简介
还在为找不到好看的豪门总裁小说发愁?《白月光弟弟?腹黑霸总他又争又抢》或许是你的菜!一片猫毛塑造的陆承安周柠超级有魅力,处于连载状态中已更新94268字,绝对不容错过的佳作,喜欢看豪门总裁小说的书友们不要错过。
白月光弟弟?腹黑霸总他又争又抢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没有帮腔,没有维护,没有替她压人。
更没有当众替她出头。
可就是这样一句话,把所有主动权,全部递回她手里。
周柠心口,猛地一震。
一股陌生的、温热的、带着强烈安全感的情绪,猝不及防撞进心底。
她抬头,迎上他的目光。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没有同情,没有轻视,只有一片平静的笃定。
仿佛在说——
你可以,我信你。
她深吸一口气,再次看向已经浑身发抖的王总,语气比刚才更稳,更有力量。
“王总,价格与材质方案,我已经给到最合理。接受,我们继续;不接受,我不强求。”
“我的工作室小,但每一个,都对得起良心。”
一句话,脆利落。
王总哪里还敢刁难,连连点头:“按你说的来!都按你说的来!”
陆承安没再停留,淡淡收回目光,转身跟着品牌方继续往前走。
背影挺拔冷硬,没再多看一眼。
仿佛刚才那一场不动声色的托底,真的只是恰好路过。
只有他自己知道。
从看见她被刁难的那一刻起,他就没打算走。
建材市场的偶遇,像一颗被悄悄埋进土里的种子。没有破土,没有发芽,却在看不见的地方,静静扎。
申城的梧桐绿了又深,蝉鸣从喧嚣渐渐淡去,晚风从燥热变得微凉。
一切看似回归平静,波澜不惊。
周柠的柠筑设计,在行业里渐渐站稳脚跟。
那场反转的抄袭风波,让不少人记住了这个有实力的小工作室。
后续落地的几个,质感与细节都惊艳了甲方,口碑一点点往上走。
她依旧独立,依旧低调。
每天画图、跑工地、盯细节、对接客户,把子过得规律又踏实。
工作室从几个人,慢慢扩成了一支小而精的团队,氛围温暖,做事扎实。
只是在某些深夜,她对着图纸发呆时,脑海里会不受控制地,闪过一道身影。
黑色衬衫,散漫姿态,桃花眼淡漠深邃。
她甩甩头,把那道影子按下去。
只当那是一位厉害且记仇的甲方。
而周拾,依旧守在她身边。
每天早上一句“注意安全”,晚上一句“早点休息”,下雨提醒带伞,降温提醒添衣,加班会默默送来热餐,遇到难题会不动声色帮她扫清障碍。
他从不说喜欢,从不表白,从不迫。
可那份温柔与偏爱,重得让她喘不过气。
周柠努力维持距离,努力把他当成家人,努力用“姐弟”二字框住所有越界的情绪。
可每当他安静看着她,眼神温柔得近乎沉重时,她还是会控制不住地,心软、动摇、不知所措。
感激、依赖、愧疚、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朦胧心动……
缠成一团,解不开,理还乱。
而城市另一端。
腾辉集团版图不断扩张,他依旧是那个伐果断、淡漠疏离的掌权者。
可只有彭泽文和万珩一看得清楚。
每次聚会聊天,只要话题绕到周柠身上,说她工作室又拿了奖,说她某个惊艳了设计圈,说她依旧不卑不亢、谁的面子都不卖。
陆承安嘴上永远是不屑。
“小打小闹。”
“眼光也就那样。”
“脾气硬,容易吃亏。”
可他从来不会打断,只会安静听着,指尖无意识摩挲杯沿,把每一个字,都默默记进心里。
偶尔车子经过老街区,经过柠筑工作室那栋小楼。
他会莫名吩咐司机:“开慢一点。”
车窗贴着深色膜,没人看见他垂眸的目光。
短短几秒,又恢复成一贯的淡漠。
在看不见的地方,把一个名字,悄悄放在心上。
入秋后的风,带着微凉的湿意,吹进周家老宅的客厅。
红木家具沉稳厚重,茶香淡淡飘着,气氛却算不上轻松。
周柠坐在沙发一侧,腰背挺直,双手安静放在膝上,听着对面养母朱玲说话。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小柠,你也不小了,事业稳定,也该考虑考虑自己的终身大事了。”朱玲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推脱的意味,“我托人给你看了一个,家境不错,父母都是体面人,工作稳定,性格也老实。”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周柠身上,话里话外的暗示,清晰直白。
“你身世特殊,没有亲生父母在身边,早点安定下来,找个靠谱的依靠,对周家好,对你自己也好。”
“身世特殊”四个字,像一细针,轻轻扎进周柠心口最软的地方。
她从小就懂。
她是捡来的孩子,是寄人篱下的外人,是周家好心收留,才得以长大成人。
这份恩情,重得她一辈子都还不清。
所以她努力懂事,努力乖巧,努力不给任何人添麻烦。
努力用“听话”,来回报这份养育之恩。
朱玲没有她,没有强迫,只是用最温和的语气,说出最让她无法拒绝的话。
周柠指尖微微蜷缩,指甲轻轻掐进掌心。
心口密密麻麻地疼,不是愤怒,不是委屈,是一种被命运推着走的无力。
她不想相亲,不想随便找个人安定,不想把自己的人生,交給一场带着“报恩”意味的安排。
可她不能拒绝。
孝心,愧疚,责任感,一层层压下来,让她喘不过气。
良久,她轻轻闭上眼,再睁开时,只剩下一片平静的妥协。
“好。”
“我去见。”
语气轻得像羽毛,却压垮了心底最后一点挣扎。
朱玲脸上立刻露出欣慰的笑,连连点头:“这就对了,我这就去跟对方定时间。”
没有人看见,周柠垂在身侧的手,已经攥得发白。
消息不知怎么,传到了周拾耳朵里。
傍晚,周柠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周家,刚走到玄关,就被一道身影拦住。
周拾站在她面前,平里一贯温和的眉眼,第一次沉了下去。
没有暴怒,没有质问,可周身气压,却低得吓人。
压抑,克制,又带着浓烈到藏不住的闷痛。
“你要去相亲?”
他开口,声音低沉,微微发哑。
周柠不敢看他的眼睛,把头微微偏向一侧,语气尽量平淡:“只是见见,不算什么。”
“不算什么?”周拾喉结滚动一下,口微微起伏,“在你眼里,怎样才算什么?”
他想说,我不准。
想说,别去。
想说,我不想你嫁给别人。
想说,我对你从来不是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