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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权对弈:逆世双娇沈知微苏清凰最新章节去哪免费看?

凰权对弈:逆世双娇

作者:云阙锦书

字数:218547字

2026-04-23 08:14:23 连载

简介

精选的一篇现言脑洞小说《凰权对弈:逆世双娇》,在网上的热度非常高,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有沈知微苏清凰,目前处于连载状态,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喜欢这类小说的书友朋友们可以收藏阅读。

凰权对弈:逆世双娇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春的午后,阳光带着些许暖意,但侯府的气氛却莫名凝滞。沈知微正在窗前临摹字帖,翠珠神色慌张地跑进来,压低声音道:“小姐,前院刘管事传老爷的话,让您立刻去外书房一趟!”

外书房?那是父亲接待幕僚、处理机密公务的地方,从不许内眷轻易踏入。沈知微心头一凛。“可知何事?”

翠珠摇头:“刘管事脸色很不好,只让您快些去。”

沈知微放下笔,快速整理了一下衣衫发髻。心中警铃大作。父亲突然召她去外书房,绝非寻常。是调查有了结果?还是王氏又出了什么招?

她带着翠珠来到外书房院外,却被刘管事拦下,只许她一人进去。院内寂静,与往常并无不同。她走到书房门外,正要开口请安,却听到里面传来父亲压抑着怒气的声音:“……此事关乎东宫,岂可妄言!你从何处听来?”

另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似是父亲最倚重的幕僚崔先生)道:“东翁息怒,此事虽未证实,但空来风,未必无因。如今几位皇子年长,朝中暗流涌动,我们不得不防。尤其是那位……似乎对东宫之位,颇有想法。”

沈知微脚步顿住。东宫?皇子?朝争?这是她能听的吗?她立刻意识到不妙,转身想退,却已来不及。

书房门猛地被拉开,苏文远铁青着脸站在门口,目光如刀,直刺向她。他身后,崔先生也是一脸惊愕。

“你在此处做什么?”苏文远的声音冷得像冰。

“女儿……女儿听闻父亲传唤……”沈知微连忙低头行礼,心脏狂跳。

“传唤?我何时传唤你?”苏文远厉声道,目光扫向院外,“刘成!”

刘管事连滚爬进来,噗通跪下:“老爷,是、是大小姐院里的翠珠姑娘来传话,说大小姐有急事求见,是关于……关于夫人交代的选秀用度之事,需当面请示。奴才不敢耽搁,才……”

翠珠?沈知微猛地抬头。翠珠一直在她院里,从未离开!这是栽赃!而且选秀用度是内宅事,怎么可能来外书房请示?漏洞百出的借口,却偏偏在此刻将她钉在了这里。

“女儿不曾让翠珠传话,翠珠此刻应在清晖院。”沈知微立刻道,声音竭力保持平稳,“父亲明鉴,女儿也是接到刘管事传话,说父亲召见,才匆忙赶来。并未听到任何……”

“够了!”苏文远打断她,眼中怒火与怀疑交织。他刚刚与心腹商议的,是涉及皇子、可能招来身之祸的隐秘。无论这个女儿是误闯,还是被人设计引来,抑或是她自己别有用心,此刻她站在这里,就是天大的麻烦!更重要的是,她听到了多少?

“崔先生,今之事……”苏文远看向幕僚。

崔先生拱手,神色凝重:“东翁,大小姐想必是无心之失。只是……”他欲言又止。

苏文远明白他的意思。无论有心无心,沈知微出现在这里,听到了不该听的,就必须处理。

“从今起,你禁足清晖院,无我命令,不得踏出院门半步!身边丫鬟,全部看管起来,一一审问!”苏文远盯着沈知微,语气森然,“若让我查出你有丝毫悖逆不轨之举,家法不容!”

“父亲!”沈知微抬头,眼中含泪,不是装的,是急怒攻心与屈辱交加,“女儿冤枉!女儿对父亲、对侯府忠心可鉴,绝无窥探之心!这分明是有人构陷!父亲可查问门房,查问翠珠,查问女儿今行踪……”

“带下去!”苏文远不耐挥手。两个粗壮的婆子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沈知微。

沈知微不再挣扎,也不再辩解。她知道,此刻父亲正在气头上,任何辩解在他听来都是狡辩。这局做得狠毒,直接触动了父亲最敏感的神经——官场安危。王氏这次,是下了死手,不仅要毁她名声,更要断她前程,甚至可能借父亲之手除掉她!

被押回清晖院的路上,沈知微脑子飞速转动。翠珠肯定也被控制了。小莲……恐怕就是内应之一。父亲会审,但王氏既然敢做,必然安排了后手,不会让翠珠轻易脱罪。关键是,父亲会信谁?

禁足,意味着与外界联系几乎断绝,也意味着她之前所有的谋划都可能付诸东流。选秀在即,若背个“窥探外书房,意图不轨”的罪名,莫说选秀,在府里也再无立足之地。

回到清晖院,院门立刻被从外面锁上,留下两个婆子看守。翠珠果然不在,小莲和其他两个粗使丫头瑟缩在墙角,脸色惨白。

沈知微被关进正房。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坐到窗边。不能慌,越慌越容易出错。王氏此举,看似雷霆万钧,但有个最大的破绽——父亲多疑。他此刻震怒,但事后冷静下来,未必不会起疑。尤其是,如果与此同时,他派去调查田庄和忠勤伯府的人,也遇到了“意外”阻力,或者得到了相反的“证据”呢?

她需要想办法,给父亲传递一个信息:她是被陷害的,而陷害她的人,正是想掩盖田庄和婚事问题的人。

但如何传递?她现在寸步难行。

她的目光落在窗台那盆半枯的茉莉上(之前那盆被小莲搬走后,她又让翠珠悄悄移了一盆相似的回来)。花盆……泥土……

深夜,万籁俱寂。沈知微悄无声息地起身,从床底地砖下取出那个油纸包,抽出老佃户的和一张假账残页。她将和账页小心地折叠到最小,用防水的油纸裹好。然后,她轻轻撬开那盆茉莉花盆底部用于排水的小孔,将油纸包塞了进去,再用湿泥土仔细封好,抹去痕迹。

这是她手中最有力的证据之一,不能留在身边,万一被搜出就完了。藏在花盆里,看似危险,实则安全。谁会去查一盆半枯的花?

接下来,她需要一个人,一个能在关键时刻,将这花盆送到父亲面前,或者至少能提醒父亲花盆有问题的人。

李伯。只有他了。但如何联系?

机会在第三天出现。负责送饭的婆子中,有一个面相憨厚、眼神却不那么精明的。沈知微记得,翠珠曾提过,这个张婆子的儿子,好像在前院马厩当差,和李伯似乎有点远亲关系。

送来的饭菜比禁足前更差,几乎是馊的。沈知微没吃,在张婆子来收碗时,她忽然剧烈咳嗽起来,咳得脸色涨红,仿佛喘不过气,手指着喉咙,另一只手却“无意”中将腕上一只成色普通的银镯子褪下,掉在张婆子脚边。

张婆子愣了一下,捡起镯子。

沈知微止住咳,虚弱地低声道:“有劳妈妈……这镯子,妈妈拿去换碗热汤吧……我实在是……”她眼中含泪,楚楚可怜。

张婆子捏着镯子,看了看门外,又看看沈知微苍白消瘦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不忍,飞快地将镯子揣进怀里,低声道:“大小姐……您保重。”说完,匆匆收拾碗筷走了。

沈知微知道,这婆子心肠不坏,贪点小财。银镯子不值钱,但足够买通她传递一点极其简单的信息。

翌,张婆子送饭时,趁着放碗的瞬间,将一小块硬得硌牙的、疑似隔夜馒头的东西,飞快塞到沈知微手中,低不可闻地说:“李老头让带的。”

馒头里,藏着一小卷纸条。是李伯歪歪扭扭的字:“老爷派人查庄,胡管事提前得信,账目补齐。查伯府的人被挡回。二小姐婚事,夫人催得急。老爷似烦闷。小姐珍重,勿信人言。老奴可做甚?”

沈知微看完,将纸条就着冷水吞下。心中一片冰冷,却也有一丝亮光。

果然,王氏已经动手抹平了田庄的漏洞,也阻挠了父亲对忠勤伯府的调查。父亲此刻定然烦闷,既因外书房的“意外”,也因调查受阻。而这,或许正是她的机会。

父亲的多疑,会让他对任何“过于顺利”或“过于巧合”的事情产生怀疑。王氏把事情做得太“净”了。

她需要给父亲一个提示,一个能重新点燃他疑心的火星。

她再次撕下一小条里衣的布料,咬破食指(伤口很小),用血写了几个字:“花盆底,母亲泣。勿使人知。”然后小心地藏在那个硬馒头里,下次张婆子来时,以同样方式传递出去。

李伯是老人,知道轻重,也认得那盆茉莉(之前沈知微与他亭中谈话时提过)。他看到,必然明白事情紧急,会想办法让父亲“偶然”发现那花盆里的东西。

这是一步险棋。如果李伯不可靠,或者被王氏察觉,她就彻底完了。但眼下,她没有更好的选择。

她必须赌,赌父亲对“已故发妻遗产”可能被侵吞的愤怒,能压过对“女儿窥探机密”的猜疑。至少,要让这两件事在父亲心中产生关联,让他意识到,后宅的水,可能比他想象的更深、更浑。

禁足的子格外漫长。沈知微每安静地待在房中,看书,写字,偶尔对着窗外发呆。她必须表现得顺从、惶恐、无助,降低所有人的戒心。

她在等,等那盆花,能否掀起波澜。

———————-

启明大厦地下三层的屏蔽实验室内,灯火通明,却安静得只有设备低沉的运行声。这里被称为“静默区”,墙壁是特殊的吸波材料,能隔绝绝大多数电磁信号和物理振动,是为即将到来的“跨时空信息共振验证”实验准备的核心场地。

苏清凰穿着特制的无金属纤维实验服,正在技术人员的协助下,最后一次核验主设备——那台价值数千万的高精度脑磁图(MEG)的初始参数。实验将在两天后进行一次全流程彩排。

她的目光扫过控制台屏幕上滚动的系统志。一项项自检通过,绿色标识不断亮起。然而,当她的视线无意间掠过一段关于“历史滤波参数加载”的记录时,瞳孔骤然收缩。

记录显示,在距今十五天前,也就是她的实验方案甚至尚未在理论小组内部讨论时,这台设备曾通过一个三级管理员权限账户,远程加载了一套自定义的“低频带通滤波参数”。参数设置极为特殊,核心是增强0.1-4Hz(Delta-Theta波段)及40-100Hz(Gamma波段)的相振荡信号捕捉,并大幅抑制中间频段。而“Z”曾隐晦提及的“意识场基础共振频率”,推测就在这个范围!

更诡异的是,这个三级管理员账户属于公司一名三个月前离职的脑机接口工程师。该工程师离职原因是“创业”,且离职后与公司再无联系。他的权限理应早已注销。

苏清凰感到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升。有人早在她的实验构想成型之前,就预料到她会使用这台设备,并预先设定了针对“意识共振”频率的监测参数!这意味着,她的想法,甚至“Z”的部分信息,可能早已泄露!或者……有一双眼睛,一直在高处,看着这一切,甚至引导着她走向这一步?

她强迫自己不动声色,记下志的详细时间戳和参数代码。然后,她以“调试设备灵敏度”为由,要求查看更早期的完整作志。技术人员不疑有他,调出记录。

在更早的记录中,她发现了更多蛛丝马迹:大约在“Z”第一次通过谢致远联系她的时间点前后,这台MEG设备所在的子网,曾遭受过数次极其短暂、未被触发警报的端口扫描。扫描源同样无法追溯。

实验室内有监控,但仅限于公共区域和出入口。核心设备区的监控志……她没有权限直接查看。

她借口需要静心准备,离开了实验室,回到楼上临时的个人准备间。关上门,她立刻用准备好的匿名加密手机,联系了之前谢致远推荐的、一位信誉极佳的独立网络安全顾问,将部分志片段和可疑的权限信息发了过去,请他进行非官方溯源。

等待回复的时间格外煎熬。她坐立不安,脑海中闪过无数可能:陆子昂的监控?某个未知的竞争对手?官方秘密机构?还是……“Z”背后的势力在确保实验“顺利”进行?

手机震动,是谢致远的消息:“方便通话吗?”

苏清凰拨过去。谢致远的声音带着一丝罕见的凝重:“知微,我收到一封匿名邮件,没有正文,只有一个加密云盘链接和密码。我下载了里面的东西……我觉得你必须立刻看看。是关于……你所在实验室的。”

苏清凰心一沉。谢致远将文件转发过来。点开,是一个视频文件,明显是由多个不同角度、不同清晰度的监控画面剪辑而成。画面中,是她所在的“静默区”实验室!时间跨度从数周前到前几天。

视频被加速,但关键节点被标出。可以看到,在深夜无人时段,实验室的通风管道栅格曾数次被轻微移动;在MEG设备进行月度维护时,一个穿着维护工制服、看不清脸的男人,似乎极其短暂地接触过设备的主接口面板;还有,就在三天前,陆子昂指派来负责“独立监督”实验安全的那位神经伦理学家,曾在设备间外,与一个穿着西装、背影陌生的男人低声交谈,随后那人递给他一个很小的、类似U盘的物体。

视频最后,定格在一张模糊的远景照片上,似乎是实验室大楼对面某栋建筑的窗口,一个长焦镜头隐约对准了“静默区”的方向。照片边缘有时间水印,正是昨天。

邮件标题只有一个词:“Eyes Everywhere.(眼睛无处不在。)”

是“Z”发来的。他/她不仅在提供历史和预言,更在展示实时监控能力,并发出警告:实验现场已被渗透,陆子昂安排的“监督”可能有问题,甚至实验室本身也不安全。

苏清凰浑身冰凉。她以为陆子昂的严密监控已是最大的束缚,没想到还有更多看不见的眼睛。这个实验,仿佛一个诱饵,吸引着各方势力,而她则是诱饵中心那只被围观的蝴蝶。

“谢教授,”她声音涩,“实验还能继续吗?”

谢致远沉默片刻:“从科学角度,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但从安全角度……知微,你现在可能处于极大的危险中。邮件发送者似乎在示警,但也可能别有用心。陆子昂那边,你还能信任多少?”

“我不知道。”苏清凰实话实说。陆子昂的控制欲和探究欲,与这暗中的窥视,孰轻孰重?他是否知情?还是他也是被观察的对象之一?

“我有一个建议,”谢致远缓缓道,“实验按计划进行,这是目前唯一能推进你目标的途径。但我们必须增加我们自己的‘保险’。我会以学术的名义,安排两个绝对可靠的学生助理加入后勤支持。另外,实验当天,我会一直在现场附近。你需要一个紧急情况下的联络和应变方案。”

苏清凰同意了。她没有退路。实验必须继续,这是她尝试联系沈知微、甚至预“历史”的唯一窗口。但她也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

就在这时,网络安全顾问的初步分析回复了:“你提供的志片段中,远程调试所使用的加密密钥,经查与三年前贵公司一项被终止的‘非侵入式脑机信息加密’预研有关。该由陆子昂直接领导,核心成员包括那位已离职的工程师。此外,端口扫描的某些特征,与某个已知的、有军方背景的网络安全承包商手法有低度相似。更多深度溯源需要时间和更高权限,风险较大。”

军方背景?已终止的预研?陆子昂……

信息碎片在苏清凰脑中碰撞,拼凑出令人不寒而栗的图景。陆子昂的公司,或者说陆子昂本人,涉足的研究领域可能远比表面展示的更深、更敏感。而她的“穿越”和沈知微的研究,或许无意中触碰到了某个早已存在的、更加庞大和危险的秘密研究网络的边缘。

她站在悬崖边,前后左右皆是迷雾与深渊。而两天后的实验,或许将是她坠落,或是飞跃的关键一步。

她必须去。也必须活下来,弄清楚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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