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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的密语:南庆山杀人事件乐诚怎么看全文免费无广告?

雪的密语:南庆山杀人事件

作者:狗脚朕

字数:199697字

2026-04-23 08:07:28 连载

简介

如果你正在寻找一本充满奇幻与冒险的悬疑灵异小说,那么《雪的密语:南庆山杀人事件》将是你的不二选择。作者“狗脚朕”以细腻的笔触描绘了一个关于乐诚的精彩故事。目前这本小说已经连载,喜欢这类小说的你千万不要错过!

雪的密语:南庆山杀人事件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风雪裹着寒气,顺着门板的缝隙疯狂涌进来,瞬间填满了整个客厅,吹得我们头发凌乱,脸颊冻得刺痛。那个高大的影子就站在门口,背对着我们,周身落满了雪花,像是从雪堆里走出来的一样,一动也不动。

我们几个,同样没有人敢动。有人绷着肩膀,有人紧着神经,宁磊的目光在影子和周齐之间来回扫视,显然在琢磨着眼前的局势,琢磨着这个陌生影子的来历。所有举动都透露出一股茫然和警惕的气息。

影子依旧没有动,背对着我们,站在风雪里,像是一尊冰冷的雕塑。我们就这样对峙着,一秒,两秒,三秒……每一秒都过得格外漫长,漫长到让人窒息。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心已经冒出了冷汗,混着从窗外飘进来的雪沫,凉得刺骨,可我却不敢抬手去擦,生怕自己的动作,会惊动门口的人。

“你是谁?”

终于,我咬了咬牙,率先开口。

我清楚,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既然门已经被打开,既然对方已经站在了门口,我们迟早要面对,与其这样僵持着,不如主动打破沉默,弄清楚对方的目的。

毕竟,总不可能转身逃跑吧?

我的声音被风雪侵蚀,传到空气中时,已经显得有些微弱,看起来却清晰地传到了影子的耳朵里。他终于有了动静,肩膀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在调整姿势,紧接着,他缓缓转过身来。

那一刻,我们所有人的心脏,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连呼吸都停滞了。风雪依旧在涌进来,模糊着我们的视线,我们纷纷抬起一只手,遮住那或许本不存在的阳光,勉勉强强看清他的模样——

来人穿着一件黑色的冲锋衣,帽子戴在头上,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下巴和嘴角,线条硬朗,下巴上有一圈淡淡的胡茬,看着有些沧桑。

他的身材很高大,肩膀宽阔,和宁磊描述的一模一样,比向晚高出不少,周身散发着一股冰冷的气场,那种气场,不是怨气,是一种常年经历风浪的沉稳,掺着不属于我们这个年龄的锐利,像是在审视猎物一样反复扫视我们,最后,落在了周齐的身上。

他不是向晚,这一点毋庸置疑。

向晚的眉眼很柔和,哪怕是被郑开欺负到极致,眼神里也只有无助和委屈,从来没有过这样锐利的目光。

眼前这个人,陌生得很,我们几人,从来没有见过他,无论是中学时代,还是后来的这些年,他的面孔,都是全新的,没有一点点的熟悉感。

“是某个被我们遗忘、成长过程中模样大变的老同学吗?他难道又知道什么秘密?”

这是我第一时间的想法。

张宇冲着来人扬了扬脖子:“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刚才是你在撞门?”

男人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站在门口,任由风雪落在他的身上,目光依旧停留在周齐身上,像是在和她对视,又像是在确认什么。过了约莫十几秒,他才缓缓抬起手,摘下了头上的冲锋衣帽子,露出了完整的面孔——

这个人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只是脸色有些白偏红,像是被冻得,又像是本身就面色偏白。

“我是谁,不重要。”男人的声音很是低沉,像是长时间没有说话,每一个字,都给人一种机械的质感,“重要的是,你们在这里,做了什么。”

他知道?他知道我们在这里做了什么?他知道郑开的尸体藏在地下室?他知道我们当年的秘密?

丁猛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嘴唇动了动,却没能说出一句话,眼神里满是慌乱和无助。他最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有人知道了他们的秘密,有人找到了这里,他们再也躲不掉了。

张宇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他往前又走了一步,距离男人只有一米左右的距离,伸手就能攻击到他:

“你到底知道什么?我警告你,可别多管闲事!”

男人看着张宇,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对张宇笑话般的威胁不屑一顾。

“不客气?”他重复了一遍,“你们现在,还有资格对我不客气?你们藏在地下室的尸体,还有当年你们做的那些事,怎么,还能、还敢在我身上再加一条吗?”

见张宇被他的回答噎住,我接过话茬问道:

“你既然都知道,那你到底想什么?是为了向晚?还是为了郑开?”

既然不可逃避,不如弄清楚男人的目的,只有知道了对方的目的,我们才能找到应对的办法,才能为自己争取一条退路。

男人的目光,终于从周齐身上移开,落在了我的身上。他上下打量着我,我本来下意识地低头躲过眼神,随即又强迫自己抬起头来与他对视。

“向晚,郑开,都有关系。”

风雪顺着他敞开的门缝吹散了客厅里仅存的一点暖意,烛火被风压得微微摇曳,将我们几人的影子在墙壁上拉得忽长忽短,像一群无处可逃的困兽。

说罢,男人缓缓抬脚,一步一步走进客厅。他的脚步很稳,每一步落下都没有多余的声响,鞋底沾着的雪粒落在地板上,很快融化成小小的水渍。

木门在他身后自动合上,隔绝了外面呼啸的风雪,暖意重新聚集了起来。

“你到底是谁?”

这回轮到宁磊开口,仿佛开口对话可以驱散不知道是男人还是风雪带来的寒意。

“这栋民宿在深山里,大雪封山已经三天,普通人本上不来。你能精准找到这里,还知道地下室的事,说明你早就盯着我们了。我说得应该没错吧?”

男人停下脚步,站在客厅中央,环视了一圈客厅,将民宿的结构默默记在了脑子里。

“我叫余虔。”

随着目光落回我们,他终于报出名字,情绪没有任何起伏,“三年前,我是第一个发现向晚尸体的人。”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我们头顶轰然炸开。

丁猛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你说什么?你发现了向晚的尸体?当年警方不是说,是学校老师发现的吗?”

“官方说辞而已,你要信也无妨。”

余虔冷笑一声,语句嘲讽,音调里却带着一点悲凉。

“那天雪下得和今天一样大,我进山找东西,路过后山仓库,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不,不,现在想起来,或许‘奇怪的味道’只是事后大脑塑造的合理记忆,准确说是一种阴差阳错的第六感吧。总之,我推门进去了,随后就看到向晚吊在房梁上。但他不是自——他脖子上的勒痕不对,是死后被人挂上去的。”

空气瞬间凝固。

我们几人脸色齐刷刷变得惨白。

向晚不是自?

张宇踉跄了一步,开始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你胡说!当年明明是…… 是他自己受不了霸凌,才选择自的!你凭什么篡改真相?”

“真相?”

余虔转头看向张宇。

“你确定是真相吗?你比谁都清楚真相是什么。你假死布局,引所有人来这里,不就是为了大家承认,向晚的死另有隐情吗?张宇,你装了这么久的鬼,玩了这么久的失踪,不累吗?”

张宇脸色瞬间煞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精心策划的一切,他隐藏的身份,他制造的所有诡异现象,在这个男人面前,竟像一张白纸,被轻易戳破。

这个叫余虔的男人,不仅知道我们现在的罪行,还把三年前的事、张宇的计划,摸得一清二楚。

“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直视他的眼睛,试图借着人多势众和一时的勇敢压倒他的自信。

“你既然知道所有事,现在出现在这里,目的是什么?替向晚讨公道?还是想把我们都送进监狱?”

“我暂时没兴趣替谁讨公道。” 余虔淡淡开口,目光重新落回我身上,“我来这里,只有一个目的——拿回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宁磊立刻追问。

“向晚当年留下的一本笔记,那本笔记里,写了霸凌的全部过程,写了谁在旁观,谁在纵容,还有……那天在仓库里,除了郑开,还有谁在场。”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笔记?

笔记?

我们所有人都听过关于那本笔记的传闻,却从来没有人真正见过。向晚死后,那本笔记不翼而飞,像是从来没有存在过。

周齐听到 “笔记” 两个字,身体猛地一颤,脑袋疯狂摇晃:“没有笔记…… 我不知道什么笔记…… 别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虽然她已经疯了,但她的反应,彻底暴露了一切。

余虔的目光冷冷落在她身上:“周齐,那天在仓库,你就躲在箱子后面,全程看着向晚倒下。你是唯一看完整个过程、还活着的人。笔记最后是被你拿走的,对不对?”

周齐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整个人缩成一团,眼泪疯狂往下掉:“不是我!我没有拿!我真的没有拿!你别我…… 我害怕……”

“害怕?” 余虔步步紧,“你当年看着向晚死去不害怕,看着我们掩埋真相不害怕,现在知道笔记的秘密藏不住了,才知道害怕?”

“够了!” 我厉声打断他,“你既然是为笔记而来,直说就好。但你要搞清楚,现在郑开已经死了,张宇的计划也毁了,周齐也变成了这个样子,我们所有人都被困在这里。笔记就算真的存在,也不可能在这个时候交出来。”

“不交也可以。”

余虔毫不在意地耸耸肩,眼神却骤然变冷,“那我现在就走出这扇门,下山报警。你们觉得,警察看到地下室的尸体、看到疯癫的周齐、看到你们这副模样,会怎么定案?”

“集体人?”

“还是…… 全员掩盖旧罪、新罪叠加?”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扎在我们最脆弱的地方。

丁猛彻底慌了,抓住我的胳膊,声音发颤:“诚哥,怎么办?他真的会报警的!我们不能被抓啊!我不想坐牢……”

张宇也失了分寸,眼神里充满绝望。他策划了三年,只为给向晚一个交代,可到头来,不仅了郑开,还把所有人都拖进了深渊,甚至突然出了一个计划之外的余虔,连自己都无法脱身。

宁磊深吸一口气,揉了揉额头,试图和余虔谈判:“余虔,对吧?你如果只是要向晚的笔记,我们可以帮你找。但你必须答应我们,找到之后,不报警,不把今天的事说出去。大家各退一步,对你我都好。”

“各退一步?” 余虔笑了,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温度,“你们欠向晚的,欠那些被你们掩盖的真相的,退一步就能还清?”

他忽然抬手,指向地下室的方向:“郑开死了,是你们谁动的手?是意外,还是故意?你们自己心里清楚。当年你们看着向晚死去,选择沉默;现在你们手上沾了新的血,还想继续沉默?”

“我可以不报警。” 余虔终于松口,目光依次扫过我、宁磊、丁猛、张宇,“但你们要答应我两件事。”

“你先说。”我没有明确答复他。

“第一,找到向晚的笔记,交给我。”

“第二,从现在开始,我说什么,你们做什么。在救援队来之前,把这里所有的痕迹,全部清理净。”

我心头一紧。

清理痕迹 ——

这意味着,我们要把郑开的死、张宇假死的布局、所有诡异现象,全部抹掉。

意味着,我们要统一口径,统一故事,统一伪装。

意味着,我们四个人,加上一个陌生的余虔,要结成一个捆绑在一起、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同盟。

像一辆没有退路的列车,一旦开动,只能冲向终点,再也不能回头。

张宇最先反应过来,眼神复杂:“你要帮我们掩盖真相?”

“我不是帮你们。” 余虔冷冷道,“我是帮向晚。他要的不是你们坐牢,是真相被记住,而不是被你们永远埋在雪里。无论你们能不能理解他,或者理解我,总之,用你的话说,我要帮你们一下。”

“可笔记……” 我迟疑道,“笔记真的在周齐身上吗?”

余虔的目光再次落回周齐身上,语气不容置疑:“笔记不在她身上,就在她藏起来的地方。她疯癫,是装的;她害怕,是真的。她怕笔记被发现,怕自己当年做的事被挖出来。”

周齐听到这里,突然停止了颤抖,缓缓抬起头。

那双原本空洞的眼睛里,竟闪过一丝清明。

没有隐藏的必要了。

她看着余虔,嘴唇哆嗦着,终于吐出一句话:

“笔记…… 不在我这…… 在、在向晚当年坐过的课桌里……”

“课桌?” 张宇一愣,“什么课桌?”

“学校的储藏室…… 最后一排,最角落那个……” 周齐的声音越来越低,“向晚死后,学校把他的东西全扔在那里,我把笔记塞在了课桌夹层里…… 我不敢带在身上……”

真相终于撕开一道口子。

可我们还没来得及松口气,余虔的脸色骤然一变,猛地转头看向门口。

“有人来了。”

他的声音极低,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笃定。

“不是风雪,是车。”

“救援队,或者警察,已经到山脚下了。”

丁猛脸色惨白如纸:“怎么会这么快?天气预报说还要封山两天的!”

“只有一种可能——有人提前报警了。” 余虔眼神扫过我们四人,“你们之中,有人偷偷联系了外界。”

我猛地看向身边三人。

张宇眼神慌乱,连连摇头:“不是我!我没有报警!”

丁猛快哭了:“我手机早就没信号了!怎么报警?”

宁磊沉默不语,眉头紧锁,眼神复杂难辨。

只有周齐,重新低下头,恢复了那副疯癫模样,仿佛刚才说出笔记位置的人不是她。

风雪再次拍打着门窗,比刚才更加猛烈。

远处,隐约传来了车灯的光芒,穿透雪雾,一点点靠近民宿。

灯光越来越亮,越来越近。

余虔看着我们,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没时间了。”

“现在,听我的。”

“张宇,你去地下室,把郑开的尸体移到储藏间,伪装成意外坠亡。”

“宁磊,你去把所有伪造的痕迹、纸条、假血迹,全部清理净。”

“丁猛,你看好周齐,让她继续装疯,别让她乱说话。”

最后,他看向我,眼神锐利而深沉:

“乐诚,你跟我来。”

“我们要在他们进门之前,编好一个所有人都能活下来的故事。”

车灯已经照到了民宿的窗户上,明亮的光线穿透玻璃,照亮了客厅里每一张恐慌、绝望、又被迫冷静的脸。

我看着余虔,看着身边慌乱却不得不服从的三人,突然明白。

从这个陌生男人踏进门的那一刻起,我们所有人的命运,就已经被牢牢绑在了一起。

没有选择,没有退路。

只能一起说谎,一起掩盖,一起把所有的罪、所有的痛、所有的秘密,全部埋进这场永远不会停的大雪里。

门,很快就要被敲响了。

而我们和余虔的故事,已然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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