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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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亲四年:夫君的白月光回来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谁说不是呢,从一个七品编修到正二品户部尚书他肖景恒只用了四年,要不是长公主,他估计还是个默默无闻的编修,真是个忘恩负义的小人。”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都是为南时玥打抱不平的。
这些话都传进了肖景恒和林婉儿的耳里,像是一个个响亮的巴掌抽在两人脸上,肖景恒的脸涨的通红,但他一句辩解的话都说不出来。
肖景恒的拳头攥得死紧,指节泛白,额角青筋突突直跳。
南时玥的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匕首,精准地捅在他最不堪的地方。
那四年靠南时玥权势步步高升的子,那在她面前装作深情,此刻全被扒开了血淋淋的内里,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你……”他气得声音发颤,却偏偏找不出反驳的话。
成亲当晚谎称不举是事实,靠着南时玥的关系平步青云也是事实,如今林婉儿怀着身孕进门,更是坐实了他“忘恩负义”的罪名。
林婉儿见状,连忙挺着扁平的小腹上前一步,眼眶一红,泫然欲泣:“公主,景恒哥哥并非有意欺瞒,只是当年他……他心里念着我,又怕辜负了公主的厚爱,才出此下策。求公主看在往情分上,放过我们吧。”
她这番话看似示弱,实则字字诛心——既暗示了肖景恒对她的“深情”,又暗指南时玥是横刀夺爱的“第三者”,把自己塑造成了忍辱负重的痴情女子。
南时玥看着她惺惺作态的样子,只觉得可笑。
她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慢悠悠地说:“往情分?什么情分?他骗我的情分吗?如今本公主还得感激他不成?”
老夫人坐在一旁,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南时玥一抬手,“算了,大喜的子说这些嘛,来来来,礼官到哪一步了?继续。”
礼官看了一眼南时玥,连忙唱道。
“夫妻对拜。”
两人这才重新开始,夫妻对拜完成,南时玥让小竹重新端来了两杯茶。
南时玥坐在主位上,一身素色衣裙,不施粉黛,眉眼平静得像一潭深冰,“肖景恒,我们夫妻四年,虽然现在撕破了脸,但毕竟是夫妻一场,我南时玥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希望你们夫妻恩爱,子孙满堂。”说到子孙两个字的时候南时玥的语调都提高了几度。
肖景恒有些错愕,没想到她是这个反应,见她眼里无波无澜,肖景恒心里感觉像是失去了什么,心猛的一紧。
而在肖景恒看不见的方向,南时玥小手指指甲里的粉末全部掉进了茶杯里和茶融入。
肖景恒猜不到她心里想什么,但还是接过了茶杯,一饮而尽。
“玥儿,委屈你几,等婉儿入府,我依旧待你如初。”
南时玥勾起嘴角,她不再看他,只淡淡吩咐身边的小竹:“嫁妆册子,都点清了吗?”
“回公主,一共一百二十八册,田产、商铺、金银、珠宝、绸缎,一一在册,分毫不少。”
肖景恒眉头一皱:“今是大喜之,你提嫁妆做什么?”
南时玥终于抬眸,目光落在他身上,轻慢得像看一个陌生人。
“肖景恒,你很快就知道了。”
话音刚落,府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肃穆的传报声——
“圣旨到——!承恩伯肖景恒接旨——!”
一声高过一声,瞬间压下了所有唢呐喜乐。
满院喜庆,戛然而止。
老夫人脸色一僵:“圣旨?怎么会这个时候来?”
肖景恒心头莫名一慌,连忙领着众人快步迎到府门。
街道两侧百姓瞬间围得水泄不通,鸦雀无声。
传旨太监手持明黄圣旨,面色威严,身后跟着御林军,气势凛然。
肖景恒领着林婉儿、老夫人和前来的宾客齐齐跪地,街道两旁看闹的百姓也跟着跪下。
唯有南时玥,身为镇国公主,只微微屈膝,不必全礼。
太监展开圣旨,声音清亮,字字传遍整条长街:“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户部尚书肖景恒,娶镇国公主南时玥为妻,四年来欺瞒公主有隐疾,只为心上人林婉儿守身如玉,利用公主人脉权势,忘恩负义,薄情寡义,有辱斯文,有负皇恩!
今,朕念公主身心受辱,特许镇国公主南时玥休夫,与肖景恒一刀两断,男婚女嫁,各不相!
另,命肖景恒三内,全数归还公主所有嫁妆,由宗人府和户部同时核查,一文不少,一物不缺,违者以欺君之罪论处!
钦此——!”
最后一字落下。
承恩伯府门前,死一般寂静。
肖景恒僵在地上,浑身血液冻僵,不敢置信地抬头:“不……不可能……休夫?陛下怎么会下这样的圣旨?!”
老夫人直接瘫软在地,尖叫道:“不可能!我们肖家没有休她,凭什么休我儿?”
林婉儿嫁衣鲜红,脸色惨白如纸,摇摇欲坠。
她知道承恩伯府的家产都是南时玥带来的,现在南时玥休夫,嫁妆还要被送回,那她嫁给肖景恒什么也得不到了?
围观百姓瞬间炸开了锅。
“我的天!休夫!是公主不要他了!”
“我就说公主四年无所出不对劲,原来真的有隐情!”
“欺瞒隐疾?利用公主?肖尚书也太不是东西了!”
传旨太监冷冷瞥了肖景恒一眼,扬声道:“承恩伯,还不接旨?”
肖景恒猛地看向南时玥,眼神惊惶、愤怒、不敢置信。
“是你……是你进宫求的旨?南时玥,你好狠的心!”
南时玥站直身子,居高临下看着他,唇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笑。
“狠?”
她声音不大,却清晰传遍全场。
“肖景恒,新婚之夜你骗我不举,我替你背了四年不孕的骂名,被婆母骂作不下蛋的母鸡,我忍了。”
“我倾尽南家嫁妆与人脉,把你从七品编修捧到户部尚书,我认了。”
“你为白月光守身如玉,把我当垫脚石,我也记了。”
她一步步上前,目光如刀,直刺他心底最不堪的角落。
“今,我不过是收回我自己的东西,断了我自己的错付——你配说我狠?”南时玥眼神冰冷的看着肖景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