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谜桉的《别想了,朕的皇子们都是她的》真的是宫斗宅斗小说的标杆之作,虞蘅的成长历程令人动容,目前处于连载状态中,字数已达110102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你花时间阅读,已经更新了这么多内容,喜欢看的朋友们不要错过。
别想了,朕的皇子们都是她的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虞蘅听出他话里的火气,心头亦跟着起了火。
昨夜她几时托说过什么不舒坦?分明是他使人传话说过不来,她才熄灯歇下的。怎么到头来,倒成了她的不是?
况且,凭什么他想来便来,不想来便不来?
他来了,她便该欢天喜地地迎着;他不来,她便该独守空房,连句怨也不敢有?
她终究不是泥捏的,也是有心气的。
可她并不糊涂。身份摆在这里,她是侍妾,他是亲王。
心底那点不满不能直愣愣地摔出来,得裹上一层委屈的皮面,方不算逾矩。
虞蘅垂下眼睫,声音闷闷的,带了几分委屈的鼻音:
“昨儿分明是殿下使人传了话,说夜里不过来,妾身才早早歇下的。如今倒成了妾身的不是。”
萧璟正要开口,她却忽然咬了咬唇,似是鼓足了勇气,才将那句压在心底许久的话低低道出:
“而且殿下每回来,便只知道……折腾。妾身身子弱,实在受不住。殿下也不知怜惜。”
末了那两个字,轻得像叹息,软得像撒娇,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几分欲说还休的嗔意。
萧璟闻言,原本压着的那点不痛快,倒先泄了大半。
况且他分明只有前使人传话,说那夜不过她院里去,昨儿本无此一说。
他下意识看向虞蘅。她仍低着眼,睫羽轻颤,耳红得几欲滴脂,方才那番话说得又软又委屈——不像是在撒谎。
那便是有人擅作主张,替他传了这道假话。
萧璟眸色渐渐沉了下来。
忽而想起昨儿白里素筠那番做派,本就透着蹊跷,如今前后一印证,倒对上了。
好大的胆子。
倒是他小看了这个丫头。
意识到是自己冤枉了虞蘅,心头最后那丝不悦亦烟消云散。
他倾身靠近,温热气息拂过她耳畔,声音比方才低了几分,微微发哑:
“折腾?”
这两个字咬得极轻极缓,像是细细咀嚼回味一般。
“那本王往后……轻些?”
话是如此,揽在腰间的手却不老实地收紧了几分,将她往怀中带了带。
语气听着像是退让,实则哪有半分悔改的意思。
见她耳红得几乎要滴血,死咬着唇不肯吭声,他才恍若无事般徐徐开口,指腹有一搭没一搭地摩挲着她腰侧衣料:
“前儿夜里,在太傅府上。太傅年登七秩,三朝元老,天子之师,诸皇子于情于理,都该去拜一拜的。”
师道同于天地君亲,便是当今圣上在太傅面前,也得拘着君臣之礼给句体面话。
若非冲着这层敬重,萧璟何苦去触萧珩的霉头,对着那张死人脸枯坐一宿?
萧珩因何发疯,他心知肚明。换作是他,心尖上的人叫旁人染指,只怕手段要比萧珩还狠厉——当场撕碎了都不解恨。
至于定国公府那场赏花宴,他本就未挂于心。
定国公魏霆与他政见不合,府上向来没什么走动,倒是那魏家二郎魏恪与他颇投脾气。架不住魏恪屡屡相邀,他抹不开面子,这才勉为其难走了一遭。
奈何席间推杯换盏太过聒噪,他兴味索然,略坐片刻便抽身避至偏院,图个耳清净。
谁知睡得正沉,朦胧间竟有一女子跌跌撞撞闯入帐中,浑身滚烫,软绵绵地直往他身上贴。
他骤然惊醒,只当是魏府设局下套,正要抬手将她掼开——
偏她生得殊色,肌肤赛雪,腰肢柔软,攀着他衣襟,气息灼热,嘤咛着往他颈窝里钻。
他喉结微滚,扣在对方肩头的手,力道不由自主地卸了三分。
她茫然无措地寻着冷源,纤细的指尖似有若无地划过他紧绷的膛,带着不知轻重的讨好,硬生生将他一腔戒备撩成了邪火。
他终究是凡胎肉骨,如何扛得住这等鲜活娇媚的撩拨?
心神一荡,翻身便将人压在了身下……
彼时意乱情迷,他只当是顺水推舟,领了魏家那份“好意”。
直到房门骤被踹开,魏贵妃携众人怒气冲冲闯入,当面厉声揭穿她身份的刹那——
他这才惊觉,自己被人当了刀使。
他素知萧珩心有所属,却懒得过问旁人闲事,故而从未深究那女子是何方娇蕊。
怎会想到,这揽入怀中、娇弱无依的尤物,竟是萧珩视若珍宝的心尖人?
可木已成舟。
她既已在榻上被他拆吃入腹,哪还有退回去的可能?
是萧珩的女人又如何?既然已经被他碰了,那就是他的。
既已得手,便绝不放手。
他更深知,纵然查清了当真相,他与萧珩的兄弟情分亦如覆水难收,裂痕深若鸿沟。
这一招借刀人,当真狠辣绝伦。
摆明了是要挑拨离间,令他二人反目。
既已结下死隙,谁设的局又有什么打紧?
待到真相浮出水面,只怕两败俱伤已成定局,谁还会在意当初那一点因由?
这其中若没有他那几位好兄弟的手笔,他是断断不信的。
一则,这局布得太精,火候拿捏得恰到好处。既要借贵妃之手撞破,又不至于闹到御前失了皇家体面,分寸感极强,非深谙宫闱争斗者不能为。
二则,京中权贵虽多,能因他二人反目而渔翁得利者,除了那几位眼热储君之位的兄弟,还能有谁?
唯有他们,才盼着萧珩与之彻底决裂,好坐收那渔翁之利。
至于是何人手笔,一时难以断定。
回首太傅夜宴,彼时席间情状历历在目。老六虽喋喋不休、一再旧事重提,却恰合他素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
老四老五科打诨、极力转圜,亦是惯常作风。
老大神色淡漠、作壁上观,更与他老成持重的行事一般无二。
满座兄弟,言行举止皆与往无异,毫无破绽可寻。
再观此事牵涉之人,魏家与贵妃既有意玉成萧珩与魏纭之良缘,对萧珩身侧那虞蘅,自是百般碍眼。
然虞蘅终究受困于门第,贵妃若不首肯,她便难登大雅之堂。纵使得个侍妾之名,亦翻不起什么风浪,魏府这般钟鸣鼎食之家,还不至于为了个侍妾失了体面。
况魏纭素来端方持重,顾惜名声,岂会特意设宴,去为难一个破落侯府里微不足道的庶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