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推荐一本小说,名为《逆命剧本》,这是一部快穿类型小说,很多书友都喜欢潇潇,凌川黑衣主雪猊等主角的人物刻画,作者喜欢沙獾的叶辰亦以其细腻的笔触将故事描绘得生动有趣,让人欲罢不能,绝对不容错过的佳作。
逆命剧本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大家快!来看啊,这人怎么了满身是血!”
尖锐的惊呼像一颗炸雷,陡然划破傍晚的喧嚣。暮色四合的街头,下班族步履匆匆,小贩的叫卖声还没完全消散,这声喊瞬间拽住了所有人的脚步。
人群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呼啦啦地围拢过来,里三层外三层地挤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圈子。
有人踮着脚尖往圈里探,脖子伸得像被拎起的鹅;有人捂着嘴低呼,眼里满是惊惧;还有人举着手机,闪光灯亮个不停,刺目的白光一下下打在地上女子破碎的衣角上,映出那一身纵横交错的刀伤。
伤口深可见骨,暗红色的血珠顺着她的指尖往下淌,一滴、两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晕开一片狰狞的痕迹,空气里弥漫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混杂着街边小吃摊飘来的油烟味,呛得人鼻腔发紧。
“这是,被仇家追吧!你看那刀伤,一道叠着一道,下手也太狠了!”一个穿夹克的中年男人挤在人群前排,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后怕,他伸手指着地上蜷缩的人影,语气里满是揣测,“这么多口子,看着就疼!她手里攥的是什么?黑乎乎的一团。”
“像是块玉佩……你们看,露出来一点边角,好像有花纹。”旁边一个戴眼镜的年轻女孩小声接话,她胆子稍大些,往前凑了半步,又被同伴死死拉住,“已经报警了,我刚打的电话,警察和120马上就来!可别出大事啊……这姑娘看着年纪不大。”
潇潇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意识像泡在水里的棉絮,沉得发闷。耳边的嘈杂声忽远忽近,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时而清晰时而模糊。她想睁眼,眼皮却重得像是焊了铅,怎么也抬不起来。
浑身的伤口辣地疼,像是有无数烧红的针在扎,血黏在衣服上,和皮肤黏在一起,冷风一吹,刺骨的寒意顺着毛孔往里钻,冻得她浑身发抖。
她的手指却死死攥着一枚温凉的玉佩,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玉佩上刻着模糊的云纹,触手温润,那是她残存意识里,唯一抓得住的东西。
她想不起来发生了什么。只记得最后一幕,是幽深的巷口,几道黑影猛地蹿出来,手里的刀闪着寒光。她下意识地转身就跑,却还是被追上,刀锋划破皮肤的剧痛传来时,她唯一的念头,就是护住手里的玉佩。
警笛声由远及近,尖锐的鸣响刺破了人群的议论声,很快,两辆警车嘎吱一声停在人群外。两个穿制服的警察推开车门,分开围观的人挤进来,为首的警察蹲下身,手电筒的光调得柔和些,轻轻扫过她的脸。那光刺得她忍不住皱起眉,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呻吟。
“周围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吗?”为首的警察声音沉稳,他目光扫过围观的人群,“有没有目击者?看到她是从哪个方向跑过来的,或者有没有看到可疑的人?”
周围的人纷纷摇头,七嘴八舌地说着自己发现时的情形。有人说下班路过这里,就看见她倒在地上了;
有人说隐约听见巷子里传来争执声,还有铁器碰撞的脆响,却没人敢靠近看;还有人说,好像看到几个穿黑衣服的人,刚才从巷子里匆匆跑了,不知道是不是和这事有关。
没人能说清她的来历,只知道她穿着一件普通的白色卫衣,已经被血浸透,手里的那枚玉佩,看着不像凡物,在闪光灯下偶尔会闪过一丝极淡的光泽。
混乱中,救护车的鸣笛声也尖锐地响了起来,红蓝交替的灯光旋转着,晃得人眼花缭乱。两辆救护车停在警车旁边,医护人员抬着担架挤进来,动作麻利得不像话。
一个护士蹲下身,轻轻拨开潇潇额前汗湿的碎发,摸了摸她的颈动脉,又快速检查了伤口,对着身边的人喊:“失血过多,意识模糊,伤口需要紧急处理!”
几个医护人员配合着,小心翼翼地给她包扎伤口,固定住可能骨折的部位,又用担架将她轻轻抬起来。
冰冷的担架触到皮肤的瞬间,潇潇打了个寒颤,意识像是风中残烛,晃了晃,彻底坠入黑暗。她最后听见的,是救护车关门的“砰”声,以及一路呼啸的鸣笛,那声音越来越远,直到完全听不见。
消毒水的味道钻鼻而入时,潇潇的意识才勉强回笼。
眼前是惨白的天花板,一盏惨白的灯悬在头顶,晃得她眼睛发酸。手臂上传来一阵微凉的触感,她微微偏过头,看见吊瓶里的液体顺着透明的管子,一滴滴缓慢地落进她的手背,带着一丝冰凉的疼。
旁边的心电监护仪发出规律的“滴滴”声,像是在敲打着她混沌的神经,每一声都敲得她太阳突突直跳。
病房里很安静,除了仪器的声音,只剩下窗外偶尔传来的车鸣声。天已经黑透了,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一丝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影子。
她想动,却发现浑身都疼,稍微一用力,伤口就像是被撕裂般,疼得她倒抽一口凉气。她的手指动了动,掌心空荡荡的,那枚玉佩不见了。心猛地一沉,她想开口喊人,喉咙却涩得像是要冒烟,只能发出一阵沙哑的气音。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轻轻推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进来,手里拿着病历夹,身后跟着一个护士。医生走到病床边,俯身看着她,语气温和得像是怕惊扰了她:“醒醒。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特别疼?”
潇潇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视线还是有些模糊,只能看清医生模糊的轮廓。她张了张嘴,裂的嘴唇动了动,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挤出一个沙哑的音节:“潇……”
只一个字,就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像是有千斤重的石头压在口,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她想再说些什么,告诉医生她的名字,问问玉佩的下落,眼皮却越发沉重,像是有磁铁在吸着,怎么也睁不开。
医生没有放弃,他又伸出手,在她眼前轻轻晃了晃,指尖捏着一棉签:“看着,这是几个指头?能看清吗?”
潇潇费力地抬眼,视线模糊得厉害,只能看到一团晃动的影子。她张了张嘴,还没等发出声音,一股强烈的倦意袭来,像是水般将她淹没。她的睫毛颤了颤,最终还是合上了眼,意识再次被黑暗吞噬,陷入沉沉的昏睡。
医生无奈地叹了口气,直起身,低头在病历夹上写着什么。护士凑过来,小声问:“李医生,她情况怎么样?”
“还不稳定,失血过多,多处锐器伤,还有轻微的脑震荡。”李医生的声音压得很低,“先观察吧,等她醒了再说。对了,警察那边来了吗?”
“来了,在外面等着呢。”护士指了指门外,“说想问问伤者的情况,看看能不能确认身份。”
李医生点了点头,将病历夹递给护士:“我去跟他们说一声。对了,她手里攥着的那枚玉佩,收好了吗?”
“收好了,放在护士站的保险柜里,警察已经登记过了。”
病房外的走廊里,两个警察正靠着墙抽烟,看见李医生出来,立刻掐灭了烟迎上去。为首的正是刚才在街头问话的警察,他掏出笔记本,语气恳切:“李医生,麻烦你了,伤者情况怎么样?能醒过来吗?”
“还不好说,她现在又昏睡过去了。”李医生皱着眉,“身上没有任何证件,我们查不到她的身份信息,只有一枚刻着云纹的玉佩,已经交给你们登记过了。”
警察点了点头,在笔记本上刷刷地写着:“麻烦你们多留意,她要是醒了,立刻联系我们。这案子有点棘手,看伤口,不像是普通的斗殴,倒像是……蓄意伤人。”
李医生应了声好,看着警察转身离开的背影,又回头望了一眼病房里躺着的女子,轻轻叹了口气。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月光透过窗帘缝隙,静静洒在潇潇苍白的脸上。
没人知道,这场突如其来的重伤,是她跨越百世轮回的最后一道劫;更没人知道,那枚被她攥得发烫的玉佩,藏着一段关乎昆仑、关乎宿命的千年秘辛。而此刻的她,正躺在病床上,在混沌的昏睡里,坠入了一个又一个光怪陆离的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