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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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90:受虐包今天也大杀四方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老大你来的正好!这两野男人是那贱人的奸夫!”
见儿子来了,王水芹刷地从地上窜起来,江在军、江有田也都迎了上去。
江正宏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妈刚刚说什么?
顾逸,公司的技术支柱,宋泰鸿,手握账本的老会计,现在被他妈骂“奸夫”,还被保安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二人脸上那恨不得吞了他的表情霎时让江正宏目眦欲裂!
他青白着脸,推开父母弟弟,冲上前一把拽住保安。
“你们在做什么!”再也维持不了体面,声音都变了调。
顾逸和宋泰鸿终于直起身,整理着衣服,看向渣爹的眼神冷得像冰。
保安们这时候也都反应过来,知道自己闹了乌龙,纷纷道歉,走的时候帮忙疏散了围观群众,体贴地关上了门。
屋里安静了片刻。
王水芹还不明所以,拉着江正宏的袖子,“这赔钱货联合野男人欺负你妈,你快把他们赶出去!”
江正宏两眼一黑,手臂一甩,语气不好道:“妈!你闭嘴吧!”
王水芹这才知道约莫闯了祸,腿打哆嗦站不住了。江家父子也缩在一旁,低头呐呐不语。
江稚鱼站在床边,终于开口。
“爸,你来得正好。顾逸叔叔和宋伯伯是来看我妈的,结果被这样对待。这事该怎么办?”
江正宏急得脸色涨红,一阵汗漫出头颈和前。
“都是误会……我和悦真一向感情很好你们也知道。家家都有难念的经,我父母出身不好,总有一些老思想改不掉啊。”江正宏擦着汗,满脸写着委屈,想博取同情。
“你们都是男人,应该理解我吧!”
顾逸却不惯他毛病,“改不掉,那是他们自己的事,不是悦真母女就该受这委屈!”
“江总,你父母说我们是奸夫,你弟叫保安抓人。我和宋会计在厂里了二十几年,头一回被人这么羞辱。”
宋泰鸿也开口,“江总,我和顾逸都是老师的学生,当年为什么支持你的公司你最清楚,今天这事你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
“是我考虑不周。”江正宏面上赔笑心里暗骂。
这两人在公司地位超然,又是白老头的学生,平时连他自己都远着敬着,今天他父母兄弟竟然惹这么大乱子。
多年来透过他们,他在白老头心里的印象应该是不错的,今天竟然轻易毁了。
“老宋,顾工,我知道你们生气但你们先别生气,这事我一定给你们交代——”
江稚鱼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勾起。都到这时候了还想着蒙混过关。
她和顾宋二人交换了眼神,慢慢走到江正宏面前,“爸,我妈还昏迷不醒呢,被泼了一身脏水。还有两位叔伯的事,都不能算了。”
抬起头,她直视这个和她有着血缘关系的男人,“20%的股份,是之前谈的价,但现在,这个价过时了。”
江正宏震惊地看着她,没想到亲女儿会落井下石,他声音都有些颤抖,“你想怎么样?”
江稚鱼弯弯眼睛,“30%,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
顾逸差点喷出来——这丫头可真敢要!这个数可要了江正宏老命了!
云依依瞪圆了大眼睛,双手捂嘴。
江家老两口和江正军更是像被戳了屁股一般大声叫嚷,“老大,不能给啊!”“你个丫头片子狮子大开口!”
宋泰鸿却八方不动,适时开口,“江总,你要是为难,我现在就写辞职报告。”他笑着说,“我也该退休了。”
江正宏彻底慌了。
他看看顾逸,看看宋泰鸿,再看看父母弟弟扭曲的脸,最后视线落在江稚鱼那张平静的脸上,突然生出一丝难以置信——
今天这事难道是她一手设计的?
他抬手擦汗的同时看了眼宋泰鸿,试图最后挣扎一下。
“30%?她一个没毕业的小姑娘拿这么多,我怕她处理不好,况且股东那边也不会同意……”
“江家是股份有限公司,江总,你是发起人,股东那边能说什么?”
顾逸打断他,“江总,我今年也该休假了……”
宋泰鸿配合地说,“顾工,你不在的话,生产线三个月都得搁置了。”
江正宏就像被架在火上烤的蚂蚱,最终只能顶着一张猪肝色的脸,咬牙答应,“30就30!签!”
江有田炸了,“30%给她?一个丫头片子!公司以后还跟你姓吗!”
江在军也急了:“哥,不能给啊!”
江正宏回头瞪他们,面红耳赤,恨不得吃了这帮所谓的“亲人”,“你们给我闭嘴!再废话,一分钱都别想从我这拿!”
江有田被噎住,王水芹拽着他不敢吭声。江正军还想说什么,被江正宏的眼神了回去。
半小时后,出纳小张带着早就准备好的协议和一堆营养品来到病房。江稚鱼仔细看了一遍,确认无误,签上名字。
江正宏的手颤抖了许久,终于也签了。
云依依在她耳边小声说,“稚鱼!你可成大股东了!”
顾逸和宋泰鸿对视一眼,眼里都是欣慰。
王水芹还想说什么,被江有田连拉带拽拖出了病房,江正军灰溜溜跟在后面,走到门口讪讪地说,“那个大哥啊,我和爸妈就先走了……”
江正宏脸色铁青,头也没抬一屁股摊在椅子上,瞬间老了十岁。
顾逸拍拍江稚鱼的肩,“稚鱼,以后有什么事尽管开口。”宋泰鸿也点头,云依依在旁边笑着冲她眨眼。
江稚鱼送他们和云依依离开,回头看见江正宏还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
心里一阵厌恶,“爸,你不走?”
江正宏抬头看着她,眼神复杂,“稚鱼,你……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江稚鱼笑了笑,一脸天真,是江正宏记忆中人畜无害的十九岁少女模样,“爸,你想多了。”
江正宏张了张嘴,最后缓缓站起身,拖着步子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忽然转身,“你妈……醒了吗?”
看着病床上昏迷的母亲,她笑容隐去,“快了。”
江正宏沉默了几秒,还是推门走了。
病房里只剩下母女二人。
不知过了多久,护士敲门进来,递给她一个信封,“有人让我给你的。”
她拆开信封,里面是一张纸条。
江稚鱼盯着那张纸条,呼吸渐渐乱了。
她看向窗外,手里的纸条无意识地一点点攥紧。
“他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