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这本《逃荒:流民兄妹捡了满级福宝》我必须推荐!昭烁烁昭是种田界的大神,陆鹤灵的故事线太吸引人了,故事情节为这部作品增色不少,目前以121652字的篇幅呈现给大家,让人欲罢不能,绝对值得一看。
逃荒:流民兄妹捡了满级福宝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安平县的集镇距离青水村有将近十里的土路。
初冬的风刮在脸上像刀子一样,陆长平顶着风雪,硬是只用了一个半时辰就走到了镇上。
他的一只手始终死死地按在口的夹层上,那里藏着他们四兄妹活下去的希望。
镇上最气派的药铺有两家,一家是街东头的“回春堂”,另一家是街西头的“百草堂”。
陆长平在流民堆里混过,他知道回春堂的东家和镇上的泼皮恶霸有牵扯,那种地方,他一个九岁的叫花子进去卖人参,绝对会被连皮带骨吞得渣都不剩。
所以,他径直走向了百年老字号、口碑相对清正的百草堂。
百草堂内药香扑鼻,几个学徒正在柜台后忙碌。
陆长平一身破烂,脚上的草鞋还沾着泥雪,刚一跨进门槛,就引来了一个圆脸学徒的嫌弃。
“去去去!哪里来的小叫花子,讨饭去后门,别脏了我们铺子的地!”
陆长平没有退,他那双如狼般冷厉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学徒,手按在腰间的生锈柴刀上,声音沙哑却异常沉稳:“我不是来讨饭的。我手里有株上了年头的老山参,叫你们掌柜的出来。”
圆脸学徒一愣,随即嗤笑出声:“就你?老山参?你怕是挖了截萝卜来消遣我吧!赶紧滚,不然我叫伙计拿棍子轰人了!”
“让他进来。”
就在这时,通往后堂的门帘被掀开,一个穿着长衫、留着山羊胡的中年掌柜走了出来。
他目光如炬,上下打量了陆长平一番,虽然衣衫褴褛,但那护在口的手势和眼底的镇定,绝不是一个普通乞丐能装出来的。
陆长平见正主出来了,也不废话。
他走到柜台最偏僻的角落,背对着大门,小心翼翼地将怀里的油纸包掏出,只掀开了一角,露出那带着陈年泥土、芦碗密集的参须。
只一眼,山羊胡掌柜的瞳孔便猛地一缩。
“这芦碗,这皮色……最少是百年的野山参!”掌柜的声音压得很低,但难掩激动,“而且看这品相,保存得极好,药效未流失半分。小兄弟,这东西你从哪儿得来的?”
“你别管我从哪儿得来的,就说值多少钱。若是不想要,我转头就去街东头的回春堂。”陆长平本不接他的话茬,眼神警惕,手始终没离开过那把柴刀。
掌柜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在商言商,他试探性地伸出五手指:“五十两银子。这价钱,在安平县绝对公道。”
陆长平的心脏在腔里疯狂跳动,五十两!对他们来说简直是一笔无法想象的巨款。
但他没有立刻点头,而是毫不犹豫地将油纸包重新包好,转身就往外走:“掌柜的欺负我年纪小不识货,回春堂的东家前几还在高价收续命的老参,我还是去那边问问吧。”
“等等!”
掌柜急了,一把按住油纸包。百年野山参可遇不可求,若是让死对头回春堂收了去,他这掌柜也到头了。
“一百两!现银!小兄弟,这真的是实价了,你拿去回春堂,他们看你这身打扮,未必能全款给你,说不定还会惹来身之祸。在百草堂,我保证你拿着银子安安全全地走出去。”
陆长平停下了脚步。
一百两,远远超出了他的心理预期。而且掌柜的最后一句话,戳中了他的软肋。
他只有九岁,怀揣巨款太惹眼了。
“好!一百两。但我不要银票,我要十两的碎银子,剩下的全换成铜板!”
半个时辰后,陆长平从百草堂的后门走了出来。
他那破旧的夹袄里,沉甸甸地装满了碎银子和铜板。
为了掩人耳目,掌柜的还特意送了他一个破布褡裢。
有了钱,陆长平的步伐都变得轻快起来。
他没有多做停留,直奔粮油铺和布庄。
“掌柜的,精白面给我来五十斤!上好的粟米来一百斤!再要一斤猪板油,一包粗盐!”
“老板,厚实的棉被给我来两床,最软和的那种!再扯两匹细棉布,要没有印花的!”
“大肉包子,给我包十个!刚出笼的!”
大肆采购的陆长平,像个突然暴富的财主,但他的每一笔钱,都精打细算地花在了弟弟妹妹最需要的过冬物资上。
当他将这些东西艰难地捆在一个花二十文钱买来的二手独轮推车上时,已经累得满头大汗,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
头偏西,青水村的村道上铺满了一层薄薄的积雪。
“吱呀……吱呀……”
独轮车压在雪地上的声音,在寂静的村庄里显得格外刺耳。
几个正在村口大槐树下搓草绳、闲聊的村妇,被这声音吸引,齐刷刷地转过头。
当她们看清推车的人是陆长平时,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我的老天爷!那小叫花子推的什么东西?白面?棉被?!”
王大牛的媳妇张氏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指着那高高堆起的物资尖叫,“他哪来的钱买这么多精细玩意儿?就算把他卖了也换不来半床新被子啊!”
“难道他去镇上偷的?还是抢的?”另一个村妇满脸嫉妒,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恨不得冲上去把那肉包子的香味吸进肚子里。
陆长平对这些灼热的视线视若无睹。
他双手死死握着推车的把手,腰间的柴刀明晃晃地挂在最显眼的位置。
那股子“谁敢伸手我就砍谁”的煞气,硬生生退了几个想要上前搭讪、套近乎的村民。
“砰!”
破泥坯房的木门被陆长平从外面一脚踹开,又迅速关上顶死。
“阿洵!半夏!快出来帮忙!”
西屋的破布帘子被掀开,阿洵和半夏探出头来,当看到院子里那一车宛如小山般的物资时,两个孩子彻底傻了。
“大哥……你……你把镇上的粮铺抢了?”阿洵结结巴巴地问。
“胡说什么!是那株老山参卖了一百两银子!”陆长平一边卸货一边压低声音,脸上是抑制不住的狂喜,“快,把白面和被子搬进屋,别让外人看见!”
破屋里瞬间沸腾了。
新棉被散发着阳光和棉花的清香,被铺在了塌了一半的土炕上。
陆鹤灵正躺在旧棉被里吐泡泡,突然感觉身下一软,接着,一个热腾腾、散发着浓郁肉香的包子,凑到了她的嘴边。
“四妹!快看,大哥给你买大肉包子了!”
陆长平跪在炕沿边,小心翼翼地撕开肉包子的一角,吹了又吹,将里面最软和、吸满了肉汁的面皮,轻轻喂进了陆鹤灵的小嘴里。
“吧唧吧唧……”
陆鹤灵配合地张开嘴,那股久违的肉香在口腔里弥漫开来,她幸福得眼睛都眯成了两条弯弯的月牙。
虽然只有一岁多不能吃大块的肉,但这一口肉汁浸透的面皮,简直是人间美味。
“好吃吧?四妹多吃点,以后大哥天天让你吃肉包子!”陆长平看着妹妹满足的模样,眼角忍不住泛起泪花。
阿洵和半夏也各自捧着一个比脸还大的肉包子,狼吞虎咽地啃着,满嘴流油。
“大哥,这被子好软啊,今晚咱们再也不会冻醒了。”半夏一边吃,一边把脸埋进新棉被里,舒服得直打滚。
陆长平看着焕然一新的西屋,看着吃饱穿暖的弟弟妹妹,这大半年来的担惊受怕、在死人堆里的挣扎,仿佛都在这一刻有了意义。
他摸了摸怀里那贴身藏着的九十几两碎银子,眼神越发坚定。
有了这笔钱,只要熬过这个冬天,开春他们就能买地、修房子,真正在这青水村挺直腰板活下去!
而在襁褓里,吃饱喝足的陆鹤灵打了个小小的饱嗝,神识再次探入空间。
她看着仅剩的一百多文余额,并不着急。
因为她知道,有她这个“移动金手指”在,陆家四兄妹发家致富的道路,才刚刚开始。
然而,就在破屋里其乐融融之时。
一墙之隔的院外,王大牛的媳妇张氏正鬼鬼祟祟地趴在漏风的墙缝处,贪婪地嗅着里面飘出的肉包子香味,一双倒三角眼里满是算计和恶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