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下放急诊科,我天天吃海鲜这本书真的太好看了!星也不野大大笔下的林辞活灵活现,都市脑洞元素运用得当,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已更99992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不容错过,绝对是一部值得每一位读者反复品读的经典佳作。
下放急诊科,我天天吃海鲜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阮小甜站在门口,手里抱着保温饭盒,口起伏得很厉害。
她今天特意换了衣服才来的,粉色短吊带和牛仔超短裤是她在宿舍翻了半个衣柜才挑出来的,室友问她大半夜的换这么好看嘛去,她红着脸说出去买东西。
值班室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的小夜灯,昏黄的光线让狭小的空间显得暧昧又安静。
林辞靠在行军床的床头翻病历,听到门响抬起头。
目光从阮小甜的脸扫到她那件紧绷的粉色吊带上,又扫到那条短得有些过分的牛仔裤,最后落回她的脸。
“大半夜不回宿舍睡觉,又来投喂我?”
阮小甜赶紧把保温饭盒放在床头柜上,手指攥着吊带的边缘绞来绞去。
“我……我炖了排骨汤,怕凉了不好喝,就赶紧送过来了。”
“穿成这样送排骨汤?”
阮小甜的脸瞬间红透了,从脸颊一路烧到耳。
她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嘴唇动了好几次,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学长,我……我不想只是给你送饭的人。”
林辞放下病历。
阮小甜的心脏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了,她鼓起了这辈子最大的勇气说出这句话,说完之后整个人都在发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你想当什么人?”
林辞的声音带着点笑意。
阮小甜没敢抬头,两只手把吊带边缘都快拧成麻花了。
“我想……我想当……”
后面的话实在说不出口了,整个人窘迫得快要冒烟。
林辞站了起来,走到阮小甜面前,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
阮小甜被他的影子完全笼罩住,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了储物柜的铁门。
“说不出来?”
林辞抬手,指尖挑起她垂在肩头的一缕碎发,慢慢别到耳后,指腹擦过她滚烫的耳垂。
阮小甜的膝盖软了一下。
“那我替你说。”
林辞的手掌贴上她的腰侧,另一只手撑在她头顶的储物柜上,把她牢牢困在自己和铁柜之间。
然后他低下头。
这个吻跟上次在值班室里那个完全不同。
上次是试探,是温柔的触碰,这次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嘴唇碾压过去的时候阮小甜的脑子瞬间变成了一片空白。
她的后脑勺靠在储物柜的冰冷铁门上,但身前的温度却烫得吓人。
林辞的舌尖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
阮小甜的手指死死攥住他白大褂的前襟,十个指节全部泛白,鼻腔里溢出一声含混的轻哼。
她的大脑已经彻底停止运转了。
腿软得本站不住,全靠林辞搂在腰上的那只手才没有滑下去。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
等她回过神来,自己已经半坐半躺地靠在行军床上了,林辞单膝跪在床沿,一只手还扣着她的后脑勺。
阮小甜的眼眶湿润了,不是因为难过,是因为她等这一天等了整整两年。
从大学实习的时候第一次见到林辞穿着白大褂站在急诊大厅里,她就知道自己完蛋了。
“学长……”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明显的鼻音。
林辞的嘴唇贴在她的耳垂上,呼吸喷洒在她的颈窝里,热得她浑身都在发颤。
“嗯?”
“我是你的。”
这三个字说完,阮小甜把脸埋进了他的口,耳朵红得能滴血。
脑海里那道机械音适时响起。
【叮!目标”阮小甜”好感度突破60(倾心信赖)!】
【奖励已发放:精通级血管吻合术!】
【相关手术经验与肌肉记忆已融合完毕。】
血管吻合术,这可是个硬通货。
显微外科、血管外科、器官移植,几乎所有高端手术都离不开这项技术。比之前那个包皮环切术的含金量高了不知道多少倍。
但林辞现在顾不上研究系统奖励了。
因为怀里这个小姑娘正用一双湿漉漉的眼睛仰头看着他,睫毛还在轻轻发颤,那副模样让任何一个正常男人都没办法在这种时候分心去想别的。
林辞低头吻了吻她的眼角。
手指顺着她吊带的肩带往下滑,找到了那颗藏在侧边的暗扣。
阮小甜的呼吸猛地急促起来,双手本能地捂住了前。
“学长……灯……能不能把灯关了……”
“不关。”
“可是……”
“我要看着你。”
阮小甜的手慢慢放了下来,闭上眼睛,睫毛抖得跟蝴蝶翅膀一样,咬着下唇不敢出声。
紧绷了一整天的束缚突然消失,阮小甜本能地缩了一下肩膀。
林辞的目光落下去。
藏在护士服底下的秘密比他想象的还要夸张得多。
“难怪你们护士长总让你穿大一号的护士服。”
“学长你别说了!”阮小甜快要哭出来了,两只手胡乱地推着他的肩膀,力气却小得跟挠痒痒一样。
林辞笑了一声,低头堵住了她即将出口的抗议。
行军床太窄了,两个人挤在上面本来就很勉强。
阮小甜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又软又糯,偶尔从枕头的缝隙里漏出来一点,听得林辞血脉偾张。
“小甜,学长教你一个好玩的,你把头发盘起来。”
“啊,什么啊?学长…唔…等下”
林辞低头贴在她的耳畔,嘴唇擦着她红透的耳廓。
“刚才不是说自己是我的?是我的就得听我的,这东西能美容哦。”
“唔,真的吗?…唔,学长。”
“那当然,学长难道还能骗你不成。”
“嘶……”林辞倒吸一口冷气,双手死死抓住了扶手。
“小甜,来。”
阮小甜的手指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枕头里传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闷哼。
值班室的小夜灯把两个纠缠在一起的影子投在墙壁上,墙上的影子在轻轻摇晃。
阮小甜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融化了。
……
不知道过了多久。
行军床终于恢复了安静,阮小甜拿水漱口后侧躺在林辞怀里,一只手搭在他的口上,手指无意识地画着圈。
她的头发散得到处都是,脸上的红还没退净,整个人看起来软绵绵的,跟一团被揉过的棉花糖一样。
“学长……有点口渴,我想喝茶了”
“嗯?不是才喝过?怎么又想喝了?”
“学长,讨厌,你以后也要对我这么好。”
“好。”
阮小甜满足地把脸往他怀里蹭了蹭,嘴角弯得很甜。
林辞另一只手正在摸她散落在枕头上的长发,指尖缠着一缕发梢慢慢绕圈。
值班室里弥漫着排骨汤的香气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气息,混在一起意外地和谐。
那盒排骨汤从头到尾都没来得及打开。
阮小甜的眼皮开始打架了,连的加班和刚才的消耗让她的体力见了底,意识一点一点往下沉。
就在她快要彻底睡过去的时候。
“啊!人啦!救命啊!”
一声凄厉的尖叫从急诊大厅方向炸开,刺穿了深夜的寂静。
紧接着是金属猛烈碰撞桌面的巨响,夹杂着椅子被掀翻的乒乓声,还有好几个人同时发出的惊恐嘶喊。
阮小甜瞬间弹了起来,瞪大了眼睛,脸色惨白。
林辞已经翻身下床了。
他急忙套上白大褂,拉开值班室的门冲了出去。
急诊大厅的灯光惨白刺眼。
大厅正中央,那个白天穿着破旧灰色夹克的阴郁中年男人正站在分诊台前面。
他手里攥着一把剔骨刀。
刀刃上全是血。
鲜红的血液顺着刀尖往下滴,在白色的地砖上溅出一朵一朵暗红色的花。
分诊台的护士缩在柜台后面,双手捂着嘴,浑身筛糠似的抖个不停。
保安老张倒在大厅入口处,右臂被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血把半截袖子都染透了,正用另一只手拼命按着伤口。
中年男人的眼睛布满了血丝,呼吸粗重,嘴里反反复复念叨着同一句话。
“我要找那个医生……我要找那个害死我女儿的医生……”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大厅里所有人的脸。
最后,落在了林辞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