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都市之邪帝重生这本书太值得读了!新同学爱学习的玄幻脑洞功底深厚,杨新年高娟娟的故事引人入胜,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已更新188299字,喜欢看玄幻脑洞小说的书友们不要错过,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你细细品味。
都市之邪帝重生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苏沐第二次来学校的时候,换了一身打扮。
她穿了件深蓝色的卫衣,牛仔裤,帆布鞋,头发扎成马尾,背着一个双肩包,看起来就像一个刚毕业的实习老师。她站在校门口的值班室旁边,手里拿着一杯豆浆,慢慢喝着,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每一个进校门的学生。
这是玄门的常规作。第一次派正式身份的人去谈,谈不拢就换便装,先观察,再想办法。苏沐在黔南分部了三年,这套流程走了不下二十次。大多数觉醒者听到“玄门”两个字就怂了,乖乖配合登记。少数刺头,谈两次也就服了。极少数——她至今只遇到过两个——需要上手段。
杨新年会是第几个?
苏沐把最后一口豆浆喝完,纸杯扔进垃圾桶,迈步走进了校门。
她昨天回去之后查了杨新年所有的资料。学籍档案、成绩单、家庭信息、社交记录,能查的都查了。资料显示这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学生——父亲杨德茂,无业,嗜赌,目前失联。母亲赵秀兰,服装厂工人,患慢性肾病。家庭年收入不到四万,属于城市低收入阶层。杨新年本人的成绩常年排在年级倒数前十,初中时有过被校园霸凌的记录,性格内向,没有参加过任何社团活动。
一个标准的“弱势学生”模板。
但就是这个“弱势学生”,上周用一手指点断了周海的骨头,空手接住了赵鹏飞带着内劲的拳头,还让她的队长——一个筑基境后期的老修行——隔着电话说了句“暂时不动”。
苏沐走进教学楼的时候,正好赶上早自习结束。走廊里人来人往,学生们三三两两地从教室出来,去上厕所或者去小卖部。她顺着走廊往前走,经过三班的时候,透过窗户看到了高娟娟。
高娟娟坐在第二排靠窗的位置,正低头看书。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的侧脸上,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苏沐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两秒钟——不是因为她漂亮,而是因为她感知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灵力波动。那波动太淡了,淡到如果不是她刻意探查,本不会注意到。但她的确是感知到了。
苏沐的脚步慢了下来。她在三班门口站了一瞬,然后继续往前走。她没有进三班,也没有和高娟娟说话。但她在心里记下了一笔——高娟娟,高建国的女儿,身上有灵力波动。
走到七班门口的时候,苏沐停了下来。
教室里乱哄哄的,说话的说话,吃早餐的吃早餐,和任何一个差班没什么两样。她的目光扫过教室,在最后一排找到了目标。
杨新年坐在靠墙角的位置,面前摊着一本语文书,正用笔在书上划线。他旁边的胖子趴在桌上睡觉,口水流了一桌子。苏沐看着他,看了大约十秒钟。他没有任何反应——没有抬头,没有看她,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停顿。
苏沐皱了皱眉。
她今天没有收敛气息。不是故意不收敛,而是她以为既然已经被发现了,收敛不收敛没什么区别。但现在,杨新年对她的存在毫无反应,要么是他昨天只是碰巧发现了她,要么是他在演戏。
她决定再试探一次。
苏沐释放出一缕神识,朝杨新年探去。那缕神识很细,很轻,像一蛛丝,飘向他的后背。就在神识即将触碰到他的瞬间——她的神识被弹开了。
不是被什么东西挡开的,而是像遇到了同极相斥的磁铁,自然而然地滑向了一边。苏沐愣了一下,又试了一次。这一次她加大了神识的强度,但结果一样——神识刚靠近杨新年周身半尺,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了,连他的皮肤都没碰到。
苏沐收回了神识,后背微微发凉。这种现象她见过一次。去年总部派来黔南视察的那个老人,玄门七大长老之一的周老爷子,他的周身就有这种无形的力场。周老爷子管它叫“气场”,说是修行到一定境界后,肉身会自动形成的一层保护,普通人感知不到,但神识无法穿透。
一个十七岁的高中生,气场能和玄门长老相提并论?
苏沐深吸一口气,转身走了。她没有进七班,没有和杨新年说话,甚至没有在走廊上多停留一秒。她走出教学楼,走出校门,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
“去机场。”她对司机说。
出租车驶出学校所在的街道,拐上主路。苏沐靠在座椅上,掏出手机,给队长发了一条消息:
“杨新年的事,我管不了。建议上报总部。”
发完这条消息,她把手机扔进包里,闭上眼睛。车窗外,黔东市的街景飞速后退。她来的时候以为这只是一次普通的摸底,最多两天就能搞定。现在她只想尽快离开这座城市。
有些水太深了,不是她这种小角色该蹚的。
帝辛知道苏沐来过。
那缕神识触碰到他气场的时候,他正在书上划线。他没有抬头,没有看她,甚至没有改变呼吸的频率。但他在心里给苏沐打了个分——比昨天谨慎了一点,但还不够谨慎。释放神识之前没有先观察环境,神识被弹开之后反应太大,转身走的时候步伐乱了。这些都是破绽。如果刚才坐在教室里的是一个真正的敌人,苏沐这会儿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不过她走了也好。玄门的人暂时不会再来了。至少,不会派这种级别的人来。
帝辛把语文书翻到下一页,继续划线。旁边的李大壮翻了个身,换了个姿势继续睡,呼噜声更大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帝辛没有去食堂。他去了一趟图书馆。
黔东一中的图书馆不大,藏书也不算多,但胜在安静。这个时间点,大部分学生都在食堂抢饭,图书馆里空空荡荡,只有管理员阿姨趴在桌上打瞌睡。帝辛径直走到图书馆最里面的角落,那里有一排书架,上面放的都是没人看的旧书——地方志、年鉴、过期的杂志,落满了灰。
他从书架上抽出一本《黔东市志》。
这本书比他想象的要厚。他翻开第一页,目录上写着:建置沿革、地理环境、人口民族、工业农业、文化教育……他直接翻到了“文物古迹”那一章。
黔东市的历史可以追溯到春秋战国时期,当时属于牂牁国地。秦汉时期设县,唐宋时期成为黔南地区的交通要冲。明清两代,黔东因为水陆便利,商贸繁荣,一度有“小南京”之称。市志里记载了不少古迹——古墓、古城遗址、寺庙、祠堂,大部分都在“文革”期间被毁,仅存遗址。
帝辛的目光停在了一处记载上:“东岭摩崖石刻,位于城东东岭山腰,年代不详,石刻内容为上古文字,至今无人能识。”
东岭。就是他周末去的那个地方。
市志上说,东岭摩崖石刻是在八十年代被当地农民发现的,文物部门来看过,拍了几张照片,因为文字无法识别,就没有进一步保护。后来石刻所在的位置发生了山体滑坡,被埋在了土里,再也没有人见过。
帝辛把这一段反复读了两遍。石刻的内容是上古文字——那多半就是他在洞壁上看到的那些上古神文。山体滑坡把石刻埋了,但埋不住下面的洞。洞的封印阵在经历了上千年之后终于开始松动,能量波动逸散出来,被他的神识捕捉到了。
这不会是黔东唯一的上古遗迹。
帝辛把《黔东市志》放回书架,又翻了翻旁边的几本书。《黔南省文物志》《西南地区考古发现汇编》《贵州古代史》,每一本他都翻了一遍,把其中关于古迹、遗址、出土文物的记载全部记在了脑子里。
等他走出图书馆的时候,脑子里已经有了一张黔东市及周边地区的“藏宝图”。至少十几处地方值得去探一探——古墓、遗址、传说中的“仙人洞”,每一处都有可能藏着上古修行者留下的东西。
但现在不是去探宝的时候。高娟娟的事还没解决,那个黑衣人的来历还没查清楚,玄门的人虽然暂时撤了,但难保不会换一种方式再来。他需要先把眼前的事处理好。
下午第二节课是体育课。
帝辛没有去打篮球,也没有去树荫下坐着。他站在场边上,双手在裤兜里,看着远处。他的目光没有焦点,像是在看天边的云,又像是什么都没看。
高娟娟从女生那边走过来,在他旁边站定。她没有看他,和他一样看着远处。两人之间隔了大约一米的距离,不远不近,刚好够说悄悄话。
“今天那个人又来了。”高娟娟的声音很低,嘴唇几乎没动。
“我知道。”帝辛说,“走了。”
“她注意到我了吗?”
“注意到了。但她现在没空管你。”帝辛顿了一下,“你身上的灵力波动比以前明显了。修炼的时候是不是没有按我说的做?”
高娟娟抿了抿嘴唇。“我加练了。你说每天两小时,我练了三小时。”
帝辛看了她一眼。“为什么?”
“因为昨天那个人。”高娟娟的声音低了下去,“我不想再像昨天那样,站在那儿动都动不了。”
帝辛沉默了几秒钟。“加练可以,但要控制强度。你现在的情况就像一辆刚启动的发动机,转速太高会烧缸。每天两小时是上限,超过了反而对身体有害。”
高娟娟点了点头。“知道了。”
场上,体育老师吹响了的哨子。高娟娟转身往回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昨天的事,谢谢你。”
“你说过了。”
“再说一遍不行吗?”
帝辛没有回答。高娟娟也没等他的回答,快步走回了女生那边。
体育老师是个三十出头的男人,姓马,皮肤黝黑,肌肉结实,说话嗓门大得像打雷。他吹了三声哨子,把所有人赶到场上站好。“今天跑八百米,男女生都跑。男生四分半及格,女生五分钟及格。不及格的,下周重跑。”
场上响起一片哀嚎。
马老师充耳不闻,把哨子往脖子上一挂,指着跑道:“都给我站到起跑线上去。别磨蹭,磨蹭的加跑一圈。”
学生们不情不愿地走到起跑线上。帝辛站在最外道,旁边是李大壮。李大壮的脸已经白了,不是晒的,是吓的。“新年,我完了,八百米我从来没及格过。上次跑了六分钟,马老师让我重跑,我跑了七分钟,他又让我重跑,最后他放弃了。”
“你该减肥了。”帝辛说。
“我现在减肥还来得及吗?”
“来不及了。”
哨声响了。
学生们像一群受惊的羊一样冲了出去。李大壮冲在最前面——前一百米。一百米之后他就开始减速,两百米之后他开始走,三百米之后他蹲在了跑道边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帝辛没有冲。他用一种不快不慢的速度跑着,步伐均匀,呼吸平稳。跑完第一圈的时候,他在所有男生中排倒数第五。跑完第二圈的时候,他还是倒数第五。跑完第三圈的时候,他前面的人开始减速了,他还是那个速度。最后一圈,他开始加速。不是那种猛然爆发的冲刺,而是一种均匀的、持续的加速。他超过了一个,又超过了一个,又超过了一个。冲过终点线的时候,他跑了三分二十秒,全班第三。
马老师看着秒表,愣了一下。他教了这么多年体育,没见过这种跑法——前面慢悠悠地跑,最后一圈才加速,还能跑出三分二十秒。这个杨新年,要么是体力分配极其合理,要么是本没尽全力。
他看了一眼杨新年。那个少年跑完之后既没有弯腰喘气,也没有大口喝水,只是走到树荫下站着,呼吸平稳得像没跑过一样。
马老师摇了摇头,低头在花名册上写下了杨新年的成绩。
放学后,帝辛没有直接回家。他去了学校旁边的一条巷子——不是上次那条,是另一条,更窄,更偏,两边都是围墙,连路灯都没有。他走到巷子中间,停下来,转过身。
“跟了一路了,出来吧。”
巷口空无一人。风吹过,地上的塑料袋翻了个跟头。
帝辛看着空荡荡的巷口,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我说了,出来。”
沉默了三秒钟。然后,一个身影从巷口的拐角处走了出来。不是苏沐,不是昨天那个黑衣人,而是一个老头。六十多岁,穿着一件灰色的中山装,头发花白,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一样。他走路很慢,但每一步都踩得很稳,像在地上生了。
赵铁山。赵氏武馆的老馆主,赵鹏飞的爷爷。
老头走到帝辛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然后笑了。那笑容很和善,像一个慈祥的长辈在看一个有出息的晚辈。“你就是杨新年?”
“是。”
“我叫赵铁山,赵鹏飞是我孙子。”老头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点上,“我那孙子不懂事,找你麻烦,是他不对。我今天来,不是替他找场子的,你别误会。”
帝辛看着他,等他继续说。
赵铁山吸了一口烟,吐出一个烟圈。“我练了一辈子武,八极拳练了五十年,自认在黔东这地界上,没几个能打的。但我孙子跟我说,你接他那一拳的时候,用的是内劲。不对,他说那不是内劲,是另一种东西。”
老头又吸了一口烟,眼睛眯了起来。“我问他是什么东西,他说不上来。他说那只手像一面墙,不是砖墙,是铁墙。他那一拳打上去,所有的力都被吸走了,像打进了棉花里,又像打进了钢板上。我练了五十年,没见过这种劲。”
他把烟掐灭在鞋底上,抬起头,看着帝辛的眼睛。“我今天来,就是想亲眼看看,你到底是什么人。”
帝辛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看完了?”
赵铁山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起来。“看完了。看完了,但没看懂。”
他转身往巷口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来,没有回头。“小伙子,黔东这地方水浅,养不了大鱼。你要是鱼,迟早要游出去。但我这个老头子想跟你说一句话——出去之前,别忘了你从哪里来的。”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帝辛站在原地,看着老头的背影消失在巷口的暮色中。风吹过巷子,带着一股烟味和桂花的香气混在一起的味道。
他转身往巷子深处走去。
黔东的秋天,天黑得越来越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