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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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靠我的辩护词封神,转头逼我给小三下跪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然后我看了他一眼。
他正在给方念念剥虾,没有抬头。
我转身走了。
推开酒店大门的时候,三月的冷风灌进来,酒渍被风一吹,贴在皮肤上冰得发疼。
我回头看了一眼。
落地玻璃窗里,顾晏正把自己的高定西装外套披在方念念肩上。
她仰着头笑,伸手去够他的领带。
我转过身,走进冷风里。
回律所的出租车上,手机震了一下。
顾晏发来一条微信,没有任何多余的话,只有一个案卷编号和一行字。
“辩护思路推翻重来,我要三阶递进的结构,明早之前。”
三阶递进。
那是我本科毕业论文里首创的辩护模型。
他从来没问过这个模型是怎么来的,就像他从来没问过那些辩护词是谁写的一样。
在他嘴里,那叫”耳濡目染”。
出租车停在律所楼下。
我在车里坐了三分钟,把眼眶里那点热意压回去。
然后推门下车,刷卡,上楼,坐到那张坐了十年的工位前,打开电脑。
屏幕亮起来的时候,我看见桌角放着一个蛋糕盒。
上面贴着一张便签纸,是行政部小周的字。
“鹿姐,庆功宴的伴手礼,给你留了一块。”
蛋糕上面用巧克力写着四个字:金锤之夜。
我把蛋糕推到一边,开始打字。
到凌晨四点的时候,辩护词改到了第三稿。我揉了揉胃,站起来去接水。
茶水间的灯是声控的,我走进去,灯亮了。
照出水槽边一束包装精致的红玫瑰。
卡片上写着:念念,未来可期。——顾晏。
大概是方念念走的时候忘在这儿的。
我盯着那束花看了几秒,然后关上灯,端着水杯回到工位,继续写。
凌晨五点半,终稿存盘。
我把文件拷到U盘里,走进顾晏的办公室,放在他鼠标旁边。
转身要走的时候,桌上他手机屏幕亮了。
微信消息弹出来,备注名是一个粉色爱心加两个字,念念。
内容我只来得及看见一行。
“晏哥,今晚好开心,你什么时候把那个姓林的辞掉呀,看她那张脸我就……”
屏幕暗下去了。
我站在黑暗里,听见自己的胃又开始绞痛。
不是因为她想赶走我。
是因为我替他熬到凌晨五点写出来的东西,他大概都不会看第二遍。
但方念念发一个撒娇的表情包,他能秒回。
02
早上九点,顾晏走进办公室。
他看到U盘的时候,停了一下。
然后打开文件,从头看到尾,一句话没说。
快看完的时候,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忽然开口了。
“第三段的递进逻辑改得不错。”
我愣了一下。
他很少夸人。十年里,这种正面评价我用一只手数得过来。
“今天开完庭,你跟我去见李总。”他把U盘拔下来,揣进口袋,”这个案子后面几轮的辩护策略,你参与。”
参与。
不是”整理”,不是”排版”,是参与。
我心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庭审结束后,我们一起去见了李总。全程他让我坐在旁边,甚至主动介绍了一句:”这是我的核心助手林鹿。”
核心助手。
不是”私人助理”,不是”打杂的”。
那天晚上,我破例给自己煮了碗面,还加了个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