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的瞳孔猛地一缩。
“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走到他面前，直视着他的眼睛，“要净身出户的人，恐怕不是我，而是你，沈大教授。”
“还有，我不仅要离婚，我还要你，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第五章】
沈淮显然被我的话镇住了。
他愣在原地，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不可能……你那个破花摊……怎么可能……”
我懒得再跟他废话，转身回了卧室，从床头柜里拿出了我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甩在了他面前的茶几上。
“自己看吧。财产分割，我已经帮你算好了。”
“这套房子市价五百万，归我。你的那辆车五十万，也归我。你婚后这五年的存款、、公积金，加起来大概有一百二十万，我们一人一半，我拿六十万。”
“另外，你出轨在先，并且有家庭暴力行为，”我摸了摸脖子上还未消退的指痕，“我要求你支付我精神损失费，一百万。”
“算下来，你不仅要净身出户，还得再给我四十万。”
我每说一句，沈淮的脸色就白一分。
等我说完，他整个人都摇摇欲坠，像是随时会昏过去。
“许知夏……你疯了！”他指着我，手指都在发抖，“你这是抢劫！”
“跟你的所作所为比起来，我觉得我要的，已经很仁慈了。”我冷冷地看着他，“协议就在这里，你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
“我不会签的！”他歇斯底里地吼道，“我一个字都不会签！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是吗？”我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录音笔，按下了播放键。
录音笔里，立刻传出了沈淮和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事情办得利索点，别留下什么把柄。”这是沈淮的声音。
“放心吧沈教授，就是一个小花摊，兄弟们分分钟给她砸烂，保证她以后不敢再开。”这是那个叫王虎的混混的声音。
“钱我已经打给你了，记住，别说是我让你的。”
“明白明白……”
录音很清晰。
时间、地点、人物，都对得上。
沈淮的脸，瞬间变得和死人一样白。
“你……你……”他指着我，你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关掉录音笔，重新放回口袋。
“沈淮，这只是开胃菜。你和林妙妙在办公室、在车里、在你给她租的公寓里，都做了些什么，说了些什么，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吗？”
“我手里有多少东西，你想象不到。这些东西，如果我交给学校，或者交给媒体，你觉得，你的下场会比现在好多少？”
沈-淮彻底瘫了。
他一屁股跌坐在沙发上，双目无神，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
他知道，我没有吓唬他。
他知道，我既然敢在毕业典礼上闹那么一出，就一定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他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尖锐的铃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像是没听见一样，没有任何反应。
手机锲而不舍地响着。
我走过去，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来电显示是“妈”。
我婆婆。
我按下了接听键，并打开了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