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顶级，但档次不低。
门口停了一排车，宝马奔驰居多，还有两辆保时捷。
陈浩宇把奥迪停在角落，像是怕被比较。
进了包间，已经坐了十几个人。
男的是陈浩宇的同事，女的是他们的妻子或女朋友。
我扫了一眼，珠光宝气。
“浩宇来了！这是嫂子吧？”一个戴着大金链子的男人站起来打招呼。
“对，我老婆苏念。”陈浩宇笑着介绍。
那个男人看了我一眼，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两秒。
“哟，嫂子真漂亮啊。”
旁边一个烫了浪的女人扯了一下他的袖子。
“行了，少看。”
我找了个位置坐下，没说话。
饭桌上，话题很快转到了最近的热点。
“你们知道吗？顾氏集团要在锦城建新总部了，六十个亿。”
“真的假的？那得带动多少就业？”
“顾老爷子虽然年纪大了，但格局还是在的。”
我夹菜的手顿了一下。
顾氏集团。
下午才听过这个名字。
“可惜啊，听说顾老爷子就一个女儿，还早就去世了，后继无人。”
“那可不一定，商场上的事谁说得准。”
“说到这个——”
话题被打断了。
包间门被推开，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高挑，妆容精致，一身香奈儿套装，脚踩红底高跟。
卷发披在肩上，笑得妩媚。
“不好意思，来晚了。”
包间里的男人们都看向她。
陈浩宇的瞳孔缩了一下。
我注意到了。
“哎呀，林总监来了！快请坐快请坐！”金链子男赶紧招呼。
女人叫林婉儿。
是陈浩宇公司的市场总监。
我听他提过几次，语气里带着一种我形容不出来的东西。
林婉儿坐下来，目光扫到我，停了一秒。
“这位是？”
“浩宇的老婆。”旁边有人介绍。
“啊。”林婉儿笑了一下，“你好。”
“你好。”
她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件打折商品。
礼貌，但带着居高临下。
“嫂子的裙子好特别，哪里买的？”
她问得很随意，像在聊天。
但我知道她在什么。
“网上买的。”
“哦。”她笑着点点头，没再问价格。
在座的女人们交换了一个眼神。
那种眼神我太熟悉了。
看低、怜悯、外加一点幸灾乐祸。
陈浩宇夹了一筷子菜放到林婉儿碗里。
“婉儿你太瘦了，多吃点。”
整个桌子安静了半秒。
然后迅速恢复正常，像什么都没发生。
但所有人都看到了。
包括我。
3、
回家的路上，车里很安静。
在副驾驶上，看着窗外的霓虹灯一帧一帧倒退。
“陈浩宇。”
“嗯？”
“你跟林婉儿什么关系？”
他握方向盘的手紧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