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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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洪武:我,太子朱标,定大明千秋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这一世,我不认命。
天亮后,父皇竟亲自来了东宫。
他这些子本就留意着我,听说雄英发热,更是直接过来。进门时看见我抱着孩子坐在床边,眼下乌青,衣裳也皱了,先皱眉:“你整夜都守在这里?”
“守了。”
父皇瞥了眼案上太医新写的药方,又瞥了眼旁边仍留着的旧方,冷声道:“你连太医也要教?”
“若他们本事足够,儿臣自然不用教。”
这话说得并不客气。满屋人都把头埋得更低,连空气都像绷紧了。
父皇看着我,眼神渐渐沉下去。
我知道他不喜欢人质疑自己选的人,更不喜欢储君太把心思放在家宅儿女上。可我更知道,若连雄英都护不住,我后头所有图谋都是空谈。
于是我迎着他的目光道:“父皇,孩童病弱,差之毫厘就会丢命。儿臣不是不信太医,是不敢把雄英的命只交给一句‘听天命’。”
“你倒是把天命看得轻。”
“若天命非要收人,儿臣也得先跟它抢一抢。”
父皇沉默片刻,忽然问:“若抢不过呢?”
我低头看了眼怀里的雄英,声音极低,却极硬:“那儿臣就继续抢下一个。”
这句话像一粒石子,落进殿中,谁也没敢接。
良久,父皇才冷哼一声:“妇人、孩子,都叫你看成了国本。”
“他们本就是。”我抬眼看他,“一个太子妃,一位皇长孙,看着像家事,可牵动的是东宫,是后宫,是群臣,是天下人心。儿臣若连家都守不住,又如何替父皇守国?”
父皇盯着我,忽然没再斥责。
他一向不是听不进道理的人,只是更习惯用刀去实现道理。此刻他看我的眼神里,第一次多了点审视之外的东西。
最终,他走到床边,看了看雄英发红的小脸,伸手在孩子额头上探了一下,声音仍硬,却低了些:“若退了烧,朕赏东宫值守的人。若再出差错——”
“儿臣先领罪。”我接过话。
父皇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
他走后,太医和母们全都松了一口大气。我却知道,这一场还没完。
到了午后,雄英果然又起了点热。众人都慌,我反而定住了。只要不是一退一涨便乱了方寸,就还有救。于是继续按着节奏喂药、喂水、擦身、通风,不让旁人胡来。
第二清晨,雄英终于退热,精神也回来了些。
他睁开眼第一句话,是哑着嗓子问我:“父王,我是不是差点死了?”
殿里一下静住。
我摸了摸他的头,平静道:“差一点。但你挺过来了。”
“因为父王守着我吗?”
“因为你自己也想活。”
他想了想,忽然认真地点头:“那我以后会更想活一点。这样父王就不用一直坐在这里了。”
我听得想笑,却又差点红了眼。
正当这时,门外传来通传:“陛下口谕——皇长孙病退,东宫值守宫人有功,各赏三月例银;太子所定孩童诊治新规,可于宫中先行试用。”
我愣了一下。
这是父皇第一次,明着替我撑东宫的新规。
屋里众人先是一怔,随即齐齐跪下谢恩。我却看向窗外,慢慢呼出一口气。
雄英这一烧,烧出来的不只是孩子的一条命,还有父皇对我这套路数的第一丝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