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囚爱,少帅的掌中之物这书写得真是超精彩超喜欢,作者浅饮秋把人物、场景写活了,给人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小说主人公是沈婉清傅司寒,《囚爱,少帅的掌中之物》这本民国言情小说目前连载,写了188252字!
囚爱,少帅的掌中之物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夜色深沉,筠园内一片死寂。
沈婉清陷入了一场光怪陆离的梦魇。
梦里是那年的江南烟雨,柳絮纷飞。
身穿学生装的许之恒站在桥头,眉眼温润如玉。
那是她的青梅竹马。
“婉清,等我毕业。”许之恒拉着她的手,眼里满是少年人的赤诚,“等我毕了业,我就回海城娶你。”
沈婉清心头一暖,刚要点头,眼前的画面却陡然破碎。
满目的红。
那是血。
许之恒原本整洁的学生装瞬间被鲜血染透,他倒在血泊里,痛苦地看着她。
“跑……婉清,快跑……”
沈婉清怕极了。
她想喊,喉咙却像被人死死扼住。
一转头,一张面目模糊的脸庞近。
看不清五官,只觉得那股阴鸷的气息令人胆寒。
那个男人嘴角噙着一抹邪笑,一步步朝她来,如爬出的恶鬼。
“啊!”
沈婉清想要逃,脚下却一软,重重摔倒在地。
那人影笼罩下来,让她再无一丝逃脱的力气。
沈婉清猛然睁开双眼,从梦中惊醒。
额头上早已浸透了冷汗,心脏剧烈地跳动着。
梦境太过真实,那种窒息的惶恐至今无法平复。
身上沉甸甸的。
她低头,借着月光,看到一只结实有力的臂膀正霸道地横压在她口。
是傅司寒。
沈婉清原本想坐起身的动作一顿,最终无力地放弃。
她就这么僵硬地躺着,大口喘息,试图平复心绪。
怎么会突然梦到之恒?
傅司寒明明答应过她,只要她乖乖听话,就会放许家一条生路。
她也发过誓,这辈子绝不再见许之恒一面。
沈婉清侧过头,借着微弱的月光,看向身侧熟睡的男人。
傅司寒睡着的时候,敛去了平里的戾气和伐。
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庞沉静无波,甚至透着几分无害的少年气。
谁能想到,这副好皮囊下,藏着一颗多么狠辣冷血的心。
沈婉清盯着他的睡颜,鬼使神差地伸出手。
若是此刻手里有把刀……
只要狠狠扎进他的心窝,这一切是不是就结束了?
他睡得这么沉,一定不会有所察觉。
指尖颤抖着悬在他颈侧半寸处。
良久。
沈婉清颓然地垂下手。
算了。
她终究不是傅司寒,做不到像他那样视人命如草芥,做不到那般冷血狠辣。
沈婉清轻手轻脚地挪开压在身上的那只铁臂。
确认傅司寒没有醒转的迹象,这才掀开被子,赤着脚下了床。
喉咙渴得厉害。
她披了一件薄衫,推门下楼。
客厅里只留了一盏昏暗的壁灯。
沈婉清倒了大半杯水,仰头一口气喝了个净,冰凉的液体滑过喉管,这才压下了心头那股燥热。
她拿着空杯子,不知不觉走到了那巨大的落地窗前。
白色的镂空窗帘被她微微掀起一角。
窗外是筠园漆黑的庭院。
突然,一道黑影在灌木丛边一闪而逝,迅速隐没在黑暗中。
那是傅司寒的亲兵。
即便是深夜,这筠园也被围得像个铁桶一般,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沈婉清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冷笑。
放下窗帘,转身上楼。
刚走到主卧门口,她的脚步猛地一顿。
门缝下,竟泄出一丝昏黄的微光。
她出来时灯明明是关着的。
沈婉清推开房门。
床头的台灯开着,床上原本熟睡的男人已经醒了,正靠坐在床头,手里把玩着一只打火机。
“去哪了?”傅司寒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听不出喜怒。
沈婉清没说话,径直走到床的另一侧躺下。
傅司寒关了床头灯。
黑暗重新笼罩下来,紧接着,一具火热的身躯便贴了上来。
“出去也不多穿些。”傅司寒的大手隔着薄薄的丝绸睡衣,熨帖在她有些微凉的肌肤上,“受凉了怎么办?”
沈婉清闭着眼,淡淡道:“口渴,下去喝了杯水而已,不妨事的。”
“水呢?”男人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有些痒。
“喝完了。”
“我也渴了。”傅司寒低笑一声,声音暗哑得有些过分。
沈婉清还没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深意,只觉得那只大手已经顺着她的腰肢滑了进去。
“傅司寒!”
沈婉清终于察觉到了危险,慌乱地伸手去捉他在睡裙下作乱的手。
“别……我很累。”她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你明天还要处理军务,早点睡吧。”
“我不累。”傅司寒轻而易举地反扣住她的手腕,压在头顶。
他在黑暗中沉沉低笑,“既然夫人喝饱了水,那就喂喂为夫。”
话音未落,他已径直扯开了碍事的布料。
没有任何前奏。
直奔主题。
“唔……”寂静的暗夜里,沈婉清被折磨得溢出一声破碎的轻吟。
那声音像是某种催化剂。
她清晰地听到男人粗重的呼吸瞬间加速了几分,热热麻麻地喷洒在她颈侧的肌肤上。
窗外的风似乎更大了,吹得树影摇曳。
正如屋内这又一番云雨,不知何时方休。
……
天光微亮,晨曦透过厚重的丝绒窗帘缝隙,在此刻的房间里洒下一道暧昧的金线。
沈婉清缩在被窝深处。
一只大手毫不客气地掀开锦被一角。
傅司寒一身清爽,军衬扣得一丝不苟。
他坐在床边,长臂一伸,将软绵绵的沈婉清从床上强行捞了起来。
“别闹……”沈婉清带着起床气,嗓音又软又哑。
傅司寒置若罔闻,粗粝的指腹穿过她乌黑如墨的长发,耐心地一点点理顺,别至耳后。
那张脸蛋,肤白胜雪,肌滑如凝脂,透着一股子好欺负的清纯劲儿。
傅司寒眸色一暗,低头在她脸颊上重重亲了一口。
拥有她,大概是他这在刀尖舔血的一生里,最不可思议的运气。
沈婉清没好气地推开他的脸,眼底泛着淡淡的乌青。
昨晚这人简直不知疲倦,大早上又来搅人清梦,真是讨厌至极。
“起来,吃了早饭再睡。”
“我不饿。”
“不饿也得吃。”傅司寒脸色沉了几分,“我出差这半个月,听刘妈说你也没好好吃饭?”
沈婉清身子一僵。
“问那几个下人,一个个吞吞吐吐的,我就知道你不让人省心。”傅司寒冷哼一声,将她抱下床,“电话里答应得好好的,转眼就对我阳奉阴违,沈婉清,你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洗漱完毕,长条形的红木餐桌上,早已摆满了琳琅满目的早点。
水晶虾饺晶莹剔透,蟹粉小笼还在冒着热气,熬得浓稠的血燕窝粥,搭配着几碟精致爽口的金华火腿丝和酱菜,甚至还有刚烤好的西式吐司和牛。
简直是骄奢淫逸。
沈婉清看着这一桌子早餐,心里暗暗腹诽。
这话她可不敢当着傅司寒的面说,那是自找不痛快。
她拿起筷子,夹了一只虾饺,味同嚼蜡地吃着。
两人沉默地进食,空气中只有碗筷轻微的碰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