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强烈安利!付玉玊的玄幻言情小说《她的信息素超凶的》,顾轻沈砚清的故事让人欲罢不能,故事情节为这部作品增色不少,目前以165185字的篇幅呈现给大家,剧情跌宕起伏,引人入胜,绝对值得一读。
她的信息素超凶的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顾轻在校医院躺了整整一天。
不是因为她想躺,是因为她的身体不允许她站起来。下巴缝了四针,左眼肿得睁不开,后脑勺的包消了一点但还是疼,右手缠满了绷带,肋骨上青紫了一大片,走路的时候像是被人从背后捅了一刀。
苏棠坐在病床边,一边削苹果一边碎碎念:“你说你是不是傻?信息素都被抑制了还打?你知不知道你差点被陆子衿那一膝盖撞断鼻梁?你要是破相了怎么办?你还没嫁人呢!”
顾轻靠在枕头上,面无表情地啃着苏棠削好的苹果:“我没打算嫁人。”
“那谈恋爱呢?”
“……也没打算。”
苏棠翻了个白眼,把苹果核扔进垃圾桶,擦了擦手,然后掏出手机怼到顾轻面前:“那沈学长怎么办?人家可是在你倒地的时候第一个冲上来的,比救护车还快。你知不知道他抱着你跑出训练馆的时候,那表情,啧啧啧……”
顾轻接过手机,屏幕上是一张照片——沈砚清抱着浑身是血的她,大步流星地跑向校医院,眉头紧锁,嘴唇紧抿,眼神里全是焦急和心疼。
她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几秒,然后把手机还给苏棠。
“拍得不错。”她说。
苏棠瞪大了眼睛:“就这?‘拍得不错’?你不感动吗?你不心动吗?你不觉得他帅吗?”
“他确实长得好看,”顾轻说,“但那是事实,不是感动。”
苏棠被她噎得说不出话,气得把手机摔在床上:“你这个人,迟早把沈学长的耐心耗光!”
顾轻没有回答,但她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下午,沈薇教授来了。
她控着轮椅滑进病房,手里端着一杯咖啡,看到顾轻那副鼻青脸肿的样子,皱起了眉头。
“你这是打比赛还是被人揍了?”
“都有。”顾轻说。
沈薇哼了一声,把一份文件扔到她床上:“看看吧,八强赛的对阵表。”
顾轻拿起文件,打开。
八强赛的对手是一个B+级的男Alpha,叫周致远,擅长近身格斗,力量型选手。他的信息素是松木味,和顾轻的雪松味有些相似,但浓度高了一个等级。
“周致远,”沈薇说,“这个人没什么花招,就是力量大、抗打。你跟他打,不能硬碰硬,得用技巧。”
顾轻点了点头,继续往下看。
四强赛的潜在对手——如果她能赢下周致远——将是本次联赛的夺冠热门之一,一个A级的男Alpha,信息素是海洋味,速度快、爆发力强,被称为“低年级最强”。
“这个人叫江临,”沈薇的语气变得认真起来,“A级,但实力接近A+。他是纪星辰的追求者之一,对你应该不会手下留情。”
顾轻合上文件:“先过八强,再想四强。”
沈薇看着她,灰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满意。
“行,有这心态就行。好好养伤,后天就是八强赛,你的信息素明天就能恢复,但身体能不能恢复,看你自己的造化。”
她控轮椅滑到门口,忽然停下来。
“对了,陆子衿的事,学院已经做出处理了。禁赛一年,通报批评。陆家想压下来,但沈砚清那小子把检测报告直接发到了Alpha协会,现在压不住了。”
顾轻愣了一下:“沈砚清发的?”
“不然呢?你以为是谁?”沈薇哼了一声,“那小子为了你,连陆家都敢得罪。你好好想想怎么报答人家吧。”
门关上了。
顾轻坐在床上,手里攥着那份对阵表,心里乱成一团。
他把检测报告发到了Alpha协会?
那不是公开和陆家作对吗?
为了我?
她拿起手机,打开和沈砚清的聊天记录。
最新的一条消息是今天早上发的:
“醒了说一声。”
顾轻打了两个字:
“醒了。”
对面秒回了:
“疼吗?”
顾轻想了想,回复:
“还行。”
对面又秒回了:
“骗人。你下巴缝了四针,怎么可能还行。”
顾轻盯着这行字,嘴角弯了起来。
他怎么知道我下巴缝了四针?
他问过医生了?
她打了几个字:
“你怎么知道的?”
对面沉默了十几秒,然后发来:
“我问的。”
然后是第二条:
“你好好休息。明天早上别来跑步,停一天。”
顾轻回复:
“后天比赛,明天不练行吗?”
对面秒回:
“行。我陪你做恢复性训练,不跑,只拉伸。”
顾轻看着这行字,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暖意。
她打了两个字:
“好。”
对面又发来一条:
“药记得涂。绷带每天换两次。别吃辣的,别吃发的,别熬夜。”
顾轻盯着这一连串的“别”,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他连饮食都要管?
她回复:
“沈砚清,你是不是把我当你儿子了?”
对面沉默了。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顾轻以为他生气了,正要再发一条解释,消息跳了出来:
“不是儿子。”
然后是第二条:
“是……”
第三条:
“算了。你休息。”
顾轻盯着那个“是……”看了很久,心跳快得像打鼓。
“是”什么?
是朋友?是同学?是……
她不敢继续往下想,把手机扣在口,闭上了眼睛。
嘴角,怎么都压不下去。
第二天早上,顾轻准时出现在场。
不是来跑步的,是来做恢复性训练的。
沈砚清已经在那里了,穿着一身浅灰色的运动服,正站在跑道边等她。看到她走过来,他上下打量了一眼,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你的眼睛还肿着。”
“嗯。”
“下巴的线还没拆。”
“嗯。”
“肋骨还疼吗?”
顾轻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我肋骨疼?”
沈砚清别过脸:“……苏棠说的。”
顾轻看着他的耳朵——又红了。
苏棠说的?
苏棠本不知道我肋骨疼,我没告诉她。
所以他问的是医生。
她没有拆穿他,开始做拉伸。
沈砚清站在她旁边,也做拉伸,两个人谁都不说话,只有清晨的风吹过场,带来青草和露水的味道。
做完拉伸,沈砚清说:“今天不跑,做信息素控制练习。你的信息素明天才能完全恢复,但今天可以做一些轻度的训练,帮助腺体激活。”
顾轻点了点头。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相隔两米。
“释放信息素,不用太多,一成就行,”沈砚清说,“朝我释放。”
顾轻释放了一成左右的雪松味信息素。淡淡的味道从腺体里涌出来,在空气中扩散,像冬天里的第一场雪。
沈砚清闭上眼睛,感受着那股信息素。
“比之前高了,”他睁开眼睛,“你的信息素在进化。”
“进化?”
“Alpha的信息素会随着等级提升而进化,会越来越高,浓度也会越来越强。你的信息素本来就很高的,现在更高了,说明你的等级在提升。”
顾轻愣了一下:“我现在是D+,信息素能有多高?”
“和等级不是一回事,”沈砚清说,“有些S级Alpha的还不如你。你的雪松味,是我闻过的最纯的。”
顾轻的心跳快了一拍。
“你闻过很多Alpha的信息素吗?”
沈砚清别过脸:“……不算多。”
“那你拿什么比较的?”
沈砚清沉默了。
顾轻看着他越来越红的耳朵,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大胆的念头。
他是不是只闻过我的?
她没有问出口,但她的嘴角已经弯了起来。
“继续练。”沈砚清的声音有些僵硬。
“好。”
两个人继续做信息素控制练习。顾轻把雪松味压缩成球,在掌心之间移动;沈砚清站在旁边,偶尔指点几句,声音冷冷的,但每一句都说在点子上。
练了半个小时,顾轻的信息素控制明显比之前稳定了。
“可以了,”沈砚清说,“明天比赛,你的信息素应该能完全恢复。到时候——”
他顿了一下,看着顾轻的眼睛。
“别留手。”
顾轻点了点头:“不会的。”
两个人对视着,晨光从东边漫过来,照在他们身上,拉出两条长长的影子。
“顾轻,”沈砚清忽然开口,“你知道你为什么能赢陆子衿吗?”
顾轻想了想:“因为他轻敌?”
“不,”沈砚清说,“因为你不认输。”
顾轻愣住了。
“你的信息素被抑制了,你的体能不如他,你的技巧也不如他,但你不认输,”沈砚清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她心里,“这就是你比他强的地方。”
顾轻看着他,喉咙有些发堵。
“沈砚清,你为什么总是这么相信我?”
沈砚清别过脸,看着远处的天际线。
“因为你也相信我。”
顾轻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我……相信他?
好像是。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她说不上来,但她知道,在这个世界上,除了苏棠和沈薇教授,她最相信的人,就是沈砚清。
“走吧,”沈砚清转身往场外走,“去吃早饭。你今天得吃蛋白质,不能光喝粥。”
顾轻跟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弯了起来。
连早饭都要管。
他真的不是把我当儿子了吗?
八强赛当天,训练馆再次座无虚席。
顾轻站在选手准备区,做着最后的热身。她的信息素已经完全恢复了,甚至比之前更强了一些——沈砚清说得对,她的信息素在进化。
苏棠站在旁边,手里举着一个荧光绿的应援牌,上面写着“顾轻冲啊!!!”三个感叹号,亮得刺眼。
“姐妹,你今天的状态看起来比上次好多了!”苏棠说,“眼睛不肿了,下巴的线也拆了,整个人精神焕发!是不是沈学长陪你恢复训练的效果?”
顾轻没有回答,但她的耳朵微微红了一下。
苏棠眼尖,看到了,捂着嘴偷笑。
“哦——原来如此。”
“别瞎想,”顾轻面无表情,“他只是帮我做恢复训练。”
“我也没说是别的啊,”苏棠眨了眨眼,“你想到哪里去了?”
顾轻:“……我上场了。”
她转身走向赛场入口。
苏棠在身后喊:“姐妹加油!赢了晚上我请你吃两个鸡腿!这次说话算话!”
八强赛的对手周致远已经在场上了。
身高一米八五,体重至少九十公斤,站在那里像一堵墙。他的信息素是松木味,和顾轻的雪松味有些相似,但更浓、更烈、更霸道。
赵老师站在赛场中央,面无表情地宣布规则:“八强赛,顾轻对阵周致远。三局两胜制,开始!”
第一局,周致远没有给顾轻任何试探的机会。
他的打法简单粗暴——冲上来,一拳砸向顾轻的面门。力量大到顾轻光是格挡就觉得手臂要断了。
好重!
比陆子衿还重!
顾轻没有硬拼,利用速度和灵活性周旋。她像一只敏捷的猫,在周致远的拳头之间穿来穿去,偶尔打出一拳,虽然力量不大,但每一拳都精准地打在周致远的关节和弱点上。
这是父亲笔记里教的技巧——不拼力量,拼精准。
第一局结束,比分零比零,谁都没有拿到决定性的一分。
但周致远的呼吸比顾轻重了很多——他的体力消耗更大。
第二局,顾轻改变了策略。
她开始主动进攻,但不是蛮,而是用假动作骗周致远出拳,然后利用他出拳后的空档反击。一拳打在肘关节,一拳打在膝盖侧面,一拳打在肋骨上。
周致远的动作越来越慢,越来越僵硬。
第二局最后一秒,顾轻一记高扫腿踢在周致远的肩膀上,把他踢得趔趄了两步。
“第二局,顾轻胜!”
全场欢呼。
苏棠在观众席上举着应援牌疯狂挥舞:“姐妹!再赢一局!再赢一局!”
第三局,周致远的体力已经跟不上了。
他的拳头不再像之前那样重,速度也慢了很多。顾轻抓住机会,连续攻击他的左侧——沈薇教授说过,周致远的左侧是弱点。
一拳,两拳,三拳——
周致远的防守出现了漏洞,顾轻一记直拳打在他的口,把他打得后退了三步,背靠在了护栏上。
赵老师看了一眼周致远的状态,举起手:“第三局,顾轻胜。总比分二比一,顾轻晋级四强!”
全场沸腾。
“顾轻又赢了!B+级的周致远也被她打败了!”
“她真的只有D+吗?这实力至少C级以上吧!”
“信息素太高了,雪松味的压制力太强了……”
顾轻站在赛场中央,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
她赢了。
B+级,力量型选手,她也赢了。
苏棠从观众席上冲下来,一把抱住她:“姐妹!你太牛了!B+级都被你打败了!你是超人!”
顾轻被她勒得喘不过气:“松……松手……”
“不松!我说了这辈子都不松!”
顾轻无奈地拍了拍她的后背:“我要去看四强赛的对阵表……”
苏棠这才松开,但眼睛里的光芒比训练馆的灯还亮。
四强赛的对阵表很快出来了。
顾轻的对手——江临,A级男Alpha,海洋味信息素,被称为“低年级最强”。
他在之前的比赛中全部以二比零横扫对手,没有输过一局。
顾轻看着那个名字,沉默了几秒。
“怕了?”沈砚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顾轻转过身,看到他站在走廊里,手里拿着一瓶水。
“不怕,”她说,“只是觉得,终于遇到一个真正的对手了。”
沈砚清把水递给她:“他很强。去年全国青少年大赛的八强,经验比你丰富。”
“我知道。”
“但他的弱点也很明显——他太依赖信息素了。他的海洋味信息素压制力很强,但如果遇到更高的信息素,他的优势就会变成劣势。”
顾轻看着沈砚清的眼睛:“你是说,我的雪松味比他高?”
“不是比他高,”沈砚清说,“是比所有人高。”
顾轻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所以,”沈砚清的声音很轻,“你不需要怕任何人。”
他转身走了。
顾轻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手里的水瓶冰凉,但心里很暖。
我不需要怕任何人。
这是他说的话。
他说的,我就信。
当天晚上,顾轻躺在宿舍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兴奋。
江临,A级,低年级最强。
她想和他打。
不是想赢,是想知道,自己到底到了什么水平。
手机震了一下。
沈砚清发来的消息:
“明天的比赛,别想太多。你只需要做一件事——相信你自己。”
顾轻盯着这行字,嘴角弯了起来。
她回复:
“好。”
对面又发来一条:
“还有,不管你赢还是输,我都会在观众席上。”
顾轻愣了一下:
“你不是一直在观众席上吗?”
对面沉默了几秒,然后发来:
“这次不一样。”
顾轻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哪里不一样?”
对面沉默了很长时间。
长到顾轻以为他不会回复了。
然后消息跳了出来:
“明天你就知道了。”
顾轻把手机扣在口,闭上了眼睛。
心跳声在耳朵里咚咚咚咚,快得像打鼓。
明天就知道了。
他说“明天你就知道了”。
知道什么?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嘴角,怎么都压不下去。
窗外,月光如水。
四强赛,倒计时十二小时。
—
顾轻连续击败陆子衿和周致远,晋级四强,下一场将对阵“低年级最强”江临。沈砚清说“这次不一样”,暗示他明天会在观众席上做出某种举动。萧逸坐在酒店房间里,看着顾轻的比赛录像,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他开始意识到,这个D+级的女A,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成长,如果再不加以阻止,后果将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