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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影入长夜陆沉舟苏晚照后续大结局去哪看?

照影入长夜

作者:落笔即江湖

字数:97427字

2026-04-21 08:05:01 完结

简介

《照影入长夜》这部小说中的主要人物设定非常饱满丰富,每一位人物都有自己独特的价值和魅力,处于完结状态已更新97427字,喜欢看东方仙侠小说的书友们速来围观,书荒的朋友们千万不要错过这部精彩作品。

照影入长夜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洛州在江湖上的名声,一半来自繁华,一半来自是非。

白里的洛州,商贾云集,车马不停,南来北往的人都要在此歇一脚;而夜里的洛州,却像一坛温好的酒,灯火一亮,歌吹一起,便能让人忘了刀光剑影,也忘了自己究竟是来谋生,还是来赴死。

陆沉舟到洛州时,正是黄昏。

天边还留着一点未散尽的暮色,城门口已经人如织。贩夫走卒、行商游客、佩刀的江湖客、携女眷出游的富户,挤在一条长街上,连空气里都混着酒气、脂粉气、油炸点心的甜香,还有马匹身上的汗味。

他牵马入城,黑衣沾着一路风尘,站在人群里,却像一滴冷水落进热锅,安静得格格不入。

没有人会特别留意这样一个人。

可若有人多看一眼,就会发现他虽只是牵着一匹寻常青骢,步子却极稳,手中缰绳不紧不松,背上长剑也始终没有离过最顺手的位置。那不是寻常江湖人的警惕,那是多年养成的本能。

他一路走到城南。

沿途灯市已慢慢开了。

卖灯的摊子一字排开,兔灯、鱼灯、莲灯、花船灯,五色灯纸在风里轻轻摇晃,像一条坠在人间的星河。孩童举着小灯追逐,笑声一串串撞进夜色;桥边有说书人拍醒木,讲的是二十年前武林盟主沈无极横扫群雄的旧事;酒楼上丝竹声断断续续传出来,与楼下喧哗混在一处,竟显出一种奇异的热闹。

顾行川让他来的,是洛州灯会。

也只说到了灯会。

除此之外,再没有更多。

陆沉舟站在桥头,望着眼前熙熙攘攘的人群,神色并没有因为这场繁华有丝毫松动。灯火落在他眼里,映出来的也不是温度,而是比夜色更深的沉静。

他在等人。

或者说,在等一个会认出残月令的人。

但他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也不知道那个人会用什么方式出现。

这才是最危险的地方。

你知道局在前面,却不知道它从哪里开始。

桥下的河水映着万千灯影,一晃一晃,像被谁搅乱的一池碎金。陆沉舟正要转身,忽然听见前方一阵喧哗。

并不是争吵。

而是人群忽然自己散开了。

长街中央,不知何时让出了一小片空地。一个卖糖人的老汉被挤得连连后退,竹架险些歪倒,一只狐狸模样的糖人掉在地上,正好滚到一双绣鞋边。

那双绣鞋停住了。

鞋尖绣着一枝极细的海棠,红得不显俗气,反而像夜色里开出的一点春意。

陆沉舟的目光顺着那双鞋往上看去。

先看见一袭红衣。

再看见一只提着狐狸灯的手。

最后,才看见那张脸。

她站在桥下不远处,周围灯火如,人声如海,可她只需安安静静站在那里,便像所有光亮都先落在了她身上。那是一种很难形容的美,并不张扬,也不媚俗,反倒带着一种近乎锋利的清艳。她的眉眼生得极好,眼角微挑,瞳色在灯火下像浸了水的墨,明明带笑,却让人看不透。

她正低头看着那只摔坏的糖狐狸。

然后俯身,捡了起来。

卖糖人的老汉受宠若惊,连忙道:“姑娘,当心脏了手,脏了手。”

她轻轻一笑,把那只糖狐狸递过去:“是我挡了你的路,怎么反倒成了你的不是?”

声音不高,柔柔的,带着一点江南女子特有的清润。

四周不少人都忍不住朝她看去。

而她像是早习惯了这样的目光,并不在意,只从袖中摸出一点碎银,放在老汉摊前。

“就当赔你一架糖人。”

老汉连声道谢,周围人也有人低低赞一句“好气度”。

陆沉舟却没有动。

他看着她,眼神比刚才更沉了一分。

因为就在方才,她俯身时,袖口微微一晃,露出一点极淡的银光。

那不是首饰。

是机关扣。

很小,很精巧,也很危险。

顾行川的话,在这一刻从记忆深处浮起来。

——若你遇见苏晚照,能不信,就不要信。

陆沉舟的手指,在剑柄上轻轻落了一瞬。

就在这时,那女子忽然抬头。

四目相对。

人群仍旧熙攘,桥上的风仍带着河水的凉意,可陆沉舟却清晰地感觉到,四周的一切都像退远了。那女子看见他,并无半分意外,反而像是终于等到了什么,眼里笑意更深。

她没有立刻过来。

只是站在原地,提着那盏狐狸灯,静静看了他片刻。

然后,她一步一步,穿过人,朝他走来。

很奇怪。

这世上轻功好的人很多,走路轻的人也很多,但能把寻常几步路走出这种意味的人,陆沉舟第一次见。她并不刻意,也不拖泥带水,可每一步都像早算好了落在哪里,既不显得太近,也不会让人觉得远。

等走到离他三步远时,她停了下来。

这是个很微妙的距离。

若是陌生人,太近。

若是敌人,刚好够试探。

她先开了口:

“寒山派的人,原来真像传闻里那样,不爱热闹。”

陆沉舟看着她,没有答。

她也不恼,反而像觉得有趣,歪了歪头:“一路从寒山赶到洛州,不先找个地方喝口热茶,倒在这桥头吹风。看来你师父教你的,不只是剑法。”

陆沉舟眼神骤然一冷。

“你认识我?”

女子笑了。

“我若不认识你,来这里做什么?”

她提着灯,微微上前半步,狐狸灯的红光映在她脸侧,让那点笑意看起来像一场温柔得过了头的陷阱。

“陆沉舟。”

她念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很轻,像是在念一首旧诗里的两个字。

“你来得比我想的晚。”

陆沉舟的手已经按在剑柄上。

“你是谁?”

女子眸光轻轻一转,笑意不减:

“这么快就忘了?”

“你师父让你来灯会,不就是为了见我?”

她说得很平静。

陆沉舟心里却已经落了半分实。

照影楼。

苏晚照。

能知道顾行川,也能知道他会来洛州,还能这样堂而皇之地出现在自己面前——除了她,不会有别人。

“苏晚照?”

女子终于点了点头。

“是我。”

她承认得太爽快,反而让陆沉舟皱了皱眉。

他来之前,以为照影楼少楼主这样的人,应该藏在暗处,看不见,摸不透,像蛇,像雾,像一切会在背后咬人的东西。可眼前这个女子,却偏偏站在灯火最亮的地方,连笑都笑得坦坦荡荡。

但这并不会让人觉得安全。

恰恰相反。

越是这样,越危险。

因为这样的人,往往有恃无恐。

苏晚照看着他,像是把他所有心思都看透了几分,忽然轻轻笑道:“你在想,我为什么会自己站出来?”

陆沉舟没有答。

苏晚照道:“因为与其让你四处猜,不如我来找你。毕竟你这样的人,若叫你先出手,多半一开口就是剑。”

“我不喜欢麻烦。”

“也不喜欢死人太多。”

陆沉舟冷冷道:“你若真不喜欢死人,江湖上便不会有那么多关于照影楼的传言。”

“传言?”苏晚照像听见什么好笑的话,轻轻挑眉,“陆公子,江湖上关于你的传言,也并不算少。”

陆沉舟不愿与她做口舌之争,只道:“残月令,你认得?”

苏晚照看了他一眼,却没直接回答。

“在这儿说?”

她转头看了看周围。

桥上桥下,全是行人。

卖花灯的、看杂耍的、听曲的、猜灯谜的,人人都像沉在欢喜里,谁也不像会在意旁人的一句半句话。

可陆沉舟知道,她说得没错。

越热闹的地方,越适合藏耳朵。

他正要开口,忽然听见身后有风。

很轻。

轻得像是夜风卷起一片灯纸。

可那不是灯纸。

是意。

陆沉舟几乎在同一瞬间侧身。

一道寒光擦着他的肩头过去,“笃”地一声,钉进了桥柱里。

是一枚短镖。

镖身漆黑,尾部极细,显然淬过毒。

四周人群这才后知后觉地惊叫起来,有人尖叫着后退,有人撞翻了灯架,灯火一阵乱晃。刚才还像梦一样的灯会,瞬间被惊慌撕开一道口子。

陆沉舟已转身拔剑。

长剑出鞘时,发出一声极轻的清鸣。

他看向对街酒楼的屋檐。

那里站着一个黑衣人。

蒙面,持弩。

而更远处,还有第二个,第三个。

他们不是冲着灯会来的。

他们是冲着他来的。

或者——

冲着他身上的残月令。

陆沉舟眼神冷得像结了霜,正要踏出去,苏晚照却忽然开口:

“等一下。”

陆沉舟侧眸看她。

“你若现在追过去。”她语气仍旧从容,仿佛并不在意那些已经对准他们的弩箭,“信不信,走不出这座桥,就会死在半路上?”

“你怕了?”

“怕?”苏晚照低低笑了一声,“我只是嫌他们碍眼。”

她话音刚落,袖口忽然一翻。

一道银光,无声掠出。

快得像谁在夜里抖落了一线月色。

对面屋檐上的黑衣人只来得及偏头,喉间已经多出一枚细针,身体晃了晃,直直栽下屋顶。

人群尖叫更甚。

第二名黑衣人立刻抬弩。

可还没来得及扣弦,陆沉舟的剑已经到了。

他脚下一点,人如掠起的黑鹰,借桥栏一折,剑光自半空一闪而落。

那一剑快得惊人。

没有花哨,也没有多余变化。

只是快、准、狠。

那人只觉腕上一凉,短弩已脱手飞出。再下一瞬,冰冷剑锋便停在他喉前三分处。

“谁派你来的?”

陆沉舟声音很低。

那人死死盯着他,忽然嘴角一动。

陆沉舟神色骤变,伸手去扣他下颌,却还是晚了半步。

那人口中黑血涌出,顷刻毙命。

是死士。

陆沉舟收剑,脸色更沉。

而就在这时,第三名黑衣人已趁乱跃下,直扑桥头另一侧。苏晚照却并未去追,只是站在原地,提着狐狸灯,看着那道身影没入夜色,眼里掠过一丝极淡的冷意。

“放走他?”陆沉舟落回桥上,冷声道。

“当然不是。”

苏晚照轻轻转了转手腕。

陆沉舟这才看见,她指间不知何时缠了一几乎看不见的细线,线的另一头,没在夜色深处。

“有时候,活人比死人有用。”

她冲他笑了笑。

“寒山派的剑很快,陆公子。”

“但今晚,你最好先跟我走。”

“否则——”

她抬眼望向桥对面的灯楼,语气轻得像叹息。

“再晚一点,要你的,就不止这一拨人了。”

桥上灯火摇曳,河中碎影翻涌,刚才那一阵机像一颗石头投入湖面,涟漪尚未平息,而更深的水下,显然已经有东西开始动了。

陆沉舟看着她。

面前这个女人,刚刚才承认自己是苏晚照,也刚刚出手替他挡了一轮暗箭。

可他依旧不能信她。

也不敢信她。

但他更清楚,今夜若想知道残月令的来历,想知道师父为何一定要自己来洛州,就只能先跟她走。

风从桥上吹过,吹得她手中狐狸灯轻轻摇晃。

那盏灯红得像火。

她站在火光里,眼神却像夜色一样深。

“走不走?”

她问。

陆沉舟沉默了一瞬。

终究还是收了剑。

“带路。”

苏晚照笑了。

那一笑并不浓,却像终于把一枚棋子,落到了她想放的位置。

“好。”

她转身向长街深处走去。

红衣穿过灯海,像一抹会燃烧的影子。

陆沉舟跟在她身后。

三步。

不近,也不远。

像防备。

也像已经无声踏进了某个更大的局里。

而他们谁都没有回头。

也没人看见,远处酒楼最高的飞檐上,一只戴着玄铁指环的手,缓缓收回了窗后阴影中。

有人低声道:

“少主,果然见上了。”

黑暗里,另一个声音淡淡嗯了一声。

“继续盯着。”

“今夜过后,洛州会更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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