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今天要推荐的小说名字叫做《穿越即死局,我用智商碾压大明》,这是一本十分耐读的历史古代作品,围绕着主角彭保之间的故事所展开的,天门闲笔作者大大更新很给力,目前处于连载状态中,小说已经写了112686字的内容,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
穿越即死局,我用智商碾压大明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有了土司府的背书,彭保在码头上顿时扬眉吐气。
那枚刻着”永顺土司府”的木印往三号船上一挂,连那些平里对他爱答不理的商号管事,都主动跑来找他攀谈。
“彭管事,恭喜恭喜啊!”
“彭管事以后可要多关照我们这些小本生意啊!”
彭保笑着一一应付,心里却在盘算着正事。
有了土司府的五十两银子,加上之前剩下的一些,他的本金已经有将近一百两了。钱不多,但足够启动第一步计划。
他的计划很简单——在三号船的基础上,建立一个连接永定和常德的物流网络。
永定的山货土产,常德的布匹盐铁,各取所需,各有所长。只要把这条路打通,赚钱只是时间问题。
这天上午,彭保正在码头上安排装卸事宜,石头跑了过来。
“彭管事,苏小姐来了!”
彭保抬头一看,果然看到苏玉娘的马车停在不远处。她今天换了一身装束——淡青色的土家便装,头戴一顶笠帽,帽檐垂下细纱,遮住了大半张脸。
“苏小姐。”彭保迎上前去。
“彭公子。”苏玉娘还了一礼,”药材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装船。不过在此之前,我想跟你谈一件事。”
“请讲。”
苏玉娘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说:”我爹收到消息,湖广布政使司最近在查私盐。这事,你知道吗?”
彭保眉头微皱。私盐?这可是大买卖。
“有所耳闻。”
“马盐霸的川盐帮,最近在收敛。”苏玉娘继续说,”但他不会善罢甘休。我估计,他很快就会铤而走险,再动这条航线的主意。”
“苏小姐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彭公子要小心。”苏玉娘看着他的眼睛,”我爹说过,马盐霸这个人,心狠手辣,不达目的不罢休。上次在茅岩河伏击你失败,他肯定怀恨在心。”
彭保点点头。这事他早有预感。
“多谢苏小姐提醒。”
苏玉娘微微一笑:”不用谢。我爹说过,咱们是合伙人,你有事,我也不能袖手旁观。”
“那……苏小姐有什么建议?”
“建议谈不上。”苏玉娘沉吟片刻,”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马盐霸的盐,是从川东那边运过来的。那条路必经茅岩河。你若想在茅岩河对付他,可以从上游想想办法。”
彭保若有所思。
苏玉娘见他听进去了,满意地点点头,转身朝马车走去。
“苏小姐。”彭保突然叫住她。
“嗯?”
“那天在码头上,你主动提出跟我合伙,是为什么?”
苏玉娘停下脚步,回过头来。
“彭公子以为呢?”
“我不知道。”彭保老实地说,”五五分成,苏家其实是亏的。你没必要这么做。”
苏玉娘沉默片刻,笑了。
“彭公子,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这世上有些事,不只是为了钱。”
说完,她转身上了马车,车帘落下,马车缓缓离去。
彭保站在原地,看着马车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
苏玉娘走后,彭保叫来了田老和三个小跟班。
“阿普,咱们要开始扩张了。”
田老精神一振:”怎么个扩法?”
“两条路。”彭保竖起两手指,”第一条,在茅岩河上游找个地方,建个中转站。以后咱们运货,不用再走马盐霸的地盘。”
“第二条呢?”
“第二条……”彭保沉吟片刻,”田阿普,你在码头上了这么多年,认不认识放排的人?”
“放排的?”田老一愣,”认识几个。都是酉水上的老把式,撑船放排的本事一流。”
“能不能找几个靠得住的?”
田老想了想:”有倒是有,不过……放排的人规矩多,不一定愿意给咱们活。”
“规矩多,钱能解决吗?”
田老嘿嘿一笑:”钱要是给够了,规矩什么的,都是小事。”
“好。”彭保点头,”那就去找人。工钱给双倍,但有一个条件——必须听我的安排。”
田老领命而去。
石头凑上来:”彭管事,那我呢?”
“你盯着向老狗。”彭保压低声音,”他最近有什么动静,都给我记下来。”
“好嘞!”
狗蛋和铁柱也凑过来:”那我们呢?”
“你们两个,去常德那边跑一趟。”彭保从怀里掏出一封信,”把这封信交给刘员外,告诉他,我需要他在常德那边帮我办一件事。”
两人接过信,郑重地点点头。
安排好一切,彭保独自来到码头边。
夕阳西下,酉水河面上波光粼粼。远处的天门山笼罩在一片金红色的光芒中,显得神圣而庄严。
“嘿哟嘿——”
远处传来船工的号子声,浑厚有力,在山谷间回荡。
彭保深吸一口气。
物流网络的第一步,已经迈出。
接下来,就等着看收获了。
三天后,田老带来了消息——他找到了三个愿意跳槽的放排人。
“都是老把式,”田老得意地说,”在酉水上跑了二十多年,茅岩河那段路,他们比谁都熟。”
“好。”彭保点点头,”什么时候能到?”
“明天下午。”
“行,我来安排。”
第二天,三个放排人如约而至。
为首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精瘦老头,浑身上下晒得黝黑,但眼神锐利,一看就是见过风浪的人。
“你就是彭管事?”老头打量着彭保,”我叫张篾匠,这是我的两个兄弟——李排头和王老幺。”
“三位好汉能来,我彭保感激不尽。”彭保拱手。
“感激什么的先不说,”张篾匠摆摆手,”我听说你给双倍工钱,有这事?”
“有。”
“那我多嘴问一句——你让我们什么?”
彭保笑了笑:”不什么,就是跑船、放排、运货。三位只管撑船,别的不用心。”
张篾匠眯着眼睛看了他一会儿,点点头:”行。不过我有言在先,我们兄弟只认钱,不认人。你要是亏待我们,别怪我们翻脸不认人。”
“放心,我彭保做生意,讲究的是一个信字。”
张篾匠哼了一声,没再说话。
有了三个老把式的加入,彭保的底气顿时足了。
这天傍晚,他正在三号船上跟张篾匠讨论航线,突然石头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彭管事!不好了!”
“怎么了?”
“向老狗……向老狗带人把咱们的货船给扣了!”
彭保脸色一变:”什么?扣在哪里?”
“就在下游的弯子里!他们说咱们私藏违禁物品,不许动!”
彭保攥紧了拳头。
向老狗!你这是要撕破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