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朋友们,我发现了一本宝藏小说!《末世重生:开局搬空豪门》是骑驴上班写的科幻末世文,主角黎烬超级圈粉,作者是骑驴上班,无错版本非常值得期待,这本科幻末世小说目前处于完结状态,剧情跌宕起伏,引人入胜,绝对值得一读。
末世重生:开局搬空豪门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走廊铺着厚实的地毯,吸收了所有脚步声。黎浩的房间在走廊尽头左侧,门虚掩着,里面隐约传出游戏音效和少年不耐烦的嘟囔。黎烬在门口停顿了一瞬,没有进去。黎浩在家,这打乱了她原定搜刮他房间的计划。但没关系,优先级别可以调整。
她转向右侧,苏梦的房门紧闭着。门上挂着一个手工制作的羽毛装饰,旁边用花体英文写着“Dream’s Room”。黎烬眼底掠过一丝冰冷的讥诮。她再次取出工具,轻而易举地打开了这扇比书房简单得多的门锁。
推门而入,一股混合着高级香水、护肤品和某种甜腻熏香的味道扑面而来。房间很大,被布置得像一个公主的寝殿。墙面是柔和的香槟粉,窗帘是层层叠叠的蕾丝和纱幔,中央一张带华盖的白色欧式大床,床品看起来丝滑柔软。靠窗是宽敞的梳妆区,巨大的镜面梳妆台上摆满了瓶瓶罐罐,在窗外透进的阳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
黎烬的目光快速扫过。她的目标不是这些华而不实的化妆品。她径直走向房间内侧那排顶天立地的嵌入式衣柜。拉开柜门,里面挂满了各式衣裙,按照颜色和季节排列得整整齐齐。大部分是当季新款,标签都还没拆。苏梦的衣帽间在主卧隔壁,这里只是她常衣物的一部分。
黎烬的目光落在衣柜最里面,一个被天鹅绒防尘罩小心包裹着的区域。她伸手揭开防尘罩——里面挂着三件礼服。一件是象牙白的露肩长裙,缀满细小的水晶,在昏暗的衣柜里也流转着微光;一件是正红色的丝绒鱼尾裙,剪裁极尽奢华;还有一件是烟灰色的星空纱裙,裙摆仿佛缀着银河。这三件,黎烬有印象。是苏梦去年成人礼和两次重要慈善晚宴上穿过的“战袍”,每一件都价值不菲,且具有特殊的纪念意义,是苏梦用来彰显身份和品味的“收藏品”。
心念微动,三件沉重的礼服连同衣架,无声无息地从衣柜中消失,落入空间某个特意留出的、燥洁净的角落。
接着,她拉开衣柜下方的抽屉。里面整齐叠放着内衣、睡衣和配饰。她没动那些私密物品,而是从一个带锁的扁平首饰盒(锁同样形同虚设)里,取出了几条钻石项链、一副蓝宝石耳环和一枚造型别致的祖母绿针——都是周雅芬在不同场合送给苏梦的“厚礼”。旁边还有一个限量版的鳄鱼皮手包,以及一个未拆封的、某顶级品牌最新季的化妆箱套装。这些,也都一并消失。
整个过程迅速而安静。她甚至没有弄乱衣柜里其他衣服的排列顺序。
梳妆台她没去动,那些开封的化妆品护肤品目标太明显,且价值相对分散。她的原则是:拿价值最高、最具有个人标志性、且一旦丢失会让主人肉痛到骨子里、又难以追查的东西。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床边那个小巧的白色书桌上。桌上放着一台粉色的笔记本电脑,几本时尚杂志,还有一个相框。相框里是苏梦和周雅芬的亲密合影,两人都笑得毫无阴霾。黎烬面无表情地移开视线,拉开书桌抽屉。
里面是一些信件、贺卡、笔记本。她快速翻检,大多是无意义的少女心事或社交记录。但在抽屉最底层,压着一本硬壳素描本。她随手翻开,前面几页是些服装设计草图,笔法稚嫩但看得出用心。翻到后面,素描的内容变了。
不再是裙子或配饰,而是一些人物速写。有周雅芬微笑的侧脸,有黎浩打游戏时不耐烦的皱眉,有黎振国看报纸时严肃的轮廓……笔触变得稳定甚至有些锋利,捕捉到了人物神态中某些不易察觉的细节。而在这些素描的空白处,偶尔会用极小的字迹写下一两个词:“虚伪”、“贪婪”、“冷漠”、“棋子”……
翻到某一页,黎烬的手指顿住了。
这一页画的,是她自己。或者说,是前世的她。画中的女孩低着头,坐在光线昏暗的角落,肩膀瑟缩着,眼神透过纸张传来一种小心翼翼的、令人窒息的惶恐和讨好。画像旁没有写字,只有右下角用铅笔狠狠地涂抹了一团杂乱的线条,几乎要戳破纸面。
黎烬看着那幅画,看了几秒钟。然后,她平静地合上素描本,将它放回抽屉原处,没有带走。
有些东西,留在敌人那里,或许更有趣。
她退出苏梦的房间,将门锁恢复原状,没有留下任何痕迹。走廊对面,黎浩房间里的游戏音效依然激烈,夹杂着他兴奋的叫骂。
黎烬转身,走向楼梯口。经过主卧时,她脚步未停,径直下楼。厨房里,抽油烟机的声音更响了,伴随着热油下锅的滋啦声和锅铲碰撞声。刘姨正在专心准备晚餐,这是最好的掩护。
她没有试图去查看一楼的其他房间,那里主要是客厅、餐厅、客用卫生间和保姆房,有价值的东西不多,且更容易被发现。今天的收获已经足够丰厚——周雅芬的翡翠黄金和现金,黎振国的名酒雪茄和债务笔记本,苏梦的礼服珠宝和奢侈品。每一件,都精准地戳在那些人的心尖上。
她像进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穿过阳光房,来到后门。侧耳倾听,外面只有喷淋系统规律的洒水声。她轻轻拧开门把手,闪身出去,反手将门带上。锁舌扣合的声音,轻微得如同叹息。
下午的阳光斜照在修剪整齐的草坪上,空气温暖,带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与别墅内那种精致却冰冷的奢华相比,这户外的自然光线反而让人觉得真实一些。黎烬没有耽搁,迅速沿着来时的路径,借着树木和绿化的阴影掩护,快速向社区围墙移动。
就在她即将接近那个监控死角的围墙拐角时,身后忽然传来一个清脆而熟悉的声音:
“姐姐?”
黎烬的后背瞬间绷紧,但脚步没有丝毫慌乱。她停下,缓缓转过身。
苏梦正站在不远处的小径上,手里拿着一个精美的甜品盒,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和疑惑。她显然刚从外面回来,穿着一身浅蓝色的学院风连衣裙,头发梳成乖巧的公主头,脸上化着淡妆,看起来清纯又甜美。
“姐姐?真的是你啊!”苏梦快步走过来,脸上的惊讶迅速被“惊喜”取代,“你怎么在这里?还……还从那边过来?”她看了一眼黎烬身后的方向,那是别墅后侧相对僻静的区域。
黎烬脸上立刻浮现出那种熟悉的、带着怯弱和不安的神情,手指不自觉地捏着运动服的衣角,声音细弱:“我……我刚才在附近走走,不小心……迷路了,想找条近路出去……”她低下头,避开了苏梦的视线。
“迷路?”苏梦眨了眨大眼睛,语气关切,“是不是对这里不熟悉呀?要不要我送你出去?或者……回家坐坐?妈妈和浩子应该快回来了。”她说着,目光却似有若无地扫过黎烬身上那套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灰色运动服,以及她空荡荡的双手。
“不用了不用了!”黎烬连忙摆手,语气带着惶恐,“我、我就是随便走走,不打扰你们了。我认得路了,自己出去就行。”她说着,就要转身继续往围墙方向走。
“姐姐,”苏梦又叫住她,声音甜了几分,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你……是不是来找我们,又不好意思按门铃呀?”她走上前两步,亲昵地想挽黎烬的胳膊,“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走,跟我回家,正好我买了超好吃的马卡龙,我们一起吃。”
黎烬身体几不可查地僵硬了一下,巧妙地侧身,避开了苏梦的手,脸上挤出一点尴尬的笑容:“真的不用了,妹妹。我……我还有事,先走了。”她顿了顿,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从外套口袋里(实际上是从空间角落)摸出一个小小的、超市赠送的环保布袋,里面装着几包刚在附近便利店买的廉价纸巾和一瓶水,“这个……这个送给你,我刚才多买的。”
她将那寒酸的布袋塞到苏梦手里,然后像是怕被拒绝或继续挽留,匆匆说了句“再见”,便快步走向围墙拐角,身影很快消失在茂密的树丛后面。
苏梦站在原地,手里拿着那个轻飘飘的、印着超市logo的布袋,脸上的甜美笑容一点点淡了下去,眉头微微蹙起。她看了看黎烬消失的方向,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甜品盒——那是她刚从一家需要提前一周预约的顶级甜品店取回来的。
迷路?从别墅后面走出来?穿着那样的衣服?空着手?还送自己一袋便利店纸巾?
所有细节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怪异。黎烬的表现虽然还是那副怯懦胆小的样子,但苏梦总觉得有哪里不对。那种急于离开的仓促,避开自己触碰的细微动作,还有那套与之前回来时截然不同的、过于“普通”甚至有些邋遢的穿着……
她转身,看向自家别墅。一切如常,安静地矗立在夕阳的金辉里。后门紧闭,窗明几净。
难道……真的是自己多心了?
苏梦摇摇头,将那袋廉价的纸巾随手丢进路边的垃圾桶,拎着自己昂贵的甜品盒,向家门走去。只是心里,那点疑虑的种子,已经悄然埋下。
围墙外,黎烬靠在粗糙的水泥墙面上,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刚才的应对,她自认没有露出破绽。但苏梦的敏锐,还是超出了她的预估。这个假千金,果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单纯无害。
不过,怀疑归怀疑,没有证据,苏梦什么都做不了。而那些丢失的物品,短期内他们甚至未必能发现。等他们发现时,时间过去,线索全无,只会陷入互相猜疑的罗生门。
她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帽檐,迈步汇入街道上逐渐增多的人流中。傍晚的城市笼罩在一种暖色调的光晕里,下班的人群行色匆匆,街边小吃摊开始冒出香气,一切看起来繁忙而充满生气。
没有人知道,这个看起来再普通不过的年轻女孩,刚刚完成了一次无声的“洗礼”,从那个所谓的“家”里,取走了一些本该属于“黎烬”、或者至少是那个家庭应当付出的“利息”。
她走到一个公交站台,随着人群上了一辆即将开往市郊方向的公交车。车内拥挤,混杂着各种体味和食物的气味。她找了个靠窗的角落站着,目光投向窗外飞速倒退的城市景象。
口袋里,新手机的屏幕亮了一下,是银行发来的入账通知,一笔来自离岸账户的汇款已经到位,是她要求提取的第一批现金的一部分。
而意识深处,那个静止的空间里,新增的“战利品”安静地占据着一角。翡翠的温润,黄金的沉坠,名酒的醇厚,雪茄的辛辣,礼服的华美,珠宝的璀璨……与旁边堆放的压缩饼、五金工具、铁丝绳索并列在一起,构成一幅荒诞而又真实的图景。
这些都是燃料。
焚烧过往,照亮前路,构筑堡垒的燃料。
公交车摇摇晃晃,驶向逐渐暗淡的天际线。黎烬靠在冰凉的玻璃窗上,闭上了眼睛。城市的灯火在她紧闭的眼睑外,流动成一条模糊的光河。
下一次回来,或许就是彻底摊牌、挥刀切割之时。
而在那之前,她需要更多的“燃料”,和更坚固的“堡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