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语气很平淡,但很有力。
那个男人显然比他老婆有脑子,他拉了一下那个女人。
“我们是来解决问题的。”他沉声说,“我姓张,这是我爱人。”
“好,张先生。”我点点头,做了个“请”的手势,“会议室在那边。”
我们三个人走进会议室,我关上了门。
“说吧,你们想怎么解决?”我开门见山。
那个姓张的男人还没开口,他老婆就抢着说:“解决?很简单!第一,你,立刻去学校,当着全班同学的面,给我们家张伟道歉!承认你恐吓他!”
我挑了挑眉,没说话。
“第二,赔偿我儿子的精神损失费!二十万!一分都不能少!”
“第三,”她顿了顿,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你要从这个公司,辞职!像你这种心理有问题的人,就不配在这么好的公司上班!”
我听完,笑了。
“说完了?”
“说完了!”
“那轮到我说了。”
我身体前倾,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目光冷冷地看着他们。
“第一,道歉,可以。让你儿子,先把我女儿的羽绒服,一一羽毛,捡回来,塞回去,再用针线,一针一针缝好。什么时候缝好了,我什么时候去道歉。”
张太太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你做梦!”
“第二,精神损失费,也可以。你儿子撕了我女儿的作业本,划花了她的文具盒,剪坏了她的新衣服,给她造成的心理阴影,你们准备赔多少?你说个数,我双倍给你儿子的精神损失费。”
那个男人皱起了眉头,似乎觉得有点不对劲了。
“第三,”我看着那个女人,一字一句地说,“我辞不辞职,跟你没关系。但如果你再在这里大吵大闹,影响我们公司正常运营,那我保证,我们公司的法务部,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寻衅滋事’。”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夫妻俩的脸色,都难看到了极点。
他们大概从来没遇到过我这样的。
不哭不闹,不争不吵,只是平静地,把所有带刺的话,都扔了回去。
“你……”张太太气得发抖,“你以为我没办法治你了是吗?我告诉你,我认识你们公司的老板!我一个电话,就能让你滚蛋!”
“是吗?”
我笑了笑,站起身。
“那你现在就打。”
我拉开会议室的门,对着外面喊了一声。
“李总,有人找你。”
我的老板,李总,正从他的办公室出来,看到这阵仗,愣了一下。
张太太看到李总,眼睛一亮,像是看到了救星。
“李总!真的是您!我是周美玲啊,上次在商会上我们见过的!”
李总显然对她没什么印象,但还是客气地点了点头。
周美玲立刻像换了个人,指着我,开始哭诉。
“李总,你都不知道,你的这个员工,她……她欺负我们家孩子,还恐吓他……这种人品有问题的人,怎么能在您公司待着啊!”
李总听得云里雾里,他看向我,眼神里带着询问。
我没说话,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我知道,轮到他做选择了。
而这个选择,将决定这场闹剧,如何收场。
05
李总是个聪明人。
他没有立刻表态,而是把目光从哭哭啼啼的周美玲身上,移到了她丈夫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