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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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原册上的这个字，一定是被改过的。”他抬起头，白绫对着我的脸，“殿下，您见过张大人的真迹，对不对？他写这个字，是不是有什么习惯？”
我瞬间懂了。
张勉的亡母姓银，他写“银”字时，收尾必会重重顿笔，墨迹会比别的字深出一大截，这是他刻在骨子里的习惯，改不了的。
可萧铎伪造的账本上，这个“银”字，轻飘得像无的浮萍。
“萧铎手里的账本，是假的。”我缓缓开口。
“是假的。”谢温辞接了我的话，指尖摩挲着账本边缘，“他改了这个字，就是为了栽赃张大人。殿下既然知道张大人的字迹习惯，何不反将一军？”
我看着脚边的人，忽然笑了。
这哪里是个瞎子？这分明是个揣着明白装糊涂的高人。
“谢温辞。”我捏住他下巴，强迫他抬起头，盯着他蒙眼的白绫，一字一句道，“你到底还知道什么？
他茫然“望”着我，“我知道，殿下现在的呼吸很急，心跳很快。你在想，我是不是萧铎的人，对不对？”
我一愣。
“我不是。”他轻轻开口，温热的手覆上我手背。
正说着，他忽然偏过头，白绫对着窗沿的方向，眉头微蹙：”殿下，案头最左边那封密信，墨味不对。有矾，遇热会显形。还有，府外第三棵槐树下，有人在埋铁器，是洛阳铲的声音。”
我叫来了暗卫，低声吩咐了几句。
一炷香后，暗卫回来了，手里捧着一件明黄色的龙袍，脸色惨白：“殿下！在第三棵槐树下挖出来的！是萧铎用来栽赃您谋逆的！”
我回头，看向坐在烛光里的谢温辞。
他正低着头，手指轻轻摩挲着那碗已经凉透的梨水。
我走过去，蹲在他面前，第一次用平等的、认真的目光，看着他。
“谢温辞。”我开口，声音里带着我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你到底是谁？”
他抬起头，笑了，声音满是认真，“我是殿下的赘婿啊。”
窗外，忽然飘起了雪。
我看着他手腕上，那道被酒烫伤的疤痕，忽然觉得，我和萧铎的这盘死棋，或许来了个意想不到的变数。
5
中秋宫宴，是场明晃晃的鸿门宴。
但我必须去。幼帝年幼，我若是不去，就是示弱。我退一步，萧铎就会进十步。
出发前，谢温辞替我系着朝服的玉带。
他的手指在我腰间穿梭，动作流畅，连玉带的卡扣，都严丝合缝地扣在了正中间。
“殿下。”他忽然低下头，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温热的气息，“今天进宫，别碰任何带铃铛的器物。”
我愣了一下，“为什么？”
“那铃铛里，有东西在响。”他的指尖轻轻按在我的腰侧，眉头微蹙，“不是铃舌，是更细碎的声音。”
我心头一凛。
萧铎最近从西域弄了一批“音”暗器，我安在他府里的暗桩传过消息，说这种暗器藏在铃铛里，能发出特定频率的声音，让人瞬间晕眩，失去反抗能力，人于无形。
“你听得见？”我盯着他。
“我听得见。”他笑了笑，“它们振翅的频率，和蜜蜂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