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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来自歌坛小说全文哪里可以免费看?

他来自歌坛

作者:逍遥自在的石头

字数:131019字

2026-04-20 07:25:55 连载

简介

逍遥自在的石头的《他来自歌坛》真的是都市日常小说的标杆之作,沈淮的成长历程令人动容,目前这部作品已经持续更新到了131019字的篇幅,书中故事的主人公正是沈淮,绝对是一部值得反复品味的经典之作。

他来自歌坛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音乐背后》的节目在周晚上八点播出。

播出后的第一个小时,收视率破2,创下了这档节目开播八年来的最高纪录。第二个小时,收视率破3,社交媒体上关于这期节目的讨论量突破了两千万条。

第三个小时,沈淮的微博粉丝数从两万涨到了八百万。

陈姐盯着这个数字,觉得自己在做梦。她刷新了一下页面,粉丝数又跳了三万。再刷新,又跳了两万。她不敢再刷了,把手机扣在桌上,深呼吸了三次。

沈淮的微博主页很简单。头像是一张黑白的照片,看不清脸,是一只手握着一支铅笔,笔尖抵在五线谱纸上。简介只有四个字:“写歌的人。”关注的人只有两个——林诗音和周牧之。发过的微博只有一条,是《归线》上线那天发的链接。

就这么一条微博,评论量已经突破了三百万。

陈姐点开评论区,想看看舆论风向。她做好了看到恶评的准备,但往下翻了十几页,几乎没有看到任何负面评论。不是因为没有人骂,而是因为每一条负面评论都被淹没在了海量的正面评价里。

热评第一是一个蓝V认证的乐评人,写了一篇长文,标题是《沈淮:一个时代的背面》。那篇文章写得很漂亮,开头是这样写的:

“我们这个时代,所有人都在抢着说话。抢着发微博,抢着上热搜,抢着让别人看到自己。但沈淮,他用十五年的时间,学会了一件事——闭嘴。然后,在所有人都以为他会永远沉默下去的时候,他开口了。他开口唱了一首歌。那首歌的名字叫《归线》,但我觉得,它应该叫‘归来’。”

热评第二是一个普通网友的留言,只有一句话:“我今晚没有哭。我只是一边听一边笑,笑到最后发现自己满脸都是眼泪。”

热评第三是林诗音的留言。她没有说任何煽情的话,只是写了一句:“他写的歌,比他唱的好听。但他唱的,比写的更让人心疼。”

这条留言下面,周牧之回复了一个字:“嗯。”

方之行没有留言。他做了一件更狠的事——他把《音乐背后》沈淮清唱《归线》的那一段剪辑出来,配上字幕,发到了海外视频平台上。标题只有三个字:“听这个。”

二十四小时之内,这条视频的播放量突破了五百万。评论区里,有人用英语写:“我不懂中文,但我听懂了这首歌。”有人用语写:“这个人的声音有重量。”有人用西班牙语写:“他在唱什么?他在唱所有人的故事。”

沈淮对这些一无所知。

因为他把手机扔了。

不是摔了,是扔了。他把手机调成飞行模式,塞进抽屉里,然后锁上了抽屉。钥匙扔进了书桌上的笔筒里,和那些削尖的铅笔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钥匙哪个是笔。

他需要安静。

《归线》发布之后,他的生活变成了一场风暴。电话、短信、微信、邮件,各种渠道的消息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进来,他想挡都挡不住。认识的、不认识的、的、想的、过去的、现在的,所有人都在找他。

他的手机每震动一次,他的注意力就被打断一次。他试着忽略,但震动的频率太高了,高到他无法忽略。最后他做了一个决定——关机。

他需要写歌。

不是因为有人催他,是因为他的脑子里有一首歌在不停地响。那首歌不是他主动去想的,是它自己来的,像一个不请自来的客人,在他的脑海里反复循环,不肯离开。旋律是《归线》的变奏,但情绪完全不同。《归线》是向上走的,是从黑暗走向光明的;而这首是向下走的,是从光明走回黑暗的,但不是绝望,是一种更复杂的、带着某种温柔的东西。

他坐在书桌前,拿起铅笔,开始写。

五线谱纸是他在网上买的,一大包五百张,够他用半年。他的铅笔永远削得很尖,因为他受不了钝的笔尖在纸上划出的那种沙沙声。他要的是顺滑的、几乎听不到声音的书写体验。

他写得很慢。不是因为写不出来,而是因为他每写一个小节都要停下来听——不是用耳朵听,是用脑子听。他在脑海里把刚写出来的旋律播放一遍,感受它的走向,判断它是不是对的。如果不对,他就擦掉重写。如果对,他就继续往下写。

他写了一个小时,只写了八个小节。

但这八个小节,是他写过的最好的东西之一。

他停下来,把铅笔放在耳朵上,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在脑海里把八个小节从头到尾放了一遍。旋律很轻,很慢,像一个人在深夜里走路,脚步声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

他觉得还缺一样东西。

不是音符,不是节奏,不是和弦。是一种感觉。这首歌现在的感觉是对的,但还不够深。它缺少一个可以让人记住的瞬间,一个可以让听者的心脏突然收紧的细节。

他想了很久,想不出来。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推开窗户。横店的夜风灌进来,带着深秋的凉意。远处有剧组在拍夜戏,灯光把一片天空照成了橘红色,像有人在天上点了一把火。

他看着那片橘红色的天空,忽然想到了什么。

他回到书桌前,拿起铅笔,在五线谱上写了一段新的旋律。那不是主旋律,是隐藏在伴奏里的一条副线,很低,很轻,像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它不会被人第一遍就听到,但听到第三遍、第四遍的时候,它会突然浮现出来,像一幅画里藏在角落的签名。

他写完之后,把整首歌从头到尾在脑海里放了一遍,加上那条副线。

然后他笑了。

那种笑不是开心,是一种满足。像拼图终于拼上了最后一块,像迷路的人终于看到了路标。这种感觉他经历过很多次,但每一次都像第一次一样,让他觉得写歌这件事,是他这辈子做过的最正确的事。

他拿起手机,打开飞行模式,给方之行发了一条消息。

“写了一首新的,明天发你。”

方之行秒回:“什么歌?”

“还没想好名字。”

“发来听听。”

沈淮看了看桌上的谱子,犹豫了一下,拍了一张照片发了过去。

方之行看了三分钟,发来一条语音。沈淮点开,方之行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带着一种沈淮很少听到的激动。

“淮哥,这首歌,你不能给别人。”

“为什么?”

“因为这首歌是你的。不是北回归线的,不是任何歌手的。是你沈淮的。你听那个副线,那是你的指纹。没有人能唱这首歌,除了你自己。”

沈淮听完这条语音,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给方之行回了两个字:“知道。”

方之行又发了一条消息:“对了,有个事跟你说。金曲奖组委会给我打电话了,他们想邀请你当今年颁奖典礼的表演嘉宾。”

沈淮看着这条消息,眉头皱了一下。

“什么表演?”

“唱《归线》。”

“什么时候?”

“下个月十八号。”

沈淮放下手机,走到窗前。横店的夜风还在吹,那片橘红色的天空还在烧着。他看着那片光,脑子里在飞快地转着。

金曲奖。华语乐坛最高荣誉的颁奖典礼。台下坐着的,是所有他过的、没过的、认识他的、不认识他的音乐人。林诗音会坐在第一排,周牧之会坐在第一排,方之行会坐在调音台后面。

如果他站在那里,唱《归线》,那就不再是一个被网暴的演员的反击,不再是“北回归线”的身份曝光后的余波,而是一个创作者,站在他本该站的位置上,做他本该做的事。

他拿起手机,给方之行回了两个字:“我去。”

发完这两个字,他又补了一句:“但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我不走红毯。”

方之行发来一串省略号,然后是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最后是两个字:“行吧。”

沈淮把手机放回桌上,重新拿起铅笔。

窗外的风把那片橘红色的天空吹散了,横店的夜终于彻底黑了下来。远处片场的最后一盏灯也灭了,整个镇子陷入了深秋的寂静。

他翻开一张新的五线谱纸,在最上面写了一行字。

不是歌名,是一个期。

2024年11月18。

金曲奖颁奖典礼的子。

他在那个期下面画了一条线,不是北回归线,是一条他自己画的、从左边到右边的、笔直的黑线。

然后他关了台灯,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他以为他会睡不着。但事实上,他几乎是头碰到枕头的瞬间就睡着了。没有梦,没有声音,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片安静的、深不见底的黑暗。

那是他这十几天来,睡得最好的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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