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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再抛夫弃子,我就是狗》在线章节阅读

再抛夫弃子,我就是狗

作者:表演型选手

字数:163460字

2026-04-20 07:15:15 连载

简介

再抛夫弃子,我就是狗这本书真的太好看了!表演型选手大大笔下的沈扶月谢知珩活灵活现,豪门总裁元素运用得当,看的人很过瘾,表演型选手大大目前已经写了163460字的内容,希望大家能喜欢看这本小说,绝对不容错过。

再抛夫弃子,我就是狗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车子颠簸了大约三十分钟。

沈扶月一直把辰辰搂在怀里,脸颊贴着他的额头。那温度烫得她心慌,孩子的呼吸又浅又急,小小的腔起伏得厉害。她不知道辰辰是因为发烧还是因为恐惧,也许两者都有。

她想说话,想安慰他,可嘴被胶带封着,只能发出含混的音节。她只能一遍一遍用下巴蹭他的头顶,让他知道妈妈还在。

车子终于停了。

后车门被拉开,冷风灌进来。那个高个子绑匪一把拽住沈扶月的胳膊,把她拖出车外。她的膝盖磕在地上,疼得她闷哼一声。另一个矮一点的把辰辰抱了出来,辰辰挣扎了一下,但烧得浑身发软,本使不上力。

沈扶月拼命抬起头,看清了周围的环境。

这是一个废弃的仓库,铁皮墙面锈迹斑斑,屋顶有几处破洞,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地上投下惨白的光斑。角落里堆着一些破旧的木箱和生锈的工具,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铁锈味。

她被拖进去,扔在角落里。辰辰被放在她旁边,小家伙蜷缩成一团,眼睛半睁半闭,嘴唇裂起皮。

高个子绑匪从口袋里掏出一卷绳子,蹲下来把沈扶月的手腕和脚踝捆住。绳子勒得很紧,嵌进肉里。然后他撕了一段胶带,把她的嘴重新封好。辰辰也被同样对待,小小的身子被绳子捆着,靠在墙边。

做完这些,两个绑匪走到仓库另一头,坐在木箱上。矮个子的掏出手机看了一眼,低声说了句什么,高个子的摇了摇头。

沈扶月靠在墙上,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快速分析着目前的处境。

两个绑匪,一个高瘦,一个矮壮。高个子是刚才在洗手间捂住她嘴的人,应该是主事的,话少,动作利落。矮个子看起来有些紧张,时不时看手机,像是第一次这种事。

他们没有蒙住她的眼睛,说明不打算放她走。没有打电话要赎金,说明目的不是钱。那是什么?

沈扶月的脑子里闪过苏镜的脸。

如果是苏镜指使的,目的是什么?了她?还是了辰辰?不对,如果只是要她,在停车场就可以动手,没必要大费周章把人带到这里。

除非有人在等什么。

她看向辰辰。小家伙蜷缩在她身边,眼睛闭着,呼吸急促。她试着动了动手腕,绳子捆得很紧,但木质地板上有一块翘起的铁皮,边缘锋利,在月光下泛着暗沉的光。

离她大约半米远。

沈扶月的心跳加速了。她一边观察绑匪的动静,一边慢慢挪动身体。动作很小,每次只移动几毫米,膝盖蹭在地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高个子绑匪站起身,朝她们这边看了一眼。沈扶月立刻停止动作,闭上眼睛,假装昏睡。

脚步声靠近,她微微睁开眼睛,半眯着看到一只手探到辰辰额头上,然后是一句低骂:“妈的,这孩子烧得厉害。”

矮个子也走过来:“要不要给点药?”

“你他妈哪来的药?”高个子站起身,“别管那么多,等着电话就行。”

他们又走回去。

沈扶月睁开眼睛,继续挪动。一寸,两寸,三寸。她的指尖终于触到了那块铁皮。冰凉,锋利,边缘有些生锈。她用手指夹住它,慢慢攥进掌心。

与此同时,谢知珩的车正高速行驶在通往西郊的路上。

十分钟前,他接起那个陌生来电。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久到他以为对方已经挂断。他刚想开口,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西郊,废弃仓库,老砖窑厂旁边。”

声音很低,很平,像是用变声器处理过的,听不出男女,也听不出年龄。

谢知珩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你是谁?”

电话已经挂断了,他没有犹豫,一边发动车子一边拨通陈理的电话:“查到号码归属地了吗?”

“虚拟号段,境外服务器,追踪不到。”陈理的声音急促,“老板,我已经通知警方了,他们正在往西郊方向调集警力。”

“让他们往老砖窑厂那边走。”谢知珩挂断电话,油门踩到底。车窗外,路灯一盏一盏往后掠去,变成一道道模糊的光带。他的手攥着方向盘,指节泛白。

那个电话是谁打的?

他想到了苏镜。但很快又否定了。如果苏镜是幕后的人,她没理由再通风报信。

想不通就不想了。他现在唯一要做的事,就是赶到那个仓库。

仓库里,沈扶月一点一点割着手腕上的绳子。

铁片很锋利,她的手指被割出了口子,血顺着指尖滴在地上。但她感觉不到疼,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那绳子上。绳子一点一点断开。

矮个子绑匪的手机响了。

他接起来,说了句“嗯”,然后走到一边,压低声音说了几句什么。沈扶月听不清内容,但她看见矮个子挂断电话后,脸色变了。

他走到高个子身边,附耳说了句话。高个子的表情也变了。他看了沈扶月一眼,那眼神冷得像冰碴子。

“动手。”他说。

沈扶月的心脏猛地一缩。矮个子从腰间抽出一把刀,刀刃在月光下闪着寒光。他朝她们走过来,步伐很快,靴子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沈扶月的手腕猛地一挣,绳子断了。她没有时间割脚上的绳子,只是拼命扯掉嘴上的胶带,压低声音对辰辰说:“辰辰,听妈妈说。一会儿妈妈拖住他们,你往外跑,跑出去,找地方躲起来,不要出声。”

辰辰的眼睛睁大了,泪水涌出来。他想摇头,想说不,想抓住妈妈的手。

“听妈妈的话。”沈扶月的声音在发抖,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你要活着。”

矮个子已经走到跟前,举起了刀。

沈扶月猛地扑过去,用肩膀撞向他的腹部。矮个子没料到她还能动,踉跄了一下,刀锋偏了方向,从她手臂上划过,鲜血立刻涌出来,顺着手腕滴在地上。

“跑!”沈扶月嘶吼。

辰辰从地上爬起来,拼命往外跑。小小的身影跌跌撞撞,脚上的绳子还没解开,他摔了一跤,又爬起来,继续跑。

高个子绑匪骂了一声,转身去追。

沈扶月扑过去抱住他的腿,死死不放。高个子一脚踢在她口,她感觉肋骨像要断了,但她没有松手,指甲掐进他的裤腿里,整个人被拖行了几步,膝盖在地面上磨出血痕。

矮个子站稳身子,举起刀。他喘着粗气,看了一眼往外跑的辰辰,又看了一眼地上的沈扶月,眼神一狠,转过身朝她走来。

“先把这个解决了。”他低声说。

刀锋在月光下闪过一道冷光,沈扶月看见那把刀朝自己落下来,本能地侧身想躲,但她的手还抱着高个子的腿,本来不及闪避。

刀刃没入她的腹部。

那一瞬间,她感觉不到疼。只是觉得有什么东西从身体里被抽走了,力气、温度、意识,都在往下沉。她的手指松开了高个子的裤腿,整个人歪倒在地上。

矮个子拔出刀,血涌出来,浸透了她淡蓝色的上衣。高个子甩开她的手,骂了一句脏话,转身要去追辰辰。但辰辰已经跑到了仓库门口,小小的身影消失在月光里。

沈扶月躺在地上,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越来越慢。

她盯着屋顶的破洞,看见月亮被乌云遮住了一半,光线忽明忽暗。她想闭上眼睛,但脑海里全是辰辰的脸

高个子绑匪追到门口,往外看了一眼。仓库外面是一片荒地,杂草有半人高,月光下什么都看不清。辰辰已经不见了踪影。

“跑了。”他转过身,语气里没有慌张,只有一种办砸了事的烦躁。

“先把她解决了。”矮个子说,语气平淡,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高个子走过来,从他手里拿过刀。刀刃上的血还没,在月光下泛着暗沉的光。他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沈扶月,又看了一眼仓库门口。

“那个小孩跑不远,先把这边处理净,再去找。”

矮个子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布,蹲下来堵住沈扶月的嘴。他伸手捏住沈扶月的下巴,把布团往她嘴里塞。沈扶月用尽最后的力气咬住了他的手指。矮个子“嘶”了一声,抽回手,反手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她的头歪向一边,耳朵里嗡嗡作响。

“快点。”高个子不耐烦地说。

矮个子重新捏住她的下巴,把布团塞进她嘴里,又撕了一段胶带封住。沈扶月发出含混的声音,眼睛死死盯着仓库门口的方向。

仓库门口传来一声闷响。

高个子转过头,还没看清是什么,整个人就被撞飞了出去。他摔在地上,手里的刀滑出去老远。

谢知珩站在门口。他的西装外套不知道丢在了哪里,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额头上全是汗。他刚才冲进来的速度太快,肩膀撞在高个子口,那一击用了全力。

矮个子愣住了,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谢知珩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一步跨上前,一拳砸在他脸上。矮个子往后倒去,后脑勺磕在木箱角上,整个人软了下去。

高个子从地上爬起来,从靴子里抽出匕首,朝谢知珩扑过来。谢知珩侧身避开,匕首从他手臂上划过,衬衫被割开一道口子,血立刻渗出来。他顾不上疼,抓住对方握刀的手腕,用力往反方向拧。高个子惨叫一声,匕首掉在地上。

两个人扭打在一起,拳头砸在皮肉上的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

沈扶月躺在地上,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她听见打斗的声音,听见有人在喊什么,但那些声音像隔了一层水,听不真切。

她想动,想爬起来,想看看辰辰有没有跑掉,但身体本不听使唤。手指动不了,腿也动不了,只有腹部的伤口在一阵一阵地疼,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烧。

警察的警笛声由远及近。

高个子绑匪听到声音,动作一滞。谢知珩抓住这个机会,一拳砸在他脸上,把人按在地上。

仓库的门被撞开,十几名警察冲进来。手电筒的光在黑暗中交错晃动,有人喊“不许动”,有人冲过来按住两个绑匪。

谢知珩跌跌撞撞跑过来,跪在沈扶月身边。

她的衣服已经被血浸透了,地上也洇开了一大片暗色。她的脸色白得像纸,嘴唇没有一丝血色,眼睛半睁半闭,瞳孔已经开始涣散。

“沈扶月!”他叫她,声音在发抖。

“求你…….求你不要……”

她没有回应。

他伸手按住她腹部的伤口,血从指缝里涌出来,温热的,黏腻的。他的手在抖,但他不敢松劲,只能死死按着,把所有的力气都压在那个伤口上。“救护车!”他朝身后吼,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快点!”

沈扶月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他低下头,把耳朵凑到她嘴边,只听见几个气音,断断续续的。

“辰……辰……”

“他没事。”谢知珩的声音哽了一下,“他跑出去了,他没事。”

沈扶月的嘴角弯了一下,很轻,很快,然后就没了动静。

辰辰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外面跑了回来。他跌跌撞撞冲进仓库,小小的身子扑到沈扶月身边,双手紧紧握住她的手。

那手已经凉了。

辰辰的嘴还被胶带封着,发不出声音,只有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砸在沈扶月苍白的手背上。他的小肩膀一抽一抽的,整个人抖得像风里的树叶。谢知珩一只手按着沈扶月的伤口,另一只手把辰辰揽进怀里。辰辰死死抓着沈扶月的手不肯松开,小小的手指攥着她的掌心,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救护车的灯光在仓库外面闪烁,蓝红交替的光透过破洞照进来,在地上来回晃动。

急救人员冲进来,推开谢知珩,把沈扶月抬上担架。氧气面罩扣在她脸上,输液针扎进她的手背,监护仪的声音在嘈杂中格外刺耳。

辰辰被护士抱起来,他拼命挣扎,伸出手要去抓沈扶月的方向。谢知珩接过他,把他抱在怀里,跟着担架往外跑。

沈扶月被推进救护车,谢知珩抱着辰辰站在车外。车门关上,警笛声响起,车子驶出荒草地。

辰辰缩在他怀里,眼睛一直盯着救护车离开的方向。

滴~嘟~滴~嘟~

救护车越走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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