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今天要推荐的小说名字叫做《换身醒来,我的妻子冲我诡异眨眼》,这是一本十分耐读的都市日常作品,围绕着主角陈默林雪之间的故事所展开的,目前已达134355字的篇幅,这本处于连载状态的小说绝对能让你看得过瘾,喜欢看的朋友们绝对不要错过这部佳作。
换身醒来,我的妻子冲我诡异眨眼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我看着她。
这张脸,我看了五年。
每天醒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这张脸。
可现在这张脸在我面前,我只觉得陌生。
“我想不起来了。”我说。
她愣了一下。
“什么?”
“你说的那些事。”
我看着她的眼睛,“我记不清了。车祸之后,很多事情都模糊了。你说的‘我们的事’,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的表情变了。
不是伤心,不是失望,是一种很复杂的东西——像是松了一口气,又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住了。
“一片空白?”
她重复了一遍,声音轻轻的。
“对。”
我说,“我只记得一些大概的,你是谁,周远是谁,林雪是谁。但细节……很多细节都丢了。”
我松开她的手,往旁边挪了挪,跟她拉开了距离。
她坐在那儿,手悬在半空中,维持着刚才的姿势,愣了好几秒才收回去。
“所以……”
她低下头,手指揪着裙摆,声音变得很轻,“所以你刚才推开我,是因为不记得了?”
“对。”
她沉默了很久。
客厅里很安静,能听见冰箱运转的嗡嗡声,能听见窗外楼下小孩玩耍的嬉闹声,能听见她手指揪着裙摆发出的细微的摩擦声。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我。
她的眼眶红了,但没有哭。
嘴唇微微发抖,但咬着牙忍住了。
那个表情,怎么说呢——像是一个演员在台上演了一出深情戏,结果台下观众没反应,她得硬撑着把戏演完。
“没关系。”
她挤出一个笑,伸手握住我的手,“不记得就不记得。慢慢来,我帮你记。”
她的手很暖,指腹在我手背上轻轻摩挲着,力道温柔得像是在哄一个受伤的小孩。
“你知道的,”她低下头,声音轻轻的,“咱们的事,不是一天两天了。你对我多好,我都记着呢。你不记得了,我就一件一件讲给你听。”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有泪光,但嘴角往上翘着。
“什么时候想起来了,什么时候再说。不急。”
我看着她,心里那个念头越来越清晰——她在演戏。
不是那种恶意的、算计的演戏。
是那种……怎么说呢,是那种把一段关系包装得比实际上更深的演戏。
她跟陈默之间有事,这是肯定的。
但这件事到底是什么性质,我现在还不确定。
是真感情?还是各取所需?
“好。”我说,“慢慢来。”
她笑了一下,凑过来在我脸颊上亲了一下。
嘴唇贴上来的时候,我闻到了口红的味道。
以前我觉得好闻,现在只觉得腻。
“你今天先回去。”
她松开我的手,站起身,“好好养伤。等你好点了,咱们再聊。”
她送我走到门口。
换鞋的时候,我低头看见鞋柜上那个结婚照相框。
照片里的我和苏晴笑得那么开心,像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一对。
现在看来,是多么的讽刺。
“路上小心。”她站在门口,冲我挥手。
我走出单元门,阳光刺得我眼睛发酸。
楼下的垃圾桶还是没人清,那辆电动车还是倒在地上,一切都没变,又好像什么都变了。
我上了车——陈默的车,白色的大G——坐在驾驶座上,握着方向盘,盯着挡风玻璃外面那片灰蒙蒙的天,愣了很久。
然后我发动车,驶出小区。
————
回到家的时候,林雪还没下班。
别墅里空荡荡的,我换了鞋,走进客厅,在沙发上坐下。
茶几上还摆着昨晚的东西——那两杯水,已经凉透了;
那本翻了一半的言情小说,封面朝上,印着一个男人抱着女人的漫画;
遥控器歪歪斜斜地搁在沙发扶手上。
一切都很安静,安静得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我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
“!”
我一拳砸在沙发靠背上,靠背陷下去,又弹回来,发出一声闷响。
“陈默你个!”
我又砸了一拳,这次砸在靠垫上,靠垫飞出去,撞在茶几上,把那两杯水撞翻了。
水洒了一茶几,流到地上,浸湿地毯。我没管。
我站在客厅中央,口剧烈地起伏着,肋骨处的钝痛一阵一阵地往上涌,但我顾不上疼。
脑子里翻来覆去就那几个画面——
苏晴穿着吊带裙给我开门。
苏晴的手指在我手背上画圈。
苏晴抱住我,说她“想我了”。
苏晴说“咱们的事不是一天两天了”。
鞋柜上那张结婚照旁边,陈默的车钥匙。
!
我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肋骨疼得厉害,像是有人拿锤子在里面敲,每一下都敲在骨头上,“咚咚咚”的,疼得我眼前发黑。
但我心里更疼。
我跟陈默认识十五年。
十五年。
从初一开始,他就是我最好的兄弟。
初中三年,高中三年,大学虽然不在一个学校,但每个周末都一起打球、吃饭、吹牛。
毕业后各奔东西,他靠父母的关系,做工程发了财,我打工混子,但他从来没嫌弃过我。
他结婚的时候,我是伴郎。
我结婚的时候,他随了八万八的礼。
八万八。
那时候他刚起步,正是用钱的时候,但他说:“兄弟,你结婚,我不能寒碜。”
他把我当兄弟。
亲兄弟。
我把他也当兄弟。
亲兄弟。
可他他妈的在背后睡我老婆。
我直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外面的风吹进来,带着院子里草坪割过的青草味,凉飕飕的,吹在我脸上,吹得我太阳“突突”跳。
我扶着窗框,手指抠进木头里。
苏晴。
陈默。
这两个名字在我脑子里转来转去,像两针,扎得我满脑子都是血。
苏晴是我老婆。
我追了她两年才追到手。
她长得好看,会打扮,说话也好听,带出去有面子。
我妈不太喜欢她,说她太“作”,我不听。
我觉得女人嘛,作一点正常,哄哄就好了。
结婚五年,我工资卡上交,她想买什么买什么,想去哪儿去哪儿。
她说不想要孩子,我说行,等你准备好了再说。
她说不喜欢我打游戏,我把游戏删了。
她说想换个工作,我托关系给她找。
我把她当祖宗供着。
五年。
五年了,她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跟我的兄弟搞在一起?
我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冷静。
必须冷静。
我睁开眼,看着窗外那片修剪得整整齐齐的草坪,看着远处泳池里碧蓝的水面,看着院子围墙上爬满的蔷薇——粉红色的,开得正盛,花瓣在风里轻轻摇晃。
这院子是林雪打理的。
她喜欢花,喜欢草,喜欢一切好看的东西。
陈默娶了个好老婆。
可他不知足。
他还要去招惹别人的老婆。
我的老婆。
我猛地转过身,走到茶几前,拿起手机。
翻开通讯录,找到“苏晴”的名字,手指悬在屏幕上方。
打过去?质问她?
问她跟陈默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上了几次床?
在哪儿上的?我家?酒店?还是车里?
然后呢?她能怎么说?承认?狡辩?哭?
然后我怎么办?告诉她我是周远?告诉她我灵魂附在陈默身上了?
她信吗?
就算她信了,又能怎样?
我的身体还在ICU里躺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
可能明天就醒,可能永远都醒不了。
如果永远都醒不了呢?
我就一辈子当陈默?
住他的房子,开他的车,睡他的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