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主角是苏牧的这部精彩小说《木叶:从签到开始卷》是由著名作家汪汪小饼干A倾力创作的一部动漫衍生类型文学著作,这部小说目前已经写了208216字的内容,故事还在继续连载中,本书绝对值得一看,喜欢的朋友们不要错过。
木叶:从签到开始卷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三训练场的清晨,露水还没散。
苏牧站在水面上,完成了他第七百四十二次签到。系统面板上,连续签到的数字安静地亮着。距离中忍考试正式比赛,还有二十九天。距离三代目之死,还有二十九天。
他关掉面板,将查克拉凝聚在右手掌心。风属性查克拉开始旋转,不是自然的风,是被压缩、被加速、被赋予切割意志的查克拉漩涡。掌心浮现出一颗拳头大小的风球,半透明,内部的风刃高速旋转,发出蜂鸣般的低鸣。
风遁·压害的雏形。
从波之国回来后,他每天早起的第一件事就是这个——在掌心凝聚压害的风核,维持到查克拉耗尽,然后重新凝聚。A级忍术的查克拉消耗极大,以他目前五十三点查克拉量,一天只能完整释放两次。但凝聚风核不需要完整释放,只是把查克拉压缩、旋转、维持,消耗大约只有完整释放的三分之一。
第一颗风核维持了大约四十秒,内部的风刃开始紊乱,风球表面浮现出细密的裂纹。苏牧没有强行维持,散掉查克拉,重新凝聚。第二颗维持了五十秒。第三颗,六十秒。
风核在掌心旋转,越来越稳定。
“叮!风遁·压害熟练度+1%。当前熟练度:9%。”
从2%到9%,他花了大半个月。A级忍术的熟练度提升速度比B级忍术慢了不止一倍。【拷贝忍者】词条的30%学习效率加成在起作用,但即使如此,距离熟练度50%——能够稳定释放的底线——还有很长的路。
脚步声从岸边传来。不是鸣人,鸣人的脚步更急更轻。不是小樱,小樱的步幅更小。不是卡卡西,卡卡西走路几乎没有声音。这个脚步声沉稳、均匀,每一步的间隔几乎完全相同。
苏牧散掉掌心的风核,转过身。向宁次站在岸边,白色的瞳孔看着他。
“你的查克拉控制,比预选时更精细了。”宁次说。
苏牧从水面上走回岸边。“你的白眼,看到了什么?”
“风属性查克拉。你在掌心凝聚风核,压缩、旋转、维持。内部结构比预选时稳定了至少三成。风刃的排列方式从杂乱变成了螺旋,切割效率至少提升了一半。”宁次顿了顿,“但这颗风核,你从来没有完整释放过。你一直在练凝聚,没有练释放。”
苏牧没有否认。
“你在怕什么?”
苏牧看着宁次。“怕释放之后,控制不住。A级风遁的威力范围比大突破大得多,如果控制不住,会伤到周围的人。”
宁次沉默了一会儿。“一个月前,雏田被担架抬走的时候,她对我说了一句话。她说,不是宗家把我关进笼子里的,我恨的人不应该是她。这一个月我一直在想这句话。她从来没有恨过我。我打了她六十四掌,每一掌都封住一个查克拉道,她吐着血被担架抬走,看着我的眼睛对我说,你恨的人不应该是我。”
白色的瞳孔里有什么东西在微微颤动。
“我恨的人是谁?宗家?分家的命运?还是那个被笼中鸟咒印烙在额头上的自己?”宁次的声音很轻,“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如果一个月前,我有你这种‘怕伤到周围人’的想法,她就不会被担架抬走。”
苏牧看着他。
“正式比赛,你和我可能会对上。”宁次说,“如果你对我,不要留手。你的风遁压害,完整释放出来。让我看看,一个怕伤到别人的人,为了保护别人能释放出什么样的力量。”
宁次转身走了。背影笔挺,和佐助一样。
苏牧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树林里。然后他走回水面,重新抬起右手。风属性查克拉在掌心凝聚。这一次,他没有散掉。
“风遁·压害。”
风核脱离掌心,向前飞出。不是直线,是弧线——他刻意让风核的轨迹偏转了。风球掠过水面,内部的风刃开始向外释放。水面被风压切出一道弧形的沟壑,水花向两侧炸开,沟壑的深度从水面一直延伸到水底,淤泥翻涌上来。风核在水面上飞行了大约十五米,然后失控,在水面上炸开。水花溅起三米高。
苏牧看着自己造成的破坏。水面被切开的沟壑正在缓慢合拢,翻涌上来的淤泥在水中扩散,染灰了一片水面。如果刚才那颗风核没有刻意偏转轨迹,而是直飞——如果直飞的方向有人——
他重新抬起右手。
“再来。”
午后的第三训练场,鸣人站在水面上,浑身湿透,右手掌心的疤痕被水泡得发白。他在练习水面站立的同时释放忍术。双手结印——“影分身之术。”水面上的鸣人旁边多了一个分身。分身站稳了,本体也没有沉。然后他继续结印,第二个分身,第三个,第四个。到第五个分身时,本体脚底的水面开始波动。第六个分身出现的瞬间,所有分身连同本体一起沉进水里。
鸣人从水里冒出头。“可恶!”
小樱坐在岸边,膝盖上摊着一卷医疗忍术的基础卷轴。月光花子在预选结束后找到她,说她的查克拉控制精度很适合学习医疗忍术。她正在学最基础的治愈术——将查克拉转化为绿色的医疗查克拉,覆盖在伤口表面促进细胞再生。
她的掌心亮着一团极淡的绿光,时明时暗。卷轴上说,稳定的治愈术需要将查克拉输出维持在极其精确的范围内——太弱无法促进再生,太强会损伤细胞。小樱咬着嘴唇,掌心的绿光从闪烁逐渐变得稳定。
鸣人从水里爬上岸,瘫在她旁边,看着她掌心的绿光。“小樱,你以后要当医疗忍者吗?”
“不知道。但月光老师说,医疗忍者在战场上是最后一道防线。只要医疗忍者还站着,前线的人就能继续战斗。”小樱掌心的绿光又闪烁了一下,然后重新稳定,“我想成为那个最后还站着的人。”
鸣人看着她掌心的绿光,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站起来,重新走向水面。“再来!”
苏牧从训练场的另一侧走回来,查克拉几乎耗尽。压害的完整释放他今天做了三次。第一次偏转了轨迹,第二次控制在十米内炸开,第三次——
“叮!风遁·压害熟练度+2%。当前熟练度:11%。”
11%。距离稳定释放的50%,还有很远。
他坐在岸边,看着夕阳把训练场的草地染成橙红色。鸣人还在水面上和影分身较劲。小樱掌心的绿光越来越稳。佐助不在。
佐助这一个月,没有来第三训练场。
卡卡西每天下午会消失一段时间。鸣人问过一次,卡卡西说“佐助在单独训练”。苏牧知道佐助在哪里。宇智波族地的后院,那座被灭族之夜的血迹浸透过的训练场。卡卡西在教他千鸟。
一个月的时间,足够让佐助从一个被仇恨驱使的少年,变成被力量诱惑的人。大蛇丸的咒印会在这一个月里不断侵蚀他的意志,而千鸟——那种将雷属性查克拉凝聚到极致、从掌中释放的刺穿一切的力量——会成为他天平上另一端的砝码。一端是大蛇丸许诺的复仇之力,另一端是卡卡西教给他的、需要亲手握住的力量。
苏牧没有去找佐助。有些路,必须一个人走。
夕阳完全沉下去的时候,训练场入口传来脚步声。不是一个人的脚步声,是两个人。佐助走在前面,右手的绷带是新缠的,白色的绷带从掌心一直缠绕到手肘。卡卡西走在后面,左眼的护额拉下来了,走路时右腿微微拖着地——教千鸟对查克拉的消耗,比看上去大得多。
佐助走到训练场中央,停住。鸣人从水里爬上来。小樱收起卷轴站起来。苏牧从岸边站起。
四个人站在第三训练场的草地上,和一个月前铃铛测试时站的位置几乎一样。但四个人都不一样了。鸣人的右手掌心多了一道疤,眼睛里的光从“我要成为火影”的天真变成了一种更沉的东西。小樱的掌心里还残留着绿色查克拉的余温,她不再试图成为佐助或苏牧,她开始成为她自己。佐助的左肩和苏牧一样留着冰千本的疤痕,右臂从手掌到手肘缠满了新绷带,绷带下面是被千鸟的雷属性查克拉灼伤的皮肤。
“鸣人。”佐助忽然开口。
“啊?”
“你的水面训练,卡卡西老师告诉我了。影分身维持时间比月初延长了四成。”
鸣人愣住。佐助从来不主动说这些。
“小樱。医疗忍术的基础治愈术,你已经能稳定维持了。”小樱也愣住了。
佐助没有看他们。他看着地面。“这一个月,我在宇智波族地的训练场练千鸟。卡卡西老师每天下午来教我。练到第十七天的时候,我掌握了雷属性查克拉的性质变化。练到第二十四天的时候,千鸟第一次完整释放出来。雷光穿透了训练场的木桩,我的手也被灼伤了。”他低头看着右臂的绷带,“卡卡西老师说,千鸟的威力取决于突刺的速度。速度越快,穿透力越强。但速度越快,雷遁对身体的负荷也越大。他用写轮眼才能安全使用千鸟,我没有写轮眼。”
他抬起头,黑眼睛看着三个人。
“这一个月,我每天都在想一件事。波之国那次,白的千本刺进我左肩的时候,是苏牧先抓住了白的手腕。预选赛,赤胴铠的查克拉吸收术贴在我脖子上的时候,是我自己破的,但苏牧在台下看着我。他看我的眼神,不是‘他行不行’,是‘他一定行’。这一个月我一个人在宇智波族地练千鸟,每次手被灼伤、查克拉耗尽、累得站不起来的时候,我就会想起那个眼神。”
佐助的声音很平,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很深的地方挖出来的。
“我一直在追。追鼬,追苏牧,追那个‘天才’的称号。但我从来没有问过自己,我追上了之后要做什么。”他顿了顿,“今天,千鸟第一次完整释放出来的时候,雷光穿透木桩,我的手在灼痛。那一刻我想到的不是鼬。”
鸣人问他想到了谁。
佐助看着他。“你们。”
训练场上安静得只剩下风吹过草叶的声音。鸣人的嘴巴张着,蓝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发光。小樱捂住嘴,眼泪从指缝间渗出来。
苏牧看着佐助。黑眼睛对灰蓝色眼睛,两个人左肩上同样的疤痕在夕阳里泛着同样的淡粉色。
“叮!隐藏任务【宇智波的目光】进度更新。当前进度:78%。”
从61%到78%,涨了17%。不是因为战斗,是因为佐助说了一句他可能从出生以来从未说过的话。不是“我赢了”,不是“我比你强”,是“我想到了你们”。
佐助转向苏牧。“正式比赛,如果你我对上,不要留手。你的风遁压害,完整释放出来。”
苏牧看着他。“你知道了。”
“宁次告诉我的。”
苏牧沉默了一瞬。“你呢。你的千鸟,完整释放出来。”
佐助的嘴角弯了一下。“嗯。”
卡卡西靠在训练场边的木桩上,手里翻着那本橙色小书,面罩下的嘴角弯着。这四个孩子,从波之国回来之后,各自走上了不同的路。鸣人学会了在水面上同时维持多个影分身,把波之国学到的“信任分身”变成了本能。小樱学会了治愈术,从“被保护的人”变成了“保护别人的人”。佐助学会了千鸟,也学会了在雷光穿透木桩的那一刻想到同伴。苏牧学会了风遁压害的凝聚,学会了“怕伤到别人”本身就是一种力量。
一个月。他们各自走了很远。但走远之后,又回到了这里。不是回到原点,是回到了彼此身边。
天色完全暗下来。第三训练场的夜空缀满了星星,木叶村的灯火在远处闪烁。四个人并肩坐在训练场边的草地上。
鸣人仰面躺着,双手枕在脑后。“一个月后,我们四个都会站在那个赛场里。十二个人,我们占了四个。如果我们四个对上怎么办?”
小樱看着星星。“那就打。用尽全力打。”
佐助没有说话,但他没有反驳。
苏牧看着夜空。“鸣人。如果你对上宁次,你打算怎么打?”
鸣人沉默了一会儿。“宁次在预选赛打了雏田六十四掌。他的柔拳可以封住查克拉道。如果他用同样的招数对付我,我的影分身会被他全部击破,本体也会被封住道。”他顿了顿,“但我有一个他封不住的东西。”
他抬起右手,看着掌心那道疤痕。“波之国那次,白的千本刺穿我的手掌,我握着冰千本对他喊‘你不是工具’。那时候我的查克拉道没有被封,但我比被封住了道更无力。因为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而战。现在我知道了。”
他握紧右拳,疤痕在手心微微发白。“我为很多人而战。为达兹纳老头,为白,为小樱,为佐助那个拽拽的家伙,为苏牧。我的查克拉道可以被封住,但他封不住我想保护的那些人。影分身被封住了,我就用本体。本体被封住了,我就用体术。体术也打不过,我就用喊的。喊到他听到为止。”
小樱看着他,没有笑。鸣人说的“用喊的”,不是玩笑。他是认真的。这个从出生起就被全村人用厌恶眼神注视的孩子,最擅长的不是忍术,不是体术,是“被无视之后仍然继续发出声音”。
苏牧收回目光,望着夜空。鸣人说的对。宁次的柔拳可以封住查克拉道,但他封不住一个人为什么而战。
二十天后。
中忍考试正式比赛的子。木叶村竞技场,圆形,露天,四周的看台坐满了人。火之国大名坐在最上层的贵宾席,摇着折扇。三代目火影猿飞斩坐在大名身旁,烟斗叼在嘴里,目光落在场中。
十二名下忍站在场地中央。宇智波佐助、油女志乃、勘九郎、春野樱、手鞠、奈良鹿丸、漩涡鸣人、向宁次、我爱罗、苏牧。
大屏幕上的对战表逐一跳出。
第一场:漩涡鸣人对向宁次。
鸣人走入场中。宁次站在他对面,白色的瞳孔平静如水。“你打不过我的。你的影分身,你的体术,你的查克拉量,都在我的白眼之下。柔拳可以封住你所有的道。”
鸣人没有接话。他双手结印——“多重影分身之术。”几十个鸣人出现在场地中。
宁次动了。柔拳法·八卦六十四掌,每一掌都精准地击中一个分身。分身们像被戳破的气泡一样化作白烟,几十个分身在不到三十秒内被全部击破。鸣人的本体暴露出来,宁次的掌已经到了。
第一掌封住左肩道。第二掌封住右肩道。第三掌、第四掌、第五掌。鸣人的查克拉道被逐一封锁,体内的查克拉流动停滞。他单膝跪地,双手撑着地面,身体在发抖。不是因为疼痛,是因为查克拉被封住后身体的本能反应。
宁次低头看着他。“你输了。你的查克拉道已经被封住了大半,剩下的查克拉连一个影分身都凝聚不出来。”
鸣人抬起头。蓝眼睛看着宁次。“你说得对。我的查克拉被封住了。但有一个东西,你封不住。”
他站起来。不是用查克拉,是用肌肉的力量。双腿在发抖,膝盖在打颤,但他站起来了。然后他握紧右拳,朝宁次走过去。不是跑,是走。一步一步,右手的疤痕在阳光下泛着粉色。
宁次的柔拳再次出手。但这一次,他没有封住鸣人的道。因为鸣人本没有用查克拉防御,他只是走。宁次的掌击在他口,他退了一步,然后继续走。第二掌,他吐出一口血,继续走。第三掌,他的身体晃了一下,然后继续走。
宁次的白色瞳孔里终于出现了波动。“你为什么还能站起来。你的查克拉已经封住了。你站起来用的是肌肉的力量,但你继续走过来——你走过来想做什么?你没有查克拉,没有忍术,没有体术。你走过来,能做什么?”
鸣人走到他面前。右拳握紧,从下方挥出。不是攻击宁次的面门,不是攻击口,是攻击他额头上笼中鸟咒印的位置。拳峰擦过宁次的额头,没有打中。宁次在最后一刻避开了。
但鸣人的拳头停在他额前,没有收回去。蓝眼睛看着宁次白色的瞳孔。
“宁次,你不是分家的笼中鸟。你是向宁次。你打雏田六十四掌的时候,她在担架上对你说,你恨的人不应该是我。你听懂了。所以你在这一个月里,每天都在第三训练场外面站着。你不进去,但你站在外面看。看苏牧练压害,看我练影分身,看小樱练治愈术。你想靠近,但你不知道怎么靠近。”
宁次的白色瞳孔剧烈收缩。
“我从小被人用厌恶的眼神看着长大。我知道那种眼神是什么样的,也知道从那种眼神里走出来有多难。你现在站在这里,用柔拳封住我的查克拉道,用白眼分析我的每一个动作,用笼中鸟咒印告诉自己——这就是命运。”鸣人的声音沙哑,“但命运不是别人刻在你额头上的东西,是你自己走出来的。”
他收回右拳,指着宁次额头的咒印。“这个东西,我不认识。我认识的,是这一个月站在训练场外面看我们训练的那个向宁次。”
宁次站在原地,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弯曲。笼中鸟咒印在他额头上,被护额遮住了一半。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低下头。“我认输。”
整个竞技场安静了。鸣人愣住。“我没打中你。”
“你打中了。”宁次抬起头,白色的瞳孔里有什么东西碎裂了,又在碎裂的同时重新拼合。“不是打中我这里。”他指了指自己的额头,“是打中这里。”他指了指口。
宁次转身走出场地。经过鸣人身边时停了一步。“谢谢。”
鸣人站在原地,看着他走出场地。然后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拳,疤痕在夕阳里泛着淡淡的粉色。
第二场:手鞠对奈良鹿丸。鹿丸的影子模仿术控制了手鞠,手鞠的镰鼬之风也覆盖了整个场地。两人同时到达查克拉极限,同时认输。平局,双双淘汰。
第三场:勘九郎对油女志乃。勘九郎认输。他没有上场。
第四场:我爱罗对春野樱。
小樱走入场中。我爱罗站在原地,双臂交叉抱在前,葫芦里的沙子自动流出悬浮在身周。
战斗开始。小樱没有正面进攻。她在场中不断移动,沙子追逐着她的轨迹。她的速度不如小李,但她的移动方式和小李完全不同——不是直线加速,是连续变向。水面训练中学会的查克拉传导技巧被她用到了陆地上,每一步落地时查克拉都在脚底形成一个微型的吸附层,让她能在高速移动中随时改变方向。
沙子的自动防御追不上连续变向的轨迹。小樱绕到我爱罗侧面,苦无刺出。沙子凝聚成盾挡住。但小樱的苦无在接触沙盾的瞬间变招——不是刺,是贴。她将苦无的侧面贴在沙盾表面,绿色的医疗查克拉从掌心通过苦无传导到沙子上。
沙子的结构被医疗查克拉瓦解了。不是攻击,是治疗。医疗查克拉的本质是促进细胞再生,而沙子的本质是我爱罗查克拉与沙粒的结合。医疗查克拉介入后,查克拉与沙粒的结合被“治愈”成了分离状态。沙盾从内部溃散,沙粒哗啦啦落了一地。
我爱罗的眼睛睁大了。沙子重新凝聚,这一次不是盾,是沙缚柩。沙浪从四面八方涌向小樱。
小樱没有躲。她站在原地,双手同时亮起绿色的医疗查克拉,按在涌来的沙浪上。沙浪在她掌心下溃散成普通的沙粒,落在地上堆成两个小沙丘。但沙浪太多了。从左侧涌来的沙子缠住了她的左脚踝,然后右脚,然后腰。沙子收紧。
小樱的双手还在发光。她将医疗查克拉注入缠绕自己的沙子,沙子从她身上溃散脱落。但新的沙子立刻补上来,更多的沙子,更紧的缠绕。她在沙浪中不断治疗不断被束缚,再治疗再被束缚,像一盏在沙暴中不断被吹灭又重新燃起的灯。
小樱单膝跪地,双手撑着地面。沙子停止了。
我爱罗低头看着她。“你为什么不认输。你的查克拉已经快耗尽了。你的医疗查克拉可以瓦解我的沙子,但你瓦解的速度追不上我凝聚的速度。再打下去,你会被沙子绞碎骨头。”
小樱抬起头,汗水沿着粉色的发丝滴落。“因为我是医疗忍者。医疗忍者在战场上是最后一道防线。只要医疗忍者还站着,前线的人就能继续战斗。这是月光老师教我的。我答应了月光老师,要成为那个最后还站着的人。”
我爱罗沉默了一瞬。“你站起来,又能做什么?你的查克拉已经不足以释放治愈术了。”
小樱站起来。双腿在发抖,膝盖在打颤,但她站起来了。然后她握紧苦无,朝我爱罗走过去。一步一步,和小李一样,和鸣人一样。
我爱罗的沙子涌上来。但这一次,沙子的速度慢了。不是因为他的查克拉耗尽了,是因为他不想。他不想绞碎这个人的骨头。
小樱走到他面前,苦无抵在我爱罗口。沙子没有挡。她剧烈喘息着,汗水从下巴滴落。
“你为什么不用沙子挡?”
我爱罗看着她。“不知道。”
小樱的苦无抵在他口,没有刺下去。两个人僵持着。
小樱收回苦无,向后退了一步。“我认输。”
我爱罗的眼睛第二次睁大了。“你明明可以——”
“我刺不下去。”小樱说,“你的沙子刚才没有挡,不是因为挡不住,是因为你不想挡。一个不想挡的人,我刺不下去。”
她转身走出场地。我爱罗站在原地,沙子落回葫芦里。
第五场:宇智波佐助对苏牧。
大屏幕上的名字跳出来。整个竞技场安静了一瞬,然后爆发出嗡嗡的议论声。第七班的内战,波之国一起活着回来的两个人,左肩上有着同样冰千本疤痕的两个人。
苏牧走入场中。佐助站在他对面,黑眼睛里映着夕阳。
“这一天,我等了很久。”佐助说。
“我知道。”
“从入学考试你拿四十九分,我拿满分那天起,我就在等。等一个和你全力对战的机会。”
苏牧看着他。“今天,你等到了。”
佐助的右手抬起,五指微张。雷光在掌心炸开——不是从无到有的凝聚,是爆发。雷属性查克拉从全身经络涌入右手,在掌心汇聚成一颗刺眼的雷球。雷光不是蓝色,是白的,白得发蓝,白得刺目。鸟鸣声,几百只鸟,几千只鸟同时嘶鸣,尖锐的声波刺得人耳膜发疼。
千鸟。不是初学的版本。这一个月的最后几天,他把千鸟练到了这个程度。
苏牧的右手也抬起了。风属性查克拉在掌心凝聚,压缩,旋转。风核成形——不是拳头大小,是乒乓球大小。比月初凝聚的风核小了不止一圈,但内部的风刃密度翻了一倍。风核表面的半透明膜下,无数细密的风刃以螺旋轨迹高速旋转,发出蜂鸣般的低鸣。
风遁·压害。不是月初那个还需要刻意偏转轨迹的压害。这一个月的最后几天,他把压害凝聚到了这个程度。
两人同时动了。佐助的千鸟在右,身体前倾,雷光在空气中拖出一道白色的残影。苏牧的压害在右,风核脱离掌心向前飞出,不是直线,是螺旋轨迹,风核在空中划过一道弧。
千鸟与压害在半空中碰撞。
雷光与风刃交织,白色的雷与半透明的风互相切割。千鸟的穿透力将风核刺穿了一个缺口,但风核内部的风刃也在同一时刻沿着雷光逆向切割,切入佐助的右手。佐助的右手在灼痛——不是千鸟的负荷,是风刃的切割。苏牧的右手也在剧痛——不是压害的反噬,是雷光沿着风核的查克拉轨迹逆向传导,灼伤了他的经络。
两人同时后退一步。千鸟在佐助掌心熄灭,压害在苏牧掌心消散。佐助的右手,绷带被风刃割裂,露出下面新旧交叠的伤痕。苏牧的右手经络被雷遁灼伤,手指在微微发抖。
两人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然后同时抬起头看着对方。
“你的千鸟,比月初快了。”
“你的压害,比月初凝聚了。”
两人同时笑了一下。不是胜利者的笑,是等了很久终于等到这一刻的笑。
然后两人再次同时动了。没有千鸟,没有压害。佐助的苦无从右手刺出,苏牧的苦无从左手刺出。两柄苦无在空中碰撞,金属相击的脆响在竞技场中回荡。然后两人同时松开了苦无。佐助的右拳击中苏牧左肩——冰千本疤痕的位置。苏牧的左拳击中佐助左肩——同样位置。
两人同时后退,同时单膝跪地。左肩的旧伤崩裂,血从两人的衣领下同时渗出。
佐助剧烈喘息。“你的左肩,和我的左肩,是同一个位置。”
“白的冰千本。他刺我的时候,手在抖。刺你的时候,手也在抖。”
佐助低下头。“我们两个,连疤痕都是同一个位置。”
他站起来。苏牧也站起来。两人面对面站着,左肩的血沿着手臂滴落,在地上洇出两小片红色。
“我认输。”佐助说。
苏牧看着他。
“不是因为打不过你。是因为继续打下去,我们两个会一起流血到站不起来。正式比赛还有下一轮,你需要留着左肩去打下一场。”佐助的声音很平,“而且,我们两个之间,不需要用胜负来证明什么。”
苏牧沉默了一瞬。“嗯。”
两人同时转身,并肩走出场地。左肩的血还在滴,滴在竞技场的地面上,并排的两道红色轨迹从场地中央一直延伸到出口。
鸣人冲过来。“你们两个!打得太夸张了!左肩一起流血!”
小樱双手亮起医疗查克拉,同时按在两人左肩上。绿色的光芒包裹住两道同样的疤痕。
佐助低头看着小樱的手。“你的治愈术,比月初稳定了很多。”
小樱没有抬头。“你们两个,下次不许再受同样的伤。”
鸣人凑过来。“还有我!下次我陪你们一起受伤!”
苏牧、佐助、小樱同时看向他。鸣人被看得缩了缩脖子。“我说错什么了?”
小樱笑出声。佐助的嘴角弯了一下。苏牧也弯了一下。
竞技场的大屏幕上,下一场的名字跳出来。我爱罗对苏牧。
苏牧看着那个名字。左肩的伤口在小樱的治愈术下缓慢愈合,但经络深处被千鸟灼伤的痕迹还在隐隐发烫。
我爱罗。守鹤的人柱力。绝对防御。沙缚柩。沙瀑送葬。
他闭上眼睛,感受左肩伤口愈合时的微痒,感受右臂经络深处被雷遁灼伤的隐痛。这些痛,这些伤,这些疤痕——白的冰千本留下的,再不斩的斩首大刀留下的,大蛇丸的苦无碎片留下的,佐助的千鸟留下的。每一道疤都是他走到今天的证明。我爱罗的身上也有疤。不是皮肤上的,是更深的地方。
他睁开眼睛。
“叮!连续签到:772天。距离1000天里程碑还有228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