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精品小说《大雍:菜市口死囚我掀了皇权的桌》,类属于历史脑洞类型的经典之作,书里的代表人物分别是沈砚,这部小说目前已经写了107220字的内容,故事还在继续连载中,绝对是不容错过的精彩佳作,书荒必看。
大雍:菜市口死囚我掀了皇权的桌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残阳彻底沉入地平线,暮色像一块浸了墨的厚布,将整个菜市口严严实实地罩了起来。
百姓的怒骂声渐渐散去,只剩下刑场残留的血腥气,在冷风里飘得愈发浓烈。囚车轱辘碾过青石板上的血痕,发出刺耳的吱呀声,一路朝着京城最阴森的地界 —— 诏狱驶去。
我蜷缩在颠簸的囚车里,肩头的伤口被晃得撕裂般疼,却始终垂着眼,一动不动。
方才在刑场上压下去的狂喜,此刻才敢一点点在心底翻涌。指尖反复摩挲着囚衣内侧那半块冰凉的碎玉,脑海里一遍遍刷新着系统面板,确认那行剩余 72 小时行刑的字样,确认真相编辑器真的存在。
不是濒死的幻觉,是我真的能活下去的希望。
“磨蹭什么!赶紧走!”
身后狱卒不耐烦地用铁棍敲了敲囚车,力道之大,让木笼又是一阵剧烈晃动。我被撞得肩头抵在木栏上,刚结痂的伤口再次渗出血迹,却只是淡淡抬了抬眼,没做任何反抗。
现在还不是时候。
愤怒、嘶吼、求饶,在这群视人命如草芥的狱卒眼里,不过是取悦他们的把戏。前世钻研古代法制史,我比谁都清楚,诏狱这地方,进去的是活人,出来的多半是尸体,强硬只会死得更快。
唯有忍,唯有藏,唯有利用好手里唯一的筹码,才能在这死局里,抠出一条生路。
囚车最终停在一扇漆黑厚重的石门前,门楣上刻着 “诏狱” 两个篆字,笔画阴冷,像是用无数冤魂的血写就。门缝里渗出的寒气,比菜市口的风还要刺骨,混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霉味、血腥味,扑面而来,让人胃里一阵翻涌。
“下车!罪臣沈砚,还敢摆侯府公子的架子?”
狱卒一把拉开囚车门,粗暴地拽着我的胳膊往下拖,粗糙的手掌攥着我受伤的肩头,疼得我额角瞬间冒出冷汗,牙关死死咬紧才没哼出声。
踏入诏狱的那一刻,我才算真正体会到什么叫人间炼狱。
狭窄湿的通道两侧,是一间间用粗木栅栏隔出来的牢房,地面泛着气,墙角爬满青苔,时不时有黑影窜过 —— 是硕大的老鼠,丝毫不怕人,瞪着猩红的小眼睛,在地上慢悠悠踱步。
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耳边此起彼伏的声音。
有压抑的啜泣,有绝望的哀嚎,有被酷刑折磨到不成人形的痛呼,还有狱卒鞭打犯人的脆响,夹杂着呵斥与狞笑,交织成一张恐怖的网,将这地牢深处的绝望,牢牢锁在其中。
墙壁上挂着各式刑具,铁链、皮鞭、烧红的烙铁,泛着冷硬的光,上面残留的暗红血渍,诉说着这里发生过的无数惨案。
这就是大雍朝臣闻之色变的诏狱,是魏庸的私人刑场,只要他一句话,这里就能悄无声息地多一具无人问津的尸骨。
我被狠狠踹进最角落的一间牢房,后背撞在冰冷的石墙上,闷痛传来。牢房狭小仄,除了一堆发霉的草,再无他物,空气中的霉味呛得我忍不住咳嗽。
“给我老实待着!再过三天,就是你的死期,别想着耍花样!” 狱卒恶狠狠地丢下一句话,“哐当” 一声锁上牢门,转身离去,脚步声渐渐消失在通道深处。
地牢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远处隐约的哀嚎,和自己清晰的心跳声。
我扶着墙壁慢慢坐下,靠在冰冷的石面上,寒意顺着脊背往上窜,却让我的脑子愈发清醒。
原主的记忆再次涌来,比在刑场上更加清晰。
镇北侯府满门被斩的前一夜,父亲沈策曾悄悄将这半块碎玉交给原主,叮嘱他若是府中出事,便拿着碎玉去寻一个人,那人是父亲早年救下的旧部,如今藏在京城,或许能保他一命。
可原主还没来得及踏出侯府,就被官兵抓捕,连求救的机会都没有。
还有那桩所谓的 “通敌叛国” 罪,不过是魏庸一手伪造的证据 —— 一封伪造的通敌书信,一份被篡改的边关军情,再加上几个被收买的证人,就定了沈家满门的死罪。
漏洞百出,却能一手遮天。
我低头看着自己瘦弱的双手,这具身体本是娇生惯养的侯府公子,从未受过这般苦楚,若是原主,怕是早已在绝望中崩溃。
可我是沈砚,是钻研古代冤案、精通证据逻辑的现代人。
魏庸以为用假证据就能定我死罪,那我便用他最擅长的 “证据”,撕开他的伪装!
我在心底默念系统,淡蓝色的透明面板再次浮现在脑海里,目光死死盯着系统功能那一行,心脏忍不住怦怦直跳。
基于逻辑链修改证据,这便是我唯一的生路。
可系统限制写得明明白白,不可无中生有,否则会触发精神反噬,且单次修改有十二小时冷却。
现在的我,没有任何可用的线索,没有半点能撬动案情的证据,贸然动用系统,无异于自寻死路。
当务之急,不是想着翻案,而是先活过这三天,找到能利用的突破口,找到哪怕一丝一毫的证据漏洞!
“呸!什么忠良之后,到头来还不是和我们一样,烂在这地牢里!”
一道粗哑的声音突然从隔壁牢房传来,带着几分暴躁与不屑。
我抬眼望去,只见隔壁牢房里,坐着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上身穿着破烂的囚衣,露出结实的臂膀,脸上带着一道刀疤,眼神凶悍,正一脸不耐地盯着我。
他的脚边,堆着同样发霉的草,比起我这里,他的牢房还算净,想来是在这诏狱里待了些时,算是个 “老人”。
我心中一动,原主的记忆里瞬间跳出一个名字 ——赵武。
镇北侯府的亲兵,跟随父亲沈策征战北境多年,勇猛善战,忠心耿耿,沈家出事之后,他被魏庸的人以同党罪名抓进诏狱,受尽酷刑,却始终没有屈打成招。
没想到,他竟被关在我隔壁!
真是天无绝人之处!
赵武见我不说话,只是盯着他,眉头皱得更紧,又粗声粗气地吼道:“看什么看!侯府都没了,你这娇滴滴的公子哥,怕是撑不过今晚,就被狱卒折磨死了!”
这话听着凶狠,却没有恶意,反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我压下心底的激动,压低声音,缓缓开口,声音带着刚受过苦楚的沙哑,却字字清晰:“赵武,你就不想知道,侯爷到底冤不冤?你就甘心,跟着侯爷一起,背着通敌的骂名,死在这暗无天的地牢里?”
赵武浑身猛地一震,瞪大了眼睛看向我,满脸的凶悍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震惊与不敢置信:“你……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他被抓进诏狱后,从未提过自己的姓名,更没人知道他与镇北侯府的关系,眼前这个落魄的侯府公子,怎么会一语道破?
我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目光沉沉地看着他,反问出声:“侯爷一生戍守边关,血染战甲,守护大雍北境百姓,何曾有过半分通敌之举?魏庸伪造证据,残害忠良,你身为侯爷旧部,难道就不想为侯爷翻案,为死去的一百七十三口侯府族人讨回公道?”
每一个字,都敲在赵武的心坎上。
这个铁骨铮铮的汉子,瞬间红了眼眶,拳头死死攥起,指节泛白,咬牙切齿,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吼:“我信侯爷!我当然想!可那奸贼权倾朝野,证据确凿,我们都是将死之人,还能怎么办?!”
是啊,所有人都觉得是死局。
可我有真相编辑器,有古代法制史的专业学识,这局,未必不能破!
“现在有机会了。” 我微微前倾身子,声音压得更低,眼神坚定,“只要你信我,我不仅能活下去,还能撕开魏庸的伪善面具,让沈家的冤情,昭告天下,让所有忠良,不被白白冤死!”
赵武看着我眼底从未有过的笃定,一时间竟愣住了。
眼前的少年,明明还是那张脸,明明满身伤痕、狼狈不堪,却仿佛一夜之间,褪去了所有娇憨,变得沉稳、冷静,眼神里透着一股让人不由自主信服的力量。
这本不像那个养在深宅里的侯府公子。
“你……” 赵武张了张嘴,满心疑惑,却在触及我眼底的决绝时,把疑问咽了回去。
他信侯爷,便也信侯爷的儿子。
“我赵武,这条命早就交给侯爷了!公子若有吩咐,万死不辞!” 他压低声音,郑重地说道,眼神里满是忠诚。
我心中一松,总算有了第一个助力。
就在这时,牢门外传来脚步声,伴随着狱卒的吆喝:“开饭了!将死之人,也得做个饱死鬼!”
牢门被打开一条缝,一个脏兮兮的破碗递了进来,碗里是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米汤,还有几块硬邦邦、难以下咽的粗粮饼,散发着淡淡的霉味。
这哪里是饭,连猪食都不如。
我还没动,就见那狱卒斜着眼,一脸鄙夷地瞥着我:“侯府公子,委屈你吃这个了,谁让你是反贼呢?再过三天,连这都吃不上咯!”
语气里的嘲讽与刻薄,毫不掩饰。
我看着那碗米汤,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这狱卒态度嚣张,眼神贪婪,一看就是贪财好利之辈,魏庸能收买证人,能伪造证据,难道这诏狱里的狱卒,就没有破绽可寻?
系统能修改证据,那若是能找到狱卒收受贿赂、被魏庸指使暗中加害我的线索,是不是就能借此做文章,先拖延行刑时间?
我不动声色地接过破碗,指尖故意蹭了蹭狱卒的手,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多谢。”
那狱卒没料到我这么平静,愣了一下,反倒觉得没趣,啐了一口,锁上牢门转身就走。
看着狱卒离去的背影,我低头看着碗里的米汤,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
魏庸,你以为把我丢进诏狱,就能让我无声无息地死去,就能让沈家的冤情永远埋在地下?
你以为这牢门能锁住我,能锁住所有真相?
我端起那碗难以下咽的米汤,小口小口地喝着,哪怕胃里翻涌,也强迫自己咽下去。
只有活下去,只有养好身体,才能布局,才能反击。
赵武看着我的模样,忍不住叹了口气,却也明白我的用意,不再多言,只是默默守在隔壁,为我留意着四周的动静。
地牢深处的寒风,依旧刺骨,远处的哀嚎从未停歇。
在冰冷的石墙上,一边恢复体力,一边在脑海里飞速梳理着案情漏洞,盘算着第一次动用系统的时机,谋划着第一步求生之策。
系统冷却还有数个时辰,眼下,我只能等。
等一个破绽,等一个机会,等一个能让我踏出这牢房、撬动这死局的契机。
漆黑的诏狱里,微弱的灯火摇曳,将我的影子投在石墙上,单薄却挺直。
我闭上眼,心底一遍遍自问:连这区区诏狱都熬不过,何谈翻案?连这点屈辱都忍不下,何谈为家人报仇?
魏庸,你且等着。
我不仅要活着走出这诏狱,还要站在阳光之下,亲手揭开你所有的阴谋,让你为沈家满门,血债血偿!
这诏狱的寒,冻不死我求生的意志;这朝堂的暗,遮不住我要寻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