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咖啡杯放下，杯子碰到碟子发出清脆的声响。
隔壁安静了一秒。
然后傅宁的声音又响起来，这次更低了。
“反正不管怎样，我要让宋淮身败名裂。”
李凝夏站起来。
她端着咖啡杯，绕过隔断，走到傅宁那桌面前。
“宁宁。”
傅宁抬头，愣住了。
李莎手里的拿铁差点洒了。
王萌捂住嘴。
李凝夏把咖啡杯放在她们桌上，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宁宁，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
傅宁的脸色变了。
“凝夏，你怎么在这里？”
“因为宋淮让我来的。”李凝夏拉开椅子坐下，“不对，应该说，从一开始，我就是他安排在你身边的。”
全场安静。
咖啡店里其他顾客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远。
傅宁的手在发抖。
“你说什么？”
“我说，从你出国那天起，宋淮就让我盯着你。”李凝夏的语气平静得像在念菜单，“你在美国交了几个男朋友，花了多少钱，跟谁吵过架，他全都知道。”
李莎尖叫起来。
“凝夏你疯了？！你帮他害宁宁？！”
“我没有害任何人！”李凝夏突然提高音量，吓得旁边桌的顾客都转过头来，“是宁宁先对不起宋淮的！”
傅宁的脸白得像纸。
“你闭嘴！”
“我为什么要闭嘴？”李凝夏站起来，“宁宁，当年你出国，真的是因为被宋淮表白恶心到了吗？”
傅宁的嘴唇在抖。
李莎和王萌面面相觑。
“不是吧？”李莎小声问。
李凝夏一字一句地说。
“当年你在大学里霸凌同学，把人得退学，人家家长要告你，是你爸花了两百万私了的。”
咖啡店里彻底安静了。
连背景音乐都像是在这一刻停了。
“这些事你以为瞒得住？”李凝夏的声音在发抖，但语气越来越坚定，“宋淮早就知道了，但他从来没拿这些事威胁过你。他只是想让你知道，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他给你的。”
傅宁站起来，椅子翻倒在地。
“你撒谎！”
“我撒谎？”李凝夏从包里掏出手机，划了几下，把屏幕转向傅宁，“这是当年那个同学的退学申请书，上面有你的签名。要我现在念出来吗？”
傅宁往后退了一步，撞到了身后的桌子。
李莎和王萌已经悄悄往旁边挪了半个位置。
李凝夏收起手机。
“宁宁，我辞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