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亲自抚养了五年的女儿月月……也是孟琮晏和宋暖的亲生女儿。
温润的玉佩挂上女孩的脖子。
这是我为她去静安寺三跪九拜求来的符。
尽管为此跪得头破血流、膝盖酸软。
可下一秒,清脆声响起。
我浑身僵住,定定地望着地上成碎片的玉佩。
“贱女人!是你走了我亲生的妈妈。”
小小的人儿脸上满是恨意。
她掏出石头砸在我身上。
锋利的棱角划破了我的面颊,鲜血簌簌淌下。
我却觉得心更痛。
宋暖带着挑衅的笑意走进来。
月月扑进她的怀里。
“妈妈!”
“这女人可坏了,她不让我看电视、也不让我吃零食。”
“原来你才是我亲生的妈妈,我好想你。”
我捏紧被单,指尖发白。
我如珠似宝养大的孩子,竟这样看我?
孟琮晏工作繁忙,是我亲自用瓶把孟月一点点大。
从牙牙学语到蹒跚学步,孟月在我的怀抱里睡了一年又一年。
发湿疹时,是我不顾传染的风险夜陪在她身旁照料。
总爱抱着我撒娇的团子和如今仇视我的小女孩面容重合。
我弯唇苦笑。
“晚星,多谢你照顾我和阿晏的女儿。”
“阿晏说这五年你当保姆当的很尽职尽责。”
“现在我回来了,过几天我们会重新举办婚礼,记得准时参加。”
宋暖语气炫耀。
我强撑着濒临崩溃的情绪,用力把她们推出去。
“滚!”
宋暖却压低了声音,靠近我耳边嗤笑,
“这五年你就是我的替代品,阿晏说每次在你身上发泄的时候,想的都是我。”
“哦,你不如我,他说你无趣极了。”
“你就是他捡回来的一条母狗。”
我脑海里紧绷的那弦,猛地断开。
我失控地尖叫出声,握紧桌上的水果刀向宋暖刺去。
她被吓得惊慌失色,抱起孟月连忙跑开。
我无力地跌坐在地板上,蜷缩起身子失声痛哭。
深夜,我被一群黑衣人掳走。
他们把我带到海边溺水折磨,拳头般粗的棍棒砸在我身上。
直到我口吐鲜血,一双黑皮鞋出现在我眼前。
“许晚星,你对我的妻子和女儿做了什么?”
孟琮晏抓起我头发,一脸意。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他猛地掐紧我的脖子,额头青筋暴起。
“暖暖和月月见过你之后就失踪了。”
“医院所有人都看见你拿刀威胁她们!”
“还想狡辩?你这个毒妇,究竟把她们抓去哪了!”
我被掐得近乎窒息,拼命挣扎。
“不……知……道……”
“不说实话,你就别想离开!”
他松开我,用手巾嫌恶地擦了擦手。
抬手吩咐人把我五花大绑吊在直升机上。
失重感越来越强烈。
我看着身下暗得要吃人的大海,浑身颤抖起来。
恐惧渗透到骨子里。
当年我是在海边出事失忆的,尤其怕水。
“不要!孟琮晏!放开我!”
我惊恐地尖叫起来。
下一秒,我被扔进暗无天的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