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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入秋后的京城天凉得快,刚过九月,早晚就起了寒气。刘光福依旧按着自己的节奏过子,白天上学稳坐年级第一,放学带着刘光天去街道办接糊纸盒、整理仓库的零活,手里的工分和零钱越攒越多,不光家里的伙食越来越好,他还偷偷用系统给的布票,给赵小莲扯了块藏青色的新布,让她做件新衣裳。

赵小莲拿着那块新布,摸着摸着就红了眼眶。嫁进刘家十几年,除了结婚那年,她就没穿过新衣裳,如今竟靠7岁的小儿子圆了念想。她把布锁进柜子最深处,逢人就夸自家光福懂事孝顺,眼里的光,比以前亮了太多。

刘海中看在眼里,对刘光福越发看重。以前他张口闭口都是“光奇以后是国家部”,如今跟厂里同事唠嗑,三句话不离自家老三,说他脑子灵、懂事、有担当,那骄傲的样子,藏都藏不住。偶尔厂里发了福利,他也会特意带两个白面馒头回来,塞给刘光福和刘光天,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只认长子、对两个小儿子非打即骂的父亲了。

可这份安稳子,终究还是被暗处的算计打破了。

这傍晚,刘光福带着刘光天从街道办回来,刚进院门,就察觉到不对劲。院里的邻居看他的眼神怪怪的,有好奇,有同情,还有几分幸灾乐祸。贾张氏坐在门口的马扎上,嗑着瓜子,眼神时不时瞟向他,嘴角挂着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就连平时见了他就躲的许大茂,也靠在院墙上,冲他吹了声口哨,一脸看好戏的样子。

【叮!初级洞察触发:检测到周围存在针对宿主的恶意算计,风险等级:高】

【风险来源:贾张氏、易中海,核心算计:诬陷宿主投机倒把,已向街道办与派出所举报】

系统的提示音突然在脑海里响起,刘光福脚步一顿,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投机倒把!

在1955年这个年代,这可是顶大的罪名。轻则被街道办批评教育、没收物资,重则要被送去劳改,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易中海这招,不可谓不毒,是想直接把他钉死在耻辱柱上,让他和刘家彻底在院里、在街道上抬不起头,甚至毁了他一辈子的前途。

刘光天也察觉到了不对劲,拉了拉刘光福的胳膊,小声道:“三弟,他们看咱们的眼神怎么怪怪的?是不是又有人想找事?”

“没事。”刘光福拍了拍他的手,语气平静,心里却飞速盘算起来。他有【初级洞察】技能,提前察觉到了算计,还有时间做准备。系统给的票证、现金,还有那张珍贵的自行车票,他一直藏得极隐蔽,就算搜查也搜不到;而他平时挣工分换的粮食、零钱,全都是街道办正规发放的,有凭有据,本不怕查。

他拉着刘光天快步回家,一进门就跟赵小莲和刘海中说了事情的原委。赵小莲一听“投机倒把”四个字,脸瞬间就白了,手都抖了起来:“这……这是哪个挨千刀的诬陷我们?光福还是个孩子,怎么可能这种事?”

刘海中听完,脸瞬间黑得像锅底,猛地一拍桌子,怒声骂道:“他妈的!哪个的敢往我儿子头上扣屎盆子?老子在轧钢厂了十几年,正苗红的工人阶级,谁敢诬陷我儿子?!”

他以前官迷心窍,最看重名声和前途,如今有人往他儿子头上扣这种罪名,不光毁了刘光福,连带着他在厂里的前途、刘光奇未来的政审都要受影响,他怎么可能不怒?

“爸,妈,别慌。”刘光福反倒十分冷静,“他们诬陷我,得有证据才行。我所有的东西,都是在街道办正经活挣的工分换的,有街道办开的凭证,清清白白,不怕他们查。现在咱们要做的,就是把所有凭证都找出来,等他们上门,咱们当面把话说清楚,看看是谁在背后搞鬼。”

刘海中看着7岁的儿子,临危不乱、条理清晰,心里又是骄傲又是心疼,重重点了点头:“好!就按你说的办!今天谁敢动我儿子一手指头,老子跟他拼命!”

一家人刚把所有工分凭证、街道办的证明都整理好,院门口就传来了脚步声。为首的是街道办的王主任,身后跟着两个穿制服的派出所民警,还有一脸得意的贾张氏,以及装出一副公正模样的易中海。

院里的邻居瞬间围了上来,前院中院的住户都挤了过来,把刘家门口围得水泄不通。阎埠贵挤在最前面,眼睛瞪得溜圆,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许大茂靠在门框上,嘴角挂着幸灾乐祸的笑;何雨柱听到动静,也从屋里冲了出来,一看这阵仗,立马就挡在了刘家门口,一脸警惕地看着众人。

“刘海中在家吗?”街道办王主任开口,脸色严肃。

刘海中黑着脸走出门,对着王主任和民警点了点头:“王主任,民警同志,我是刘海中。不知道你们今天来,有什么事?”

“是这样。”王主任看了一眼身边的贾张氏,沉声道,“今天我们接到院里住户贾张氏的举报,说你家三儿子刘光福,私下倒买倒卖粮票、布票,搞投机倒把活动,严重违反了规定。我们今天过来,就是核实一下情况。”

这话一出,围观的邻居瞬间炸开了锅,窃窃私语的声音此起彼伏。

“我的天,投机倒把?这可是大罪啊!”

“刘光福才7岁,能出这种事?不会是诬陷吧?”

“不好说,你看他最近又是换粮食又是扯新布的,刘家虽然工资高,也不至于这么宽裕吧?”

贾张氏见状,立马来了精神,往前一步,指着屋里的刘光福,尖着嗓子喊:“王主任,民警同志,我说的千真万确!这小兔崽子,才7岁,天天不在家待着,鬼鬼祟祟的往外跑,不是倒腾票证是什么?最近他家天天吃白面,还扯了新布,不是投机倒把来的,哪来的钱和票?!”

她说着,还往地上一坐,拍着大腿就开始撒泼:“我们院里出了这种搞投机倒把的坏分子,以后我们整个院都要受牵连!王主任,民警同志,你们一定要好好查!把他抓起来,好好教育!”

易中海也适时开口,摆出一大爷的架子,一脸痛心疾首:“王主任,民警同志,这事我也听说了,心里十分痛心。咱们院一直是街道的模范大院,怎么能出这种事?光福还是个孩子,要是真了这种事,一定要好好批评教育,绝不能姑息!当然,要是查清楚是误会,也得还孩子一个清白。”

这话看似公允,实则句句坐实了刘光福有嫌疑,把自己摆在了道德高地上。阎埠贵也跟着搭腔:“就是就是,王主任,一定要查清楚!咱们院的名声,可不能毁了!”

许大茂在一旁起哄:“我早就看这小子不对劲了,小小年纪,心眼比筛子都多,肯定没好事!”

刘光天气得脸都红了,冲上去就要跟贾张氏理论,却被刘光福拉住了。何雨柱往前一步,挡在刘光福身前,瞪着贾张氏怒吼:“贾张氏!你满嘴喷粪!光福才7岁,怎么可能投机倒把的事?我看你就是故意诬陷!”

“何雨柱,这里没你的事,你少掺和!”贾张氏梗着脖子喊,“是不是诬陷,一查就知道了!”

“都安静!”王主任抬手制止了众人的争吵,看向刘海中,“刘海中,为了核实情况,我们需要对你家进行搜查,还请你配合。”

“配合!我们当然配合!”刘海中沉声道,“但是丑话说在前面,要是查清楚我儿子是被诬陷的,那诬陷他的人,必须给我儿子道歉,还要承担后果!”

“那是自然。”王主任点了点头,带着两个民警走进了刘家屋子。

贾张氏一脸得意,跟在后面探头探脑,她笃定刘光福肯定藏了票证,只要搜出来,这小子就彻底完了。易中海也站在门口,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翳,他早就跟贾张氏说好了,只要能把刘光福搞臭,他就给贾张氏五斤全国粮票。在他看来,一个7岁的孩子,就算再精明,也肯定藏不好东西,今天这局,刘光福必输无疑。

可十几分钟后,两个民警从屋里走了出来,对着王主任摇了摇头:“王主任,搜遍了,没有发现私下交易的票证,也没有大额不明现金。只找到了一些街道办发放的工分凭证,还有几袋换回来的粮食,都是有正规记录的。”

这话一出,贾张氏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尖着嗓子喊:“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肯定把东西藏起来了!你们再好好搜搜!院角、地窖,还有他身上,肯定藏着!”

刘光福这时才从屋里走了出来,小小的身子站在台阶上,眼神清亮,扫了一眼脸色煞白的贾张氏,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贾大妈,你说我投机倒把,倒买倒卖票证,那我问你,你亲眼看见我跟谁交易了?交易了多少粮票、布票?时间、地点,你都说出来。”

贾张氏被问得一愣,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来:“我……我……我猜的!不然你家哪来的白面和新布?”

“猜的?”刘光福笑了,眼神陡然冷了下来,“贾大妈,诬告也是要负责任的。你凭着自己的猜测,就去街道办和派出所举报我投机倒把,想毁了我一辈子,你安的什么心?”

他转头看向王主任和民警,把手里整理好的一沓工分凭证和证明递了过去,不慌不忙地解释:“王主任,民警同志,这些是我这两个月在街道办活的所有工分凭证,有糊纸盒的,有整理菜窖的,有扫街道的,每一笔都有记录,负责的同志都签了字。我换的粮食、攒的零钱,全都是凭自己力气挣的,光明正大,清清白白。”

王主任接过凭证,翻了翻,上面果然全是街道办的正规记录,每一笔都清清楚楚,负责的同志都是街道办的熟人。他抬头看向贾张氏,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贾张氏,这些凭证你怎么解释?人家孩子凭自己力气活挣的工分,你凭什么举报人家投机倒把?”

贾张氏慌了神,手脚都抖了起来,眼神下意识地瞟向一旁的易中海,嘴里还在硬撑:“我……我就是听人说的……他一个7岁的孩子,哪能这么多活?肯定是假的!”

“假的?”刘光福顺着她的目光看向易中海,心里瞬间了然,继续道,“街道办的王大姐、李大哥都能给我作证,我每天去活,他们都看着呢。倒是贾大妈,你天天坐在院里嗑瓜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是听谁说我投机倒把的?是谁让你去举报我的?”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顺着贾张氏的眼神,集中到了易中海身上。

易中海的脸瞬间白了,心里咯噔一下,厉声呵斥:“光福!你看我什么?这事跟我没关系!你别血口喷人!”

“跟你没关系?”刘光福冷笑一声,开启了【初级洞察】,易中海此刻的慌乱和心虚,被他看得一清二楚,“一大爷,我可没说跟你有关系,你这么急着辩解什么?贾大妈天天跟你走得最近,院里谁不知道?她平白无故的,怎么敢诬陷我这个7岁的孩子?没有你这个院里的一大爷撑腰,她敢去街道办和派出所举报?”

他顿了顿,看向贾张氏,声音陡然提高:“贾大妈,你说实话,是不是一大爷跟你说,只要你举报我,就给你五斤全国粮票?是不是他让你这么的?”

【初级洞察】早就捕捉到了两人私下交易的细节,刘光福这句话,直接精准戳中了两人的秘密。

贾张氏浑身一颤,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嘴一哆嗦,差点就招了。她没想到,这么隐秘的事,刘光福竟然知道!

易中海彻底慌了,指着刘光福怒吼:“刘光福!你个小兔崽子,满嘴胡言乱语!我什么时候跟她做过这种交易?你再敢污蔑我,我对你不客气!”

“不客气?一大爷想怎么对我不客气?像拿捏我柱哥一样,拿院里的规矩压他,拿他无父无母的软肋他?”刘光福丝毫不让,字字诛心,“1951年,你和聋老太太合谋,连哄带骗把我柱哥的爹何大清去了保定,扔下15岁的柱哥和才5岁的雨水妹妹,无父无母相依为命。这些年你拿着院里一大爷的身份,打着敬老的名头,道德绑架柱哥,着他给你和聋老太太当牛做马,谁跟你作对,你就撺掇柱哥去收拾谁,把他当成你院里的打手,是不是?”

“你自己无儿无女,一门心思琢磨养老,收了贾东旭当儿徒,却藏着掖着不教真本事,就为了让他一辈子依仗你,给你养老送终。现在你看我拆穿了你的算计,柱哥不再听你的话了,你就想搞臭我,毁了我的前途,让院里没人敢再跟你作对,是不是?!”

这番话,直接把易中海藏了这么多年的伪善面具,当众撕得粉碎!

围观的邻居瞬间炸开了锅,看着易中海的眼神,全变了。以前大家只觉得易中海公正无私,是院里的道德模范,可今天被刘光福当众点破这些事,再联想到这些年何雨柱的遭遇,还有贾东旭在厂里技术稀烂、永远只能给易中海打下手的现状,所有人都反应过来了——原来一大爷这些年,一直在算计院里的人!

“我的天,原来何大清走,是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算计的?”

“难怪傻柱天天听他的话,谁惹他他就揍谁,原来是被拿捏了!”

“还有贾东旭,跟了他这么多年,还是个三级钳工,合着是他故意不教真本事?太黑了!”

“看着一身正气,背地里竟然这种事!还诬陷一个7岁的孩子,太不是东西了!”

何雨柱站在原地,浑身发抖,刘光福的话,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了他的心上。这些年他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劲的地方,瞬间全通了!原来他爹当年走得那么蹊跷,原来是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算计的!原来这些年易中海处处“关照”他,不是好心,是把他当成了打手和棋子!

他猛地转头,看向易中海,眼睛红得像要滴血,怒吼一声:“易中海!光福说的是不是真的?!我爹当年走,是不是你和聋老太太算计的?!这些年你是不是一直在拿我当枪使?!”

易中海彻底慌了神,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面对何雨柱的质问,面对全院邻居鄙夷的目光,他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谋划得万无一失的局,竟然被一个7岁的孩子,当众拆得底朝天,连自己藏了多年的算计,都被扒了出来!

王主任看着易中海的样子,还有周围邻居的反应,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对着贾张氏厉声呵斥:“贾张氏!你无凭无据,恶意诬告他人,还受人挑唆,扰乱公共秩序,跟我们回街道办!必须严肃批评教育,写深刻检讨!”

他又看向易中海,语气冰冷:“易中海,你作为院里的一大爷,不仅不维护院里的和谐,还挑唆住户诬告他人,败坏模范大院的名声,这件事,我们街道办会严肃处理!你这个一大爷,能不能继续当,我们要重新考量!”

说完,他对着两个民警点了点头,民警上前,就把还在发抖的贾张氏控制住了。贾张氏彻底吓傻了,哭着喊:“我错了!王主任我错了!是易中海!是他让我的!他说给我五斤粮票,让我举报的!不关我的事啊!”

这话一出,彻底坐实了易中海的算计。院里的邻居看着易中海,眼神里满是鄙夷和不屑,再也没有了往的尊敬。

易中海站在原地,浑身僵硬,只觉得天旋地转。他经营了十几年的“道德模范”人设,一夜之间,彻底崩塌了。他谋划了这么多年的养老大计,也因为这件事,彻底蒙上了一层阴影。

王主任带着民警和贾张氏走了,临走前,特意拍了拍刘光福的肩膀,笑着说:“光福,好样的,临危不乱,是个好孩子。以后好好活,好好学习,街道办永远是你的后盾。”

围观的邻居也渐渐散开了,只是看易中海的眼神,再也没有了往的敬畏。阎埠贵摇着头走了,嘴里念叨着“一大爷这下栽了”,许大茂也没了幸灾乐祸的心思,看着易中海的样子,心里竟也生出了几分忌惮——连一大爷都被刘光福搞垮了,他以后可不敢再随便惹这小子了。

院子里很快就空了,只剩下刘家一家人,还有脸色铁青的易中海,以及浑身发抖的何雨柱。

何雨柱走到刘光福身边,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沙哑:“光福,谢谢你。哥活了十九年,今天才算活明白。”

说完,他转头看向易中海,眼神里满是冰冷,再也没有了往的顺从和忌惮,一字一句道:“易中海,从今天起,我何雨柱,再也不会听你半句吩咐。你和聋老太太的事,我再也不会管分毫。我爹当年的事,我迟早要跟你算清楚!”

说完,他转身就走,回屋去看妹妹何雨水了。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的背影,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在地。他最看重的两个养老棋子,一个贾东旭被他拿捏得死死的,却技术稀烂扶不上墙;一个何雨柱,是他最趁手的打手和备选,如今彻底跟他撕破了脸。他踉跄着,扶着墙,灰溜溜地回了自己的屋,砰的一声关上了门,再也没脸出来见人。

刘家屋里,赵小莲抱着刘光福,眼泪止不住地流,嘴里反复念叨:“我的儿,吓死妈了,还好你没事。”

刘海中看着刘光福,眼神里满是骄傲和心疼,他伸出粗糙的大手,摸了摸刘光福的头,闷声说了一句:“好儿子,做得好。以后谁再敢诬陷你,欺负你,爸给你撑腰。”

刘光天更是一脸崇拜地看着弟弟:“三弟,你太厉害了!刚才把易中海和贾张氏怼得哑口无言,太解气了!”

刘光福笑了笑,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这一局,他不仅成功破局,洗清了自己的冤屈,还当众拆穿了易中海的伪善面具,让他身败名裂,彻底断了他拿捏何雨柱的念想。

就在这时,脑海里响起了系统的机械音。

【叮!恭喜宿主成功挫败易中海与贾张氏的诬陷算计,当众拆穿易中海的伪善面具,彻底打破其养老布局,赢得全院的敬畏与何雨柱的绝对忠诚,完成主线任务【破局伪善者】!】

【任务奖励发放:属性点3,积分 500,获得永久技能【中级洞察】,物资奖励:全国通用粮票50斤,猪肉票 5张,工业券10张,现金 200元!】

【当前属性:力量8,体质9,智力20】

【当前积分:1150】

【系统商城已解锁高级兑换权限,可兑换1955-1960年工业技术图纸、农业增产方案等内容】

刘光福心中一喜。

中级洞察!还有工业技术图纸!

他是985工科生,有了这些技术图纸,在这个一五计划大力发展工业的年代,他完全可以靠着技术,在轧钢厂站稳脚跟,甚至走出一条完全不一样的路,彻底改变自己和家人的命运!

他走到窗边,看着四合院里渐渐暗下来的天色,眼神无比坚定。

易中海的算计虽然破了,可这座四合院里的风雨,还远远没有结束。贾张氏不会善罢甘休,许大茂还在暗处虎视眈眈,阎埠贵的小算盘也永远不会停,未来还有三年困难时期,还有更多的风浪在等着他。

可他无所畏惧。

他有系统,有智慧,有家人的支持,有何雨柱的信任,他能在这座满是算计的四合院里站稳脚跟,就能一步步走得更高,走得更远。

他不仅要改变自己和家人的命运,还要改变院里那些善良人的悲惨结局,让所有作恶的人,都得到应有的。

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

他的逆袭之路,才刚刚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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