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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能看朕乃朱高炽,此崇祯非彼崇祯朱高炽张嫣全文大结局?

朕乃朱高炽,此崇祯非彼崇祯

作者:荒漠胡杨

字数:318368字

2026-04-19 06:39:48 连载

简介

荒漠胡杨的《朕乃朱高炽,此崇祯非彼崇祯》让我彻底入坑了!历史古代题材,朱高炽张嫣的故事太精彩了,小说作者是荒漠胡杨,这个大大更新速度还不错,目前已写318368字,剧情跌宕起伏,引人入胜,绝对值得一读。

朕乃朱高炽,此崇祯非彼崇祯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崇祯二年,正月廿七,卯时三刻。

乾清宫西暖阁的烛火燃了整整一夜,蜡泪在铜盏边沿凝成厚厚一层。朱高炽坐在御案前,面前摊着骆养性连夜送来的审讯记录,眉头紧锁。

那个赵大牛,全招了。

他是南镇抚司的人,上面有个千户叫周兴,是周延儒的本家侄子。三天前,周兴把他叫去,让他带人去宣武门外拆一个粥棚。周兴的原话是——“给那个多管闲事的女人一点颜色看看,让她知道这京城里谁说了算。”

那个女人,指的是张嫣。

周兴还说,这事办好了,有赏。至于为什么要拆粥棚,赵大牛不知道,也不敢问。

朱高炽放下审讯记录,冷笑一声。

周延儒的本家侄子。钱谦益的门生。这两个人,果然是一伙的。

“王承恩。”

“奴婢在。”

“骆养性来了吗?”

“回皇爷,还没到卯时呢……”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小太监的声音响起:“皇爷,骆指挥使求见,说有紧急军情。”

朱高炽目光一凛:“让他进来。”

骆养性大步而入,跪下行礼。他的脸色比昨天更加凝重,眼中布满血丝,显然又是一夜未眠。

“陛下,查到了。”他从袖中取出一份厚厚的卷宗,“那个周兴,臣派人盯了他一夜。昨天夜里,他又出门了。”

“去了哪里?”

“去了……”骆养性顿了顿,“去了钱谦益的府邸。”

朱高炽的手握紧了。

又是钱谦益。

“他在钱府待了多久?”

“一个多时辰。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个包袱。”骆养性道,“和之前那个山西商人从钱府出来时拿的包袱,一模一样。”

朱高炽的瞳孔微微收缩。

那个包袱。又是那个包袱。

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

“跟上他了吗?”

“跟了。他带着包袱回了自己家,然后……”骆养性的声音压低了几分,“然后他把包袱烧了。”

朱高炽猛然站起:“烧了?”

“是。臣的人亲眼看见,他在后院的火盆里把包袱烧了。烧完之后,还把灰烬埋在了树下。”

朱高炽在屋内来回踱步,脑子飞速转动。

周兴从钱谦益那里拿到一个包袱,然后连夜烧掉。这说明什么?说明那个包袱里的东西,见不得人。说明钱谦益和周兴之间,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那些灰烬,还能找到吗?”

“臣已经让人去挖了。”骆养性道,“就算烧成了灰,也能看出些东西。”

朱高炽点点头,重新坐下。他盯着那份卷宗,沉默片刻,突然问:“那个赵大牛,现在关在哪里?”

“在北镇抚司的大牢里。臣让人严加看守,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好。”朱高炽站起身,“朕要去见他。”

骆养性一愣:“陛下要去北镇抚司?那里……”

“那里怎么了?”朱高炽看着他,“朕的锦衣卫衙门,朕去不得?”

骆养性连忙跪下:“臣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北镇抚司那种地方,阴森得很,陛下万乘之尊……”

朱高炽摆摆手:“朕连宣武门外的灾民都见了,还怕什么阴森?走吧。”

辰时三刻,朱高炽出现在北镇抚司的大门口。

这是他第一次来这个地方。锦衣卫的衙门,在外人眼里神秘而恐怖,可在他看来,不过是另一处办公的地方。

骆养性在前面引路,穿过几道门,来到地下一层的大牢。牢房里阴暗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和血腥味。墙壁上的火把噼啪作响,将那些关在牢里的人影照得忽明忽暗。

赵大牛被关在最里面的一间牢房里。他蜷缩在角落,浑身发抖,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见朱高炽,脸色刷地惨白,连滚带爬地跪了下来。

“皇……皇上饶命!皇上饶命!”

朱高炽站在牢房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赵大牛,你知道自己犯了什么罪吗?”

赵大牛磕头如捣蒜:“臣知道!臣瞎了狗眼,冒犯了懿安皇后!求皇上开恩!求皇上开恩!”

朱高炽冷笑一声:“冒犯懿安皇后?你以为就这一条?”

赵大牛愣住了。

“你收了多少银子,替周兴办了多少事,你自己心里清楚。”朱高炽一字一句道,“周兴让你去拆粥棚,给了你多少?”

赵大牛的脸更白了,浑身抖得像筛糠:“臣……臣……”

“说。”

“一……一百两。”

“一百两。”朱高炽点点头,“为了这一百两,你就敢对皇后动手。那周兴让你去人,你是不是也敢?”

赵大牛拼命磕头:“臣不敢!臣不敢!”

朱高炽没有理他,转身对骆养性道:“这个人,留着还有用。先关着,不许任何人接触。”

骆养性应下。

朱高炽走出大牢,深吸一口气。牢房里的气味太难闻了,他有些受不了。

“那个周兴,现在在哪里?”

“还在他自己家里。”骆养性道,“臣的人盯着,他今天没出门。”

朱高炽点点头:“走,去他家。”

骆养性大惊:“陛下,您要亲自去抓他?”

“不抓。”朱高炽摇摇头,“朕只是去看看,看看这个人,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半个时辰后,朱高炽出现在周兴家对面的茶楼里。

这是一座二层小楼,位置很好,正好能看到周兴家的大门和院落。朱高炽坐在二楼靠窗的位置,要了一壶茶,慢慢喝着。

骆养性坐在对面,低声道:“陛下,那就是周兴的宅子。三进的院子,在这京城里,也算不小的了。”

朱高炽看着那座宅子。青砖黛瓦,门楼高耸,门前还立着两个石狮子。一个千户,一年的俸禄不过几百两,哪来的钱买这么大的宅子?

“他这宅子,花了多少银子?”

“据臣所知,是三千两。”骆养性道,“三年前买的。当时他还只是个百户,本拿不出这么多钱。”

朱高炽冷笑一声:“那就更可疑了。”

他正想说什么,突然看见周兴家的大门开了。一个穿着锦衣卫服饰的中年人走了出来,身后跟着两个随从。

“那就是周兴。”骆养性低声道。

朱高炽仔细打量着那个人。四十出头,中等身材,面容还算端正,但眼神闪烁,一看就是个精明人。他站在门口,和门房说了几句话,然后翻身上马,往东边去了。

“跟上他。”朱高炽道。

骆养性挥了挥手,两个便衣锦衣卫悄悄跟了上去。

朱高炽继续喝茶,目光却一直盯着那座宅子。他的心里,在盘算着一件事。

周兴。周延儒。钱谦益。这三个人,到底在密谋什么?

那个包袱里,到底是什么?

还有那个死在宣府的使者,那些分头行动的喀喇沁使者,那封写着“淮扬盐利”的密信——这些东西之间,到底有什么联系?

他想得入神,连茶凉了都没发现。

不知过了多久,那两个便衣锦衣卫回来了。

“陛下,周兴去了钱谦益的府邸。”其中一个低声道,“从后门进去的,到现在还没出来。”

朱高炽目光一凛。

又去了钱谦益那里。

这个周兴,和钱谦益的关系,比他想象的还要密切。

“继续盯着。”他站起身,“一有动静,立刻来报。”

回到乾清宫,已是申时三刻。

朱高炽刚坐下,骆养性就来了。他的手里捧着一个布包,脸色有些古怪。

“陛下,那个灰烬,挖出来了。”

朱高炽接过布包,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些烧焦的纸片,有的还能看出些形状,有的已经完全碳化,一碰就碎。

他小心翼翼地翻看着那些纸片。有一片上,隐约可见几个字——“淮扬”、“三七分”。另一片上,好像是个名字——“周”。

朱高炽的手微微颤抖。

淮扬,三七分。这几个字,他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了。

那封密信上写的是“淮扬盐利,三七分之”。现在这些灰烬上,又有“淮扬”和“三七分”。

这是同一条线索。

“那个包袱里,装的应该是一封信。”朱高炽沉声道,“和之前那封密信,是同一件事。”

骆养性心中一惊:“陛下的意思是,周兴和钱谦益,也在谋划那件事?”

“不是谋划。”朱高炽摇摇头,“是分赃。”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的暮色。

“淮扬盐利,三七分之。三成给谁?七成给谁?”他喃喃道,“现在看来,那七成,应该是给周延儒和钱谦益这帮人的。那三成呢?是给皇太极的,还是给……”

他没有说完,但骆养性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那三成,可能是给皇太极的。也可能是给……朝中某个更大的人物。

“陛下,要不要现在就抓人?”骆养性低声道,“证据虽然不全,但也够治他们的罪了。”

朱高炽摇摇头:“不。现在抓人,就打草惊蛇了。朕要知道的,不只是这几个人。朕要知道,这张网,到底有多大。”

他转过身,目光如炬:“继续查。查周延儒,查他和钱谦益的往来,查他和扬州的那些盐商。还有——查那个死在宣府的使者,他的真正目标,到底是什么地方。”

骆养性深深叩首:“臣明白。”

他退了出去。

朱高炽独自站在窗前,望着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钱谦益,周延儒,皇太极。这三个名字在他脑海中反复闪现。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联系?那三成的盐利,真的会送给皇太极吗?

如果是真的,那周延儒就是叛国。一个内阁大学士叛国,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大明的朝廷,已经烂到了。

他不敢想下去。

“王承恩。”

“奴婢在。”

“什么时辰了?”

“酉时三刻。皇爷,您今天又跑了一天,该歇歇了。”

朱高炽摇摇头:“去慈庆宫传个话,就说朕今晚去请安。”

王承恩脸上露出笑容:“奴婢这就去。”

傍晚,朱高炽来到慈庆宫。

张嫣正在后花园的亭中绣花。见他来了,她站起身,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

“陛下来了。”

朱高炽走进亭中,在她对面坐下。石桌上摆着几碟点心和一壶茶,还冒着热气。

“皇嫂今天没出去?”他问。

张嫣摇摇头:“今天没去。臣妾想着,昨天那事之后,还是避避风头的好。”

朱高炽点点头:“皇嫂做得对。这几天先别去了,等朕把那些人都收拾了再说。”

张嫣看着他,眼中满是担忧:“陛下,您是不是遇到什么难事了?”

朱高炽沉默了一会儿,轻声道:“是有些事。但皇嫂不用担心,朕能处理。”

张嫣摇摇头:“臣妾不是担心那个。臣妾是担心陛下太累。”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朱高炽的手。她的手温暖而柔软,带着淡淡的梅花香。

“陛下,您这几天瘦了好多。”她轻声道,“眼圈也黑了,眼睛里都是血丝。您得好好歇歇,不能这么拼命。”

朱高炽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这个女子,总是在他最需要的时候,给他最温柔的慰藉。

“朕没事。”他轻声道,“有皇嫂在,朕就有力气。”

张嫣的脸微微泛红,低下头去。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朱高炽突然道:“皇嫂,如果有一天,朕发现身边的人都在骗朕,朕该怎么办?”

张嫣抬起头,看着他:“陛下说的‘身边的人’,是谁?”

朱高炽没有回答。

张嫣轻声道:“陛下,臣妾不懂朝政,但臣妾知道,这世上,总有一些人,是不会骗陛下的。”

“谁?”

“那些百姓。”张嫣看着他,“陛下今天在宣武门外,看到那些跪下来喊您万岁的百姓了吗?他们不会骗陛下。因为他们没有理由骗陛下。他们只想活下去,只想让他们的孩子活下去。”

朱高炽愣住了。

那些百姓。

那些麻木的脸,那些深陷的眼睛,那些瘦得皮包骨头的身体。他们跪下来,喊他万岁,喊他圣明。他们是真的感激他,真的相信他。

他们不会骗他。

“皇嫂说得对。”他喃喃道,“他们不会骗朕。”

张嫣微微一笑:“所以陛下,不要怕。就算天下人都骗您,还有那些百姓,还有……还有臣妾。”

朱高炽看着她,眼中满是感激和温柔。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两只手交握在一起,温暖而坚定。

夕阳西斜,将两人的影子投在亭壁上,依偎在一起。

从慈庆宫出来,夜已经深了。

朱高炽走在回乾清宫的路上,脚步比来时轻快了许多。张嫣的话,让他心里踏实了不少。

那些百姓不会骗他。她也不会骗他。

这就够了。

回到乾清宫,骆养性已经在等着了。

他的脸色,前所未有地凝重。

“陛下,出大事了。”

朱高炽心中一凛:“说。”

“那个周兴,死了。”

朱高炽瞳孔猛缩:“死了?怎么死的?”

“自。”骆养性道,“就在一个时辰前,他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上吊自尽了。臣的人发现不对劲,冲进去的时候,人已经凉了。”

朱高炽的脑子飞速转动。

周兴死了。自。

就在他去过钱谦益府邸之后,就在那些灰烬被挖出来之后。

“钱谦益那边呢?”

“还在。一切如常。”骆养性道,“但臣的人发现,今天傍晚,有个人从钱府后门出去了,骑着快马,往南边去了。”

“往南?去扬州的方向?”

“是。”

朱高炽的手握紧了拳头。

钱谦益。他这是在灭口。周兴死了,线索又断了。那个往南去的人,应该是去报信的。

“追上了吗?”

“追了。但那人跑得太快,追丢了。”骆养性低下头,“臣无能。”

朱高炽沉默片刻,缓缓道:“不是你的错。钱谦益既然敢这么做,肯定是早有准备。”

他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的夜色。

周兴死了。线索断了。但这也说明了一件事——钱谦益害怕了。他怕周兴招出什么来,所以人灭口。

一个害怕的人,会露出更多破绽。

“传令下去。”他转过身,目光如炬,“从明天开始,钱谦益的府邸,给朕盯死了。任何人进出,都要记下来。他的每一封信,每一句话,朕都要知道。”

骆养性深深叩首:“臣遵旨。”

他退了出去。

朱高炽独自站在窗前,望着夜色中的远方。

钱谦益,周延儒,皇太极。这三个人,就像三座大山,压在他心上。

可他不会退缩。

因为那些百姓在看着他,因为她在等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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