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火影:木叶弃子,我要逆天改命》这部小说中的主要人物设定非常饱满丰富,每一位人物都有自己独特的价值和魅力,目前已更新888150字,喜欢看动漫衍生小说的书友们千万不要错过这部精彩作品,喜欢看动漫衍生小说的书友们速来。
火影:木叶弃子,我要逆天改命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木叶隐村的四月被浅粉色的碎屑填满。
风卷过时,那些细碎的花瓣挣脱枝头,在空气里划出看不见的轨迹。
若有若无的香气钻进鼻腔,让人的肩背不自觉松垮下来,嘴角也跟着扬起。
在这样的光景里,整个村落显出一种饱满的安宁,连皮肤都仿佛舒展开。
树下的躺椅轻轻摇晃。
椅上的人半合着眼,神态倦怠得像午后晒暖的猫。
他手里捧着的陶杯冒着白气,隔一会儿便凑到唇边,发出细微的 ** 声。
旁边矮墩上搁着竹编的笼子,一只羽毛艳丽的鸟正转动脑袋,打量四周。
“这才算子。”
他吐出一句满足的叹息。
“是啊。”
另一个声音接了上来,来得突兀,却并不令人意外。”我记得你说过另一句话。”
身影从樱树的另一侧显现。
来人生得一副好相貌,唯独鼻头圆钝得有些惹眼。
深色衣装贴裹身躯,背后横着一柄 ** 。
躺椅上的人连眼皮都没抬。”哪句?”
那人走到近前,随意跌坐在草皮上。”你说你这是‘生活’,我们只是‘活着’。”
宇智波枫楠低笑一声。”我哪配和你们比。
特别是你——瞬身止水,名声在外。
我呢?不过是个任务途中抛弃同伴的废人罢了。”
止水将脸埋进树影里,没有接话。
只有略微急促的呼吸声,泄露了他此刻心绪的起伏。
第三次忍界大战期间,木叶曾升起三颗令人瞩目的新星。
金色闪光,波风水门。
瞬身止水。
以及第三位——血焰枫楠。
他施展的火遁术,色泽稠暗如凝血,曾将无数敌手焚作灰烬。
许多人都以为,这三人会接过“三忍”
的名号,成为村子新一代的传说。
茶杯边缘升腾的热气在午后阳光下几乎透明。
宇智波枫楠靠在廊柱阴影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粗糙的陶制杯壁。
笼中那只灰羽雀突然扑腾翅膀,撞得竹条轻微作响。
他抬眼时,正看见止水攥紧的指节泛出青白色。
“昨天族会……”
止水的声音像绷紧的弓弦。
枫楠将茶杯搁在木廊边缘,陶瓷与木头碰撞出沉闷的叩响。
他伸手从怀里摸出个小布袋,捻起一撮谷粒,慢条斯理地撒进鸟笼食槽。
灰雀立刻低头啄食,细碎的咔嗒声填满了两人之间的沉默。
“参不参加,有什么区别?”
枫楠忽然笑了,眼角挤出几道浅纹,“反正最后传到耳朵里的,一个字都不会少。”
止水盯着廊外被晒得发白的石板地。
热浪扭曲着远处的景物,连带着记忆中那些窃窃私语也仿佛在空气里晃动。
他想起昨夜祠堂里摇曳的烛火,那些投向自己的目光——警惕的、揣测的、冰冷的。
而此刻坐在他面前的人,明明背负着更沉重的污名,却连呼吸节奏都没有乱。
“他们提议向火影施压。”
止水说得很轻,像怕惊动什么,“要求更多的巡逻区域,要求警务部队扩编。”
枫楠从喉间滚出一声模糊的轻笑。
他拎起鸟笼晃了晃,惊得灰雀又扑腾起来。”鸟关久了,总会想撞笼子。”
他侧过头,阳光恰好滑过他的半边脸颊,将睫毛投下的阴影拉得很长,“你呢?你想撞吗?”
止水感到某种酸涩的东西堵在腔。
他想起战场泥泞里逐渐冷却的手,想起归村时沿途那些迅速移开的目光,想起暗部档案室里那页被红笔圈出的任务报告。
所有画面最终汇聚成眼前这人慵懒的坐姿——像一株长在悬崖边的树,须死死扣进岩缝,枝叶却随意地垂向深渊。
“我不明白。”
止水终于说,声音里透出疲惫,“为什么你还能……”
“还能什么?”
枫楠截断他的话,伸手探进笼子,让灰雀跳上他的食指,“晒太阳?遛鸟?还是——”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抚过鸟背的羽毛,“活着?”
远处传来训练场苦无击中靶心的闷响,一声,又一声,规律得令人心慌。
止水忽然意识到,枫楠从来没有解释过。
没有辩解,没有愤怒,甚至没有试图抹去那些刻在流言里的污迹。
他只是复一地坐在同样的位置,用同样的姿势端着茶杯,仿佛在等待什么,又仿佛只是单纯地享受着阳光一寸寸挪过廊檐的过程。
“如果……”
止水听见自己涩的声音,“如果那时候,你真的……”
枫楠抽回手指,灰雀惊飞回横杆。
他端起已经凉透的茶,仰头饮尽,喉结滚动时牵动颈侧一道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疤痕。
“茶凉了。”
他站起身,木屐踩在廊板上发出吱呀的 ** ,“该添热水了。”
止水看着他拎着鸟笼走向内室的背影,宽大的袖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像褪了色的旗帜。
训练场的苦无声还在继续,一声,又一声,敲打着这个过分安静的午后。
而那个问题,终究悬在半空,没有被回答,也没有被落下。
止水察觉到不少目光带着刺。
心里泛起一阵涩意。
任务刚结束他便匆匆赶来见枫楠。
“怨气在堆积,”
他揉着太阳,“原本中立的几支渐渐靠向激进派,连族长也……”
他抓了抓头发,声音低下去:“族长的态度最近也在微妙地倾斜。
他们对村子的容忍,快到底线了。”
“嗯。”
吸溜的喝茶声轻轻响起。
枫楠捧着茶杯,语气随意:“武装夺权?让宇智波坐上火影之位?听上去不坏。”
“乱说什么!”
止水猛地抬头,“一旦动手,战火会吞掉整个村子。
其他忍村绝不会旁观,木叶说不定就此消失——你别装不懂。”
他盯着对方:“你怎么还能这么悠闲?”
“不然呢?”
枫楠打了个哈欠,“我除了晒太阳、喝茶、翻翻报纸,也就剩下去见见几位女性朋友了。
对了,你比我大几个月吧?该不会至今还是独自一人?”
“……虽然没完全听懂,但总觉得被刺了一下。”
“自信点,”
枫楠放下茶杯,“把‘觉得’去掉。”
止水按了按眉心:“枫楠,我在说正事。”
“好好,你说。”
“我们需要你的力量,”
止水声音沉了下去,“宇智波现在就像一座快要喷发的火山。
为了村子,请你站出来。”
“我们?”
枫楠微微挑眉,“你指的‘我们’是谁?宇智波?木叶?还是……火影本人?”
“有区别吗?”
止水语气加重,“宇智波是村子的一部分,火影是领袖,服从本是应当。”
枫楠没有接话,只是缓缓吹开茶面上的热气。
这时,另一个声音从止水身后飘来,冰凉如夜雾:
“领袖……就能随意伤害他人么?”
止水倏然转身。
黑发少年不知何时已站在廊下阴影中,仿佛从寂静里凝结而出。
那双眼睛深黑,静静看向他。
“……鼬?”
止水呼吸一滞。
这位族长的长子他再熟悉不过。
八岁开眼,十岁成为中忍,今年已是暗部分队长。
可直到此刻,止水才发觉自己依然低估了他。
指尖下的空气凝滞了。
止水将听觉铺成细密的网,连屋檐滴落的残雨都未能逃过感知——方才与枫楠的交谈触及了太多不可言说的边界,他必须确保没有任何多余的耳朵。
可就在这片绷紧的寂静里,一个身影毫无征兆地切入了他的余光。
十三岁的年纪,移动时却连衣角摩擦的声响都吞没了。
倘若那是敌人……
脊椎窜上一缕冰线。
宇智波鼬的实力,早已越过寻常上忍的门槛。
这种天赋,简直像违背了时间的法则。
“止水哥。”
少年嘴角弯起微小的弧度,眼底却沉着一潭冻住的墨。
那目光不似注视,倒像在缓慢抽取视线所及之物的温度。
“你刚才说的每句话,都把自己嵌进了火影的影子里。”
他的声音平直,像钝刀刮过木板,“别忘了,你的血脉里流着宇智波的名字。”
枫楠在旁轻轻颔首。
好苗子。
不枉费那些年趁他蹒跚学步时便悄悄埋进他心里的种子,如今总算抽出了挺直的枝桠。
可惜……终究还是漏了风。
枫楠的目光转向止水,喉间无声地叹出一息。
明明这只大的他也曾夜浇灌,怎么还是让缝隙里钻进了别的影子?
不过,一切尚未成定局。
前世那些零碎的记忆残片,加上此生降生于宇智波一族时带来的那份“馈赠”
,早已织成一张 ** 。
他先是成了止水呼吸相闻的挚友,又化作鼬晨昏相对的师长,一寸寸撬动两人思考的基石。
这两个走在悬崖边的族人,这一次,绝不可能再坠入相同的深渊。
算算年月,所谓的“灭族之夜”
似乎就在今岁?
只是不知,这一次被夜色吞没的会是谁的族徽。
对吧,端坐高台的那四位。
枫楠眸底掠过一丝猩红,唇角却绽开温煦如春的笑纹。
—
“你话里的刺,指向哪里?”
止水绷紧了脸颊的线条,瞳孔深处晃动着碎裂的光。
那话语裹着明确的敌意,像淬毒的针,扎进他一直以来坚信不疑的土壤。
更让他腔发冷的是——鼬的言辞,隐约鞭挞着那位至高的存在。
这究竟是少年独自萌生的念头,还是宇智波一族悄然蔓延的共识?
而且,开口闭口皆是“一族”
。
他曾将鼬视为并肩的同行者,认定对方与他同样挣脱了家族之茧,愿一同熔铸宇智波与村子之间的锈锁。
究竟是什么扭曲了这条轨迹?
止水的视线倏地转向枫楠。
枫楠迎着他的目光,温和地点了点头。
止水眼角几不可察地一抽。
……你本不知我在想什么,点什么头。
枫楠,你何时才能收起那副永远游刃有余的皮囊?
鼬的神色未变,仿佛在陈述与自己无关的事实。
“枫楠哥曾告诉我一句话。”
果然是枫楠。
“判断一个人,别听他说出什么言语,要看他脚下走过怎样的路。”
止水的声音不受控制地拔高了几分:“难道火影大人为宇智波付出的还不够多吗?”
“别急。”
枫楠嘴角噙着一丝笑意,抬手虚按了按,“放轻松,眼下只是三个朋友间的闲聊罢了。”
“这笑话可一点也不好笑。”
你们话里话外都带着刺,矛头直指那位大人物。
这种关头,你让我怎么轻松得起来?
我额角已经渗出冷汗了。
止水只觉得思绪乱成一团。
“止水啊。”
枫楠做出一个捂住心口的姿势,表情带着几分夸张的受伤,“我们三个难道不算朋友吗?唉,这话真让人心寒。”
“枫楠!”
止水用力抓了抓自己的头发,语气烦躁,“我不是那个意思。
别打岔,说正事。”
“行。”
枫楠无所谓地摊开双手,“之前鼬也问过同样的问题。
我当时只反问了他一句。”
“什么话?”
止水立刻紧盯着他,呼吸都放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