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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命赎罪后我疯抢全城异能最新章节,绝命赎罪后我疯抢全城异能章节在线阅读

绝命赎罪后我疯抢全城异能

作者:瀚云帝宫的秦烈

字数:184286字

2026-04-19 06:17:01 完结

简介

《绝命赎罪后我疯抢全城异能》由瀚云帝宫的秦烈所撰写,这是一个不一样的精彩故事,也是一部良心都市高武著作,内容不拖泥带水,目前处于完结状态,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一读,绝对是都市高武小说中的精品之作,书荒必看。

绝命赎罪后我疯抢全城异能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沈照野的手指,悬在“生命回溯”核心前,颤抖得像风中残烛。

他以为自己在赎罪。

他以为自己在找她。

可当那团温热的光晕触碰到他指尖的瞬间——记忆不是倒流,是撕裂。

不是他的记忆。

是她的。

七岁那年,第七实验室地下三层。

玻璃窗后,她赤着脚,跪在血泊里。白大褂沾满泥浆与暗红,像被撕碎的雪。她双手死死护着怀里的小女孩——那个女孩,是他。他看见自己,七岁的自己,被锁在玻璃另一侧的培养舱里,四肢满导管,瞳孔涣散,像一具被抽空灵魂的玩偶。

而她,温予疏,第七实验室首席研究员,也是他口中“唯一的家人”,正用牙齿咬破嘴唇,让血一滴、一滴,砸在控制面板的红色按钮上。

她看着他。

隔着玻璃,隔着电流,隔着无数个被篡改的实验志。

她没有哭。

她只是,把那颗融化的糖果,轻轻塞进他唇边。

“你不是在赎罪,”她轻声说,声音透过监控传进他耳中,像一细线,勒进他灵魂的缝隙,“你是在找人替你死。”

他听见自己七岁的喉咙里,发出无声的嘶喊。

“对不起,予疏……但你必须成为容器。”

她听见了。

她听见了。

她没有尖叫,没有诅咒。

她只是笑了。

那笑容,像一道永不愈合的伤口。

沈照野猛地后退,撞在祭坛边缘,喉间涌上腥甜。

“不……不可能……”他低吼,指甲深深抠进掌心,血顺着裂开的皮肤渗出,与蓝紫色的电流交织成诡异的纹路,“你死了!你明明……被我吞噬了!”

“你吞噬的,从来都不是我。”一个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轻柔,平静,像春午后,阳光落在旧书页上的温度。

他浑身僵住。

不敢回头。

不敢呼吸。

那声音,他七岁就听见了。他十三岁在梦里哭着喊过。他十七岁在血泊中发誓要找回来。

他十九岁,亲手了她。

他二十三岁,掠夺了七百三十二种异能,只为逆转时间,救她。

可她,现在站在他身后。

赤脚。

白大褂残破,沾着灰烬与血。

她手里,握着一枚旧钥匙。

铜绿色,边缘磨损,钥匙齿上刻着两个歪歪扭扭的字——“照野”。

是他七岁那年,用铅笔在橡皮擦上刻了整整三天,偷偷塞进她书包的。

“你记得这个吗?”她走近,脚步轻得像踩在回忆的薄冰上,“你说,等我长大,就带我去看海。”

沈照野的喉咙像被砂纸磨过,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想扑过去,想掐住她脖子问她为什么没死,想跪下来求她别再笑,可他的腿,像被钉进了熔化的钢铁。

她伸出手,将钥匙轻轻放进他掌心。

他的手指,瞬间攥紧。

钥匙的棱角刺入皮肉,血珠渗出,却在触及钥匙的刹那,凝成一滴蓝紫色的光。

记忆,如海啸倒灌。

他不是实验体001。

他是她亲手培育的“共鸣容器”。

她不是他的监护人。

她是他的造物主。

他七岁那年,不是被注射药剂,而是被植入她的“情绪共鸣核”——一种能吸收并转化极端情绪为能量的生物异能核心。她需要一个能承载她全部暴戾、愤怒、绝望与爱的容器,一个不会崩解的容器。

她选中了他。

不是因为他强大。

而是因为他,是唯一一个,在她抱着死去的孩子哭到晕厥时,伸手擦掉她眼泪的男孩。

“你不会恨我,”她当时说,指尖抚过他苍白的脸,“你只会,替我背负。”

他以为自己是受害者。

他以为自己是被遗弃的实验品。

他以为她死了,是因为他失控,是因为他吞噬了她。

可真相是——

她自愿献祭。

她把“生命回溯”的核心,藏在自己心脏里。

她把“空间折叠”的权柄,刻进她每一次心跳。

她把“时间残响”的钥匙,埋进他七岁时的梦境。

她不是死在实验室。

她是死在——他亲手启动的“共鸣逆转”程序里。

她用自己为引,引体内所有被压抑的异能,将七百三十二种被掠夺者的力量,全部灌注进他体内。

她不是想救他。

她是想让他,成为她。

成为那个能承受她全部黑暗的人。

“你……”沈照野的声音破碎得不成调,“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她笑了,眼角有泪,却比他见过的任何一次都温柔。

“告诉你,你就会放弃吗?”她轻声问,“你会拒绝成为容器?会拒绝背负我?会……拒绝爱我?”

他哑然。

他当然不会。

他爱她,从七岁那颗糖果开始。

他爱她,从她为他挡下第一道电击开始。

他爱她,从她在他发高烧时整夜抱着他,哼着走调的童谣开始。

他爱她,爱到宁愿毁灭世界,也要把她从死亡里拽回来。

可她,爱他,爱到宁愿毁灭自己,也要让他活下去。

“你不是在赎罪,”她走近一步,指尖轻触他裂开的皮肤,那蓝紫色的电流竟在她触碰下安静下来,像认主的野兽,“你是在找回家的路。”

他终于崩溃。

不是因为愤怒。

不是因为绝望。

而是因为——

他终于明白,他从未失去她。

他只是,忘记了自己是谁。

“对不起……”他跪了下去,膝盖砸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眼泪,第一次,没有带着暴戾的电流,没有灼烧的温度。

只是滚烫的,温热的,属于人类的眼泪。

他张开双臂,紧紧抱住她,像抱住七岁那年,他偷偷藏在枕头下的,唯一一颗糖果。

“……对不起,我忘了自己是谁。”

她的身体很轻,像一片风中的羽毛。

可她的体温,却像一座熔炉,正缓慢地、温柔地,缝合他体内每一寸碎裂的灵魂。

蓝紫色的电流,在她怀抱中缓缓褪色。

裂开的皮肤,开始愈合。

暴走的异能,如水退去。

他听见了。

不是爆炸,不是哀嚎。

是心跳。

她的心跳。

还有……七百三十二个,被他掠夺的灵魂,在他血管里,轻轻说:

“谢谢你……把我们还回来。”

“你抢走的,是我给你的名字。”她在他耳边,低语。

他怔住。

“名字?”他喃喃。

“你七岁那年,”她轻笑,指尖抚过他额角,“我问你,你叫什么?你哭着说,‘我叫沈照野,是予疏的哥哥。’——可你不是沈照野。”

他瞳孔骤缩。

“你是……谁?”

“你是温予疏的共鸣体。”她捧起他的脸,眼底映出他苍白的倒影,“你不是实验体001,你是我用七百三十二个灵魂,拼凑出的……另一个我。”

他颤抖。

“那……我……”

“你是我最深的恐惧,”她轻声说,“也是我最亮的光。”

他忽然想起,七岁那年,她曾问他:“如果有一天,我变成怪物,你会恨我吗?”

他回答:“我会变成更大的怪物,把你从里拖出来。”

她笑了。

“那你现在,拖出来了吗?”

他闭上眼,额头抵住她的,声音轻得像风:“……拖出来了。”

她终于,哭了。

一滴泪,落在他眉心。

没有冻结。

没有逆转。

只是温热地,渗入他的皮肤。

“江彻。”她忽然说。

沈照野猛地睁眼。

“什么?”

“江彻。”她重复,声音平静,“你真正的名字。你被收养后,第七实验室给你改的编号,是‘沈照野’。但你生下来,叫江彻。”

他如遭雷击。

“你……你怎么会知道?”

“因为,”她指尖划过他颈侧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旧疤,“那是我亲手刻的。你三岁那年,高烧不退,医生说你活不过七岁。我带你逃出研究所,改了身份,用‘江彻’这个名字,躲了三年。”

他记忆深处,一片混沌的黑暗里,忽然亮起一盏灯。

一个女人,抱着他,在雪夜奔跑。

她没有穿白大褂,穿着旧毛衣,头发乱糟糟的。

她一边跑,一边哼着那首走调的童谣。

“……江彻,江彻,别怕风,妈妈在你身后……”

他不是沈照野。

他是江彻。

他是她从里救出来的孩子。

他不是容器。

他是她的孩子。

“你……你一直……”他哽咽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我一直等你回来。”她轻声,“哪怕你变成怪物,哪怕你屠城,哪怕你忘了我……我都在。”

他紧紧抱住她,像抱住最后一片陆地。

“那……晏烬呢?”他忽然问。

她怔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他?”

“他出现在我记忆里,”沈照野——江彻,声音低哑,“在第七实验室的监控里,他穿着军装,站在你身后,手里拿着注射器。他不是研究员……他是你派来……监视我的?”

她沉默了几秒。

然后,轻轻点头。

“是。”

“为什么?”他问,“你为什么……要让他看着我?”

她没有回答。

而是抬手,轻轻拉开自己残破的白大褂。

口,一道狰狞的旧伤疤,从锁骨直下至腹部。

那是“共鸣逆转”的反噬痕迹。

“他不是监视你。”她低声,“他是你真正的父亲。”

江彻的世界,彻底崩塌。

“……什么?”

“你不是实验室的实验体。”她闭上眼,泪水滑落,“你是我和晏烬的孩子。我们曾是第七实验室的首席搭档,我们相爱,我们生下你。可他们……他们发现你体内天生携带‘共鸣核’,能吸收一切异能。他们把你带走,抹去记忆,改名换姓,用我来培育你。”

她睁开眼,目光如刀。

“晏烬……他不是来你的。”

“他是来救你的。”

“可他失败了。”

“他被他们关进‘记忆牢笼’,整整十年。”

“他每天都在等你,等你想起自己是谁。”

江彻的呼吸,几乎停滞。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在掠夺“空间折叠”能力时,会看见晏烬——那个总是沉默、眼神如冰的男人——站在废墟尽头,看着他,没有愤怒,只有……无尽的悲悯。

为什么在吞噬“时间残响”时,总会听见一个低沉的声音,在他耳边重复:“别恨她。她只是,不想让你重蹈我的路。”

他一直以为,那是幻觉。

那是他内心的罪恶感。

可原来……

那是他的父亲。

在等他回家。

“他在哪?”江彻问,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温予疏没有回答。

她只是,轻轻将一枚银色的芯片,贴在他口。

“这是他的意识备份。”她说,“第七实验室的‘记忆牢笼’,在地心三万米下。只有‘共鸣逆转’启动时,才能打开通道。”

江彻低头,看着芯片上,一行极小的字:

【江彻,生快乐。爸爸等你,回家。】

他浑身颤抖。

“你……你早就知道,他会醒?”

“我知道,”她微笑,指尖抚过他眼角的泪,“只要你,不再逃。”

他猛地抬头,瞳孔剧烈收缩。

“你……你是不是……”

“是。”她轻声,“我撑不了多久了。”

他如坠冰窟。

“你……你不是来救我的……你是来……”

“来送你回家。”她打断他,声音温柔如初,“你不是在赎罪,江彻。你是在回家。”

他终于明白。

她不是想让他活。

她是想让他,成为他自己。

远处,城市的光焰仍在燃烧。

但此刻,那光,不再令人恐惧。

它像萤火,像星群,像无数被他掠夺的灵魂,终于挣脱了枷锁,重新燃起。

有人在废墟中站起来。

有人在废墟中哭泣。

有人在废墟中,对着天空,喊出自己久违的名字。

江彻将温予疏抱得更紧。

“你会死吗?”他问。

“不会。”她轻笑,“我早就死了。现在活着的,只是你的一部分。”

“那……我该怎么办?”

“去地心。”她说,“找到晏烬。告诉他,你记得那首童谣。”

“哪首?”

“你三岁那年,我唱给你的。”

她轻声哼起:

“江彻,江彻,别怕风,妈妈在你身后……”

他闭上眼,泪水无声滑落。

“……妈妈在你身后。”

他睁开眼,望向远方。

城市的尽头,一道幽蓝的光门,缓缓开启。

那是通往地心的通道。

是通往父亲的路。

是通往他自己的路。

他轻轻将温予疏放在地上,脱下自己残破的白大褂,盖在她身上。

然后,他站起身。

皮肤上的裂痕,已完全愈合。

蓝紫色的电流,化作温柔的光纹,缠绕在他手臂。

他不再是容器。

他不是实验体001。

他不是沈照野。

他是江彻。

他走向光门。

每一步,都踏碎过去的影子。

身后,温予疏的声音,如风般飘来:

“别回头。”

他没有回头。

因为他知道——

她一直都在。

在他每一次心跳里。

在他每一次呼吸里。

在他每一次,想起那首童谣时。

他踏入光门。

光门在身后闭合。

城市,终于安静下来。

废墟中,一缕微光,从温予疏的指尖缓缓升起。

像一颗星。

像一颗种子。

像一个,等待被重新唤醒的名字。

地心深处,黑暗如墨。

一具被无数锁链缠绕的躯体,静静悬浮在中央。

皮肤苍白,面容憔悴,却仍能看出年轻时的轮廓。

他闭着眼,仿佛沉睡了千年。

忽然,锁链轻颤。

一道微弱的蓝光,从他口渗出。

那是……共鸣核的回响。

他缓缓睁开眼。

瞳孔深处,映出一个男孩的身影——

赤脚,白大褂,手握钥匙,站在光里。

男孩开口,声音轻得像梦:

“爸爸。”

“……我回来了。”

男人的唇,微微颤抖。

一滴泪,从眼角滑落。

砸在锁链上。

锁链,应声而断。

他伸出手。

男孩,也伸出手。

两双手,在黑暗中,终于相握。

光,从地心,缓缓升起。

如晨曦。

如归途。

如——

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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