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绝命赎罪后我疯抢全城异能》由瀚云帝宫的秦烈所撰写,这是一个不一样的精彩故事,也是一部良心都市高武著作,内容不拖泥带水,目前处于完结状态,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一读,绝对是都市高武小说中的精品之作,书荒必看。
绝命赎罪后我疯抢全城异能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沈照野的手指,悬在“生命回溯”核心前,颤抖得像风中残烛。
他以为自己在赎罪。
他以为自己在找她。
可当那团温热的光晕触碰到他指尖的瞬间——记忆不是倒流,是撕裂。
不是他的记忆。
是她的。
七岁那年,第七实验室地下三层。
玻璃窗后,她赤着脚,跪在血泊里。白大褂沾满泥浆与暗红,像被撕碎的雪。她双手死死护着怀里的小女孩——那个女孩,是他。他看见自己,七岁的自己,被锁在玻璃另一侧的培养舱里,四肢满导管,瞳孔涣散,像一具被抽空灵魂的玩偶。
而她,温予疏,第七实验室首席研究员,也是他口中“唯一的家人”,正用牙齿咬破嘴唇,让血一滴、一滴,砸在控制面板的红色按钮上。
她看着他。
隔着玻璃,隔着电流,隔着无数个被篡改的实验志。
她没有哭。
她只是,把那颗融化的糖果,轻轻塞进他唇边。
“你不是在赎罪,”她轻声说,声音透过监控传进他耳中,像一细线,勒进他灵魂的缝隙,“你是在找人替你死。”
他听见自己七岁的喉咙里,发出无声的嘶喊。
“对不起,予疏……但你必须成为容器。”
她听见了。
她听见了。
她没有尖叫,没有诅咒。
她只是笑了。
那笑容,像一道永不愈合的伤口。
—
沈照野猛地后退,撞在祭坛边缘,喉间涌上腥甜。
“不……不可能……”他低吼,指甲深深抠进掌心,血顺着裂开的皮肤渗出,与蓝紫色的电流交织成诡异的纹路,“你死了!你明明……被我吞噬了!”
“你吞噬的,从来都不是我。”一个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轻柔,平静,像春午后,阳光落在旧书页上的温度。
他浑身僵住。
不敢回头。
不敢呼吸。
那声音,他七岁就听见了。他十三岁在梦里哭着喊过。他十七岁在血泊中发誓要找回来。
他十九岁,亲手了她。
他二十三岁,掠夺了七百三十二种异能,只为逆转时间,救她。
可她,现在站在他身后。
赤脚。
白大褂残破,沾着灰烬与血。
她手里,握着一枚旧钥匙。
铜绿色,边缘磨损,钥匙齿上刻着两个歪歪扭扭的字——“照野”。
是他七岁那年,用铅笔在橡皮擦上刻了整整三天,偷偷塞进她书包的。
“你记得这个吗?”她走近,脚步轻得像踩在回忆的薄冰上,“你说,等我长大,就带我去看海。”
沈照野的喉咙像被砂纸磨过,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想扑过去,想掐住她脖子问她为什么没死,想跪下来求她别再笑,可他的腿,像被钉进了熔化的钢铁。
她伸出手,将钥匙轻轻放进他掌心。
他的手指,瞬间攥紧。
钥匙的棱角刺入皮肉,血珠渗出,却在触及钥匙的刹那,凝成一滴蓝紫色的光。
记忆,如海啸倒灌。
—
他不是实验体001。
他是她亲手培育的“共鸣容器”。
她不是他的监护人。
她是他的造物主。
他七岁那年,不是被注射药剂,而是被植入她的“情绪共鸣核”——一种能吸收并转化极端情绪为能量的生物异能核心。她需要一个能承载她全部暴戾、愤怒、绝望与爱的容器,一个不会崩解的容器。
她选中了他。
不是因为他强大。
而是因为他,是唯一一个,在她抱着死去的孩子哭到晕厥时,伸手擦掉她眼泪的男孩。
“你不会恨我,”她当时说,指尖抚过他苍白的脸,“你只会,替我背负。”
他以为自己是受害者。
他以为自己是被遗弃的实验品。
他以为她死了,是因为他失控,是因为他吞噬了她。
可真相是——
她自愿献祭。
她把“生命回溯”的核心,藏在自己心脏里。
她把“空间折叠”的权柄,刻进她每一次心跳。
她把“时间残响”的钥匙,埋进他七岁时的梦境。
她不是死在实验室。
她是死在——他亲手启动的“共鸣逆转”程序里。
她用自己为引,引体内所有被压抑的异能,将七百三十二种被掠夺者的力量,全部灌注进他体内。
她不是想救他。
她是想让他,成为她。
成为那个能承受她全部黑暗的人。
—
“你……”沈照野的声音破碎得不成调,“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她笑了,眼角有泪,却比他见过的任何一次都温柔。
“告诉你,你就会放弃吗?”她轻声问,“你会拒绝成为容器?会拒绝背负我?会……拒绝爱我?”
他哑然。
他当然不会。
他爱她,从七岁那颗糖果开始。
他爱她,从她为他挡下第一道电击开始。
他爱她,从她在他发高烧时整夜抱着他,哼着走调的童谣开始。
他爱她,爱到宁愿毁灭世界,也要把她从死亡里拽回来。
可她,爱他,爱到宁愿毁灭自己,也要让他活下去。
“你不是在赎罪,”她走近一步,指尖轻触他裂开的皮肤,那蓝紫色的电流竟在她触碰下安静下来,像认主的野兽,“你是在找回家的路。”
他终于崩溃。
不是因为愤怒。
不是因为绝望。
而是因为——
他终于明白,他从未失去她。
他只是,忘记了自己是谁。
“对不起……”他跪了下去,膝盖砸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眼泪,第一次,没有带着暴戾的电流,没有灼烧的温度。
只是滚烫的,温热的,属于人类的眼泪。
他张开双臂,紧紧抱住她,像抱住七岁那年,他偷偷藏在枕头下的,唯一一颗糖果。
“……对不起,我忘了自己是谁。”
她的身体很轻,像一片风中的羽毛。
可她的体温,却像一座熔炉,正缓慢地、温柔地,缝合他体内每一寸碎裂的灵魂。
蓝紫色的电流,在她怀抱中缓缓褪色。
裂开的皮肤,开始愈合。
暴走的异能,如水退去。
他听见了。
不是爆炸,不是哀嚎。
是心跳。
她的心跳。
还有……七百三十二个,被他掠夺的灵魂,在他血管里,轻轻说:
“谢谢你……把我们还回来。”
—
“你抢走的,是我给你的名字。”她在他耳边,低语。
他怔住。
“名字?”他喃喃。
“你七岁那年,”她轻笑,指尖抚过他额角,“我问你,你叫什么?你哭着说,‘我叫沈照野,是予疏的哥哥。’——可你不是沈照野。”
他瞳孔骤缩。
“你是……谁?”
“你是温予疏的共鸣体。”她捧起他的脸,眼底映出他苍白的倒影,“你不是实验体001,你是我用七百三十二个灵魂,拼凑出的……另一个我。”
他颤抖。
“那……我……”
“你是我最深的恐惧,”她轻声说,“也是我最亮的光。”
他忽然想起,七岁那年,她曾问他:“如果有一天,我变成怪物,你会恨我吗?”
他回答:“我会变成更大的怪物,把你从里拖出来。”
她笑了。
“那你现在,拖出来了吗?”
他闭上眼,额头抵住她的,声音轻得像风:“……拖出来了。”
她终于,哭了。
一滴泪,落在他眉心。
没有冻结。
没有逆转。
只是温热地,渗入他的皮肤。
—
“江彻。”她忽然说。
沈照野猛地睁眼。
“什么?”
“江彻。”她重复,声音平静,“你真正的名字。你被收养后,第七实验室给你改的编号,是‘沈照野’。但你生下来,叫江彻。”
他如遭雷击。
“你……你怎么会知道?”
“因为,”她指尖划过他颈侧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旧疤,“那是我亲手刻的。你三岁那年,高烧不退,医生说你活不过七岁。我带你逃出研究所,改了身份,用‘江彻’这个名字,躲了三年。”
他记忆深处,一片混沌的黑暗里,忽然亮起一盏灯。
一个女人,抱着他,在雪夜奔跑。
她没有穿白大褂,穿着旧毛衣,头发乱糟糟的。
她一边跑,一边哼着那首走调的童谣。
“……江彻,江彻,别怕风,妈妈在你身后……”
他不是沈照野。
他是江彻。
他是她从里救出来的孩子。
他不是容器。
他是她的孩子。
“你……你一直……”他哽咽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我一直等你回来。”她轻声,“哪怕你变成怪物,哪怕你屠城,哪怕你忘了我……我都在。”
他紧紧抱住她,像抱住最后一片陆地。
“那……晏烬呢?”他忽然问。
她怔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他?”
“他出现在我记忆里,”沈照野——江彻,声音低哑,“在第七实验室的监控里,他穿着军装,站在你身后,手里拿着注射器。他不是研究员……他是你派来……监视我的?”
她沉默了几秒。
然后,轻轻点头。
“是。”
“为什么?”他问,“你为什么……要让他看着我?”
她没有回答。
而是抬手,轻轻拉开自己残破的白大褂。
口,一道狰狞的旧伤疤,从锁骨直下至腹部。
那是“共鸣逆转”的反噬痕迹。
“他不是监视你。”她低声,“他是你真正的父亲。”
江彻的世界,彻底崩塌。
“……什么?”
“你不是实验室的实验体。”她闭上眼,泪水滑落,“你是我和晏烬的孩子。我们曾是第七实验室的首席搭档,我们相爱,我们生下你。可他们……他们发现你体内天生携带‘共鸣核’,能吸收一切异能。他们把你带走,抹去记忆,改名换姓,用我来培育你。”
她睁开眼,目光如刀。
“晏烬……他不是来你的。”
“他是来救你的。”
“可他失败了。”
“他被他们关进‘记忆牢笼’,整整十年。”
“他每天都在等你,等你想起自己是谁。”
江彻的呼吸,几乎停滞。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在掠夺“空间折叠”能力时,会看见晏烬——那个总是沉默、眼神如冰的男人——站在废墟尽头,看着他,没有愤怒,只有……无尽的悲悯。
为什么在吞噬“时间残响”时,总会听见一个低沉的声音,在他耳边重复:“别恨她。她只是,不想让你重蹈我的路。”
他一直以为,那是幻觉。
那是他内心的罪恶感。
可原来……
那是他的父亲。
在等他回家。
—
“他在哪?”江彻问,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温予疏没有回答。
她只是,轻轻将一枚银色的芯片,贴在他口。
“这是他的意识备份。”她说,“第七实验室的‘记忆牢笼’,在地心三万米下。只有‘共鸣逆转’启动时,才能打开通道。”
江彻低头,看着芯片上,一行极小的字:
【江彻,生快乐。爸爸等你,回家。】
他浑身颤抖。
“你……你早就知道,他会醒?”
“我知道,”她微笑,指尖抚过他眼角的泪,“只要你,不再逃。”
他猛地抬头,瞳孔剧烈收缩。
“你……你是不是……”
“是。”她轻声,“我撑不了多久了。”
他如坠冰窟。
“你……你不是来救我的……你是来……”
“来送你回家。”她打断他,声音温柔如初,“你不是在赎罪,江彻。你是在回家。”
他终于明白。
她不是想让他活。
她是想让他,成为他自己。
—
远处,城市的光焰仍在燃烧。
但此刻,那光,不再令人恐惧。
它像萤火,像星群,像无数被他掠夺的灵魂,终于挣脱了枷锁,重新燃起。
有人在废墟中站起来。
有人在废墟中哭泣。
有人在废墟中,对着天空,喊出自己久违的名字。
江彻将温予疏抱得更紧。
“你会死吗?”他问。
“不会。”她轻笑,“我早就死了。现在活着的,只是你的一部分。”
“那……我该怎么办?”
“去地心。”她说,“找到晏烬。告诉他,你记得那首童谣。”
“哪首?”
“你三岁那年,我唱给你的。”
她轻声哼起:
“江彻,江彻,别怕风,妈妈在你身后……”
他闭上眼,泪水无声滑落。
“……妈妈在你身后。”
他睁开眼,望向远方。
城市的尽头,一道幽蓝的光门,缓缓开启。
那是通往地心的通道。
是通往父亲的路。
是通往他自己的路。
他轻轻将温予疏放在地上,脱下自己残破的白大褂,盖在她身上。
然后,他站起身。
皮肤上的裂痕,已完全愈合。
蓝紫色的电流,化作温柔的光纹,缠绕在他手臂。
他不再是容器。
他不是实验体001。
他不是沈照野。
他是江彻。
他走向光门。
每一步,都踏碎过去的影子。
身后,温予疏的声音,如风般飘来:
“别回头。”
他没有回头。
因为他知道——
她一直都在。
在他每一次心跳里。
在他每一次呼吸里。
在他每一次,想起那首童谣时。
他踏入光门。
光门在身后闭合。
城市,终于安静下来。
废墟中,一缕微光,从温予疏的指尖缓缓升起。
像一颗星。
像一颗种子。
像一个,等待被重新唤醒的名字。
—
地心深处,黑暗如墨。
一具被无数锁链缠绕的躯体,静静悬浮在中央。
皮肤苍白,面容憔悴,却仍能看出年轻时的轮廓。
他闭着眼,仿佛沉睡了千年。
忽然,锁链轻颤。
一道微弱的蓝光,从他口渗出。
那是……共鸣核的回响。
他缓缓睁开眼。
瞳孔深处,映出一个男孩的身影——
赤脚,白大褂,手握钥匙,站在光里。
男孩开口,声音轻得像梦:
“爸爸。”
“……我回来了。”
男人的唇,微微颤抖。
一滴泪,从眼角滑落。
砸在锁链上。
锁链,应声而断。
他伸出手。
男孩,也伸出手。
两双手,在黑暗中,终于相握。
光,从地心,缓缓升起。
如晨曦。
如归途。
如——
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