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关机的那种黑屏。
是屏幕突然失去了所有光线，像一块黑色的玻璃。
然后屏幕上慢慢浮现出一行白色的字。
“你看到我的猫了吗？”
我把手机摔在床上，整个人往后缩。
手机屏幕上的字停留了大概三秒钟，然后消失了。
手机恢复正常。
我盯着手机看了很久，最后用发抖的手指划开屏幕。
所有应用都正常，没有任何异常记录。
我打开通讯录，想给王莉莉打电话。
手指在拨号键上方停住了。
凌晨一点多，我不想打扰她。
而且就算打了，我能说什么？
说我的手机自己显示了奇怪的字？
她可能会觉得我疯了。
我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屏幕朝下扣着。
然后我关了灯，把自己裹进被子。
那天晚上，我几乎没有睡着。
每次快要睡着的时候，我就会听到一个声音。
很轻，很远，像是有人在楼道里走路。
脚步声来来，从一楼到四楼，从四楼到一楼。
有时候脚步声会在三楼停下，然后过一会儿又继续往上走。
我一直睁着眼睛，盯着窗帘缝里透进来的光。
直到天蒙蒙亮的时候，脚步声才消失。
我起床的时候头很疼，眼下一片乌青。
我决定搬家。
不是因为我害怕。
是因为我觉得再住下去，我可能也会变成那个文件夹里的一页红色小字。
我打开租房软件开始找房子。
但找了一圈才发现，附近的房子最便宜的也要两千八。
我看了看银行卡余额，咬咬牙。
再住几天，等发工资了就搬。
那天我去上班，整个人都心不在焉。
王莉莉问我怎么了，我说没睡好。
她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下午的时候，她给我发了一条消息。
“我表哥说，那个小区以前是个乱葬岗。”
我回了一个问号。
她说她表哥也是听人说的，不知道真假。
我把这条消息存了下来，没有多想。
下班后我在地铁上刷手机，看到一个本地论坛的帖子。
帖子标题是“说说你住过的最诡异的小区”，有人回复提到了春晖里。
回复的内容很短。
“春晖里五号楼三单元，以前有个老太太养了十几只猫，老太太死了之后那些猫就散了，后来那个单元老出事。”
我点进那个人的主页，给他发了一条私信。
“你好，我想问问春晖里的事。”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他回了我。
“你住那？”
我说是。
他发了一段很长的文字过来。
“我是三年前搬走的。我住在五号楼，我楼下那户养了一只黑猫。有一天晚上我听到猫叫得很惨，第二天那只猫就不见了。又过了一个星期，楼下那户人就失踪了。我找物业，物业说让我别多管闲事。我第二天就搬了。”
我问他还知道什么。
他说：“那个老太太生前就住在五号楼三单元401，跟你现在住的四号楼四单元401格局一样。”
我的手指僵住了。
我住的也是401。
他又发了一条。
“老太太死的那天晚上，整栋楼的人都听到了猫叫。不是一只猫，是很多只，像是在哭。第二天早上，有人看到老太太家的窗户开着，窗帘被风吹出来，上面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