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不得不推!仙庙的宇飞的古言脑洞佳作《首富千金改嫁残王,全京城都疯了》,高云芙萧凛舜的故事线设计巧妙,处于连载状态中已更新169182字,绝对不容错过的佳作,故事还在继续连载中,喜欢的朋友们不要错过。
首富千金改嫁残王,全京城都疯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高云芙没有去收拾嫁妆。
她站在桂花树下,看着萧凛舜,忽然就不想走了。
不是不想走,是想把话说清楚。有些话不说清楚,以后相处起来别扭。她这个人最怕别扭。宁可把刀架在脖子上明说,也不愿意猜来猜去。
“王爷,”她在石椅上重新坐下来,给自己倒了杯茶,“我想跟您聊聊。”
萧凛舜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但也没有拒绝。
高云芙喝了口茶,放下杯子,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像一个准备谈生意的掌柜。
“您刚才说,这不是交易了。那这是什么?”
萧凛舜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叩了一下。
“你猜。”
“我猜不出来。”高云芙说,“您这个人说话太省字了。别人说一句话用十个字,您用三个。我猜不透您在想什么。”
萧凛舜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那你觉得是什么?”
高云芙想了想。
“?”她试探着说。
萧凛舜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盟友?”
还是没有反应。
“伙伴?”
萧凛舜终于开口了。
“你是我王妃。”
高云芙愣了一下。
“就这?”
“就这。”
高云芙看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笑了。
“王爷,您是不是对‘王妃’这两个字有什么误解?王妃不是头衔,是身份。头衔可以随便给,身份不是。您给我一个头衔,我就是一个挂名的王妃。您给我一个身份,我才是真正的王妃。”
萧凛舜的手指顿了一下。
“你想要身份?”
“我想要公平。”高云芙说,“您给我一个头衔,我给您治腿,公平。您给我一个身份,我给您治腿,还是公平。区别在于——头衔是假的,身份是真的。王爷,您想跟我做假的,还是做真的?”
院子里安静了下来。
桂花从树上落下来,一片,两片,三片,落在石桌上,落在茶杯里,落在高云芙的嫁衣上。
萧凛舜看着那些桂花,看了很久。
“真的。”他说。
高云芙笑了。
那笑容很淡,但很真。不是客套的笑,不是敷衍的笑,而是那种“好,那咱们就这么定了”的笑。
“好,”她说,“那咱们就说好了。我是您的王妃,不是挂名的,是真的。您是我的夫君,不是挂名的,也是真的。您不骗我,我不骗您。您帮我,我帮您。谁也不欠谁,但谁也不离开谁。”
萧凛舜看着她,眼中多了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你确定?”他问。
“确定。”
“不后悔?”
“不后悔。”
萧凛舜沉默了片刻。
“那本王也跟你说实话。”
高云芙坐直了身子。
“本王来找你,不是巧合。”萧凛舜的声音不高不低,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去年冬天,本王的暗探在凉州发现了你的商队。他们查了你的底细——高家嫡长女,精通医术,定了亲,未婚夫叫沈钰,不是什么好东西。”
高云芙没有惊讶。她早就猜到了。
“本王让人救了你的人,不是为了报恩,是为了让你欠本王一个人情。”萧凛舜继续说,“本王本来打算等你嫁进沈家之后,再用这个人情跟你做交易。没想到——”
他顿了顿。
“没想到你比本王想象的更有种。”
高云芙挑了挑眉。
“有种?”
“摔凤冠,撕婚书,当众退婚。”萧凛舜说,“这种事,不是每个女人都做得出来的。”
高云芙笑了。
“王爷,您这是在夸我?”
“本王在陈述事实。”
“那我也跟您说实话。”高云芙说,“我嫁给您,不是为了报恩,也不是为了找靠山。”
萧凛舜看着她。
“那为什么?”
高云芙想了想,认真地想了想。
“因为您这个人,值得嫁。”
萧凛舜的手指在扶手上顿了一下。
“你知道本王克死了三任王妃吧?”
“知道。”
“你不怕?”
“怕什么?”高云芙说,“她们怎么死的,您心里清楚,我心里也清楚。那不是克死的,是被人害死的。您不是克妻,您是被人算计了。”
萧凛舜的眼神变了。
那变化很细微,但高云芙看见了。他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像是被戳中了什么。
“你怎么知道?”他问。
“查的。”高云芙说,“我说过,我查过您的事。第一任王妃坠马,那匹马被人动了手脚。第二任王妃落水,那艘船底被人凿了个洞。第三任王妃暴毙,她喝的茶里被人下了毒。每一件都跟您没关系,每一件都有人替您背了锅。”
她顿了顿。
“王爷,您不是克妻,您是被人当成了靶子。”
萧凛舜沉默了。
沉默了很长时间。
长到高云芙以为他不会再说话了,长到茶杯里的茶都凉了。
“你说得对。”他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本王不是克妻,是被人当成了靶子。三任王妃,三条人命,都是因为本王。”
高云芙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幽深的寒潭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不是悲伤,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沉甸甸的、压了三年的——愧疚。
“那不是您的错。”高云芙说。
“那是本王的错。”萧凛舜说,“她们嫁给了本王,所以她们死了。”
“那您就不该再娶了。”高云芙说,“可您娶了我。您明知道嫁给您可能会死,您还是娶了我。为什么?”
萧凛舜看着她,看了很久。
“因为你不会死。”
“您怎么知道?”
“因为本王不会再让任何人死。”
高云芙的心跳漏了一拍。
不是因为这句话有多动听,而是因为说这句话的人的语气。他没有发誓,没有拍脯,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演。他只是说了一个事实——他不会再让任何人死。
就好像他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准备,布好了所有的局,只等收网。
高云芙忽然觉得,这个男人比她想象的更危险。
不是危险,是可靠。
一种让人安心的、可以托付的可靠。
“王爷,”她说,“我信您。”
萧凛舜看着她,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你不该轻易信人。”
“我没有轻易信人。”高云芙说,“我花了三年时间信沈钰,结果信错了。我花了三个月时间查您,查到的每一件事都告诉我——您值得信。”
萧凛舜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叩了一下。
“你查到了什么?”
“查到了您在凉州救人的事,不止救了我的商队,还救了很多不认识的人。”高云芙说,“查到了您被下毒之后,没有那个副将的家人,反而给他们送了一笔银子。查到了您虽然残了,但一直在暗中帮那些阵亡将士的遗孤。”
她顿了顿。
“王爷,一个自己都站不起来的人,还在想着帮别人站起来。这样的人,不值得信吗?”
萧凛舜没有回答。
他的目光落在桂花树上,落在那些金黄色的花瓣上,落在花瓣上的一只小虫子上。
“那是本王欠他们的。”他说。
“您不欠任何人。”高云芙说,“您为大梁打了七年仗,身上大小伤疤三十多处,差点死在战场上。是朝廷欠您的,不是您欠朝廷的。”
萧凛舜转过头,看着她。
那双幽深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不一样的东西。
不是感动,不是温暖,而是一种——被理解的释然。
三年了。他在轮椅上坐了三年。三年里,没有人跟他说过这些话。所有人都觉得他活该,觉得他克妻,觉得他是个煞神,觉得他应该乖乖待在王府里等死。
没有人问他疼不疼,没有人问他累不累,没有人问他——你还好吗?
高云芙问了。
她没有问出口,但她用另一种方式问了。
“王爷,”高云芙站起来,走到他面前,蹲下来,看着他的眼睛,“我说这些,不是为了感动您,也不是为了让您感激我。我说这些,是想告诉您——您不是一个人了。”
萧凛舜看着她。
蹲在他面前的高云芙,嫁衣如火,青丝如墨,眼睛亮得像星星。
她蹲在那里,像一棵刚刚破土而出的小苗,单薄,纤细,但有一种不可摧毁的力量。
“从今天起,”她说,“您有我。”
萧凛舜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想说什么,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三年了。他在这张轮椅上坐了三年。三年里,他学会了沉默,学会了隐藏,学会了不让人看到他的脆弱。他以为他已经刀枪不入了,他以为已经没有什么能打动他了。
可高云芙蹲在他面前,说“您有我”的时候,他的心——
动了一下。
只是一下。
但足够了。
“起来。”他说,声音有些哑,“地上凉。”
高云芙笑了,站起来,拍了拍嫁衣上的灰尘。
“王爷,您是不是不会说好听的?”
“不会。”
“那您以后得学。”
“为什么?”
“因为我是您王妃。”高云芙说,“王妃是要哄的。”
萧凛舜看着她,嘴角的弧度大了一点。
“本王不会哄人。”
“那我教您。”
“好。”
高云芙笑了,笑得很开心,像一个刚谈成一笔大生意的掌柜。
“王爷,”她说,“嫁给你,不亏。”
萧凛舜看着她的笑容,看着那双弯成月牙的眼睛,看着那两颗小虎牙。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他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过这样的笑容了。不是客套的笑,不是敷衍的笑,而是那种发自内心的、毫无保留的笑。
上一次看到,是三年前。
在他的军营里。那些将士们打了胜仗,围在篝火旁喝酒吃肉,笑得像一群孩子。
后来他们都死了。
死在那场背叛里。
萧凛舜垂下眼,看着自己盖着薄毯的腿。
“王妃,”他说,“你不怕死吗?”
高云芙愣了一下。
“怕。”
“那你还嫁给我?”
“怕死,但更怕活着像个死人。”高云芙说,“沈钰让我活着像个死人,您不会。”
萧凛舜抬起头,看着她。
“你怎么知道本王不会?”
“因为您自己就是个活人。”高云芙说,“一个活人,不会让另一个人变成死人。”
萧凛舜沉默了。
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桂花又落了好几片,久到茶彻底凉透了,久到夕阳把整个院子染成了金红色。
“王妃,”他终于开口,声音很低,低到像是说给自己听的,“本王不会让你死的。”
高云芙看着他,笑了。
“我知道。”
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可萧凛舜听出了那两个字里的分量。
她说“我知道”,不是客气,不是安慰,不是敷衍。她是真的知道。就像她知道他的腿能治好一样,就像她知道他会站起来一样,就像她知道他不会让她死一样。
她什么都知道。
萧凛舜忽然觉得,这个女人,不是棋子。
棋子是被动的,是被摆布的,是被人控的。
她不是。
她是下棋的人。
“王妃,”他说,“你到底是什么人?”
高云芙歪着头想了想。
“高云芙。”她说,“高家的女儿,您的王妃。就这些。”
“就这些?”
“就这些。”高云芙说,“不够吗?”
萧凛舜看着她,看了很久。
“够了。”他说。
高云芙笑了,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那我去收拾嫁妆了。一百二十抬,得清点到天黑。”
她转身要走。
“王妃。”
她又回过头。
萧凛舜看着她的眼睛,看了片刻。
“谢谢。”
高云芙愣了一下。
她没想到会从萧凛舜嘴里听到这两个字。这个男人,连“好”字都说得那么吝啬,居然会说“谢谢”。
“不客气。”她说,然后笑了,“王爷,您以后得多说说这种话。挺好听的。”
萧凛舜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高云芙转身走了。嫁衣的红在夕阳下燃烧,像一团行走的火焰。
萧凛舜看着那个背影,看了很久。
桂花落在他膝上的薄毯上,一片,两片,三片。
他没有拂去。
(第十三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