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嫡女惊华:重生嫡女覆江山是我今年读过最好的古风世情小说!椒椒妍把沈清辞萧玦写得太生动了,非常有个性,作者椒椒妍大大目前已经写了171539字,处于完结状态中,本书绝对值得一看,喜欢的朋友们不要错过。
嫡女惊华:重生嫡女覆江山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十三章 收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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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得意
柳氏最近心情很好。
好到走路都带风,好到见谁都笑眯眯的,好到连沈清柔都忍不住问:“母亲,您怎么这么高兴?”
柳氏端起茶盏,慢悠悠地呷了一口。
“你说呢?”
沈清柔眼珠一转,笑了。
“是沈清辞那边?”
柳氏放下茶盏,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昨儿个翠儿来报,说她现在已经下不了床了。吃饭要人喂,喝水要人扶,整天昏昏沉沉的,连人都认不清了。”
沈清柔眼睛一亮。
“真的?”
“那还有假?”柳氏压低声音,“太医院那个大夫,是我的人。他开的药,表面上是调理,实则是让她越来越虚。再吃一个月,她就彻底起不来了。到时候……”
她顿了顿,冷笑一声。
“到时候,她是病死还是怎么死,还不是咱们说了算?”
沈清柔听得心花怒放。
“母亲英明!等沈清辞一死,这侯府就彻底是咱们的了!”
柳氏笑着点了点头,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库房那边,你让人去清点过了吗?”
沈清柔连忙道:“清点过了。她娘那些陪嫁,好东西真不少。光是前朝的字画就有十几幅,还有几箱子上好的绸缎,都是江南贡品。咱们这回,可发了。”
柳氏满意地点点头。
“都收好了,别让人看见。等风声过了,慢慢拿出去换成银子。”
“女儿明白。”
母女俩相视一笑,眼里都是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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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暗流
辞院里,沈清辞正靠在床头看书。
春锦端着药碗进来,照例往墙角的花盆里倒。那株月季被药汤浇了快一个月,不但没死,反而开得更艳了。
“姑娘,翠儿又去正院了。”夏蝉从外头进来,压低声音道,“这回待得久,快一个时辰了。”
沈清辞翻了一页书,头也不抬。
“让她去。”
“可是姑娘,她这样天天往外跑,咱们院里的事……”
“咱们院里有什么事?”沈清辞放下书,看着她,“我病得下不了床,春锦忙着伺候我,你忙着跑腿,其他人该什么什么。她能看见的,都是咱们想让她看见的。”
夏蝉愣了愣,随即明白过来。
“姑娘是说……”
沈清辞微微一笑,没有回答。
这时,院门被人轻轻敲了三下。
春锦脸色一变,连忙去看。回来时,她身后跟着一个人。
周嬷嬷。
“姑娘,”周嬷嬷关上门,神色凝重,“老奴带来了。”
她一挥手,从门外又进来一个人。
是个中年妇人,四十来岁,穿着粗布衣裳,面容普通,丢进人群里找不出来的那种。可她的眼睛很亮,亮得不像个普通农妇。
沈清辞看着她,心里忽然一动。
“这位是……”
周嬷嬷压低声音:“她就是当年贵妃身边的那个宫女,秦女官。”
沈清辞的心猛地一跳。
她站起身,走到那妇人面前。
“你……你就是……”
那妇人看着她,眼眶渐渐红了。
“像……太像了……”她的声音发颤,“您和三姑娘,长得真像。”
三姑娘。
沈清辞的娘。
“你认识我娘?”
那妇人点点头,眼泪滚落下来。
“认识。奴婢当年在贵妃身边伺候,三姑娘是皇后身边的人,常来常往的。三姑娘人好,从不拿架子,对奴婢们也和气。后来……后来出了那档子事,三姑娘就……”
她说不下去了,只是哭。
沈清辞扶她坐下,给她倒了杯茶。
“慢慢说,不急。”
那妇人喝了口茶,稳住心神,开始讲述。
“十六年前,奴婢在贵妃身边当差。那时候贵妃刚入宫不久,很得宠。可奴婢伺候了两年,渐渐发现不对劲——贵妃每个月总有几天,不许任何人进她的寝宫,连贴身的宫女都不行。”
“奴婢当时年轻,好奇心重。有一回,趁着贵妃不在,偷偷溜进去看了看。结果……”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
“结果发现,寝宫后面的密道里,有人。”
沈清辞的手攥紧了。
“是谁?”
那妇人看着她,一字一顿。
“端王。”
沈清辞的心跳漏了一拍。
果然。
“奴婢当时吓坏了,转身就跑。可跑得太急,撞翻了架子上的一个盒子。盒子摔开,里面的东西掉出来——是一封信。”
她从袖中取出一个布包,递给沈清辞。
“奴婢当时鬼使神差,把那封信藏了起来。后来才知道,那是端王写给贵妃的信,里面写的……写的都是见不得人的话。”
沈清辞接过布包,打开。
里面是一封信,纸张已经发黄发脆,但字迹还很清晰。
信上写着:
“贵妃娘娘亲启:上次一别,思念深。奈何宫墙阻隔,不得相见。下月十五,老地方,望君前来。另,那件事已有眉目,林氏那边,我已安排妥当。只等时机一到,便可动手。”
落款是:成。
成。
端王萧成。
沈清辞的手在发抖。
“那件事”,指的是什么?
“林氏那边,我已安排妥当”——安排什么?
她抬起头,看着那妇人。
“这信,你一直留着?”
那妇人点头。
“奴婢知道这信要紧,一直藏着。后来贵妃发现信丢了,到处搜查,奴婢害怕,就求了皇后娘娘,让她放奴婢出宫。皇后娘娘心善,找了个由头把奴婢打发出来。奴婢改名换姓,嫁了人,这些年一直隐姓埋名,不敢让人知道。”
她看着沈清辞,眼泪又流下来。
“姑娘,奴婢对不起三姑娘。当年三姑娘对奴婢那么好,可奴婢……奴婢不敢站出来。奴婢怕死,怕连累家人……”
沈清辞握住她的手。
“你不怕。你活着,就是最好的证据。”
那妇人愣了一下。
“证据?”
沈清辞点点头。
“林家的案子,一百七十三条人命,要有人还。这封信,就是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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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布局
送走秦女官,沈清辞坐在窗前,看着那封信,久久不语。
春锦和夏蝉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良久,沈清辞开口了。
“春锦,柳嫂子那边,怎么样了?”
春锦连忙道:“还是老样子。人是醒了,可什么都记不得,整天浑浑噩噩的。她男人把她接回家去了,说是慢慢养着。”
沈清辞点点头。
“让人送些银子过去。不管记不记得,她是因为我才变成这样的。”
春锦应下。
沈清辞又看向夏蝉。
“翠儿这几天,还往正院跑吗?”
夏蝉道:“天天跑。昨儿个又去了,待了小半个时辰才回来。”
沈清辞微微一笑。
“好。明天开始,让她进里屋伺候。”
夏蝉愣了愣。
“姑娘,让她进里屋?那她什么都……”
“就是要让她看见。”沈清辞道,“让她看见我‘病得更重了’,让她看见春锦‘急得六神无主’,让她看见这院里‘乱成一团’。”
夏蝉明白过来,连连点头。
沈清辞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暮色四合。
远处的天边,最后一丝晚霞正在消散。
“差不多了。”她轻声道,“网已经撒下去了,鱼也快入网了。再过几天,就该收网了。”
春锦和夏蝉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兴奋和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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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入瓮
三天后,柳氏终于等到了她想要的消息。
翠儿从辞院跑回来,满脸惊慌。
“夫人,不好了!大姑娘……大姑娘不行了!”
柳氏霍然站起。
“什么?”
翠儿喘着气道:“今早起来,大姑娘就昏过去了,怎么叫都叫不醒。春锦吓得直哭,让人去请大夫。可大夫还没来,大姑娘就……就没气了!”
柳氏的心狂跳起来。
死了?
真的死了?
“你亲眼看见的?”
翠儿点头:“奴婢亲眼看见的!大姑娘躺在床上,脸白得跟纸一样,一点呼吸都没有!”
柳氏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狂喜。
“好,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别让人看出什么。”
翠儿走后,沈清柔从屏风后转出来,满脸兴奋。
“母亲,她死了!咱们赢了!”
柳氏瞪她一眼。
“小声点!让人听见怎么办?”
沈清柔连忙捂住嘴,可眼里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柳氏在屋里来回踱步,忽然停住脚步。
“不对。”
沈清柔一愣。
“什么不对?”
柳氏皱起眉头。
“太顺利了。她死得太快了。”
沈清柔不明白:“快?不快啊,都病了一个多月了……”
柳氏抬手打断她。
“你不懂。那种药,至少要吃三个月才会见效。这才一个多月,怎么就……”
她越想越不对劲。
“走,去辞院看看。”
沈清柔愣了愣:“现在去?”
“现在就去。亲眼看看,我才放心。”
母女俩带着人,浩浩荡荡往辞院去。
辞院里,一片混乱。
春锦跪在床边哭得死去活来,夏蝉在一旁手足无措,几个粗使丫鬟站在门口,满脸惊恐。
柳氏拨开人群,走到床边。
沈清辞躺在床上,脸色惨白,嘴唇毫无血色,一动不动。
柳氏伸手去探她的鼻息——
没有呼吸。
她又去摸她的脉搏——
没有跳动。
死了。
真的死了。
柳氏的心彻底放了下来。
她转过身,脸上露出悲戚的神色。
“辞姐儿……辞姐儿你怎么就这么去了……”她用帕子擦着眼角,“快,快去请侯爷!去请老夫人!”
屋里乱成一团。
就在这时,床上的“死人”忽然睁开了眼。
柳氏正对着床站着,正好对上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清亮无比,哪有半点将死之人的浑浊?
柳氏的瞳孔猛地一缩。
“你——”
沈清辞慢慢坐起身,看着她,微微一笑。
“母亲,让你失望了。”
柳氏的脸刷地白了。
“你、你没死?”
沈清辞下了床,站在她面前。
“母亲送的那些料子,我没用。母亲让翠儿传的那些话,我也知道。母亲以为我在病中,其实我一直在等——等你亲自来。”
柳氏后退一步,撞上了身后的桌子。
“你……你想什么?”
沈清辞没有回答,只是看向门口。
门被推开了。
沈弘放走了进来。
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身后还跟着几个身穿官服的人——大理寺的官员。
柳氏的心沉到了谷底。
“侯爷,您、您怎么来了……”
沈弘放看着她,目光里满是失望和愤怒。
“柳氏,你的好事!”
他一挥手,大理寺的官员走上前来。
“柳氏,有人告你用宫中禁药谋害嫡女,侯府财物,私通外戚。跟我们走一趟吧。”
柳氏的脸彻底没了血色。
她猛地看向沈清辞,眼里满是怨毒。
“你……你设计我!”
沈清辞看着她,目光平静。
“母亲,不是设计,是将计就计。”
柳氏被带走了。
屋里终于安静下来。
沈弘放看着沈清辞,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沈清辞没有看他。
她只是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外面,阳光正好。
新的一天,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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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余波
柳氏被抓的消息,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侯府。
有人拍手称快,有人惶惶不安,有人忙着撇清关系。
沈清柔躲在屋里,不敢出门。她派人去打听消息,回来的人说,柳氏已经被关进大理寺大牢,罪名是“以禁药谋害嫡女”,证据确凿,至少也是流放。
沈清柔吓得腿都软了。
她想去找沈弘放求情,可沈弘放本不见她。她想去找老夫人,老夫人直接让人把她轰了出来。
走投无路之下,她忽然想起一个人——
相府。
王若瑶。
她娘和相府有来往,相府应该会帮她吧?
她换上衣裳,悄悄从后门溜出去,往相府的方向跑。
可她不知道,她的一举一动,都被人看在眼里。
辞院里,夏蝉正在禀报。
“姑娘,二姑娘往相府去了。”
沈清辞靠在床头,手里拿着那封从秦女官那里得来的信,闻言微微一笑。
“让她去。”
“姑娘不拦着?”
“拦什么?”沈清辞放下信,“她不去,我怎么知道相府和这件事有多深的关系?”
夏蝉恍然大悟。
沈清辞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暮色渐浓。
远处,相府的方向,灯火通明。
她看着那片灯火,嘴角微微勾起。
相府。
王若瑶。
贵妃。
端王。
一个一个,都会来的。
她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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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完】
下章预告:沈清柔跑到相府求救,却被王若瑶羞辱一番。相府不但不肯帮忙,反而撇清和柳氏的关系。沈清柔走投无路,只好回来求沈清辞。沈清辞借机从她口中套出更多关于柳氏与相府来往的细节。与此同时,大理寺那边传来消息——柳氏在狱中招供,供出了背后的人。可那个人,不是相府,也不是贵妃,而是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