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人皆有之的《冒充太子白月光后,被强取豪夺了》真的是宫斗宅斗小说的标杆之作,孟书瑜萧随的成长历程令人动容,推动了整个故事情节的不断发展和演进,同时也引出了更多精彩故事线,这本精品小说绝对不容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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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书瑜出宫后,将小盒子交给银翘,“回去赶紧把这东西烧了。”
“这不是您送给太子殿下的吗?被退回来了?”
“你只管烧了就是,千万别被人瞧见。”
回府进了主院,麻袋一打开,给柳氏吓了个半死。
“你去打劫了?”
没敢给她娘说今进了宫,只道:“找朋友借的。”
柳氏还想问,被她打断,“娘先别问,先叫三叔母来一趟。”
“叫你三叔母做什么?”
“您只管叫来就是,是好事。”
刘嬷嬷一听是好事,得了夫人吩咐便赶紧去了三房。
江氏身材高挑,皮肤白皙,不似柳氏那般温婉,又不似白氏的跋扈,浅紫色立领长袄,内套浅绿色裙子,本应是个美人,脸色却不好。
每次大房来人准没好事,上次是借银子,上上次是借人,她都怕了。
刘嬷嬷站在外面等着回话,又道:“三夫人,二姑娘说是好事,让您务必去一趟。”
江氏久久不应,孟书盈不想一家人闹僵,便劝着:“娘,大伯母对咱们一直都好,您这样不说话,不是落大伯母面子吗?”
“况且,大伯母为了女儿的婚事劳,咱们也不能不领情啊。”
闻言,江氏叹气,“你大伯母自然是好的,可你那二姐姐……”
“娘,我上次不是说了吗,二姐姐不一样了,上次还说要给家里做生意呢,说不准今就是为了此事。”
“也就你缺心眼儿,信了她的鬼话,她是个什么性子你还不知?一没本金,二没人脉,拿什么做生意?”
孟书盈拉着她娘的手臂,撒娇,“哎呀,就当是为了我,您就去一趟吧。”
江氏被女儿磨得没辙,只好跟着刘嬷嬷去了一趟。
柳氏喜静,主院平里没什么动静,今却热闹的很。
撩帘子刚进来,孟书瑜就迎上来,“三叔母来了,我带回来一些东西,您瞧瞧可够开铺子?”
态度太过热情,江氏一时愣住。
平里孟书瑜眼高于顶,一心想做太子妃,瞧见她这个长辈从不见问候。
“这些我也不懂,但应该值钱吧?这个壶,我瞧着是金的,还有这个碗,应当是玉,三叔母帮我看看?”说着,将一麻袋宝贝都掏出来。
江氏商贾出身,自是识货,但这么多,着实让人费解。
被宝贝晃了眼,江氏第一反应是孟书瑜又闯了祸。
孟书盈见母亲呆愣着不动,小声提醒:“娘,我就说吧,二姐姐不一样了。”
江氏回过神来,拿起孟书瑜塞过来的金壶,习惯性的在壶口咬了一下。
金的!
孟书瑜适时出声:“事情三叔母应当已经知晓,只是我与我娘不通此道,听说您做生意有经验,便想让您帮忙。”
“这些都是本金,若三叔母愿意劳,这些就交给您了。”
江氏着实没想到,还真是好事。
孟书瑜循循善诱::“三叔母,咱家什么情况您也知道,光靠我爹与三叔的俸禄实在不够,若是做生意挣了钱,三妹妹说亲需要嫁妆,小弟还要读书,用银子的地方多着呢。”
三叔母最在乎的就是自己的这一双儿女,如今孟书盈出门穿的衣裳还是三年前做的,连一件像样的首饰都没有,小弟读书每买书买笔墨纸砚都得花钱,那书包内衬破了都不舍得换。
虽说孟家还没穷到这个地步,但家里一向能省则省,过得实在算不上好。
说得好听是将军府,可朝廷重文轻武,十几年累死累活都不如人家文官动几下嘴皮子来的多。
她爹虽掌着兵权,但在朝中的官职并不高,处处受人打压不说,还不能让皇帝忌惮。给人家出生入死守江山,结果家里人活的还不如一个芝麻小官舒坦。
她可受不了那委屈。
“你信我?”江氏问。
“自然,我听说三叔母出嫁前便做生意,自然明白其中门道,做生意上,咱家能指望的也就只有三叔母了。”
这话给江氏说的有些飘,嫁人前,她确实管着家里的生意,红红火火。
嫁人后家中的生意落在她那帮兄弟手上,最后败的光光的。
思及此,心里那股劲儿就拱了上来,分明她做生意比谁都强,最后产业却落在了那帮废物手里,当真不甘心。
孟书瑜给她娘使了个眼色,柳氏也上道,帮着说话,“粟粟说得对,苦什么不能苦孩子,书盈马上要说亲事,总得做新衣裳打新首饰,家里有了银子,你与三个孩子也能过得好些。”
妯娌两个聊了起来,柳氏温言软语,句句说到江氏心坎儿里,总算是答应了。
“虽是一家人,但也要说清楚的,这些东西都是粟粟带回来的,我先拿一半,若是不够再来取。”
孟书瑜没意见,只要生意能做起来就行,她只有一个要求,把孟书临那个恋爱脑带上。
“以后有重活累活,三叔母交给他便是,越累越好。”
最好没工夫想别的。
还能恋爱脑,就是睡太饱,吃太好,子太舒坦,她就不信了,都当牛马了,忙的脚不沾地,还能提得起谈恋爱的兴趣。
事情说定,将军府就忙了起来。
孟家妯娌三个关起门来商量了几,定下铺子,决定方向,忙的连睡眠不好的柳氏最近都睡好了。
家中只有孟书瑜姐妹俩闲着,经常坐在一起说话。
这一早,外头就有人来禀报,门口有人找。
孟书瑜正躺在矮塌上看话本子,闻言猛地坐起身,“谁?”
“不知,只说是来给孟家送谢礼的,还点了名要找三姑娘。”
沈阙来给她送钱了?
“不用见,将送来的东西直接送去三房,正好给铺子加本金,记住,多余的一句不要说。”
“是。”
上次那态度,她还以为没戏了,谁曾想还真给送来了。
她的银子没白花。
此时三房,一箱银子抬进来时,孟书盈正在练画,听说外面送东西的人要见她,愣了一瞬。
“确定是找我?”
“正是,瞧着是个侍卫模样的人,说是姑娘帮了他家公子,特地来道谢的。”
孟书盈了然,二姐姐与她打过招呼,便直接将东西收下。
外头送礼的侍卫没见到人,但也探听到了消息,直接回去复命。
沈阙一身白衣,坐在水榭内品茶,对面坐着宋昭珩。
“我说,我好不容易将你从牢里捞出来,结果你失踪这么长时间,连个信儿都不给我送,不够意思啊。”宋昭珩埋怨。
沈阙笑了笑,“我现在这个样子,还是不拖累你了。”
“你这叫什么话?”宋昭珩放下茶杯,“你怎么和萧……和太子一样,越来越让人看不懂。”
宋昭珩不喜欢这样的沈阙,他们小时候明明无话不说,长大后都有事瞒着他。
“萧随自从当上太子,就高高在上,和咱们再也不是一路人,你也这样,要是被阿婉知道……”
沈阙捏紧茶杯,抬眸看他,“那是太子,不可无礼。”
宋昭珩撇嘴,还太子,小时候也不知是谁跟着他翻墙钻狗洞,现在当了太子,就看不起他们了?
沈家出事,他竟袖手旁观,薄情寡义!
“你还替他说话,沈家落难,即便不念旧情,但有阿婉在,他竟然也能如此狠心!如今我们想见阿婉一面都不能。”
他恨恨道:“皇家之人果真绝情。”
沈阙眸色晦暗,并未说破。
可他与萧随都知道,当年的沈婉,和如今的沈婉,并非同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