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文君
扫文推文 拯救书荒
资助六年后,她求我别毁她前程小说,资助六年后,她求我别毁她前程岑秋唐杳

资助六年后,她求我别毁她前程

作者:哪有回头路

字数:21365字

2026-04-18 06:21:08 完结

简介

资助六年后,她求我别毁她前程真的是近期最佳!哪有回头路把婚姻家庭元素玩得炉火纯青,岑秋唐杳的角色塑造堪称完美,本书处于完结状态中,已经写了21365字的内容,喜欢看的朋友们绝对不要错过这部佳作。

资助六年后,她求我别毁她前程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二十分钟后,陈放到了。

白衬衫,前挂着工作证,人高高瘦瘦的,走路很快。

他一来,唐杳明显慌了。

因为政务中心里已经有人认出了他。‍⁡⁤⁣⁣

有人小声喊了一句:“陈老师。”

陈放在档案系统做审核。

不是大领导。

可他手上过的材料,比很多人一辈子见的都多。

唐杳眼里那点轻慢,一点点碎了。

她看着我,像头一回认识我。

我没避开。

“我卖早点,不代表我儿子也卖早点。”

“更不代表我活该给你当踏板。”

陈放走到我身边,先把保温箱接过去。

“妈,你站一边,我来。”

我点头。

唐杳急忙开口。

“陈老师,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和岑姨之间有误会。”

陈放看了她一眼。

“误会?”

“删微信,断联系,把受助经历抹得净净,也叫误会?”

唐杳嘴唇轻轻发颤。

“那是我年轻,不懂事。”‍⁡⁤⁣⁣

陈放语气很淡。

“你今年二十八。”

“还小吗?”

她被堵得一句话都接不上。

这时,政务中心里又出来一个中年男人,穿着行政夹克,手里端个茶杯。

唐杳一看见他,眼睛立刻亮了。

“周主任!”

她像抓住救命绳,赶紧迎上去。

“主任,您帮我说句公道话。”

“这位是我以前认识的人,我们有点私下,可政审是公事,不能被私人恩怨影响吧?”

周主任皱着眉,看了看我们。

显然认识唐杳,也愿意偏她一点。

“都别围在门口了。”

“有事进去说。”

唐杳连忙点头。

我却没动。

“进哪儿说?”

“她当年删我的时候,可没给我进屋谈的体面。”

周主任脸色沉了沉。

“同志,你有什么诉求可以正常反映,别在门口闹。”‍⁡⁤⁣⁣

我笑了一下。

“闹?”

“我来送早餐,她扑上来求我签谅解书。”

“我不签,就成我闹了?”

旁边几个看热闹的已经低声议论起来。

周主任显然不想把事弄大,转头看向唐杳。

“你先把情况说清楚。”

唐杳眼圈一红,立刻换了套说辞。

“主任,当年我家困难,岑姨看我可怜,资助过我一段时间。”

“一开始我很感激。”

“后来她对我控制欲太强,要求我什么事都汇报。”

“我压力太大,才断了联系。”

“现在她因为这个报复我,影响我政审。”

这几句话一出来,围观的人神色都变了。

控制欲。

报复。

这几个词最会带节奏。

我都没想到她敢这么编。

陈放也沉了脸。

“你有证据吗?”‍⁡⁤⁣⁣

唐杳抹着泪。

“聊天记录换手机没了。”

“可她以前总让我拍成绩单,汇报行踪,这些都是真的。”

我差点气笑。

资助一个学生,问问成绩和近况,倒成控制了。

周主任听到这儿,面色反而松了一点,看向我的时候,多了几分公事公办。

“岑女士,资助是善举,但如果因此对受助人形成长期道德绑架,也确实不妥。”

我点头。

“对。”

“那就把证据拿出来。”

我翻出手机里的云盘账号。

这些年的转账记录、聊天截图、通话录音、纸质收据照片,全在里面。

我是做早点出身的人,别的没有,账记得最细。

哪年哪月转了多少。

她说电脑坏了,要换新的。

她说宿舍聚餐,钱不够。

她说考研资料太贵。

一笔一笔,都在。

还有她以前发给我的消息。

“岑姨,我这次专业第一。”‍⁡⁤⁣⁣

“岑姨,等我以后赚钱了,一定先报答您。”

“岑姨,我妈说您是我半个妈。”

我把手机递过去。

“周主任,你慢慢看。”

唐杳脸上血色一下褪光,扑过来就想抢。

陈放一把把她拦住。

“急什么?”

“不是说误会吗?”

周主任接过去,越看脸越沉。

里面不光有转账。

还有一段录音。

是唐杳大学毕业那年,周玉梅给我打电话。

她在电话里哭着求我:“秋姐,孩子考研关键期,你再帮两年。”

“等她上岸了,我们一家给你磕头都行。”

当年求得有多真,现在翻出来,脸就有多疼。

围观里有人“啧”了一声。

“这不就是白眼狼吗。”

唐杳急忙解释。

“不是,我妈那时候情绪激动,话说重了。”

我看着她。‍⁡⁤⁣⁣

“那你删我,也是情绪激动?”

“你朋友圈感谢父母感谢自己,也是情绪激动?”

“你今天骂我恶心,也是情绪激动?”

她一句都接不上。

周主任把手机还给我,脸色已经难看得不行。

“唐杳,你先跟我进去。”

唐杳慌了。

“主任,我真的没有恶意,我只是……”

周主任直接打断。

“先进去。”

她还想再说什么,陈放慢悠悠补了一句。

“对了,周主任。”

“她档案里的失信资助说明,不是我妈递的。”

“是之前学校助学回访留下的补充记录,后来系统联查到了长期资助异常中断和争议风险。”

“按程序,政审组本来只是让她补材料。”

“可她今天当众编造、污蔑资助人,这已经是新的诚信问题了。”

这话一落,唐杳腿都软了。

她猛地扭头看陈放。

“你故意的?”

陈放表情都没动。‍⁡⁤⁣⁣

“故意什么?”

“故意让你自己把自己送走?”

我站在旁边,口那口气忽然顺了些。

她以为今天来求一求,哄一哄,我就会松口。

不行就翻脸。

翻了脸还能反咬我一口。

可她没想到,这里不是学校,不是她删个人就能断净的地方。

这里讲材料,讲记录,讲她自己留下来的每句话。

唐杳还想挣扎。

她一把抓住周主任。

“主任,您知道我的,我成绩好,履历也净。”

“我为了考这个岗准备了三年。”

“不能因为一个私人恩怨就否了我啊。”

周主任把她的手拨开。

“是不是私人恩怨,组织会判断。”

“你先进去说明情况。”

她彻底慌了。

回头看着我,声音都哑了。

“岑姨,我求您了。”

“我给您道歉,我给您磕头行不行?”‍⁡⁤⁣⁣

“您不能眼睁睁看着我毁掉。”

我听着,只觉得心里发冷。

“你毁不毁,是你自己做的。”

“我不过是没替你擦屁股。”

唐杳最后还是被带进去了。

围观的人慢慢散开。

陈放把保温箱递给我。

“妈,没事吧?”

我摇头。

“没事。”

“就是有点迟了。”

他愣了一下。

我笑笑。

“这巴掌,晚了五年。”

那天中午,我照常把早餐卖完。

回店里的时候,周玉梅已经堵在门口了。

她比以前胖了些,穿件花衬衫,远远看见我就冲上来要拽我。

“岑秋,你怎么这么毒!”

“我女儿好不容易走到今天,你非得毁她!”

我把她手甩开。‍⁡⁤⁣⁣

“轻点,蒸笼烫。”

她眼都红了。

“你不就是要钱吗?”

“行,我还你!”

“你至于把事情捅到政审那儿去?”

我把蒸笼盖放稳,抬头看她。

“你还?”

“你拿什么还?”

她一下噎住。

我把记账本抽出来,啪地扔在桌上。

“六年,十四万四。”

“算上这些年的利息,我不多要,二十万。”

“你今天拿出来,我今天听你接着骂。”

周玉梅脸一下僵住。

她大概以为我还会顾旧情,或者像以前那样,被她哭两声就心软。

可我已经不是五年前那个岑秋了。

她咬着牙。

“你这是趁火打劫。”

我点头。

“对。”‍⁡⁤⁣⁣

“那你报个警试试。”

她气得口直起伏。

“你当年说过不要我们还!”

我淡淡看着她。

“对。”

“所以我现在要的,不是钱。”

“我是告诉你,别拿还钱来装体面。”

“你们一家欠的,早就不是钱了。”

周玉梅脸都青了,左右看了一眼,压低声音。

“你到底怎样才肯出谅解书?”

我正在捞豆浆,听见这句,忽然笑了。

“你们母女真像。”

“张口闭口都是谅解。”

“你们配吗?”

她见硬的不行,又开始哭。

“秋姐,算我求你。”

“孩子不懂事,我这个当妈的给你赔罪。”

“你也是当妈的,你该懂我。”

我手里动作一停。

是。‍⁡⁤⁣⁣

我懂。

也正因为我懂,我才更恨。

我儿子舍不得买双像样球鞋的时候,我在给她转生活费。

我儿子发烧吊水的时候,我还在店里加班给她挣考研班的钱。

同样都是孩子,凭什么我儿子就得先懂事?

凭什么她女儿就能踩着别人往上爬?

我转头看着周玉梅。

“你要我懂你。”

“那你先懂懂我儿子。”

“你女儿穿新衣服去毕业典礼那天,我儿子在太阳底下扛水泥。”

“你女儿说以后会报答我那天,我儿子在家啃馒头。”

“现在你跟我提当妈的心?”

“晚了。”

周玉梅哭声一下停了。

脸上一阵白一阵青。

下一秒,她扑通就跪下了。

店里吃早餐的人都吓了一跳。

“秋姐,你就当积德!”

“再帮她最后一次!”

“她真的不能没这份工作!”‍⁡⁤⁣⁣

我看着她跪在地上,心里一点波澜都没有。

我只是把账本收回来。

“你起来。”

“别跪我。”

“你女儿的前程,不该跪着求。”

她不肯起,反而一把抱住我腿。

“你不答应,我就不走。”

我低头看她,突然问了一句。

“唐建国呢?”

“你男人呢?”

“当年坐主桌敬酒的时候,他不是挺会说的吗?”

周玉梅眼神一闪。

我一下就明白了。

“他躲了?”

她不吭声。

我心里冷笑。

果然。

拿好处的时候,一家人齐上阵。

真出了事,先把女人推出门哭。

我拿起手机,直接打了110。‍⁡⁤⁣⁣

“喂,警察同志,我店里有人闹事,影响营业。”

周玉梅猛地抬头。

“岑秋,你疯了!”

我看着她。

“你不是不走吗?”

“那就让警察请你走。”

十分钟后,民警来了。

周玉梅被劝走时,还回头骂我。

“你会遭的!”

我站在蒸锅旁,热气扑了一脸。

“借你吉言。”

“我等着看,先报在谁身上。”

我本来以为,这事到这儿她们该消停了。

没想到第二天,网上冒出一条视频。

拍的是政务中心门口。

角度卡得很刁,只拍到唐杳哭着求我,也拍到我甩开她,冷着脸走。

配文更毒。

“贫寒女生靠资助逆袭考编,上岸前遭资助人勒索二十万,寒门学子该不该被恩情绑架一生?”

几个小时,转发破万。

评论区吵翻了。‍⁡⁤⁣⁣

“资助果然都有代价。”

“这种人不是行善,是。”

“最恶心道德绑架。”

“寒门女生太惨了,好不容易爬出来,又被拉下去。”

店里有顾客刷到,偷着看我。

还有人故意来问:“老板娘,视频里那个是不是你?”

我知道,这脏水是唐杳泼的。

她开始走舆论路子了。

想靠网友我低头。

可她又算错了一件事。

现在不是五年前。

我也不是那个只能把委屈往肚里咽的人。

陈放晚上下班过来,把平板往桌上一放。

“妈,别急。”

“她发剪辑,我们发完整版。”

我看着他。

“准备好了?”

他点头。

“还有更狠的。”

微信阅读

评论 抢沙发

登录

找回密码

注册

登录

找回密码

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