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资助六年后,她求我别毁她前程真的是近期最佳!哪有回头路把婚姻家庭元素玩得炉火纯青,岑秋唐杳的角色塑造堪称完美,本书处于完结状态中,已经写了21365字的内容,喜欢看的朋友们绝对不要错过这部佳作。
资助六年后,她求我别毁她前程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二十分钟后,陈放到了。
白衬衫,前挂着工作证,人高高瘦瘦的,走路很快。
他一来,唐杳明显慌了。
因为政务中心里已经有人认出了他。
有人小声喊了一句:“陈老师。”
陈放在档案系统做审核。
不是大领导。
可他手上过的材料,比很多人一辈子见的都多。
唐杳眼里那点轻慢,一点点碎了。
她看着我,像头一回认识我。
我没避开。
“我卖早点,不代表我儿子也卖早点。”
“更不代表我活该给你当踏板。”
陈放走到我身边,先把保温箱接过去。
“妈,你站一边,我来。”
我点头。
唐杳急忙开口。
“陈老师,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和岑姨之间有误会。”
陈放看了她一眼。
“误会?”
“删微信,断联系,把受助经历抹得净净,也叫误会?”
唐杳嘴唇轻轻发颤。
“那是我年轻,不懂事。”
陈放语气很淡。
“你今年二十八。”
“还小吗?”
她被堵得一句话都接不上。
这时,政务中心里又出来一个中年男人,穿着行政夹克,手里端个茶杯。
唐杳一看见他,眼睛立刻亮了。
“周主任!”
她像抓住救命绳,赶紧迎上去。
“主任,您帮我说句公道话。”
“这位是我以前认识的人,我们有点私下,可政审是公事,不能被私人恩怨影响吧?”
周主任皱着眉,看了看我们。
显然认识唐杳,也愿意偏她一点。
“都别围在门口了。”
“有事进去说。”
唐杳连忙点头。
我却没动。
“进哪儿说?”
“她当年删我的时候,可没给我进屋谈的体面。”
周主任脸色沉了沉。
“同志,你有什么诉求可以正常反映,别在门口闹。”
我笑了一下。
“闹?”
“我来送早餐,她扑上来求我签谅解书。”
“我不签,就成我闹了?”
旁边几个看热闹的已经低声议论起来。
周主任显然不想把事弄大,转头看向唐杳。
“你先把情况说清楚。”
唐杳眼圈一红,立刻换了套说辞。
“主任,当年我家困难,岑姨看我可怜,资助过我一段时间。”
“一开始我很感激。”
“后来她对我控制欲太强,要求我什么事都汇报。”
“我压力太大,才断了联系。”
“现在她因为这个报复我,影响我政审。”
这几句话一出来,围观的人神色都变了。
控制欲。
报复。
这几个词最会带节奏。
我都没想到她敢这么编。
陈放也沉了脸。
“你有证据吗?”
唐杳抹着泪。
“聊天记录换手机没了。”
“可她以前总让我拍成绩单,汇报行踪,这些都是真的。”
我差点气笑。
资助一个学生,问问成绩和近况,倒成控制了。
周主任听到这儿,面色反而松了一点,看向我的时候,多了几分公事公办。
“岑女士,资助是善举,但如果因此对受助人形成长期道德绑架,也确实不妥。”
我点头。
“对。”
“那就把证据拿出来。”
我翻出手机里的云盘账号。
这些年的转账记录、聊天截图、通话录音、纸质收据照片,全在里面。
我是做早点出身的人,别的没有,账记得最细。
哪年哪月转了多少。
她说电脑坏了,要换新的。
她说宿舍聚餐,钱不够。
她说考研资料太贵。
一笔一笔,都在。
还有她以前发给我的消息。
“岑姨,我这次专业第一。”
“岑姨,等我以后赚钱了,一定先报答您。”
“岑姨,我妈说您是我半个妈。”
我把手机递过去。
“周主任,你慢慢看。”
唐杳脸上血色一下褪光,扑过来就想抢。
陈放一把把她拦住。
“急什么?”
“不是说误会吗?”
周主任接过去,越看脸越沉。
里面不光有转账。
还有一段录音。
是唐杳大学毕业那年,周玉梅给我打电话。
她在电话里哭着求我:“秋姐,孩子考研关键期,你再帮两年。”
“等她上岸了,我们一家给你磕头都行。”
当年求得有多真,现在翻出来,脸就有多疼。
围观里有人“啧”了一声。
“这不就是白眼狼吗。”
唐杳急忙解释。
“不是,我妈那时候情绪激动,话说重了。”
我看着她。
“那你删我,也是情绪激动?”
“你朋友圈感谢父母感谢自己,也是情绪激动?”
“你今天骂我恶心,也是情绪激动?”
她一句都接不上。
周主任把手机还给我,脸色已经难看得不行。
“唐杳,你先跟我进去。”
唐杳慌了。
“主任,我真的没有恶意,我只是……”
周主任直接打断。
“先进去。”
她还想再说什么,陈放慢悠悠补了一句。
“对了,周主任。”
“她档案里的失信资助说明,不是我妈递的。”
“是之前学校助学回访留下的补充记录,后来系统联查到了长期资助异常中断和争议风险。”
“按程序,政审组本来只是让她补材料。”
“可她今天当众编造、污蔑资助人,这已经是新的诚信问题了。”
这话一落,唐杳腿都软了。
她猛地扭头看陈放。
“你故意的?”
陈放表情都没动。
“故意什么?”
“故意让你自己把自己送走?”
我站在旁边,口那口气忽然顺了些。
她以为今天来求一求,哄一哄,我就会松口。
不行就翻脸。
翻了脸还能反咬我一口。
可她没想到,这里不是学校,不是她删个人就能断净的地方。
这里讲材料,讲记录,讲她自己留下来的每句话。
唐杳还想挣扎。
她一把抓住周主任。
“主任,您知道我的,我成绩好,履历也净。”
“我为了考这个岗准备了三年。”
“不能因为一个私人恩怨就否了我啊。”
周主任把她的手拨开。
“是不是私人恩怨,组织会判断。”
“你先进去说明情况。”
她彻底慌了。
回头看着我,声音都哑了。
“岑姨,我求您了。”
“我给您道歉,我给您磕头行不行?”
“您不能眼睁睁看着我毁掉。”
我听着,只觉得心里发冷。
“你毁不毁,是你自己做的。”
“我不过是没替你擦屁股。”
唐杳最后还是被带进去了。
围观的人慢慢散开。
陈放把保温箱递给我。
“妈,没事吧?”
我摇头。
“没事。”
“就是有点迟了。”
他愣了一下。
我笑笑。
“这巴掌,晚了五年。”
那天中午,我照常把早餐卖完。
回店里的时候,周玉梅已经堵在门口了。
她比以前胖了些,穿件花衬衫,远远看见我就冲上来要拽我。
“岑秋,你怎么这么毒!”
“我女儿好不容易走到今天,你非得毁她!”
我把她手甩开。
“轻点,蒸笼烫。”
她眼都红了。
“你不就是要钱吗?”
“行,我还你!”
“你至于把事情捅到政审那儿去?”
我把蒸笼盖放稳,抬头看她。
“你还?”
“你拿什么还?”
她一下噎住。
我把记账本抽出来,啪地扔在桌上。
“六年,十四万四。”
“算上这些年的利息,我不多要,二十万。”
“你今天拿出来,我今天听你接着骂。”
周玉梅脸一下僵住。
她大概以为我还会顾旧情,或者像以前那样,被她哭两声就心软。
可我已经不是五年前那个岑秋了。
她咬着牙。
“你这是趁火打劫。”
我点头。
“对。”
“那你报个警试试。”
她气得口直起伏。
“你当年说过不要我们还!”
我淡淡看着她。
“对。”
“所以我现在要的,不是钱。”
“我是告诉你,别拿还钱来装体面。”
“你们一家欠的,早就不是钱了。”
周玉梅脸都青了,左右看了一眼,压低声音。
“你到底怎样才肯出谅解书?”
我正在捞豆浆,听见这句,忽然笑了。
“你们母女真像。”
“张口闭口都是谅解。”
“你们配吗?”
她见硬的不行,又开始哭。
“秋姐,算我求你。”
“孩子不懂事,我这个当妈的给你赔罪。”
“你也是当妈的,你该懂我。”
我手里动作一停。
是。
我懂。
也正因为我懂,我才更恨。
我儿子舍不得买双像样球鞋的时候,我在给她转生活费。
我儿子发烧吊水的时候,我还在店里加班给她挣考研班的钱。
同样都是孩子,凭什么我儿子就得先懂事?
凭什么她女儿就能踩着别人往上爬?
我转头看着周玉梅。
“你要我懂你。”
“那你先懂懂我儿子。”
“你女儿穿新衣服去毕业典礼那天,我儿子在太阳底下扛水泥。”
“你女儿说以后会报答我那天,我儿子在家啃馒头。”
“现在你跟我提当妈的心?”
“晚了。”
周玉梅哭声一下停了。
脸上一阵白一阵青。
下一秒,她扑通就跪下了。
店里吃早餐的人都吓了一跳。
“秋姐,你就当积德!”
“再帮她最后一次!”
“她真的不能没这份工作!”
我看着她跪在地上,心里一点波澜都没有。
我只是把账本收回来。
“你起来。”
“别跪我。”
“你女儿的前程,不该跪着求。”
她不肯起,反而一把抱住我腿。
“你不答应,我就不走。”
我低头看她,突然问了一句。
“唐建国呢?”
“你男人呢?”
“当年坐主桌敬酒的时候,他不是挺会说的吗?”
周玉梅眼神一闪。
我一下就明白了。
“他躲了?”
她不吭声。
我心里冷笑。
果然。
拿好处的时候,一家人齐上阵。
真出了事,先把女人推出门哭。
我拿起手机,直接打了110。
“喂,警察同志,我店里有人闹事,影响营业。”
周玉梅猛地抬头。
“岑秋,你疯了!”
我看着她。
“你不是不走吗?”
“那就让警察请你走。”
十分钟后,民警来了。
周玉梅被劝走时,还回头骂我。
“你会遭的!”
我站在蒸锅旁,热气扑了一脸。
“借你吉言。”
“我等着看,先报在谁身上。”
我本来以为,这事到这儿她们该消停了。
没想到第二天,网上冒出一条视频。
拍的是政务中心门口。
角度卡得很刁,只拍到唐杳哭着求我,也拍到我甩开她,冷着脸走。
配文更毒。
“贫寒女生靠资助逆袭考编,上岸前遭资助人勒索二十万,寒门学子该不该被恩情绑架一生?”
几个小时,转发破万。
评论区吵翻了。
“资助果然都有代价。”
“这种人不是行善,是。”
“最恶心道德绑架。”
“寒门女生太惨了,好不容易爬出来,又被拉下去。”
店里有顾客刷到,偷着看我。
还有人故意来问:“老板娘,视频里那个是不是你?”
我知道,这脏水是唐杳泼的。
她开始走舆论路子了。
想靠网友我低头。
可她又算错了一件事。
现在不是五年前。
我也不是那个只能把委屈往肚里咽的人。
陈放晚上下班过来,把平板往桌上一放。
“妈,别急。”
“她发剪辑,我们发完整版。”
我看着他。
“准备好了?”
他点头。
“还有更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