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重生七零:我成了全家最宠的小娇这本书太值得读了!杜犟总的年代功底深厚,沈娇娇陆远征的故事引人入胜,小说的主人公是沈娇娇陆远征,这本年代小说目前处于连载状态,这部不可多得的精彩佳作绝对值得你花时间细细品味。
重生七零:我成了全家最宠的小娇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全场死寂。
空气像是被瞬间冻住,连呼吸都变得格外艰难。
方才还喧闹无比的院子,此刻落针可闻,只剩下寒风从门口卷进来,吹得红烛火光摇曳,映得每个人脸上的神色都变幻不定。
“离婚。”
两个字,轻飘飘从沈娇娇嘴里说出来,却像一颗炸雷,狠狠砸在所有人的心口上。
所有人都懵了。
宾客们瞪大了眼睛,手里的酒杯停在半空中,忘了放下;王家的亲戚们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就连一直在旁边看热闹、等着看沈娇娇出丑的人,此刻也全都僵在原地,满脸不敢置信。
今天是什么子?
腊月二十三,小年夜,沈娇娇和王志远的新婚大喜之。
十里八乡谁不知道,沈娇娇为了嫁给王志远,跟家里闹翻,跟爷爷决裂,几乎是豁出一切倒贴进王家。整个沈家村,谁不笑她痴情,谁不说她非王志远不嫁?
可现在,新婚之夜,洞房还没入,新娘子竟然当众说 ——明天离婚?
这简直是天塌下来一样的大事!
王志远更是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在原地,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他死死盯着沈娇娇,瞳孔剧烈收缩,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得净净,只剩下一片惨白。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沈娇娇,你发什么疯?!”
王志远猛地回过神来,声音尖锐又慌乱,几乎是吼出来的。他上前一步,一把又要去抓沈娇娇的手腕,眼神凶狠,带着被戳穿阴谋的恼羞成怒和强烈的不安。
“今天是咱们大喜的子!全公社的人都来喝喜酒,你现在说离婚?你是想让我王家颜面扫地,让所有人看我笑话是不是?!”
他用力攥着沈娇娇,指尖几乎要嵌进她的皮肉里,力道大得吓人。
在他心里,沈娇娇一向是软弱、听话、对他言听计从的。不管他做什么,她都会原谅,都会包容,都会死心塌地跟着他。
他从来没想过,这个被他吃得死死的女人,会在这么关键的时刻,给他致命一击。
沈娇娇被他攥得生疼,却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她只是冷冷抬眼,目光平静地看着王志远,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只有彻骨的寒凉和厌恶。
那眼神,陌生得让王志远心底发毛。
“大喜?” 沈娇娇轻轻嗤笑一声,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全场,“跟你结婚,对我来说,不是大喜,是这辈子最大的不幸,是耻辱,是噩梦。”
话音落下,她手腕微微一用力,不动声色却异常坚定地甩开了王志远的手。
力道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侵犯的气场。
王志远竟被她一下子甩开,踉跄着后退了半步,心头更是惊涛骇浪。
眼前的沈娇娇,太不对劲了。
她不再是以前那个一哄就笑、一求就软、看他一眼就脸红心跳的傻姑娘。她眼神冷静、语气淡漠、气场人,仿佛换了一个人。
王志远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动和慌乱的惊呼。
“哎呀!美莲姑娘这是怎么了?!”
“脸怎么这么红?浑身烫得吓人!”
“她怎么站都站不稳了,一直在发抖……”
“嘴里还胡言乱语,这、这不对劲啊!”
众人齐刷刷回头望去。
只见被灌下药酒的沈美莲,已经彻底撑不住了。
她浑身滚烫,脸色红,眼神涣散迷离,意识模糊不清,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泥,靠在两个帮忙扶着的婶子身上,站都站不直。她嘴里不停地喃喃着,声音含糊,带着不正常的燥热和慌乱。
“热…… 好热……”
“我难受……”
“志远哥…… 救我……”
她手脚发软,身体控制不住地往地上滑,原本温柔端庄的模样荡然无存,只剩下狼狈和不堪。
几个上了年纪、见多识广的婶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和了然。
其中一个胆子大一点的,压低声音,难以置信地开口:“这…… 这酒里,该不会是……有药吧?”
这话一出,全场再次哗然!
有药?!
新娘子给堂姐灌的酒里,竟然有药?!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齐刷刷落在沈娇娇身上,带着震惊、疑惑、探究。
沈娇娇站在原地,神色平静,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和躲闪。
她迎着所有人的目光,轻轻点头,语气淡漠,却直接承认,没有半点遮掩:“没错,酒里有药。”
轰 ——
宾客们彻底炸了!
“我的天!真的有药?”
“新娘子怎么能做这种事?”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王志远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浑身剧烈一颤,如遭雷击。
药!
那药,明明是他买的,是他偷偷倒进酒壶里的!
是他和沈美莲商量好,要在新婚夜灌给沈娇娇,让她失去意识,生米煮成熟饭,从此再也跑不掉的筹码!
这件事,做得极为隐蔽,除了他和沈美莲,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沈娇娇…… 她怎么会知道?!
王志远浑身发冷,心底的恐惧疯狂蔓延,几乎要将他吞噬。他死死盯着沈娇娇,声音发颤,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沈娇娇,你…… 你别血口喷人!我怎么可能给自己的新婚夜下药?你、你是故意栽赃陷害!”
到了这个时候,他还在试图狡辩。
沈娇娇看着他虚伪慌乱、色厉内荏的样子,只觉得无比讽刺和恶心。
她抬眼,目光冷冷扫过王志远,最后落在桌上那只还剩小半壶酒的酒壶上,语气平静,却字字诛心:“是不是栽赃,很简单。”
“这酒壶里,还剩下不少酒。”
“我们现在就去公社卫生院,找人化验。”
“看看里面,到底有没有药。”
“王志远,你敢吗?”
最后一句话,沈娇娇加重了语气,目光锐利如刀,直直刺向王志远。
王志远浑身一僵,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敢?
他怎么敢?!
药就是他亲手放的,他比谁都清楚,一查一个准!
一旦真的去化验,他所有的阴谋、所有的伪装,都会被彻底戳穿,他这辈子就彻底毁了!
看着王志远惨白如鬼、一句话都不敢反驳的样子,在场的人就算再傻,也明白了七八分。
看向王志远的眼神,瞬间变了。
从最初的羡慕、客气,变成了鄙夷、厌恶、难以置信。
“原来…… 真是新郎官放的药?”
“我的天,看着人模狗样的,怎么这么歹毒?”
“新婚夜给新娘子下药,这还是人的事吗?”
“亏沈娇娇为了他跟家里决裂,真是瞎了眼!”
议论声不大,却一字不落地钻进王志远耳朵里。
他浑身发抖,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王志远和沈美莲身上时,沈娇娇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右手无名指传来一阵异常清晰的灼热感。
那热度越来越强,像是有一团小火,在指尖灼烧。
沈娇娇微微一愣,下意识低下头。
只见她原本光洁无瑕的右手无名指上,不知何时,竟然多了一枚样式古朴的银色戒指。
戒指很细,上面刻着简单而神秘的花纹,看起来不起眼,却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柔和的银光。
沈娇娇心脏猛地一跳。
这戒指……
她瞬间想了起来。
上辈子临死前,沈美莲曾经得意洋洋地跟翠竹提过一句,说沈家祖上有一枚空间戒指,里面藏着无穷无尽的宝贝,只是一直没人能激活。
当时她快要死了,意识模糊,并没有把这句话放在心上。
可现在……
这枚戒指,竟然出现在了她的手上!
沈娇娇呼吸一紧,心脏疯狂地跳动起来。
她按捺住内心的激动,不动声色地用指尖,轻轻摸了一下戒指表面。
就在指尖触碰到戒指的瞬间 ——
轰 ——!
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将她的意识拉扯进去。
眼前的场景瞬间变换。
不再是喧闹混乱的王家院子,不再是红烛高燃的新房。
而是一片无比广阔、无比清新、无比神奇的天地。
一个巨大的独立空间!
沈娇娇整个人都僵住了,彻底惊呆了。
放眼望去,空间大得看不到边际。
最前方,是一望无际的百亩良田。
田地里,种满了各种各样的庄稼。金灿灿的小麦,颗粒饱满,随风起伏,像一片金色的海洋;绿油油的水稻,长势喜人,稻穗沉甸甸地弯下腰;还有一片片整齐的蔬菜地,白菜、萝卜、青菜、黄瓜、西红柿…… 每一种都长得格外旺盛,叶片肥厚,颜色鲜亮,比外面田里种的要好上十倍不止。
田地旁边,是一片果园。
苹果、梨子、桃子、山楂、柿子…… 一棵棵果树枝繁叶茂,上面挂满了沉甸甸的果实,红彤彤、黄澄澄,果香四溢,看着就让人垂涎欲滴。
田地旁边,还有一条清澈的小溪。
溪水净透明,潺潺流淌,水底的鹅卵石清晰可见,偶尔还有小鱼小虾欢快地游过。空气清新得不像话,深吸一口,都觉得神清气爽。
而在空间的最中央,矗立着一座巨大的仓库。
仓库大门紧闭,却在她进入空间的瞬间,“吱呀” 一声,自动缓缓打开。
沈娇娇的目光望进去,整个人都被狠狠震撼,几乎无法呼吸。
仓库里,堆满了数不清的物资!
整袋整袋的面粉、大米、小米、玉米,堆积如山,码得整整齐齐,一眼望不到头;一桶桶净的食用油,摆放得规规矩矩;一匹匹上好的布料,的确良、灯芯绒、纯棉、毛料…… 颜色鲜艳,质地细腻,比供销社里卖的最好的布料还要好上无数倍。
除此之外,还有各种各样的用品。
肥皂、香皂、洗衣粉、毛巾、牙刷、搪瓷缸、棉被、棉衣…… 应有尽有。
更让她震惊的是,仓库角落里,竟然还放着缝纫机、自行车、手表、收音机,甚至还有煤气灶、煤气罐、发电机、崭新的铁锅、铝壶…… 全都是这个年代最紧缺、最值钱、有钱都买不到的东西!
这哪里是仓库,这简直是一个宝藏!
沈娇娇激动得浑身都在微微发抖。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心里默念:我要一袋面粉。
下一秒。
一袋五十斤装的精面粉,瞬间凭空出现在她的手里。
沉甸甸、实实在在的触感,清晰无比。
不是幻觉!
是真的!
她真的觉醒了空间异能!
百亩良田!无穷物资!
这是老天给她重生的礼物!
是她这辈子,逆袭翻盘、报仇雪恨、安稳度的最大底气!
沈娇娇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内心的激动和狂喜,意识瞬间退出空间。
眼前再次回到喧闹混乱的王家院子。
一切都和刚才一样。
只是她的右手无名指上,那枚银色戒指,依旧泛着淡淡的微光。
沈娇娇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自信的弧度。
有了空间,她何愁不能东山再起?
何愁不能让王志远和沈美莲,血债血偿?
“娇娇?娇娇你怎么了?”
王志远见她突然站在原地发呆,眼神变幻不定,以为她是被吓傻了,或是后悔了,立刻上前,再次伸手去拉她,试图把她拉回自己身边控制住。
“是不是谁吓唬你了?你别胡思乱想,我们今天刚结婚,怎么能离婚呢?跟我回屋,别在这里闹笑话……”
他的手刚碰到沈娇娇的胳膊,沈娇娇猛地回神,眼神一冷,瞬间甩开他的手,力道之大,让王志远再次踉跄后退。
“别碰我。”
沈娇娇语气冰冷,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我嫌脏。”
四个字,像一把刀,狠狠扎进王志远的心口。
王志远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难堪到了极点。
沈娇娇不再看他一眼,转身,径直朝着院子门口走去。
步伐沉稳,眼神坚定,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
“你去哪?!”
王志远彻底慌了,在后面气急败坏地大喊。
沈娇娇脚步未停,头也不回,声音清冷,传遍全场:“回家。”
“回我自己的家。”
“你疯了?!” 王志远急得跳脚,“你今天刚嫁过来,新婚之夜,你回什么家?你让我们王家的脸往哪放?!”
沈娇娇终于停下脚步,缓缓回头。
她看着王志远,眼神平静,语气淡漠,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离婚证还没领,我的户口还在沈家。”
“我为什么不能回?”
“王志远,我给你一天时间。”
“明天下午三点,公社民政局门口见。”
“你要是敢不来……”
沈娇娇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狠厉。
“我就直接去革委会,告你骗婚、下药、蓄意害人。”
“到时候,看看是谁身败名裂,谁吃不了兜着走。”
话音落下,她不再停留,转身大步流星,径直走出了王家大门。
没有一丝留恋,没有一丝不舍。
身后,王志远僵在原地,面如死灰,浑身发抖,却一句话都不敢说,更不敢上前阻拦。
院子里,沈美莲还在神志不清地哼哼唧唧,场面混乱不堪。
宾客们议论纷纷,看向王家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嘲讽。
王家,彻底颜面扫地。
……
沈家村不大,王家离沈家并不远,步行也就二十多分钟的路程。
夜色深沉,寒风刺骨。
沈娇娇独自一人走在乡间小路上,冷风刮在脸上,却让她越发清醒。
没有恐惧,没有委屈,只有满心的平静和坚定。
上辈子,她为了王志远,亲手斩断了自己所有的退路,把最爱她的家人,伤得遍体鳞伤。
这辈子,她第一个要回去的地方,就是家。
她要回到那些真正爱她、护她、疼她的人身边。
弥补上辈子所有的遗憾。
很快,沈娇娇就走到了沈家大门口。
沈家在沈家村,是数一数二的人家。
红砖瓦房,院子宽敞,大门气派,和王家那三间破旧的土坯房,简直是天壤之别。
今天她出嫁,家里摆了酒席,请了亲戚吃饭,此刻院子里还亮着灯,隐隐传来说话声,酒席还没有完全散掉。
沈娇娇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抬手,轻轻推开了大门。
“吱呀 ——”
门轴转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院子里的说话声,瞬间停下。
所有人都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当看到门口站着的人是沈娇娇时,整个沈家院子,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惊呆了。
沈娇娇的母亲李秀兰,正在收拾桌上的碗筷,一抬头看到女儿,手里的碗 “哐当” 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她脸色煞白,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冲了过来,一把抓住沈娇娇的手,声音颤抖,满脸惊慌和心疼:“娇娇?你怎么回来了?!”
“这大晚上的,新婚之夜,你怎么从王家回来了?是不是…… 是不是王家那小子欺负你了?!”
李秀兰的声音里,满是抑制不住的慌乱和心疼。
她就知道,把女儿嫁到一穷二白的王家,不会有好子过!
沈娇娇看着母亲焦急担忧的脸,看着她眼角的皱纹,看着她因为自己而憔悴不堪的模样,鼻子一酸,眼眶瞬间就红了。
上辈子,母亲为了她,不知道了多少心,流了多少泪。
她为了王志远,一次次顶撞母亲,伤母亲的心,甚至说出绝情的话。
最后母亲气得心脏病发作,卧床不起,她都没有回去看一眼。
一想到上辈子母亲临死前,还在喊着她的名字,放心不下她,沈娇娇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样疼。
“妈。”
沈娇娇声音微微发颤,带着浓浓的愧疚和歉意。
这一声妈,喊得撕心裂肺,又无比真诚。
“对不起。”
“我错了。”
李秀兰愣住了。
女儿从来没有用这样的语气跟她说过话。
愧疚、后悔、依赖……
她心里的不安更加强烈,一把抱住沈娇娇,眼泪瞬间掉了下来:“傻孩子,你跟妈说什么对不起?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王志远欺负你了?你跟妈说,妈给你做主!”
就在这时,一个沉稳威严、带着浓重怒气的声音,从堂屋门口传来。
“怎么回事?”
“新婚之夜,跑回娘家,像什么话!”
沈娇娇抬头望去。
只见爷爷沈德茂,手里拿着一杆长长的烟袋锅子,从堂屋里走了出来。
老爷子今年六十多岁,曾经是战场上下来的老首长,一身威严气势,不怒自威。平里,他最疼沈娇娇这个孙女,可也最气她为了王志远鬼迷心窍,不顾家人反对。
此刻,老爷子脸色严肃,眉头紧锁,目光沉沉地落在沈娇娇身上。
沈娇娇看着爷爷,眼眶更红了。
上辈子,爷爷是最护着她的人。
为了她,爷爷跟王家吵,跟二叔闹,甚至放下老脸去给王志远安排工作。
可她却为了那个渣男,跟爷爷决裂,说再也不认他这个爷爷。
最后爷爷被她气得一病不起,含恨而终。
那是她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和痛苦。
沈娇娇看着爷爷,声音坚定,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爷爷,我没有胡闹。”
“王志远,在我新婚夜的酒里下了药,想要毁我清白。”
“他和我堂姐沈美莲,早就勾搭在一起了。”
“他们贪图我的嫁妆,贪图我们沈家的地位,想要利用我,等榨价值之后,再一脚踢开。”
话音落下。
整个沈家院子,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惊呆了!
下药?
和沈美莲勾搭?
贪图嫁妆?
每一句话,都像炸雷一样,炸在所有人头顶。
沈娇娇的二叔,也就是沈美莲的亲爹沈建国,本来坐在桌边喝酒,一听这话,“啪” 地一拍桌子,猛地站了起来,脸色涨得通红,怒气冲冲地吼道:“沈娇娇!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闺女美莲清清白白,温柔懂事,怎么可能做这种不要脸的事?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败坏你堂姐的名声!”
沈建国一直觉得,自己的女儿比沈娇娇优秀,只是家世不如沈娇娇,所以心里一直不平衡。
此刻听到沈娇娇这么说自己的女儿,他当场就炸了。
沈娇娇冷冷看了他一眼,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是不是血口喷人,明天一问便知。”
“哦,对了。”
“那杯下了药的酒,我没喝,我灌给沈美莲喝了。”
“她现在,应该还在王家,神志不清呢。”
轰 ——!
沈建国如遭雷击,脸色瞬间惨白,踉跄着后退一步,差点摔倒。
灌给沈美莲了?!
“你 ——!” 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沈娇娇,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够了!”
就在这时,沈德茂猛地一敲烟袋锅子,一声沉喝,声音威严,震得整个院子都安静下来。
老爷子目光如炬,死死盯着沈娇娇,语气严肃,一字一句问道:“娇娇,你告诉爷爷,你说的这些,全都是真的?”
“没有一句假话?”
沈娇娇迎着爷爷的目光,没有一丝躲闪,眼神坚定,语气郑重:“爷爷,我敢发誓。”
“我沈娇娇,今天所说的每一句话,全部属实。”
“如果有半句虚言,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她的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掷地有声。
沈德茂看着孙女坚定的眼神,看着她眼底的委屈和倔强,再联想到刚才她新婚夜突然跑回来的样子,心里瞬间就信了七八分。
老爷子活了一辈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王志远那点小心思,他早就看得一清二楚!
只是他没想到,那个小子竟然这么歹毒!
竟然敢在新婚夜给他的孙女下药!
还和沈美莲勾搭在一起,算计沈家!
沈德茂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一股浓烈的气,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反了天了!”
“简直是反了天了!”
老爷子猛地一挥手,语气威严,不容置疑:“老大!套车!”
“去王家!”
沈建国一听,急了,连忙上前阻拦:“爹!不行啊!您不能只听娇娇一面之词,美莲还是个姑娘家,这一去,她的名声就全毁了!”
“一面之词?” 沈德茂冷冷转头,目光如刀,死死盯着沈建国,“我孙女大婚之夜,跑回娘家,说被人下药算计,你觉得她是在开玩笑?”
“沈建国,你要是再拦着,就别怪我不认你这个儿子!”
沈建国被老爷子的气势吓得浑身一哆嗦,脸色惨白,再也不敢说一句话。
沈德茂不再看他,一把拉住沈娇娇的手,大步朝着门外走去。
老爷子的手掌粗糙、宽大、温暖而有力。
沈娇娇被爷爷紧紧握着,感受着那久违的、踏实的温暖和安全感,眼眶再次湿润。
上辈子,爷爷也是这样护着她。
这辈子,爷爷依旧是她最坚实的靠山。
“爷爷。” 沈娇娇声音轻轻的,带着愧疚和柔软,“我以后,再也不会让您心,再也不会让您生气了。”
沈德茂脚步一顿,回头看了一眼孙女。
看着她通红的眼眶,看着她懂事的模样,老爷子心里一软,原本的怒气,瞬间化作浓浓的心疼。
他叹了口气,语气放软,带着无尽的宠溺和心疼:“傻丫头。”
“你是爷爷的孙女,爷爷不心你,心谁?”
“放心,有爷爷在,谁也别想欺负你。”
“王志远那个小王八蛋,敢算计我的娇娇,我今天,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夜色深沉,寒风呼啸。
沈家一大家子,气势汹汹,朝着王家而去。
沈娇娇跟在爷爷身边,脚步坚定,眼神冰冷。
王志远,沈美莲。
你们欠我的,欠沈家的。
从今天起,一笔一笔,慢慢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