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有没有人看过安梦的《渣男另捐骨髓?我闪婚千亿总裁,不原谅》?这本短篇小说的主角霍庭深虞锦婳真的太有意思了,处于连载状态更新130541字,喜欢看短篇小说的书友们速来,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你花时间阅读。
渣男另捐骨髓?我闪婚千亿总裁,不原谅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21章 第21章裴砚辞的隐忍
“你有数?”
陆熠气得差点把酒杯摔了,“你要是有数,就不会被宋雅迷得团团转,就不会把虞锦婳得走投无路。”
“庭深,我是你兄弟,我才劝你。”
陆熠深吸一口气,语气软了几分,“宋雅那边,你该断就断,她当年走了,现在回来就是想攀附你,你别再被她骗了。
虞锦婳是个好姑娘,别等真的失去了,才知道后悔。”
霍庭深没说话,只是端起酒杯,仰头将酒灌进喉咙,辛辣的酒液烧得喉咙发疼,却怎么都压不下内心的那股烦躁。
他看着桌上的酒杯,脑海里却不断闪过虞锦婳的脸。
心底的怒意,渐渐被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取代。
是后悔?
是不甘?
还是……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一丝不易察觉的想念?
陆熠看着他这副模样,重重叹了口气,知道再劝也没用,只能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杯,“行,你自己的事,自己看着办,但我把话放这,以后你要是再敢对不起虞锦婳,我陆熠第一个不饶你。”
当年,他只比霍庭深晚出现一步,若是再早点,他不顾兄弟情分,也会把虞锦婳抢过来。
霍庭深没应声,只是指尖的酒杯,握得更紧了。
“庭深,恋爱中吵架,男人先低头不丢人,不要等着失去了再后悔。”
说真的,陆熠真不想和霍庭深说这些,但是若不说,两人就这么僵持着,他怕虞锦婳会伤心。
若说虞锦婳爱不爱霍庭深,他是最有发言权的,他也是亲眼看着两人走到现在的。
“我知道了。”霍庭深将酒杯中的酒一饮而尽,重重放下酒杯,“既然没什么事了,我先走了。”
今晚陆熠对他说的,他不是没听见去,只是过不去心里那道坎。
他已经给过虞锦婳台阶了,对方不下,还让他怎么道歉,难道要他低三下四的求原谅,那他实在做不到。
既然虞锦婳爱他,即便他不去,过不了几天虞锦婳消气了就回来了。
——
“裴总,你交代的事情已经完成了,霍总现在已经相信骨髓配型是谢总。”
电话那头林青恭敬的汇报,这两天他查到有人可以要查当天骨髓配型的消息。
“嗯,办的不错,这个月奖金翻倍。”
裴砚辞低沉的嗓音响起,语气透着薄凉。
裴砚辞没有信心,现在虞锦婳对他并没有感觉,他怕霍庭深知道事情的真相会把虞锦婳抢回去。
想到这,裴砚辞想到虞锦婳对霍庭深爱恋的样子,哪怕是吵架了,也要住他家里,眼神暗了几分。
这段婚姻本就是他用不光彩的手段拿来的,可裴砚辞不后悔,反而很开心。
他承认自己有些偏执,他认准的东西还没有能从他手掌心逃离的,哪怕虞锦婳在他身边会不开心,他也舍不得再放虞锦婳回到霍庭深身边。
裴砚辞挂断电话,缓步走到落地窗前,目光直直投向楼下的玫瑰园。
女孩穿着的拖鞋,一身明艳红裙被晚风拂起,裙摆与周遭盛放的红玫瑰交相辉映,浑然融为一体。
虞锦婳安安静静坐在秋千上,眉眼舒展,是难得的放松与欢喜,全然没了平里的拘谨和约束。
看着她这般自在开心的模样,裴砚辞心底的隐忍瞬间崩塌,压抑不住的冲动席卷而来。
他想靠近她,想参与她的片刻欢愉,想让她的目光,能多分一点在自己身上。
可现在还不是时候,或许他过去,会打扰虞锦婳这久违的喜悦。
裴砚辞从书架上过一个本子,打开满满都是虞锦婳的画像。
他熟练的找到空白页,看着女孩恬静的模样,开始动笔。
玫瑰花的花瓣都让裴砚辞描绘的活灵活现,生怕这画质上的玫瑰配不上中间女孩。
裴砚辞画简笔画很快,不过十几分钟,一幅画就画好了,他放在玻璃窗户上,与楼下的虞锦婳对比,每一处都让他心动。
本想画一幅画让他静静心,可画完成了,腔里心脏却跳动的更加频繁,好似要冲破腔,飞到虞锦婳面前。
裴砚辞再也不想犹豫,他转身下楼,脚步放得极轻,一步步踏入玫瑰园。
秋千正轻轻晃动,虞锦婳正沉浸在晚风与花香里,忽然察觉到身后传来轻柔的力道,秋千被缓缓推高,力道温柔又克制。
她心头一惊,猛地回头,视线撞进裴砚辞深邃的眼眸中。
裴砚辞就站在秋千后方,身姿挺拔,指尖还轻搭在秋千绳索上,平里冷硬的眉眼,此刻褪去凌厉,盛满了细碎的温柔,直直落在她身上。
“裴砚辞?”
虞锦婳瞬间浑身紧绷,脸颊唰地泛起红晕,原本放松的神态荡然无存,只剩下满心的羞涩与局促,双手紧紧攥住秋千绳索,连呼吸都变得轻了许多。
方才的惬意与闲适,瞬间被尴尬取代。
虞锦婳坐立难安,不过短短几秒,便连忙起身,声音细弱又慌乱,“我、我不坐了,有点累了。”
话音落下,虞锦婳便小心翼翼从秋千上跳下来,低着头,不敢再与他对视,只想快步离开这片让人手足无措的氛围。
为什么每次她出糗的模样都能让裴砚辞看到。
今天回来她脚有点累了,裴砚辞给她穿上鞋之后她不想再面对裴砚辞,便躲到这里吹吹风,没曾想裴砚辞竟然过来了。
裴砚辞悬在半空的手骤然僵住,看着她仓皇逃离的背影,心底猛地涌上一股浓烈的悔意。
他不过是克制不住想要靠近她的心思,不过是想护着她的开心,想换来她一丝关注,却因为一时冲动,唐突了她,扫了她的兴致,让她如此拘谨不安。
他不该下来的。
若是一直站在楼上远远看着,她还能这般自在欢喜,不会因为他的出现,连片刻的轻松都消失殆尽。
是他太心急,太贪心。
望着虞锦婳匆匆走进别墅的背影,裴砚辞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攥紧,指节泛白。
漆黑的眸底褪去所有温柔,只剩下满满的自责与落寞,孤零零站在玫瑰园中。
裴砚辞低声开口,语气很轻,仿佛是对自己说的。
“锦婳,你竟对我一丝心动都不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