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曰:
一战功成靖汝南,降兵归伍整戎鞍。
云台旗竖昭忠义,义士心归共患难。
布德施仁安黎庶,扬威立名震河川。
方兴基业基固,待应时艰挽汉澜。
话说任飞统领云台义军,大破何仪、何曼黄巾贼营,阵斩贼首,荡平汝颍周边贼寇,大胜而归,三军凯旋入汝南城,百姓箪食壶浆,夹道相迎,欢声遍野。
此时头西斜,霞光漫天,汝南城头,原先临时树立的义军旗帜已然换下,邓俊亲领军士,将一面绣着云台义军四个斗大金字的素色大旗,高悬于城楼正顶,旗面迎风招展,猎猎作响,端的是气势非凡,远观便觉忠义凛然。
中军大帐之内,任飞端坐主位,马虎、邓俊、卫飒、卫宁、陈俊、刘岳、王湛等文武分列左右,帐下亲兵依次入内,禀报此战战果:共计斩黄巾贼众万余,收降青壮贼兵两万三千余人,缴获粮草十万余石,刀枪、弓弩、甲仗数千件,金银财物无算,解救被裹挟流民数千户,汝南、颍川边境百里之内,贼寇尽除,百姓得以安居。
任飞听罢,微微颔首,先令卫飒、卫宁二人,前往战俘营,甄别降卒:凡家中有老幼妻儿、不愿从军者,尽数发放路费、口粮,遣归乡里,安心农耕;凡身强力壮、无牵无挂、愿投军报国、除贼安邦者,编入军中,另行整编,不得苛待。又令刘岳牵头,将缴获粮草半数存入官仓,以备军需,余下半数,分与汝南城内及周边逃难百姓,接济贫弱;缴获财物,尽数登记在册,充作军资,用于修缮城池、安抚民生。
军令一出,帐下诸将纷纷领命行事。马虎性子最急,起身抱拳道:“大哥,此番大胜,降卒甚多,正好扩充我军兵力,俺愿亲自主持整编,练新军,定练出一支能征善战的劲旅!”
任飞笑道:“二弟勇猛善战,却需耐住性子,整编降卒,不可一味严苛。这些降卒,多是被黄巾贼寇裹挟的饥民,本无歹心,只需晓以大义、严明军纪,加以练,皆是可用之兵。你需与卫飒协同行事,宽严相济,不可急躁。”
马虎闻言,挠头应道:“大哥放心,俺听你的,定不胡乱责罚士卒!”说罢,便与卫飒一同出帐,往战俘营而去。
邓俊上前一步,躬身道:“大哥,如今我军大破黄巾,安抚百姓,汝南民心尽归,正是立威扬名之时。我等皆是东汉中兴云台二十八将后裔,身负先祖忠义血脉,今以‘云台’为号,传檄周边郡县,宣扬匡扶汉室、除暴安良、轻徭薄赋、安抚黎民之意,必能吸引四方忠义之士、云台同宗前来投奔,壮大我军基业。”
任飞深以为然,遂令邓俊起草檄文,派遣精军士,送往南阳、颍川、豫西各郡县,遍告四方:言云台义军,乃中兴名将后裔所建,不害百姓、不掠州县,专诛乱臣贼子、清剿贼寇,愿招纳天下贤才、忠义壮士,共扶汉室,安定乱世。
檄文传扬出去,不过三五,便在汝南、颍川、南阳一带传开。百姓听闻任飞领军破贼安民,不扰农耕、体恤民情,皆感恩戴德,纷纷称颂;各地不得志的壮士、儒生,亦听闻云台义军仁义之名,又慕任飞为人,皆扶老携幼,前来汝南城投奔,每城门之外,投奔者络绎不绝。
且说卫飒、马虎二人,整编降卒之事,办得极为顺当。那些降卒本是被从军,先前在黄巾贼营,缺衣少食,动辄遭打骂责罚,如今入了云台义军,不仅不被苛待,反而有粮吃、有衣穿,主将亦不端架子,皆是感恩不已,心甘情愿归降。短短数,两万余青壮降卒,尽数整编完毕,与原先义军老卒混编,分为步军三营、轻骑一营,共计三万余人,马虎亲统步军,卫宁统领轻骑,夜练,军容愈发严整。
陈俊则领命整顿军纪,严明号令,定下军规:不许扰百姓、不许劫掠财物、不许欺压良善、不许私斗仇,违者无论官职大小,一律军法处置。又在城内各处设立军纪巡查哨,但凡有军士违反军纪,即刻捉拿惩处。此前乱世之中,各路兵马皆纵兵劫掠,唯独云台义军军纪严明,秋毫无犯,百姓愈发拥戴,城中秩序井然,市井渐渐恢复生机。
刘岳、王湛二人,亦是各司其职。刘岳本是善农之人,深谙屯田积粮之法,领命之后,召集乡间老农,划分无主荒田,分给流民、降卒耕种,发放耕牛、种子,劝课农桑,又组织百姓修缮水渠,防范旱涝,为后粮草储备打下基;王湛乃饱学之士,精通经学,在城内设立学馆,招收寒门子弟入学,教化百姓,宣扬忠义礼智之道,安抚地方士族,消除百姓对义军的疑虑,使得汝南境内民心愈发稳固。
这一,任飞正在后堂,翻看《遁甲天书》,研习行军布阵、趋吉避凶之法,忽有亲兵入内禀报:“主公,城门外有两位壮士,自称是云台后裔,特来投奔,求见主公。”
任飞闻言,心中大喜,忙合上书卷,起身道:“快请入帐,我亲自相迎!”
说罢,整理衣甲,快步走出中军大帐。只见帐外站着两条壮汉,皆是身材魁梧,器宇轩昂:一人面如古铜,目若朗星,腰佩长剑,举止沉稳;一人身形矫健,英气人,背负双鞭,神情刚毅。
二人见任飞出迎,连忙躬身行礼,口称:“晚辈冯航、景凡,拜见主公!”
任飞上前,亲手扶起二人,温声问道:“二位壮士,既称云台后裔,不知先祖是哪位中兴名将?”
冯航率先开口,声音沉稳:“晚辈先祖,乃云台二十八将阳夏候冯异,祖上世代传习兵法,略知治军之道;这位景凡兄弟,先祖乃是栎阳侯景丹,一身武艺,颇有先祖风范。我二人听闻主公乃任光将军后裔,竖起云台义军大旗,匡扶汉室,安抚百姓,又大破黄巾贼寇,威震汝颍,特来投奔,愿效犬马之劳!”
任飞听罢,开怀大笑:“我等皆是云台同宗,骨肉相连,今二位贤弟前来投奔,如虎添翼,实乃大幸!”当即引二人入帐,引见邓俊、陈俊等人,众人皆是云台后裔,相见恨晚,相谈甚欢。任飞当即任命冯航为步军副将,辅佐马虎练新军;景凡为亲军副将,统领帐下亲兵,护卫中军。
自此,云台义军麾下,文有邓俊、王湛出谋划策、安抚地方,武有马虎、冯航、景凡、卫飒、卫宁统兵征战、练士卒,又有陈俊整肃军纪、刘岳屯田积粮,文武齐备,基业初成,云台义军之名,渐渐传遍豫西、荆北之地,远近皆知。
时光飞逝,转眼已是月余。这,任飞正与邓俊、冯航等众将,在帐中商议稳固汝南边境、防备周边诸侯之事,忽有探马星夜驰入汝南,闯入中军大帐,跪地急报,声音惶急:“主公,董卓自封相国,掌控朝政,又纵容西凉兵在洛阳城内烧抢掠,屠戮百姓,奸女,无恶不作,更自带甲士入宫,奸污宫女,欺压汉室宗亲,朝中大臣敢怒不敢言,百姓流离失所,苦不堪言!”
众将听罢,无不义愤填膺,马虎拍案而起,怒吼道:“董卓老贼,竟敢如此欺君罔上,残害百姓!大哥,俺愿领一万精兵,往洛阳,斩此贼,匡扶汉室!”
冯航、景凡、卫飒等将,亦纷纷请战,愿领兵征讨董卓。
任飞抬手止住众人,面色凝重:“诸位兄弟,董卓手握二十万西凉大军,兵强马壮,又占据洛阳,掌控天子,我军如今兵力不足,粮草未足,贸然出兵,无异于以卵击石。当下之急,乃是稳固我汝南基业,广纳贤才,扩充兵力,安抚百姓,积蓄实力,待天下诸侯起兵讨董之时,再伺机而动,方为上策。”
邓俊亦附和道:“主公所言极是,如今董卓势大,不可力敌,我等需扎荆北、豫西,养精蓄锐,招揽四方云台同宗、忠义之士,待时机成熟,再举义兵,清君侧、诛国贼,重兴汉室。”
众将闻言,方才压下心中怒火,依令行事,加紧练兵马,加固城池,防备周边诸侯趁乱来袭。
任飞望着帐外高悬的云台大旗,心中暗忖:董卓乱京,天下大乱将至,曹、袁绍、刘备、孙权等各路诸侯,必将相继崛起,逐鹿中原。我身为云台后裔,身负穿越之识,定要守住这汝南基,聚齐二十八将后裔,在这乱世之中,走出一条独属于云台义军的霸业之路,不与曹刘孙同流,最终扫平乱世,重兴汉室。
正思忖间,又有亲兵来报,言司徒王允遣人暗中送信,言董卓暴虐,祸乱朝纲,天下仁人志士皆欲除之,盼各地义士起兵响应,共讨国贼。
任飞接过书信,看罢之后,沉吟不语,心中已然定下后续方略。
欲知任飞如何应对董卓乱京,如何拒绝董卓招揽,稳固基业,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