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有没有人看过涵时雨的《他用一票否决,换我一生不见》?这本豪门总裁小说的主角陆则衍沈知意真的太有意思了,小说作者是涵时雨,这个大大更新速度还不错,目前已写376358字,喜欢看豪门总裁小说的书友们速来围观。
他用一票否决,换我一生不见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二天是个晴天。
阳光透过木格窗照进来,在斑驳的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沈知意醒来时,有一瞬间的恍惚。
她坐起身,看着陌生的房间,昨晚的记忆慢慢回笼。
打雷,陆则衍敲门,他坐在床边陪她,给她手帕……
沈知意脸一热,下意识地看向床边那把椅子。空的,但她似乎还能看到他坐在那里的样子。
手呢?
她低头看向手心,那条手帕不见了。
是梦吗?
不,不是梦。枕头上还残留着很淡的雪松香,是他身上的味道。
沈知意下床,走到窗边推开窗户。雨后清晨的空气清新湿润,远处的洱海波光粼粼,苍山顶上还绕着云雾。
院子里的花草沾着水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醒了?”
低沉的声音从楼下传来。
沈知意低头,看到陆则衍站在天井里。他换了身白色的衬衫和黑色长裤,手里拿着图纸,正抬头看她。
“早、早安,陆总。”沈知意有些慌乱地整理了下头发。
“下来吃早饭,半小时后出发考察。”陆则衍说完,转身进了厨房。
沈知意匆匆洗漱,换好衣服下楼。厨房里,陆则衍正在煎鸡蛋,动作熟练。
“您……您会做饭?”沈知意有些意外。
“在国外留学时学的。”陆则衍把煎蛋盛进盘子。
早餐很简单——煎蛋,白粥,咸菜。但味道不错。
沈知意安静地吃着,偶尔偷瞄陆则衍。他吃饭的样子很优雅,动作不紧不慢,完全看不出昨晚那个温柔陪她的人是谁。
“昨晚……”她犹豫着开口。
“雷声吵,没睡好。”陆则衍头也不抬,“今天早点结束,回来补觉。”
话题被轻描淡写地带过,像什么都没发生。
沈知意张了张嘴,最终没再问。
饭后,两人出门考察。负责人已经在村口等着,看到他们,热情地迎上来。
“陆总,沈设计师,今天我们从村东头开始看,那边有几栋老宅保存得最好。”
村落不大,几十户人家,依山傍水而建。房屋都是传统的白族建筑——三坊一照壁,四合五天井,粉墙画壁,雕梁画栋。
但很多已经破败,墙皮脱落,木结构腐朽,院子里杂草丛生。
“年轻人都出去打工了,留下的都是老人和孩子。”负责人叹气,“没人住,房子就荒了。我们想改造,但资金和手艺都是问题。”
沈知意边走边拍照,记录建筑细节,也在本子上速写。她很专注,完全进入了工作状态。
陆则衍跟在她身后,偶尔和负责人交谈几句,但大部分时间都在看沈知意。
阳光很好,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了层金边。她拍照时微微皱眉,速写时抿着唇,和村民交谈时又露出温柔的笑容。
很生动,很有……生命力。
“陆总,”负责人突然压低声音,“那边那个穿蓝衣服的老人,是村里最老的木匠,手艺很好,但脾气古怪,不愿意接我们的活。”
陆则衍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坐在自家门口,正在修一把旧椅子。
“我去看看。”陆则衍走过去。
沈知意也跟了过去。
老人大概七十多岁,皮肤黝黑,满脸皱纹,手指粗大,布满了老茧。看到他们过来,眼皮都没抬。
“阿伯,修椅子呢?”负责人赔着笑。
“嗯。”老人应了一声,继续手里的活。
“这两位是陆氏集团的,来看村里的老房子,想请您出山……”
“不出。”老人打断他,语气硬邦邦的,“城里人懂什么?就会糟蹋好东西。”
沈知意蹲下身,看着老人手里的活。那是一把很旧的椅子,榫卯结构,老人正在修复一个断裂的榫头。
“阿伯,这个榫是斜燕尾榫吧?”她轻声问。
老人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抬眼看了她一眼。
“你认得?”
“我爷爷也是木匠,”沈知意说,“小时候他教过我。他说,斜燕尾榫最吃功夫,角度差一点都不行。”
老人的表情缓和了些:“你爷爷是哪里人?”
“苏州的。他做明式家具,也修古建筑。”沈知意说,“他常说,现在的年轻人都不学这些了,老祖宗的手艺要失传了。”
老人放下手里的工具,认真打量她。
“你会画图吗?”
“会。”沈知意从包里拿出速写本,翻开,里面是她刚才画的建筑细节。
老人接过来,一页页翻看。越看,表情越认真。
“这是村头那栋老宅的斗拱,”他指着一页,“你画的角度不对。这个斗拱是四铺作,你少画了一铺。”
沈知意凑过去看:“真的……是我疏忽了。”
“年轻人,能看出来就不错了。”老人把本子还给她,“你爷爷说得对,现在没几个人懂这些了。”
“所以阿伯,您更该出山啊。”沈知意认真地说,“您的手艺这么宝贵,不该就这么失传。我们改造老宅,不是要破坏,是要保护。用现代的技术加固,用传统的手艺修复,让这些老房子能再活一百年。”
老人沉默了很久。
陆则衍一直在旁边看着,没说话。但他注意到,沈知意说话时眼睛在发光,那种光很纯粹,很有感染力。
“你们……真能保护好?”老人最终问。
“我们能。”这次是陆则衍开口,声音沉稳有力,“我向您保证,每一栋改造的老宅,都会最大限度地保留原貌。您的手艺,会是这个的灵魂。”
老人看着陆则衍,又看看沈知意,最后叹了口气。
“行吧。但我要看着,你们要是敢糟蹋,我随时走人。”
“谢谢阿伯!”沈知意眼睛一亮。
从老人家里出来,负责人激动得不行:“沈设计师,您可太厉害了!这老爷子倔得很,我们磨了三个月他都不松口,您几句话就说动了!”
沈知意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只是说了实话。”
陆则衍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有赞许,也有一丝……复杂的情绪。
接下来的考察顺利了很多。老人跟着他们,边走边讲解建筑细节——这个斗拱是什么年代的,那个雕花有什么寓意,这面墙为什么是斜的。
沈知意认真地听,认真地记,偶尔提问。阳光很烈,她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脸颊也晒得微红。
陆则衍从口袋里拿出手帕,递给她。
沈知意愣了下,接过:“谢谢陆总。”
是昨晚那条手帕,已经洗净了,有淡淡的皂角香。
她擦了擦汗,手帕很柔软,贴在皮肤上很舒服。
“中午了,休息会儿吧。”负责人说,“前面有棵大树,我们去那边坐坐。”
树很大,树冠如盖,投下大片阴凉。树下有石桌石凳,几人坐下,负责人拿出带来的水和粮。
沈知意打开水瓶,小口喝着。她确实渴了,也累了,但精神很好。
陆则衍坐在她对面,也在喝水。他喝水的样子很优雅,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滚动,阳光下能看清脖颈上淡青色的血管。
沈知意移开视线,看向远处的田野。风吹过,稻浪翻滚,像金色的海洋。
“喜欢这里?”陆则衍突然问。
“嗯。”沈知意点头,“很安静,很……真实。”
“江城不真实?”
“江城也很好,但太快了,太急了。”沈知意说,“这里不一样,时间好像走得很慢。房子可以住一百年,手艺可以传三代,人老了就坐在门口晒太阳……很朴素,但很踏实。”
陆则衍看着她,没说话。
“陆总,”沈知意转头看他,“您做这个,真的只是为了商业价值吗?”
这个问题很直接,也很冒险。
但沈知意就是想知道。
陆则衍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商业价值是基础,但不是全部。”
“那还有什么?”
“还有……”他顿了顿,目光看向远处的老宅,“我想证明,传统和现代可以共存。老房子可以不用拆,手艺可以不用丢,慢生活可以不用被淘汰。”
他说得很平静,但沈知意听出了里面的认真。
“您也相信这些?”她轻声问。
“以前不信。”陆则衍说,“但现在,有点信了。”
“为什么?”
陆则衍转头看她,目光深邃。
“因为看到有人还在坚持。”他说。
沈知意心脏猛地一跳。
他在说她吗?
她想问,但没敢问。
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远处有狗叫声,近处有蝉鸣。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光影。
这一刻很安静,也很……微妙。
“陆总,沈设计师,我们继续吧?”负责人起身。
“好。”陆则衍也站起来。
沈知意跟着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起身时,陆则衍突然伸手,摘掉了她头发上的一片树叶。
动作很自然,很快,快到沈知意都没反应过来。
“有叶子。”他说,然后把叶子随手扔掉。
“谢、谢谢。”沈知意脸有些热。
陆则衍没说什么,转身继续往前走。
沈知意跟在后面,看着他的背影。阳光落在他身上,在地上投出长长的影子。
她想起刚才他摘叶子时,指尖擦过她头发的感觉。
很轻,很快,但很清晰。
也想起他说“因为看到有人还在坚持”时的眼神。
认真,专注,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情绪。
沈知意深吸一口气,加快脚步跟上去。
下午的考察很顺利,老人很配合,讲解得很详细。沈知意记了满满一本笔记,拍了上百张照片。
傍晚时分,他们回到住处。
负责人和老人离开后,院子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夕阳西下,天边染上了橘红色。远处的苍山变成了剪影,洱海泛着金色的波光。
沈知意坐在天井的石凳上,整理今天的资料。陆则衍在厨房做饭,炊烟袅袅升起。
很安静,也很……温馨。
像一幅画。
“吃饭。”陆则衍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沈知意收起东西,走进厨房。桌上摆着三菜一汤——炒青菜,腊肉炒菌菇,番茄炒蛋,紫菜蛋花汤。很简单,但热气腾腾,香气扑鼻。
“您做的?”沈知意惊讶。
“嗯。”陆则衍盛了两碗饭,“尝尝。”
沈知意坐下,尝了口青菜,很清爽。又尝了口腊肉,咸香适口。
“好吃。”她由衷地说。
陆则衍在她对面坐下,也开始吃。两人安静地吃饭,只有碗筷碰撞的声音。
夕阳的余晖从窗户照进来,洒在桌子上,给一切都镀上了温暖的光。
“今天表现不错。”陆则衍突然说。
沈知意抬头,对上他的目光。
“那个老人,很难搞定。”陆则衍说,“你做到了。”
“是您给了我机会。”沈知意说。
“机会是我给的,但抓住机会的是你。”陆则衍顿了顿,“沈知意,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出色。”
这话说得很认真,也很……直接。
沈知意脸一热,低头扒饭。
“明天继续,”陆则衍说,“把剩下几栋老宅看完,然后开始做初步方案。”
“是。”
饭后,沈知意主动收拾碗筷。陆则衍也没拦着,坐在天井里抽烟。
等她收拾完出来,他已经抽完了一支烟,正仰头看着星空。
今晚天气很好,星星很亮,很多。远处的洱海在月光下泛着银色的光,近处的虫鸣此起彼伏。
“看,”陆则衍指着天空,“北斗七星。”
沈知意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那个熟悉的勺子形状。
“我小时候,父亲教我怎么用北斗七星找北极星。”陆则衍说,“他说,人在野外迷路了,就看星星。星星不会骗人,永远在那里。”
沈知意静静地听着。
“后来我去国外,有时会半夜爬到屋顶看星星。”陆则衍继续说,“但那里的星空和这里不一样,也和江城不一样。每个地方的星空,都有自己的味道。”
“那这里的星空是什么味道?”沈知意问。
陆则衍想了想:“净。像被水洗过一样。”
沈知意点头:“我也觉得。”
两人并肩站着,仰头看着星空。夜风很凉,吹起她的头发,也吹起他衬衫的衣角。
很安静,也很……美好。
美好到有些不真实。
“沈知意。”陆则衍突然叫她。
“嗯?”
“如果有一天,”他转头看她,目光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深邃,“你发现我并不是你想的那样,你会失望吗?”
这个问题很突然,也很深。
沈知意怔了怔:“您指的是什么?”
“所有。”陆则衍说,“我的手段,我的目的,我的……另一面。”
沈知意沉默了。
她知道陆则衍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能在那个位置坐稳的人,不可能只有光鲜亮丽的一面。
但她没想过那些“另一面”是什么。
“我不知道。”她最终诚实地说,“但我觉得,每个人都有很多面。对朋友是一面,对敌人是一面,对家人是一面。只要……核心的东西没变,就还好。”
“核心的东西?”陆则衍重复。
“嗯。”沈知意点头,“比如原则,比如底线,比如……相信的东西。”
陆则衍看了她很久,然后笑了。
很淡的笑,但眼里有真实的笑意。
“你还是这么单纯。”他说。
“单纯不好吗?”
“好。”陆则衍说,“但也危险。因为这个世界,不奖励单纯。”
“那奖励什么?”
“聪明,狠心,不择手段。”陆则衍说得很直白。
沈知意心里一沉。
“那您……”
“我是后者。”陆则衍平静地说,“沈知意,别把我想得太好。我能在今天的位置,不是因为善良,而是因为我知道什么时候该狠,什么时候该不择手段。”
这话说得很冷酷,但很真实。
沈知意突然觉得有些冷,抱紧了手臂。
“但对你,”陆则衍顿了顿,“我想试着做前者。”
沈知意心脏猛地一跳。
她抬头看他,他也看着她。月光落在他脸上,照亮他深邃的眼睛,还有里面复杂的情绪。
“为什么?”她轻声问。
陆则衍沉默了很久。
“因为,”他最终说,“你值得。”
说完,他转身回了房间,留下沈知意一个人站在天井里。
夜风吹过,很凉。
但沈知意的心,很热。
她抬头看着星空,那些星星依旧璀璨,依旧安静。
但她知道,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永远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