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五姝寻亲撞良缘》中的沈语兰沈语疏是一个非常有趣的人物角色,作为一部古风世情风格的小说被77777酱描述得非常生动形象,处于连载状态中已写184059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让你欲罢不能,目前状态稳定,绝对值得一读。
五姝寻亲撞良缘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傍晚时分,司马府门口。老夫人拉着沈语棠的手,满脸疼惜:“孩子,当真想清楚了?再无转圜余地了吗?”沈语棠浅笑不语,只欠身行了礼,就踏上了马车。
白矾楼内,人声鼎沸。
众人酒酣耳热之际,司马府寿宴风波成了酒后谈资。“听说了吗?那栖云斋的沈家娘子竟在宴会上蓄意勾引司马大人。”讲话的是东门街上的王员外,那宴会他也在现场,“二人双双落水,待发现时,司马大人的手还搂着小娘子的腰呢!”说完便发出了几声意味深长的嗤笑。
“可不是,早就传闻这栖云斋五位娘子表面开着茶肆,背地里啊都想着如何攀高枝儿的,如今可真应验了,哈哈哈哈。”
三楼阁内,白砚明静立在窗口。楼下关于沈家娘子与司马卿的香艳话语仍在继续,白砚明面色低沉,捏着茶盏的指尖微微发白。“德川。”白砚明声音冰冷吩咐道:“去查清楚,司马老夫人寿宴当究竟发生了何事。”
与此同时,栖云斋内。“不好了,不好了,外头几个客人打起来了。”王嫂子急急忙忙跑进来叫喊:“好似还有人受了伤。”“哪个狗才的,竟在栖云斋斗嘴打架。”五妹沈语芸气愤地拿起木棍子就要冲出去。
“慢着!”大姐沈语兰起身拦住沈语芸:“五妹妹,切勿冲动。”她快步走到花墙边,从缝隙中瞧去,只见茶室竹亭内一片狼藉,茶盏点心碎了一地,一书生模样的男子半躺在地上,捂着脸道:“沈家娘子在司马府不知检点,失了清白,整个汴京谁人不知,你何须如此疾言厉色,还动手!”
“休要胡乱污蔑人!你可知名声对一名女子有多重要。”男子一身白色襕衫,腰间挂着一枚玉质极佳的墨玉,脸上却戴着一副面具黑色,看不清模样:“那若非沈家娘子出手相救,那翰林学士司马卿只怕就要命丧黄泉!”
“救人而已,怎的还需投怀送抱不成。”那书生犹自嘟囔着,浑然不知男子已握紧拳头指节发白。
“郎君且慢。”沈语棠声音清冷,她身着天青色的袖衫,发髻上只戴了一支珍珠帘梳更显得清新脱俗,只见她对着仗义执言的男子欠身一礼:“今多谢郎君仗义执言,只是在栖云斋内动手实乃不妥。”她转身面向众人,字字清晰道:“栖云斋本就是吃茶清净场所,莫要为了这些无中生有的市井流言坏了兴致。王嫂子,这郎君既是在栖云斋受的伤,那便带他去街头刘大夫处看诊,医药费记在栖云斋账上。”
男子看向众人,欲言又止:“现下外头流言四起,你们都是女流,切记保护好自己。”男子说罢便转身离去。“这郎君好生奇怪,仗义执言为何要戴着面具不让见到真容,神神秘秘的。”五妹沈语芸朝着男子离去方向兀自张望着。大姐沈语兰站在一旁未曾开口,心里却默默思忖:这背影好生相似,可方才听他言语,那声音低沉沙哑,口音也全然不同……她指尖轻轻捏过帕子,罢了,或许,真的只是错觉。
半个时辰后。“郎君,事情都调查清楚了。”德川疾步走来,“那寿宴,翰林学士严光之女严真真爱慕司马卿已久,欲与之结亲,故而偷偷在酒水中下药,司马卿行至花园被沈家三娘子所救,只是不知为何,二人不慎落了水,才……才有了这些流言。”
闻言,白砚明一直紧绷的神经不可察觉地松弛了几分,“哦?沈三娘子?”
“没错,是沈家三娘子沈语棠。听闻事情发生后,司马家欲与之结亲,平息谣言,但不知为何被沈三娘子拒绝了,之后……之后沈二娘子便带着妹妹回到了栖云斋,再未出过门。”德川满脸疑惑,喃喃低语:“这汴京不知有多少大家女子想与司马家结亲,这沈三娘子当真稀奇,竟然拒绝,现下还要受谣言所困。”
见白砚明神色阴郁,德川慌忙闭了嘴。白砚明慢慢走到窗前,思虑了片刻,“才两,流言就传的如此厉害,想必背后定有人在推波助澜。德川,这两派几个机警的人盯着栖云斋,若有可疑情况,及时报我。”德川领命,悄然退下。
天色渐暗,司马卿独自坐在案前对着画像发呆,画卷上是沈语棠在花亭静坐读书的模样,想到她清冷决绝的表情,司马卿顿觉心头一阵闷痛。
正当他心烦意乱之际,随从青风疾步走了进来,“郎君不好了,这两外头到处都是沈家娘子蓄意勾引你的谣言,今儿个还有人去栖云斋闹事了。”
“竟有此事?”司马卿闻言猛地站起,衣袖带翻了案几上的茶盏,“哐当”一声,碎落一地,“沈家都是女流,可有人受伤?”“郎君放心,沈家无人受伤,只是外头传得不堪,沈家娘子……”见司马卿脸色铁青,青风立马识趣地闭了嘴。
“卿儿。”一道凝重的声音响起,不知何时老夫人已站在了门外,她缓步走进房内,一字一顿道:“外头谣言传的如此之快,必定是有人在背后控,我料想此事与严家脱不了系。依照严光有仇必报的的狠毒性子,他断不肯咽下这口气,只怕……不就会对语棠下手。”
司马卿一拳捶在案几上,满是惊怒。严光的狠毒性子他是知晓的,原以为有严真真下药勾引的把柄,严光会投鼠忌器,不敢轻易出手,却没想到他为了一己私欲,竟可以牺牲自己女儿的名声。想到语棠可能因此身陷险境,甚而可能……他顿时陷入巨大的恐慌,心痛到无法呼吸。他原想着等风波过去,自己能用诚意慢慢感化语棠,但现在什么徐徐图之,什么君子之风都不如保全语棠性命要紧。
思及此,他扑通一声跪在老夫人面前,恳求道:“祖母,卿儿不想语棠因我而受到伤害。卿儿想……进宫,求表姐出面让官家赐婚,唯有赐婚,才能名正言顺保全语棠,保全沈家姐妹。”
老夫人眼中满是欣慰,她扶起司马卿,“既认定了,就用尽一切办法护她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