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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王爷合伙人主角苏景行萧寒渊小说完结版章节在线阅读

我的王爷合伙人

作者:圆圆的七七

字数:230222字

2026-04-17 08:08:15 连载

简介

我的王爷合伙人这部书写得真是超精彩超喜欢,作者圆圆的七七把人物、场景都写活了,给人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本书处于连载状态,已更新230222字,喜欢看宫斗宅斗类型小说的书虫们赶紧冲冲冲!

我的王爷合伙人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一)

回门之后的子,过得比苏景行想象的要平静。

周侧妃走了,陈婉宁闭门不出,府里的姨娘们没了主心骨,个个夹着尾巴做人。每的晨昏定省,来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人,说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话。

苏景行乐得清闲。

她每天睡到自然醒,起来用过早膳,就在院子里走走,或者在书房里看看书。萧寒渊的书房她不能进——那是王府的禁地,连墨竹进去都要通报。但萧寒渊让人给她腾了一间小书房,还从自己的库里搬了不少书来。

书很杂。有史书,有诗集,有游记,还有几本农书和医书。苏景行翻了一遍,发现这些书都是精心挑选的——不是那种打发人的破烂货,而是正经的好书,有些还是难得的珍本。

她不知道萧寒渊是随口吩咐的,还是特意让人挑的。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意这个。

这天下午,她正在书房里看一本《江南风物志》,云袖进来通报。

“王妃,陈侧妃来了。”

苏景行抬起头。

陈婉宁?

自从柴房那夜之后,陈婉宁就再也没来过正院。每让人送点心,人却从不露面。苏景行知道她在等,但没想到她这么快就来了。

“让她进来。”

云袖出去,片刻后,陈婉宁走了进来。

她今穿了件半旧的藕荷色褙子,头发挽成家常的纂儿,只了一支银簪。脸上没施脂粉,气色却比那晚好了许多。

苏景行看着她,笑了笑。

“坐吧。”

陈婉宁福了福身,在她对面坐下。

两人相对,一时无言。

陈婉宁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像是在斟酌怎么开口。

苏景行也不催,端起茶慢慢喝。

半晌,陈婉宁抬起头。

“王妃,”她说,“妾身想清楚了。”

苏景行放下茶杯。

“想清楚什么?”

“想清楚自己是谁。”陈婉宁的声音很轻,但很稳,“妾身是陈家的庶女,是皇后娘娘的眼线,是王爷的侧妃。可这些,都是别人给的。妾身自己是谁,妾身从来不知道。”

苏景行看着她,没说话。

陈婉宁继续说:“那天晚上,王妃问妾身想不想活。妾身说不想。可后来妾身想了一夜,想明白了——妾身不是不想活,是不敢活。”

“不敢?”

“不敢。”陈婉宁说,“不敢想以后,不敢想要什么,不敢做自己。因为从小到大,没有人教过妾身这些。妾身只知道听话,只知道活下去,只知道别惹麻烦。”

她抬起头,看着苏景行。

“可王妃让妾身看到了另一种活法。”

苏景行心里一动。

陈婉宁继续说:“王妃从进府那天起,就没低过头。王爷那么冷的人,您敢跟他谈条件;周侧妃那么毒的人,您敢接她的招;妾身这种烂泥里的人,您敢伸手拉一把。”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

“妾身想学王妃。”

苏景行沉默了一瞬。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很暖。

“好。”她说,“我教你。”

陈婉宁的眼睛亮了起来。

苏景行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天。

“可学我之前,你得先学会一件事。”

陈婉宁也站起来。

“王妃请说。”

苏景行转过身,看着她。

“学会恨。”

陈婉宁愣住了。

“恨?”她喃喃道,“妾身……妾身不会恨。”

“我知道。”苏景行说,“你不会恨,因为你从来没被允许恨过。你是庶女,你得讨好所有人;你是眼线,你不能有自己的情绪;你是侧妃,你得装得温顺贤良。”

她走近一步。

“可陈婉宁,恨不是坏事。恨是火,能烧掉那些绑着你的东西。你不学会恨,就永远学不会爱。”

陈婉宁看着她,眼眶里的泪终于掉下来。

“妾身……妾身该恨谁?”

苏景行看着她。

“你想恨谁,就恨谁。”

陈婉宁沉默了。

很久很久。

然后她抬起头,眼里的泪已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东西。

“妾身知道了。”她说。

苏景行点点头。

“回去吧。想明白了,再来找我。”

陈婉宁福了福身,转身要走。

走到门口时,她突然停住脚步。

“王妃,”她回过头,“那封信……周侧妃那封信,还在妾身手里。”

苏景行眼睛一亮。

“在哪儿?”

“在妾身院子里的暗格里。”陈婉宁说,“还有那块玉佩,皇后的玉佩,也在那儿。”

苏景行沉默了一瞬。

“王爷知道吗?”

陈婉宁摇摇头。

“妾身没告诉他。”

苏景行看着她。

“为什么不告诉他?”

陈婉宁想了想。

“因为……”她斟酌着说,“妾身想留着,等王妃问。”

苏景行心里一暖。

这个傻姑娘。

“去吧。”她说,“东西先放着。需要的时候,我会找你。”

陈婉宁点点头,推门走了。

苏景行站在窗边,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口,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恨。

她教陈婉宁恨,可她自己呢?

她恨谁?

恨那个让她穿越的意外?恨这个吃人的时代?恨那些想害她的人?

还是……

她摇了摇头。

别想了。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她转身,正要坐下,门突然被敲响了。

“王妃。”是墨竹的声音。

“进来。”

墨竹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封信。

“王妃,有您的信。”

苏景行一愣。

她的信?

这年头,谁会给她写信?

她接过信,看了一眼信封。

没有落款,只有一行字——

“苏景行亲启”。

字迹很陌生,不是她认识的任何人的笔迹。

她拆开信封,抽出信纸。

只看了第一行,她的脸色就变了。

(二)

信上只有短短几行字——

“苏姑娘台鉴:

令堂当年之事,另有隐情。若想知道真相,三后午时,城南醉仙楼,天字一号房。

切记,不可告知任何人,尤其是三皇子。

知情人上。”

苏景行把信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再看一遍。

令堂。

她娘。

原主的娘,也是她现在的娘。

她对这个“娘”的印象,全部来自原主的记忆。那是一个很模糊的影子——温柔,美丽,病弱,在苏景行六岁那年就死了。死的时候,原主还小,记不得太多事。

可现在有人告诉她,她娘的死,另有隐情。

她攥着信纸,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这封信是谁写的?

为什么要约她单独见面?

为什么要瞒着萧寒渊?

她抬起头,看着墨竹。

“这封信,是谁送来的?”

墨竹摇摇头。

“门房的人送来的,说是个小孩儿送来的,给了就跑,没看清脸。”

苏景行沉默了。

她低下头,又看了一眼那封信。

城南醉仙楼,天字一号房。

三后午时。

她该去吗?

她应该告诉萧寒渊吗?

可信上说了,不可告知任何人,尤其是三皇子。

为什么?

为什么不能让萧寒渊知道?

她想了很久,最后还是把信折好,收进袖子里。

“没事了。”她对墨竹说,“你下去吧。”

墨竹点点头,退了出去。

门关上。

苏景行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的天,久久没有动。

(三)

接下来的三天,苏景行过得有些心神不宁。

她表面上一切如常,该吃吃,该睡睡,该见人见人。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封信就像一刺,扎在她心里,怎么也拔不掉。

她想过很多种可能。

这封信可能是陷阱,是有人想害她。

也可能真的是知情人,想告诉她真相。

还可能……

可不管哪一种可能,她都得出这个门。

因为她不能装作不知道。

如果她娘的死真的有隐情,她不去查,那就是对不起那个给了她这具身体的人。

第三天一早,她起了个大早。

换上一身寻常的衣裳,头发也梳成普通的样式,对着镜子照了照,确认没人能认出她是王妃,这才出门。

她没告诉任何人。

连云袖都没说。

只说想出去走走,让云袖不用跟着。

王府的侧门,墨竹早就打点好了。她出了门,上了一辆早就备好的小轿,往城南走去。

醉仙楼在城南最热闹的街上,是京城数一数二的酒楼。三层楼高,雕梁画栋,门口停满了车马,进进出出的都是些衣着体面的人。

苏景行下了轿,抬头看了看那块匾额,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店小二迎上来。

“客官几位?用点什么?”

苏景行没理他,径直往楼上走。

“哎,客官,楼上都是雅间,您——”

苏景行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店小二愣是没敢再追。

她上了三楼,找到天字一号房。

门关着。

她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屋里坐着一个人。

一个三十来岁的妇人,穿着青布衣裳,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脂粉不施,却自有一股说不出的气度。

她看见苏景行,站起身来。

“你来了。”

苏景行看着她,觉得有些眼熟,却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你是谁?”

妇人没有回答。

她走过来,仔细端详着苏景行的脸。

看了很久。

然后,她的眼眶红了。

“像,”她说,“真像。”

苏景行心里一震。

“像谁?”

妇人看着她,眼泪终于掉下来。

“像你娘。”

(四)

苏景行在椅子上坐下。

妇人坐在她对面,擦了擦眼泪,努力平复情绪。

“我叫青芜。”她说,“是你娘的贴身丫鬟。”

苏景行愣住了。

原主的记忆里,没有这个人。

“我娘……的贴身丫鬟?”

青芜点点头。

“你娘出嫁的时候,我是她的陪嫁丫鬟。后来……后来你娘死了,我就被赶出了护国公府。”

苏景行看着她。

“为什么被赶出去?”

青芜沉默了一瞬。

“因为我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东西。”

苏景行的心跳漏了一拍。

“什么东西?”

青芜看着她,眼神复杂。

“你娘,不是病死的。”

苏景行深吸一口气。

“那是怎么死的?”

青芜没有直接回答。

她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放在桌上。

是一个小小的荷包,已经褪了色,绣着并蒂莲花的纹样。

“这是你娘临死前交给我的。”她说,“她让我好好收着,等有一天,你长大了,能保护自己了,再交给你。”

苏景行拿起荷包,打开。

里面是一张纸。

纸已经发黄,边角有些破损,但字迹还很清楚。

只有短短几行字——

“我死之后,若有人问起,就说我是病死的。

若无人问,就不要提。

切记,切记。”

落款是“苏门秦氏”。

苏景行抬起头。

“这是什么意思?”

青芜看着她。

“你娘写这个的时候,已经知道自己要死了。她让我什么都别说,什么都别问,拿了东西就走,再也不要回来。”

苏景行沉默了一瞬。

“她……知道谁要害她?”

青芜点点头。

“知道。”

“谁?”

青芜没有直接回答。

她看着苏景行,眼神复杂得让人看不透。

“姑娘,”她说,“你答应我一件事。”

苏景行看着她。

“说。”

“你听完之后,不要冲动。”青芜说,“那个人,你惹不起。”

苏景行的心沉了沉。

“到底是谁?”

青芜深吸一口气,吐出三个字——

“皇太后。”

苏景行愣住了。

皇太后?

当朝皇帝的亲娘,后宫最尊贵的女人?

她娘,一个护国公府的正室夫人,怎么会跟皇太后扯上关系?

青芜像是看懂了她的疑惑,继续说下去。

“你娘当年,是京城第一美人。太后娘娘的幼弟,镇国公世子秦放,曾想娶你娘。可你娘不喜欢他,嫁给了你爹。秦放心有不甘,一直记恨在心。”

她顿了顿。

“后来,秦放做了些见不得人的事,被人告发,差点掉了脑袋。你娘手里有证据,可以救他,也可以他。可你娘选择了……什么都不做。”

苏景行心里一震。

“所以秦放恨她?”

“不是秦放。”青芜说,“是太后娘娘。”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

“太后娘娘护短,护了一辈子。她觉得自己弟弟受的委屈,都是你娘害的。你娘嫁进护国公府之后,她没少给护国公府使绊子。可那些都是小事,你娘都能应付。”

她顿了顿。

“直到你六岁那年。”

苏景行的心提了起来。

“那年怎么了?”

青芜看着她,眼眶又红了。

“那年,秦放死了。”

苏景行愣住了。

“怎么死的?”

“病死的。”青芜说,“可他死之前,给你娘写了一封信。信上说什么,没人知道。只知道那封信送到你娘手里之后,没过多久,你娘就病了。”

苏景行的手攥紧了。

“你是说……”

“我不敢说。”青芜摇摇头,“可我知道,你娘不是病死的。她死的那天晚上,我看见有人从她院子里出来。”

她看着苏景行,一字一句地说。

“那个人,是太后娘娘身边的大太监。”

(五)

苏景行坐在那里,久久没有动。

脑子里乱成一团。

太后。

秦放。

那封信。

那个大太监。

她娘的死,比她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青芜看着她,满脸担忧。

“姑娘,你……你没事吧?”

苏景行摇摇头。

“我没事。”她说,“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青芜叹了口气。

“姑娘,我本来不该告诉你的。可这些年,我心里一直放不下。你娘待我那么好,我却眼睁睁看着她……”

她的声音哽住了。

苏景行伸出手,握住她的手。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青芜擦了擦眼泪,看着她。

“姑娘,你往后打算怎么办?”

苏景行沉默了一瞬。

“我还不知道。”她说,“但我会查清楚。”

青芜点点头。

“那你要小心。太后娘娘……不是好惹的。”

苏景行看着她。

“你呢?你住在哪儿?以后我怎么找你?”

青芜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塞在她手里。

“我在城南有个小院子,不大,但清净。这是我的地址。姑娘要是有什么需要,让人来找我就行。”

苏景行接过布包,点了点头。

两人又说了几句,苏景行起身告辞。

走到门口时,她突然想起一件事。

“青芜姨,”她回过头,“那封信……秦放写给我娘的那封信,你知道在哪儿吗?”

青芜想了想。

“不知道。”她说,“但你娘临死前,好像把它藏起来了。藏在哪里,我不知道。”

苏景行点点头。

“我知道了。”

她推开门,走了出去。

下楼的时候,她一直在想那封信。

秦放临死前写的信。

信上写了什么?

为什么他死了,太后要来找她娘的麻烦?

那封信,现在在哪儿?

她一边想一边走,走到楼梯拐角处,差点撞上一个人。

“对不起。”她下意识地说,抬起头。

然后她愣住了。

萧寒渊站在她面前。

(六)

苏景行看着他,脑子里一片空白。

萧寒渊也看着她。

两人就这么对视着,谁也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苏景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你怎么在这儿?”

萧寒渊没有回答。

他看了她一眼,转身往楼下走。

“跟我来。”

苏景行跟上他。

两人出了醉仙楼,上了一辆马车。

马车里很安静。

萧寒渊坐在她对面,一言不发。

苏景行心里七上八下。

他怎么会在这儿?

是一直跟着她?

还是偶然碰上的?

如果是跟着她,那他听到了多少?

她正想着,萧寒渊开口了。

“那个女人,是谁?”

苏景行心里一紧。

“一个……故人。”

萧寒渊看着她。

“故人?”

苏景行点点头。

萧寒渊没有再问。

马车继续往前走。

过了很久,萧寒渊又开口了。

“以后出门,告诉我一声。”

苏景行一愣。

“你……你不问我去见谁?”

萧寒渊看着她。

“你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

苏景行沉默了。

她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这个男人,到底在想什么?

他明明可以追问,可以发火,可以让人去查。可他什么都没做。

只是说,以后出门,告诉他一声。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萧寒渊,”她突然开口,“你不想知道我娘的事吗?”

萧寒渊沉默了一瞬。

“想。”他说,“但我不想你。”

苏景行抬起头,看着他。

他的眼睛很黑,很深,像一潭看不到底的深水。

可那水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是担心?

是关心?

还是……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这一刻,她心里有什么东西,悄悄地动了。

马车辘辘地往前走。

窗外,夕阳西下,染红了半边天。

苏景行靠在车壁上,闭上眼睛。

今天发生的事太多,她需要好好想想。

可她刚闭上眼睛,就听见萧寒渊的声音。

“你娘的事,我知道一些。”

她猛地睁开眼。

萧寒渊看着她,眼神复杂。

“你娘……”他顿了顿,“是我母妃的表妹。”

苏景行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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