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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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宫假太监,我靠娘娘们登临帝位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陈安刚刚盘坐下的身体,又缓缓站了起来。
他的眉头,轻轻一挑。
心悸?睡不着?
这个说辞,未免太过牵强。
他给皇后施针时,不仅用【鬼门十三针】解了奇毒,还顺手调用了一缕龙气,仔仔细细梳理了一遍她的心脉。按照常理,她此刻应当气血顺畅,神思安宁,正是最容易入眠的时候,怎么可能会无端心悸?
陈安的脑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
是那蛇毒并未彻底清除,又复发了?
他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对于【鬼门十三针】的奇效,再辅以龙气的加持,他有着绝对的自信。那毒素早已被拔除得一二净,绝无卷土重来的可能。
那么,便只剩下另外一种可能了。
深夜,寝殿,孤男寡女。
这位刚刚被自己看光了身子,又亲眼见证了自己返老还童惊天秘密的皇后娘娘,在这个时候召见自己……
“有意思。”
陈安心里暗道一声。他心知肚明,这既是一场精心设计的试探,也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他敛去所有思绪,脸上恢复了那份古井无波的平静,对着门外应道:“知道了。”
顿了顿,他又补充了一句:“你在前面带路吧。”
“是,安公公。”
门外,锦儿低着头,声音里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似乎不敢正眼去看陈安那张俊美得有些过分的脸,只是依言转过身,在前面引路。
月光如水,清冷地洒在宫中的青石板路上,反射出幽幽的光泽。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寂静得只能听见彼此呼吸的宫道上。空旷的院落里,只有他们二人的脚步声在单调地回响,显得格外清晰。
锦儿的步子迈得很小,走得也格外慢,像是在刻意拖延着这段路程。她那纤细的腰肢在月光的映照下,随着步伐轻轻摇曳。陈安跟在后面,能闻到从她身上飘来一阵阵独属于少女的、淡淡的清香。
“安公公……”
走出一段距离后,锦儿像是终于鼓起了莫大的勇气,突然停下脚步,转过半个身子,用极小的声音开口。
“嗯?”
陈安停下脚步,平静地应了一声,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您……您真的……是从一个老爷爷,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吗?”
她终究还是没能按捺住心中的惊天骇浪,问出了这个盘踞在心头最大的疑惑。眼前发生的一切,实在是太过匪夷所思,已经超出了她贫乏的认知。
陈安闻言,嘴角牵起一丝弧度,发出一声轻笑。
“怎么?你觉得不像吗?”
“不……不是的……”锦儿被他这直接的反问弄得有些手足无措,连忙摆着手,一张小脸瞬间涨得通红,“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奴婢只是……只是觉得,这件事情太神奇了,就跟……就跟话本里写着的法术一样。”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那种毫不掩饰的、近乎于崇拜的敬畏。
“法术?”陈安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存心逗她,“那你觉得,是以前那个老爷爷的样子好,还是现在这个样子好?”
“当……当然是现在!”
锦儿几乎想也没想,便脱口而出。
话音刚落,她才猛地意识到自己说了些什么,羞得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她飞快地转过身去,将头埋得更低了,连耳都透着粉色。
陈安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些。这个小丫头,倒还挺有意思。
说笑之间,两人已经来到了皇后寝殿的门口。
守在殿门的云秀见到陈安的身影,眼神中也流露出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但还是很快地收敛起来,恭恭敬敬地躬身行了一礼。
“安公公,娘娘已经在里面等您了。”
陈安对她点了点头,吩咐道:“你们两个就在殿外候着,没有我的吩咐,不许任何人进来打扰。”
“是,安公公。”锦儿和云秀齐声应道。
陈安不再多言,伸手推开了那扇沉重而华丽的殿门。
“吱呀”一声轻响,殿门向内打开。
殿内烛火通明,将整个寝殿照得亮如白昼。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沁人心脾的熏香,闻之令人心神安宁。
陈安的目光,径直投向那张奢华的凤榻。
明黄色的纱帐半掩着,一道婀娜曼妙的倩影,正慵懒地斜倚在床头。
赵飞鸾显然已经沐浴过,换下了之前那身被血污和汗水浸透的狼狈中衣,穿上了一件月白色的丝绸睡袍。长及腰臀的乌黑秀发如同上好的绸缎,如瀑布般随意地披散在香肩之上,愈发衬得她肌肤胜雪,那截露出的玉颈,修长而优美。
她的手中,正捧着一卷书,姿态闲适,似乎正在夜读。
然而,陈安却看得分明,那本书,从他进门到现在这短短的时间里,一页都未曾翻动过。
听到他走进来的脚步声,赵飞鸾终于缓缓抬起了头。
四目相对。
她的那双凤目,在摇曳的烛光映衬下,亮得有些惊人,带着一种仿佛能洞悉人心的锐利。那眼神里,有审视,有好奇,有探究,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深藏的紧张。
“奴才陈安,参见皇后娘娘。”
陈安走到距离床榻三步远的位置便停了下来,标准地躬身行礼,态度不卑不亢。
“免了。”
赵飞鸾的声音带着一丝夜晚独有的慵懒磁性。她将手中的书卷随手放在一边,一双美眸便毫不避讳地、上上下下地打量着眼前的陈安。
这是她第一次,在心神完全安定的状态下,如此仔细地观察这个“新”的陈安。
剑眉入鬓,凤眼生威,鼻梁高挺,嘴唇菲薄。明明是一张俊美无俦、意气风发的少年脸庞,但偏偏那双深邃的眸子里,却沉淀着一种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沧桑与沉稳。
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完美地融合在了他一个人的身上,形成了一种近乎致命的吸引力。
饶是赵飞鸾身为皇后,见惯了皇室俊彦、王公贵族,也不得不在心中承认,眼前这个小太监,是她生平仅见的绝色。
“你的变化,确实很大。”
良久,赵飞鸾终于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
“托娘娘洪福,奴才侥幸得了一场造化。”陈安垂着眼,回答得滴水不漏。
“造化?”赵飞鸾重复着这个词,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在本宫看来,这更像是一场妖术。返老还童,此事若是传出去,恐怕整个朝野都会震动。”
“是福是祸,全在娘娘一念之间。”陈安抬起头,直视着她的眼睛,“奴才这条命,早已是娘娘的了。如何处置,奴才绝无怨言。”
“你的胆子倒是不小。”赵飞鸾的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你就不怕本宫将此事告知陛下,治你一个欺君罔上之罪?”
“奴才怕。”陈安坦然道,“但奴才更信娘娘。娘娘是聪明人,知道奴才的存在,对您而言意味着什么。”
赵飞鸾沉默了。
她不得不承认,陈安说的是事实。一个拥有如此神鬼莫测手段,又对自己忠心耿耿的人,其价值无可估量。
寝殿内的气氛,一时之间有些凝滞。
还是陈安见她久久不语,只是用那双探究的眼睛盯着自己,便主动开口,打破了这份沉默。
“娘娘深夜召奴才前来,可是凤体又有不适?”
赵飞鸾被他一句话拉回神思,这才发觉自己盯着他看了太久,脸颊上悄然飞起一抹微不可察的红晕。
她立刻轻咳一声,掩饰住自己的片刻失态,重新恢复了那副端庄威严的皇后仪态。
“不错,本宫是有些心悸。”
陈安上前一步,问道:“敢问娘娘,除了心悸之外,可还有其他症状?比如闷,或是喘不过气?”
“那倒没有。”赵飞鸾摇头,“只是觉得心跳得有些快,静不下来。”
“娘娘之前用过晚膳了吗?”
“用过了,和往常一样,没有什么特别的。”
“那在心悸之前,娘娘可曾想过什么,或是在为什么事情烦忧?”陈安继续追问,像一个经验老道的大夫。
赵飞鸾的目光闪烁了一下。
她总不能说,自己满脑子想的都是他,想他的秘密,想他那双手在自己身上游走的感觉,所以才心神不宁吧。
“本宫只是在想,白里中的毒太过凶险,心有余悸罢了。”她找了个借口。
陈安点了点头,心中已然有数。
“娘娘不必忧心,那毒早已清除净。”他安慰了一句,随后道,“不过为了稳妥起见,还是让奴才再为您诊断一番。”
赵飞鸾等的就是这句话。
她调整了一下坐姿,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过来,再给本宫瞧瞧。”
“是。”
陈安依言,又往前走了两步,来到了床沿边站定。这个距离,他甚至能闻到皇后身上那混合着沐浴清香和女子体香的独特气息。
他伸出手,动作专业而标准,准备为赵飞鸾搭脉。
“请娘娘伸出玉腕。”
然而,赵飞鸾却没有如他所愿地伸出手腕。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幽深。
寝殿内,烛火轻轻跳动,拉长了两人的影子。
就在陈安以为她要改变主意的时候,赵飞鸾忽然动了。
她……将她那只白皙如玉、莹润可爱的纤足,从柔软的锦被之中,缓缓地探了出来,停在了陈安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