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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婆罗洲建国田磊李静最新章节免费在线阅读

重生婆罗洲建国

作者:浑浑噩噩的小玩家

字数:113390字

2026-04-17 06:22:25 连载

简介

推荐一本小说,名为《重生婆罗洲建国》,这是一部抗战谍战类型小说,很多书友都喜欢田磊李静等主角的人物刻画,主角是田磊李静,是作者浑浑噩噩的小玩家所写的作品,小说已更新113390字,作者目前已经写了很多内容,绝对值得一读。

重生婆罗洲建国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三天后,拉贾的答复准时送达。

不是通过正式的外交照会,也不是通过政府信差,而是由斯特林督察亲自送来的——一封用上等羊皮纸写成的信函,信封上盖着砂拉越王国的火漆印章,图案是一只展翅的犀鸟,布鲁克家族的家徽。

田磊当着斯特林的面拆开信封,取出信纸,逐字逐句地读完。信是用英文写的,措辞正式而谨慎,大意是:砂拉越王国政府同意将砂拉越河口南岸、古晋市区以西约五公里处的一片土地,以租赁方式提供给田磊先生使用,租期九十九年,年租金一百英镑。土地上的一切建设由田磊先生自行承担,建成后的码头和仓库等设施,砂拉越政府拥有优先使用权。田磊先生在砂拉越境内的一切商业活动,必须遵守砂拉越法律,不得从事任何危害砂拉越国家安全和社会秩序的行为。

信的末尾,是拉贾的亲笔签名——Charles Vyner Brooke。

田磊把信看了两遍,确认没有陷阱之后,抬起头来对斯特林说:“斯特林先生,请转告拉贾陛下,我完全接受这些条件。请问什么时候可以正式签约?”

斯特林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正式合同,放在桌上:“拉贾陛下说了,如果您同意,现在就可以签。”

田磊拿起钢笔,在合同最后一页签上了自己的名字。莫正明作为见证人,也在上面签了字。斯特林收好合同,站起来跟田磊握了握手:“祝贺你,田先生。从今天起,你在砂拉越有了自己的土地。”

送走斯特林之后,莫正明关上房门,低声问:“那片土地你去看了没有?”

“还没有。”田磊说,“但我在地图上看过。那片地大约有两百英亩,靠河临海,地势平坦,最重要的是——那里有一条天然的深水水道,水深超过十米,距离岸边不到五百米。拉贾大概没有意识到那条水道的价值,只把它当成普通的河口湾。实际上,那是一个天然的深水锚地,稍加疏浚就可以停靠万吨级的轮船。”

莫正明的眼睛亮了一下:“所以你在拉贾面前说的那个浮动码头计划,是烟雾弹?”

“不完全是。”田磊笑了笑,“浮动码头还是要建的,但那是给外人看的。真正的好东西,是那条深水水道。等我们把那片地围起来,建成一个封闭的港口区,万吨轮可以直接靠岸卸货,本不需要什么浮动码头。”

莫正明沉吟片刻:“英国人和拉贾不会永远被蒙在鼓里。等他们发现了那条水道的价值,一定会想办法收回那片土地。”

“所以我们要快。”田磊站起身来,走到窗前,“在本人来之前,把该建的东西都建起来。等仗打起来了,谁还顾得上一纸合同?”

当天下午,田磊带着陈汉生和几个老兵,坐着一艘小舢板,沿着砂拉越河向西行驶了大约二十分钟,来到了他租赁的那片土地。

这片地确实如他在地图上看到的那样——靠河临海,一面是砂拉越河的南岸,另一面是开阔的南海。河岸边长满了红树林,密密麻麻的系像一道道天然的防波堤,把海浪的冲击力削弱了大半。越过红树林,是一片平坦的草地,再往内陆走,就进入了热带雨林的边缘地带。

田磊站在河边,闭上眼睛,在脑海中描绘着这片土地的未来图景。

码头,要建在河道最宽的地方,至少两个泊位,每个泊位能同时停靠一艘五千吨级的货轮。仓库,要建在高处,避免水倒灌,至少五千平方米的存储空间。兵营,要建在雨林边缘,用树木和灌木作掩护,从河面上看不出来。训练场,要建在兵营后面,一片大约十英亩的空地,足够一百人进行战术训练。还有住房、食堂、医疗所、弹药库……

“陈团长,”他睁开眼睛,转向身边的陈汉生,“你觉得这片地怎么样?”

陈汉生已经在四周走了一圈,回来后表情凝重:“好地。有河有海,进可攻退可守。唯一的缺点是太开阔了,没有天然屏障。如果敌人从陆地上进攻,我们无险可守。”

“陆地上不会有敌人。”田磊说,“砂拉越的内陆全是雨林和山脉,大规模的陆上进攻不可能。真正的威胁来自海上,而我们有河口的红树林作为天然屏障,敌人想从河面上来,必须经过方形堡的火力范围。”

陈汉生想了想,点了点头:“有道理。那我们现在就开始?”

“现在就开始。”田磊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图纸,摊开在地上,“这是我昨晚画的规划图。码头在这里,仓库在这里,兵营在这里。第一批工程,先建兵营和仓库。码头可以缓一缓,因为我们需要先有船,才能用得上码头。”

“兵营和仓库需要什么材料?”

“木材和竹子就地取材,雨林里到处都是。水泥和钢材要从新加坡运过来,我已经让阿福去联系了。劳工方面,刘会长答应帮我们招募一百名华侨劳工,工钱按天算,每人每天五毛钱。”

陈汉生估算了一下:“按照这个规模,兵营和仓库建好,至少需要两个月。”

“我们没有两个月。”田磊说,“最多一个月。一个月后,第二批老兵就要到了。我不想让他们来了之后连住的地方都没有。”

陈汉生看了他一眼,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说:“那就要加夜班。三班倒,人歇工不歇。”

“能做到吗?”

“给我足够的劳工和材料,能。”

“劳工和材料的事我来解决,你只管施工。”田磊拍了拍陈汉生的肩膀,“一个月后,我要看到一座能住人的兵营和一座能放东西的仓库。”

陈汉生立正,下意识地想要敬礼,但手抬到一半又放了下来。他已经不是军人了,至少名义上不是。但田磊知道,在这个人心里,军人的身份从来没有褪色过。

接下来的子,田磊像一台上了发条的机器,高速运转起来。

每天早上五点起床,先跑步到工地,检查工程进度,跟陈汉生讨论当天的施工计划。七点回到住处吃早饭,然后去刘振邦的商会办公室,处理各种行政和外交事务——跟砂拉越政府各部门打交道,办理各种许可证和批文;跟当地的华侨商人谈判,争取他们的支持和;跟英国人的贸易公司洽谈,建立商业关系。

下午,他通常会去古晋的华人社区走访。这里的华人以福建和广东为主,大部分从事商业和手工业,也有少数人在橡胶园和矿山里当苦力。田磊每到一处,都会跟当地的华人领袖喝茶聊天,了解他们的需求和困难,顺便宣传他的“华人互助”理念。

晚上,他会回到住处,关起门来,跟莫正明一起研究情报和制定计划。莫正明在陆军大学受过系统的参谋训练,擅长军事分析和战略规划,正好弥补了田磊在这方面的不足。两人经常讨论到深夜,桌上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地图上画满了红蓝两色的箭头和标记。

不到两个星期,田磊就在古晋华人社会中建立起了自己的声望。

这首先得益于刘振邦的背书。作为古晋中华总商会的会长,刘振邦在本地华人中的地位举足轻重,有他出面为田磊站台,没有人敢轻视这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其次是田磊本人的表现。他跟古晋的华人富商们打交道时,既不像一般的富家公子那样纨绔轻浮,也不像那些从国内来的政客那样油滑世故。他的言谈举止中透着一种罕见的沉稳和笃定,说话时条理清晰、逻辑严密,引用的数据和事实往往让在座的人都感到惊讶。更难得的是,他能说一口流利的英语和马来语,跟英国人打交道时从容不迫,跟当地马来人交流时也能打成一片。

渐渐地,古晋华人社会开始流传一种说法——这个从美利坚回来的田家少爷,不是一般人。

当然,也有人对他心存疑虑。一些在古晋经营了几代人的老华侨,觉得田磊的计划太过激进,担心他会惹恼英国人,连累整个华人社区。还有一些人纯粹是出于嫉妒——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凭什么得到刘会长的青睐?凭什么能在拉贾面前说得上话?

对这些质疑和敌意,田磊的处理方式很简单:不解释,不争论,用事实说话。

七月中旬,“顺发号”从香港运来了第一批建筑材料——两百吨水泥、五十吨钢材、大量的工具和五金件。这批物资的到来,让工地的建设速度明显加快。码头的地基开始浇筑,仓库的钢架结构开始搭建,兵营的木框架也竖了起来。

与此同时,第二批二十名老兵也乘坐“顺发号”抵达古晋。这批老兵中有不少人是技术兵种,有工兵、有炮兵、有机,还有一些人懂得使用和维修简单的机械设备。陈汉生把他们编成了两个排,开始在新建的兵营里进行适应性训练——不是战斗训练,而是热带生存训练。这些人都是在广东和广西长大的,对南方的湿热气候习以为常,但婆罗洲的热带雨林比华南要严酷得多,疟疾、登革热、痢疾等疾病是最大的敌人。

田磊从新加坡请来了一位华裔医生,姓李,毕业于爱丁堡大学医学院,在热带病方面有丰富的临床经验。李医生在兵营里建了一个小诊所,给每个老兵做了体检,开了预防疟疾的奎宁,还教大家如何识别和避免热带疾病。

“在新加坡,每年死于疟疾的华工比死于工伤的还要多。”李医生对田磊说,“如果你想把这些人长期留在这里,防病比防敌人更重要。”

田磊深以为然。他让李医生采购了足够的药品和医疗设备,又招募了两名护士,把诊所扩建成了一个简易的战地医院。

七月下旬,黄旭初从桂林发来电报,只有短短一行字:“第三批物资已发运,注意查收。”

这批“物资”是二百支中正式和两w发,由一艘挂着荷兰国旗的货轮从香港运往古晋。田磊派陈汉生亲自带人去码头接货,趁着夜色把武器从桐油桶里取出来,擦洗净,存放到兵营地下室的武器库里。

到七月底,田磊在婆罗洲已经拥有了:

一块两百英亩的租赁土地,租期九十九年;一座可容纳一千人的兵营,附带食堂、医疗所和训练场;一座五百平方米的仓库,存放着建筑材料、粮食、药品和军火;一支一百四十人的武装护卫队,配备中正式和,全部由桂系退伍老兵组成;一艘两百吨的货船“顺发号”,负责运输物资和人员;一个由刘振邦牵头的华侨支持网络,覆盖古晋大部分华人社区。

以及最重要的——一个合法身份。他是砂拉越王国政府正式注册的商人,持有有效的商业许可证和居留证,可以自由地在砂拉越境内从事任何合法的商业活动。

一切都在按照计划推进。

但田磊知道,这些都只是表面上的东西。

真正的考验,还没有到来。

八月的一天傍晚,田磊独自坐在新建的码头上,望着南海的落发呆。

海面上金光万道,像铺了一层碎金子。远处有几艘渔船在收网,船上的灯火一盏接一盏地亮起来,像星星落在了水面上。更远处,海天相接的地方,有一艘大型货轮的黑影缓缓驶过,朝着新加坡的方向。

“在想什么?”

莫正明拄着手杖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

“在想将来。”田磊说,“莫秘书,你说十年后,这里会变成什么样?”

莫正明沉默了一会儿,说:“如果你能活到十年后,这里也许会变成一座小城市。”

“如果我不能活到十年后呢?”

“那这里就什么都不是。”

田磊转过头看着莫正明,发现他的表情很认真,没有一丝开玩笑的意思。

“润之,”莫正明说,“有些话我一直想跟你说,但之前时机不对。现在你站稳了脚跟,我觉得可以说了。”

“您请讲。”

“你是个聪明人,比我想像的要聪明得多。你有远见、有胆识、有魄力,这些东西都是天生的,教不出来的。但你也有一个致命的弱点——你太急了。”

田磊没有反驳,静静地听着。

“你来到古晋不到两个月,已经做了别人两年都做不完的事情。这是你的本事,但也是你的危险所在。你每一步都走得很准,但每一步都走得太快。你把所有的事情都压在了一个赌注上——本人一定会来,英国人一定会跑,你一定能在混乱中抓住机会。”

莫正明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凝重:“但如果本人没有来呢?或者来得比你预想的晚?又或者英国人的抵抗比你想像的要顽强?你有没有想过,你的整个计划都是建立在对未来的预判之上的,而未来是不可预测的?”

田磊想说“我知道未来”,但他不能说。

“我明白您的意思,”他说,“我的计划确实有风险。但我认为,现在最大的风险不是行动太快,而是行动太慢。窗口期是有限的,错过了就再也没有了。”

莫正明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我知道我说服不了你。你是个固执的人,跟我年轻时一样。但我希望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在做任何重大决定之前,先跟我商量。两个人想总比一个人想周全一些。”

“我答应您。”

莫正明点了点头,拄着手杖站起来,拍了拍田磊的肩膀,转身往回走。

走了几步,他又停下来,回过头说:“对了,有件事我差点忘了。今天下午,刘会长派人送来一封信,说砂拉越的拉贾邀请你下周五去参加他的生宴会。这是一个很好的社交机会,你需要穿得体面一些。我在古晋找到了一家不错的裁缝店,明天带你去做一套新的礼服。”

田磊苦笑了一下:“莫秘书,您觉得我现在的样子,像是一个需要去参加皇家宴会的人吗?”

莫正明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田磊穿着一件被汗水浸透的衬衫,袖子卷到手肘,裤腿上全是泥点子,脚上蹬着一双沾满泥巴的军靴,头发乱糟糟的,胡子也好几天没刮了。

“确实不像。”莫正明面无表情地说,“所以我才说要带你去做新衣服。总不能穿着这身去跟拉贾敬酒吧?”

田磊忍不住笑了出来。

这是他在婆罗洲第一次真心实意地笑。

这片土地还很荒凉,这座码头还很简陋,这支武装还很弱小。但一切都在生长,像雨林里的藤蔓一样,缓慢而坚定地向上攀爬。

田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把南海的风装进肺里。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最艰难的部分,还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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