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转头看向从厨房出来的江越川。
他穿着围裙,把手中盘子放下后过来揉了揉我的头发。
“糖糖,清妍孤苦无依没有别的傍身,我就把这房子给了她。”
“等我们离婚后她总得有个地方住不是?”
我拍掉他的手,一字一句。
“江越川,这是我家。”
这栋房子,是江越川用第一桶金为我买下的。
里面的每一个装饰、每一件家具,
都包含了我的心血。
所以在江越川发达之后,我们还是住在这栋房子。
因为只有它对我们来说,才是家。
可现在,江越川轻飘飘地把我的家给了别人。
叶清妍笑得温柔,眼中却是恶意。
“说起来,这房子是有点旧了,我刚才还和越川说,要重新装修一下迎接宝宝。”
“到时候顾棠姐可要来参加我们的乔迁礼啊。”
“啪!”
我的掌心发烫,看着捂着脸满是震惊的叶清妍嗤笑。
“这个做礼物够不够?”
我再次扬起的手被他抓住甩出去,江越川的脸色沉沉。
“糖糖,够了。”
我捂着撞在柜角失去知觉的胳膊,直直看向江越川。
“江总又要拿规矩压我了吗?”
江越川下颌线绷得很紧,眸中的犹豫在叶清妍的哭声中消失。
他抬手将我耳边散乱的头发拢到耳后,叹了口气。
“糖糖,你伤了我太太,我总得给她撑腰。”
他对赶来的保镖示意。
“让她清醒一下。”
寒冬腊月,我被扔在门外。
在保镖的桎梏下,跪了三个小时。
原本平整的地砖撒满了碎石,一跪下去膝盖瞬间鲜血淋漓。
呼啸的冷风中,暖黄的灯光映着交叠的人影。
疼从膝盖转到口,几乎让我直不起身。
等叶清妍大发慈悲允许我进屋时,我浑身僵硬一进门就瘫了下去。
我蜷缩着发抖,落进冰湖冻伤的地方开始红肿发痒。
江越川看见我的伤处,脸色骤冷。
“怎么回事,这伤怎么弄的!”
叶清妍满脸嫌弃。
“顾棠姐,你能在这么短的时间把自己弄成这副模样,不就是吃定了越川会心软吗!”
“该不会你早就藏好了血包,特地来了这么一出吧!”
闻言,江越川迈步的动作拐了弯坐下,将一旁的外套拿起丢在我身上。
“糖糖,给清妍道歉,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叶清妍踱步到我面前,蹲下轻声道。
“顾棠,这是我家,江越川是我老公。”
“你不过就是一个被睡烂了的小三罢了,真是个贱货!”
我脑中的弦崩断,一把把她推倒。
“滚!”
叶清妍哀嚎着倒下去。
“顾棠姐,我知道你怨我,可是我肚子里的孩子是无辜的啊!”
江越川大步赶来,将叶清妍护在怀里。
他看着我,眼中有了厌恶。
“顾棠。”
叶清妍哭着攥着江越川的衣领,眼泪打湿衣襟。
“越川,我这就走,我让出江夫人的位置,求求你和顾棠姐说,放过我们的孩子。”
“我会带着孩子走的远远的,永远不会出现在你面前。”
江越川哄着叶清妍,声音温柔。
看向我的眼神,却带着刀。
“有我在,谁也不能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