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这部《月老下凡求职,婚介所人满为患》真是绝了!西西把短篇写到了新高度,纪方陈丽这个角色简直太有魅力了,作者西西以其细腻的笔触将故事描绘得生动有趣,让人欲罢不能,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看吧,绝对不容错过。
月老下凡求职,婚介所人满为患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2
4.
我没有嘲笑黄皮子的意思。
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他的确很努力,天资也上等,在此方世界中算是个有头有脸的妖物。
但凡人和的差距犹如天堑。
不是放几句狠话就能弥补的。
“老黄,多年未见,你还是一如既往的爱找茬。”
纪方满脸不耐烦,看黄皮子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死人。
“看在同为妖王的份上,我好心提点你,沈老可不是一般人,你要得罪了他,就等着万年道行毁于一旦吧!”
他劝的诚心实意,偏偏黄皮子不信。
“纪方,你少瞧不起人了!”
黄皮子怒火冲天,浓黑妖气弥漫。
无数阵法凝聚在他掌心,空气仿佛结了冰。
所有人都感受到那股滂沱的威压,忍不住双膝下跪。
“现在见识到我的厉害了吗?”
黄皮子得意洋洋,看着纪方煞白的脸。
声音讥讽道。
“从前你总要仗着妖王的身份耀武扬威,迫所有妖怪听从你的号令。不仅带着族人退居幕后,还要求妖族遵守人类定制得可笑规矩。”
“旁人可能惧你三分,但我黄早已半步通神,打遍天下无敌手,之前不跟你争局长位置,是我不屑,并非不能!”
他盯着我手上的私库钥匙。
眼中贪婪一闪而过。
“纪方,既然你决定退位让贤,为了人妖两界的和平,我愿意勉强自己,接过这份重担。”
话音刚落,陈丽噗嗤一声笑了。
“差不多得了,谁不知道你啊,靠着蛮力在妖界到处抢劫,族人的名声都被你败坏了。”
“多行不义必自毙。你都修炼上万年了,也是个老古董了,跟你同届的蛇妖白素贞,狐妖涂山氏,哪个不是早早成仙了?唯独你还滞留人间,还不够说明问题吗?”
这话说的中肯。
早在黄皮子破门而入时。
我就在他身上看见了至少三次历劫失败的痕迹。
天道是公平的。
只有一心向善,功德无量的人或妖。
历经种种磨难后,才有资格位列仙班。
黄皮子实力确实蛮横,但它作恶多端。
不被天道认可,等寿数一到,便会魂飞魄散。
难怪他急着要抢妖管局私库钥匙。
原来是大限将至,要用天灵地宝给自己续命啊!
“你死了这条心吧。”
纪方义正严辞道:“妖管局有沈老坐镇,轮不到你来手,打开来的回哪去!”
这场闹剧越演越烈。
在我百无聊赖揪着红线打结时。
两个名震四海的妖王早已大打出手。
屋顶掀翻,河水倒流,乌云蔽。
飞舞的木屑落在茶碗里。
我顿时没了饮茶的心情,好言相劝道。
“算鸟算鸟,都容易……”
没人理会。
黄皮子像只被踩中尾巴的猫。
气的脸红脖子粗。
打定主意要取我小命。
“贱人,竟敢这般羞辱我,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妖力撕裂空间,硕大的绝阵自我头顶压下。
我听见了无数亡灵的哀嚎,鬼手自地底而出,抓着我的腿不停的撕拽。
“黄皮子,你疯魔了!”
纪方红了眼,歇斯底里的喊道。
“那是月老!天地间最后的神明!”
“我管他是谁!”
黄皮子不顾一切道:“得罪了我,它就得死!”
我不闪不避。
眼睁睁的看着铺天妖力倾巢而下。
“沈老!”
纪方目眦欲裂,想以身作挡,但它的妖力不及黄皮子,被几绳索紧紧束缚在原地,动弹不得。
唉。
我长叹一声。
现在的孩子,真会给人找事做啊。
风声呼啸,妖力直击我面门。
黄皮子狰狞的面孔在我眼前骤现。
“去死吧!”
他大声吼叫,眼中满是大仇得报的畅快。
只是下一秒,空气骤停。
我眼皮都没抬。
轻轻打了个响指。
所有攻击化为乌有。
“……你、你,这怎么可能?!”
黄皮子如遭雷击。
原本嚣张跋扈的脸被惊恐取代。
“这是我的全力一击,便是防御最强的神龙在世,也没法全身而退!”
我平静微笑,没有解释。
转身起桌边灰扑扑的命簿,随手扔在黄皮子脸上。
轻飘飘的几页薄纸,蕴藏着雷霆万钧的力量。
“哐当———”
一声巨响,黄皮子连躲避都显得多余。
倒悬着飞了出去,吐血三升,人形都维持不住了。
竟是当着众人的面,变成了一只巴掌大小的黄鼠狼。
5.
“啊啊啊啊啊!!”
他口中爆发出惊悚的尖叫。
吓得鼻涕眼泪直流,跪在地上不停磕头。
“饶命,是我错了,不该挑衅您的权威!”
“小的罪该万死,甘愿赔礼道歉,交出我族至宝,奉您为座上宾,永生永世受您驱使!”
我吹了口茶沫。
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黄皮子是真的怕了。
在妖界,他向来是说一不二的老大。
凭借蛮横的实力,锱铢必较的性格。
便是妖管局的纪方,平时也得绕着他走。
没想到妖生会碰到这么大的滑铁卢。
看似平平无奇的人类少年。
连出招姿势都懒的摆。
弹指一挥,就让它经脉寸断,血液倒流。
黄皮子毫不怀疑。
只要面前这人动了意,弄死几只妖王恐怕比碾死蚂蚁还要容易。
“求您了,看在我诚信认错的份上,放我一条生路吧!”
黄皮子痛哭流涕。
忍着剧痛捆起胳膊狂扇自己耳光。
“是我有眼无珠,仗势欺人,您大人有大量,别跟小的一般见识!”
他哭的实在凄惨。
整个办公室都是他的哀嚎声。
“行了。”
我放下茶杯,有些无奈道。
“你只是吵到我喝茶了。”
“我又不是人狂,小施惩戒即可,不会要你性命。”
万年修为不易。
我犯不着跟个毛都没长齐的小辈计较。
“就这么算了?”
纪方不甘心道。
“沈老,他刚才可是想要你的命!”
“这等冥顽不灵的妖物,斩首都算轻的!”
陈丽也帮腔道。
“沈老真是菩萨心肠。这般以德报怨,我等自愧不如。”
我嘴角抽了抽。
其实没必要这般吹嘘。
倘若他们有我三分功力。
也会觉得黄皮子实在不值一提。
“入职手续办好了,我该走了。”
我刚出声,纪方如梦初醒。
点头哈腰的就要请我去昆仑瑶池小住。
“本该为您安排风水最好的前朝皇宫,但那块地已经变成旅游景区了,恐怕会扰您清净……”
“昆仑山离婚介所有些遥远,但有凤凰当座驾,行三万里不成问题。”
我可有可无的点头。
接过陈丽双手奉上的工牌。
入手温润,玉质天成。
这块平平无奇的工牌,竟然是用女娲补天剩下的五色石打造的!
“暴殄天物啊!”
连我都觉得有些可惜,纪方却觉得没什么。
“您是庇佑天下苍生的神明,我们孝敬什么都不为过。”
“只要您能住的高兴,活的开心,就算剥了我的皮做成毛毯,我也不会说一个不字!”
我苦笑不得。
这纪方不愧是东鲁大地出身。
场面话说得就是漂亮。
“用不着。”
我摆手拒绝了。
“风餐露宿久了,住不惯高级的地方。”
“我租了城中村的平房,每月租金八百,记得按时发工资。”
纪方连连点头。
目送我离去后,整个妖管局陷入死寂。
连续三天没人开口说话。
黄皮子连滚带爬的溜走了。
他捡回一条小命,喜不自胜。
回去后在祖坟跪了半月,感谢祖先,紧接着连夜给我建了庙宇,吃斋念佛,夜为我歌功颂德。
至于纪方和陈丽。
这两位妖管局的大佬。
全像是失了魂魄般,缓不过劲来。
有高官问他们。
“纪局长,陈大人。这位沈老究竟有何来头?能让你们如此忌惮?”
纪方咽了口唾沫,有气无力道。
“几天前,我托关系找了阎王殿的判官。”
“他说生死簿上没有那位的名字,就是凡人时期叶找不到丝毫痕迹。”
高官眉心紧皱。
正想追问,就被一个惊悚的念头击穿来头脑。
“……他该不会是?”
“正是如此。”
陈丽畏惧道。
“他并非以功德成仙,而是天地初开时,作为创世神而存在的,真正的远古神明。”
“沈老凌驾与所有人之上,即便是天道,也制约不了他。”
全场死寂。
6.
了却一桩心事后,我高高兴兴的在城中村住下了。
融入凡人的生活也很简单。
四季三餐,早九晚五。
我像一滴水,融入行色匆匆的人群中。
看不出丝毫区别。
尽管我再三强调不要优待。
一切低调为主。
妖管局的人还是时不时的上门来拜访。
偶尔是来送食物的,长白山上的千年雪莲,东海龙宫里的百年海参,还有很多我叫不上名字,但异常美味的肉汤。
有时也会送麻袋装着的一大包百元钞票,黑卡也给了不少,说是让我随便花,就算把瑞士银行买下来也没关系,反正妖族最不缺的就是钱。
他们太热情了。
我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最后思索良久,发现可能是我子过的太清贫了。
上回做地铁吃路边摊被纪方逮住后。
他就对我的生活质量产生了严重的怀疑。
我决定对自己好点。
毕竟现在家里不止我一个人。
自从黄皮子被我揍过,他整天诚惶诚恐。
自己是个小心眼爱报复的,以己度人,也怕我哪天心情不好,跑去老巢要他狗命。
他快吓疯了,心魔渐生,修为停滞不前。
他怀疑我给他下毒了,为求原谅,整天不亮就跑来我家站岗。
端茶送水,拖地做饭。
甚至有次非要跪下来给我擦皮鞋,还被邻居看到了,当场报警告我虐待老人。
我解释无果,差点就要进局子了。
“我没生气,你回家好吗?”
我好言相劝,黄皮子万分委屈。
隔天就给我送来了个五六岁的胖娃娃。
“我自知有罪,沈老不愿见我叶正常。”
“这孩子是我族中小辈,天资聪颖,乖巧可爱,定能哄您高兴。”
看着眼睛圆滚滚的孩子。
我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想还回去,又找不着人。
只能将就着养了。
后来这事不知怎么就被纪方和陈丽知道了。
这下可不得了。
他们争先恐后的把族中最优秀的孩子送来了。
“能得你几分赐教,是这些孩子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您尽快指教,不听话就揍。”
我无奈扶额。
眼睁睁的看着家里变成了幼儿园。
好在这些孩子也听话。
嘴巴是真的甜。
一口一个哥哥,还会做饭洗衣,性格也是极好,完全不用人心。
真正奇葩的,还是陈丽。
九尾狐善魅术,容貌姣好,身姿窈窕。
她也不知道咋想的,三天两头就带着好几个姊妹找我相看,有些甚至还是妲己血脉,粘上就甩不掉了,看得我一个头三个大,现在瞧见她就躲。
生活安稳后,我的媒人事业也在稳步推进。
婚介所给我制定了专门的员工条例。
无需打卡,上下班随意,会员费对半分。
我欣然接受,发挥月老本能。
替上门的凡人相看姻缘。
我也有自己的规矩。
找我牵线作媒,不看经济条件,外貌长相。
只看是否诚心。
现在很多人都是骑驴找马。
明明有对象,却还是一个接一个的相亲。
幻想有天能找到更优秀的伴侣。
又一次拒绝客户后,她恼羞成怒。
径直掀了我的桌子。
“我只是想找个博士学历年薪三十万有房有车还有责任感的丈夫,这难道很难吗?”
我笑了,诚恳道。
“全世界有八十亿人,符合你要求的多如牛毛,但有这个条件的人家不找你啊。”
“挑对象时,不要只看对方条件,也要看自己的。”
“你大专毕业,前台文员,月薪三千,长相普通,处处都是短板,我上哪给你找六边形战士?”
实话不中听。
年轻女士很快就被我气跑了。
我这还有不少上门的男客户。
全都把我当许愿池里的王八。
这也想要,那也想要。
既要贤良淑德,能照顾老人孩子。
又要聪明能,事业节节攀升。
我算是看明白了。
难怪现在结婚困难。
无论男女都想享受别人的生活。
而不是携手共进,创造彼此的人生。
“唉,现在的年轻人,机关算尽太聪明,爱情怎么可能是算计来的呢?”
“捧着一颗心来,带着一颗心去。你都不真诚了,怎么能要求别人待你情真呢?”
后来我也学聪明了。
直接开了网络直播。
看姻缘只说合不合适。
偶尔碰上几个灵魂纯净的,就会帮他们一把。
指出正缘在的方位。
慢慢的,我也积累了一批粉丝。
他们都说我神机妙算。
只要被我认证过的婚姻,全都过的有滋有味。
某天,纪方拿着综艺策划书来找我。
“沈老,电视台邀请您上节目。”
我看了下,是个相亲类型的。
出席的都是鼎鼎有名的上流人士。
我答应了,可就在准备阶段时。
天下大变。
我闻到了浓郁的血腥味。
大地被渗出的血液染成红色。
妖力无穷无尽,隔绝三界封印的结界突然破了。
妖魔横行,人群四散逃逸。
到处都是绝望的哭声。
“沈老,大事不好了!”
“封印上万年的黑蛟逃出来了,它要以凡人血肉为祭,强行封神!”
我长叹一声。
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促使我下界的缘由,竟然在这里啊。
7.
万年前,我随手给猴子一指,让他拿走了龙宫的镇海法宝如意金箍棒。
海生乱,老龙王无法抵抗,便向天庭求助。
我奉命清剿,终究是来晚一步。
放走了几条恶蛟。
“沈老,您快逃吧。”
我接到了纪方的电话。
他嗓音哽咽,两米高的汉子。
竟是悲愤的眼泪都掉了下来。
“恶蛟肆意屠戮百姓,妖管局倾巢出动,马上就要挡不住了!”
他擦了把汗,任由鲜血滚落。
“沈老,我知道下凡不能带走全部法力。”
“晚辈不奢求您斩恶蛟,只求您看在过去的情分上,庇护百姓,不要让他们受到蛟龙的伤害。”
我听见了巨大的震响。
地面塌陷,鬼气森森。
“逃?”
我突然笑了:“纪方,大难当前,你见过哪个神明会夹着尾巴逃跑?”
“远离尘世太久,没人记得,我沈缘最开始还是个战神。”
我没骗纪方。
创世那会,我的武力值的确是最高的。
诸神混战时,我也在其中。
一柄开山斧,手下亡魂无数。
至于那小小恶蛟。
说实话,连给我打牙祭都不够格。
我心念一动,召来凤凰飞去南海结界。
好久没有打过架了。
突然还有些怀念呢。
凤凰尾羽划过长空。
透过层层叠叠的血云,我看清了战场邪恶惨状。
恶蛟翻云覆雨,粗壮的尾巴横扫过去。
空中顿时爆起了血雾。
“先带伤员走!”
纪方歇斯底里道。
他已是强弩之末,全身上下看不见一块好肉。
血都快流了,还要挡在众生之前。
“纪方。”
我喊了他一声:“再强撑下去,你要死了。”
纪方愣住。
显然是没想到会在这里看见我。
“死又有何妨?”
“大丈夫生于天地间,本该为万民立命。我尽到了自己的本分,死得其所,没什么好遗憾的。”
我点头。
“你说的很对。”
“但没那个必要。”
有我在,谁都死不了!
风起云涌。
我静静看着那只恶蛟。
一掌狠狠拍下!
血光四溅。
恶蛟作乱的尾巴直接化成齑粉!
“好久不见啊。”
我冲着他微笑。
早在几百年前,有个叫姚广孝的和尚就曾经找过我。
他抓了只人无数的恶蛟,想要将它封印在井底,特来朝我讨要阵法。
多年过去,我以为它早就死了。
没想到啊,生命力竟然这么顽强。
恶蛟发出不甘的咆哮。
“又是你!我究竟哪得罪你了,为何次次要来坏我好事!”
我没理会。
又是一巴掌当头落下!
恶蛟七窍流血,狰狞的龙角硬生生拔落。
几万年修行,让它成为了妖族当之无愧的最强者。
它的实力比纪方和黄皮子加起来都要强几倍不止。
随意发动的攻击,就以为引发地裂海啸。
“沈老!”
纪方止不住的惊呼。
他指着恶蛟流血的眼睛,急的颤抖。
“您快走啊!它要自!”
打不过也要拖个垫背的。
的确很符合恶蛟的天性。
我居高临下的俯视,不见半点慌乱。
“你饶我一条命。”
恶蛟头颅低垂,试图跟我谈条件。
“我知道自己打不过你,遇上你算我倒八辈子血霉。”
“你能我,却未必能护住所有人。我要是自,这些小虾米也要跟着我一起死!”
话音刚落,他的身体骤然放大了数倍。
暴雨倾盆,电闪雷鸣。
“做梦!”
在恶蛟不可置信的眼神中。
我连着三掌拍下!
海面扬起漩涡,恶蛟连声惊呼都没能发出。
直接魂飞魄散了!
天光大白。
纪方呆滞道:“这就结束了?”
他看向我满身的金光,忽然眼含热泪。
跪地膜拜道。
“谢沈老救众生于水火!”
我摆手,示意他起身。
因果很多年前就种下了。
我恶蛟,救万民,本来就是我应尽的职责。
天空恢复了光明。
重伤的人或妖,在雨水的滋润下。
伤口渐渐痊愈。
我笑着拍了拍纪方的肩膀,打趣道。
“又意气用事了吧妖王大人?”
“我说过了,有我在,谁都不会出事。”
他红了脸。
想说些什么,却又闭上了嘴巴。
我在他额间看到了大功德的印记。
也许再过几万年,天地间会多出一位白虎上仙也说不定呢。
“我回去休息了。”
突然觉得有些困倦。
恶蛟对我而言确实轻松。
但以神明身份,妄自改变凡人命运。
也是要付出很大代价的。
我在城中村睡了很久。
再次睁眼时,已是十年之后。
8.
这点时间对我而言不算什么。
但对于新月异的人类社会。
却又是另一番光景。
“您醒了?”
接到消息后,陈丽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她现在成熟了不少,大概是纪方大战后闭关把妖管局局长交给她的缘故。
她没再毛毛躁躁,而是喜怒不形于色,有种上位者的威严了。
此刻再见到我。
陈丽只想哭。
“我还以为您死了呢!”
“突然就晕过去了,怎么叫都醒不过来,我病急乱投医,还找了几个人过来喊魂,全都没用!”
我尴尬一笑。
好在身体没有腐烂。
不然以陈丽的性格,我很有可能被做成标本。
放在妖管局供人参观。
想到那场面,我莫名其妙的觉得好笑。
“黄皮子呢?”
我随口问道。
“它死了。”
陈丽答的很快。
“您沉睡时,黄皮子渡劫失败,寿数尽了。”
“这回它没想着歪门邪道续命了,接受了死亡,没留下任何东西,化作灵雨,落在了它族人的居所。”
我怅然若失。
心里也知道,这恐怕是黄皮子最好的结局了。
“还有您之前教导过的几个小辈。”
“讨伐恶蛟过后,妖管局来了批新人。他们现在是维护三界平衡的中坚力量了。”
我倍感欣慰。
觉得自己的付出还是有成效的。
睡醒多天,纪方仍然没有出关。
世间也常有恶兽作乱。
陈丽到底年轻,能力不够。
需要我从旁协助。
尽管我拒绝了几万回,她仍然没有放弃把姊妹介绍给我作老婆的想法。
“尊上,你堂堂月老,单身了几万年了,信徒会怎么看你?”
我也麻了,没好气道。
“能怎么看,用眼睛看呗!”
本来神明就不能谈恋爱,陈丽这不是害我吗?
等到凡间稍稍舒坦些。
我立刻离开妖管局,跑去婚介所上班了。
一晃多年不见,我积累的客户资源并没有减少。
反而越攒越多。
后来一打听才知道。
从前那些被我牵过红线的夫妻至今还在无偿为我宣传。
我成了众人心中的活月老。
越来越多的人找我相看姻缘。
那份我还没来得及去的相亲节目又开播了。
他们发出了邀约,请我以导师身份加入到节目中。
我欣然应允,然后大显神通。
我告诉影后,她的正缘目前还是个乞丐。
她不信,三年后,影后退圈结婚,官宣怀孕。
她的丈夫是首富遗失的独子,做过乞丐,找回后与影后一见钟情,婚姻美满。
还有知名导演,他有先后两任妻子,五个孩子。
我却说他六亲缘浅,注定不会有子嗣。
后来导演查出了有绝精症,孩子果然不是他的,至今还在打离婚官司。
节目播出后,我成了现象级网红。
走红毯时,有媒体当众问我。
“沈缘先生,你牵了那么红线,你认为在两性关系中什么是最重要的?”
我不假思索道。
“唯有真心不可辜负。”
这也是我下凡的真正目的。
庇佑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不负此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