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最近非常热门的一本短篇小说《婚房爆炸害死一家三口后,我重生了》,已经吸引了大量书迷的关注和喜爱,小说的主角李诚沈清以其独特的个性和魅力让读者们深深着迷,风月作者大大更新很给力,目前处于完结状态中,小说已经写了9932字的内容,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看吧,绝对不容错过。
婚房爆炸害死一家三口后,我重生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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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诚被我看得心里发毛,但他很快镇定下来。
“你是不是吓傻了?”
他伸手想来摸我的额头,被我一把挥开。
“别碰我。”
我转身走进卧室,反锁房门。
李诚在外面拍门大骂,我充耳不闻。
这一夜,我和衣而睡,枕头下藏着一把剪刀。
第二天清晨,李诚早早出了门。
我知道他是去安抚白静,顺便处理那些“尾巴”。
确信他离开后,我迅速联系了我的心腹助理小陈。
“立刻买一个新的微型摄像头接收器,要最高配置的。”
小陈跟了我五年,办事从不多问,只回了一个字:“好。”
半小时后,我们在商场厕所碰头。
拿到接收器,我躲进隔间,手指飞快地作着。
上一世装修时,为了防止工人偷拿昂贵的进口材料。
我在别墅客厅最隐蔽的中央空调出风口里,安装了一个独立电源的针孔摄像头。
这个摄像头连接的是国外的云端服务器,拥有独立供电系统,即使断电断网也能工作48小时。
这是李诚绝对不知道的死角。
也是我唯一的翻盘机会。
由于爆炸破坏了附近的基站,网络信号极差。
我用接收器连接上云端服务器,看着进度条像蜗牛一样爬行。
每一秒的等待都像是在凌迟。
终于,视频加载出来了。
我颤抖着手点开回放,时间拉回到爆炸前一小时。
画面中,我离开别墅半小时后。
阳台的窗户被打开了。
翻进来的人穿着我的高定西装,戴着和我发型一样的假发,甚至戴了墨镜。
但那走路扭腰摆臀的姿势,化成灰我都认识。
是白静。
她手里提着那把后来出现在我包里的切割机,大摇大摆地走进厨房。
紧接着,她打开切割机。
一边疯狂切割管道,一边对着空气咒骂:
“沈清,你去死吧!把你炸上天,看你还怎么跟我抢正宫的位置!”
“凭什么你能住这么好的房子?凭什么李诚要看你脸色?”
“等把你送进监狱,这房子就是我的!钱也是我的!”
管道被切断,气体喷涌而出的声音清晰可闻。
白静似乎被那股气流吓了一跳,往后退了几步。
然后,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点燃,吸了一口。
随后,她将那支还在燃烧的烟头,随手扔在了漏气的管道旁。
“去死吧!”
她转身仓皇逃离。
视频到此结束。
我死死盯着定格的画面,浑身发抖。
这个恶毒的女人是真想把这里炸平。
我保存好视频,备份了三份,分别发给了不同的云端账号。
有了这个,李诚和白静,一个都跑不掉。
6
拿到铁证,我没有立刻报警。
李诚在警局有些人脉,如果我现在交出去,难保不会被他压下来。
我要在众目睽睽之下,将他们锤死,让他们再无翻身之地。
就在这时,手机推送了一条新闻。
“爆炸案肇事者未婚夫召开媒体发布会,替妻道歉。”
我点开直播链接。
画面里,李诚穿着一身黑西装,前别着小白花,一脸悲痛地坐在主席台上。
旁边坐着王淑芬,还有那个“热心邻居”白静。
底下坐满了记者和那一家三口的亲戚。
横幅拉得老长:“人偿命,血债血偿。”
李诚对着话筒,声音哽咽:
“发生这样的悲剧,我作为她的未婚夫,难辞其咎。”
“虽然是沈清一意孤行,私自改动管道,但我没有拦住她,我也有罪。”
“为了表达歉意,我决定将所有资产变卖,用来赔偿受害者家属。”
台下一片掌声,有人喊着:“真是个有担当的好男人!”
紧接着,白静拿起了话筒。
她眼眶红肿,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我是沈清的邻居,也是她的朋友。其实沈清早就跟我说过,她想骗保。”
全场哗然。
白静抹着眼泪,继续编造谎言:
“她说公司资金链断了,想把房子炸了骗保险金。”
“我劝过她,可她不听……没想到真的害死了人……”
闪光灯疯狂闪烁。
“原来是骗保!太恶毒了!”
“这种女人简直是蛇蝎心肠!”
看着屏幕里那三张丑陋的嘴脸,我关掉手机,整理了一下衣领。
既然你们搭好了戏台,那我就上去唱最后一出。
半小时后,我出现在发布会现场的大门口。
我穿着一身黑色西装,没化妆,脸色苍白,但脊背挺得笔直。
保安想要拦我,被我一把推开。
“滚开!”
我大步流星地走进会场。
大门推开的那一刻,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原本喧闹的会场瞬间死寂。
李诚看到我,脸色一变,随即站起来大喊:
“清清!你怎么来了?你不在家好好反省,跑出来什么?”
他冲过来想要捂我的嘴,一边对记者喊:
“我未婚妻因为自责已经精神失常了,大家不要信她的疯话!”
两个保镖也围了上来,想要把我架走。
我冷冷地看着冲过来的李诚,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这一巴掌清脆响亮,通过领夹麦克风传遍全场。
李诚被打懵了。
我一把推开他,抢过他手里的话筒,大步走上台。
白静吓得往后缩了缩,王淑芬指着我骂:
“你个疯婆子想什么?”
我站在舞台中央,面对着所有的镜头和愤怒的家属。
“既然你们说是我的,那我们就来看看,到底是谁穿进了我的房。”
我转过身,将手机连接到身后巨大的LED屏幕上。
7
白静看到我的动作,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尖叫着冲上来:
“不许放!那是我的隐私!关掉!”
她试图拔掉电源线,动作癫狂。
我抬起脚,狠狠踹在她的肚子上。
“滚下去!”
白静惨叫一声,滚下了舞台,狼狈地摔在记者面前。
下一秒,屏幕亮了。
高清视频开始播放。
画面里,白静穿着我的衣服,戴着假发,像个小丑一样在别墅里扭动。
她对着镜子模仿我的表情,然后面目狰狞地锯断管道。
那刺耳的切割声通过音响,回荡在整个会场。
全场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不可置信地看着屏幕。
紧接着,视频里的声音响彻全场:
“沈清,你去死吧!把你炸上天,看你还怎么跟我抢正宫的位置!”
这句话像一颗核弹,在人群中炸开。
那些原本举着横幅痛骂我的死者家属,此刻全都愣住了。
他们僵硬地转过头,看向坐在地上的白静,又看向站在台上的李诚。
视频还在继续。
白静点燃那支烟,扔向漏气点。
虽然视频里没有爆炸声,但所有人都脑补出了那一刻的惨烈。
视频结束。
我关掉投屏,冷冷地看着台下。
“这就是你们口中的意外,以及所谓的骗保。”
全场哗然,媒体的闪光灯疯狂闪烁,快门声连成一片。
死者家属终于反应过来。
“原来是你了我们全家!”
那个中年男人发疯一般冲向白静,一脚踹在她脸上。
“你这个人犯!还我弟弟命来!”
场面瞬间失控。
家属们一拥而上,对着白静和王淑芬拳打脚踢。
白静被打得满脸是血,尖叫声凄厉刺耳。
李诚见势不妙,想要趁乱溜走。
我怎么可能让他跑?
我拿起话筒,大声喊道:
“李诚,你想去哪?”
李诚被几个壮汉拦住,按在地上。
他立刻换了一副嘴脸,指着被打得半死的白静大骂:
“是这个疯女人!是她陷害清清!我本不知道这件事!我也是受害者!”
“我是被她勾引的!清清,你相信我,我爱的只有你!”
看着他那副摇尾乞怜的狗样,我只觉得恶心。
“李诚,你以为我会放过你吗?”
我拿出手机,按下了播放键。
8
李诚那熟悉的声音再次响彻大厅。
“那一家子本来也是贪财的货色,收了我们两百万准备假死出国。”
“现在真死了,反而没人知道我们买通他们的事了。”
“只要沈清把字签了,顶了罪进去,这五千万赔偿金就是个幌子。”
“实际上钱都在我们手里,房子也是我们的。”
那个中年男人僵硬地转过头,死死盯着李诚。
他的眼睛里充血,红得吓人。
“你说什么?”
他声音嘶哑,一步步走向李诚。
“你说我弟弟收了你的钱?还说让他们死了更好?”
李诚彻底慌了:
“不!不是我!那录音是假的!是合成的!”
“妈!妈你说话啊!你快告诉他们这不是真的!”
他转头看向王淑芬。
王淑芬早就吓瘫在地上,裤湿了一大片,哆哆嗦嗦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畜生!”
中年男人怒吼一声,挣脱了身边人的阻拦,冲上去对着李诚的脸就是一脚。
这一脚极重,李诚的鼻梁骨瞬间断裂,鲜血喷涌而出。
“打死他!打死这些个畜生!”
其余的家属也反应过来,疯了一样冲上去。
惨叫声此起彼伏。
李诚蜷缩在地上,双手护着头,被打得满地打滚。
王淑芬被人扯着头发拖行,脸上全是抓痕。
白静想趁乱爬走,却被一个大妈一脚踩住手背,疼得尖叫。
场面彻底失控。
一大批警察冲进会场,强行拉开了愤怒的人群。
李诚已经被打得面目全非,一只眼睛肿得睁不开,嘴里还在吐着血沫。
王淑芬躺在地上哼哼,假牙都被打掉了。
白静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脸上全是血污。
警察给他们戴上了手铐。
路过我身边时,李诚突然挣扎了一下。
他用那只完好的眼睛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哀求。
“宝贝……清清……”
他含糊不清地喊着。
“我是被鬼迷心窍了……都是白静勾引我……”
“看在谈了三年的情分上,你救救我……我不想坐牢……”
他试图伸手来抓我的裤脚。
我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手。
“李诚。”
“三年,我喂条狗都知道摇尾巴。”
“你连狗都不如。”
白静突然发出一声尖叫。
“是他!都是他指使我的!”
她疯了一样指着李诚。
“他说只要沈清死了,就娶我!那两百万也是他给的!”
“我是无辜的!我只是听他的话!”
警察没有理会她的疯言疯语,押着三人往外走。
闪光灯再次亮起,记录下这狼狈不堪的一幕。
我站在聚光灯下,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9
因为证据确凿,加上社会影响极其恶劣,警方成立了专案组彻查。
在审讯室里,那三个曾经所谓的“盟友”,为了自保,互相攀咬得比谁都狠。
李诚为了减刑,把所有策划细节都推到了白静和王淑芬身上。
他说白静嫉妒心强,主动提出要炸房子。
他说王淑芬贪财,怂恿他转移资产。
而白静也不甘示弱。
她供出了李诚所有的非法转账记录,还有他购买切割机的发票复印件。
原来她早就留了一手,怕李诚事后不认账。
至于王淑芬,这个泼妇在警局里撒泼打滚,把李诚小时候偷鸡摸狗的事都抖了出来。
试图证明自己儿子从小就坏,跟她没关系。
更讽刺的,是那一家三口的死因。
警方在废墟里找到了这家人收拾好的行李箱,里面装满了现金和金条。
原来,他们收了李诚的两百万封口费后,并没有打算配合演什么假死。
他们打算趁着混乱,直接带着钱跑路。
爆炸发生前十分钟,他们一家三口正在地下室里清点钞票。
白静切断主管道后,燃气迅速下沉,积聚在地下室。
那个男主人点了一烟庆祝即将到来的富贵生活。
成功把自己和全家送上了西天。
开庭那天,我作为关键证人出席。
李诚、白静和王淑芬穿着囚服,戴着手铐脚镣,站在被告席上。
李诚的头发剃光了,脸上还留着那天被打的淤青。
白静更是瘦得脱了相,眼神呆滞,嘴里一直在念叨着什么。
王淑芬则是一脸死灰,瘫坐在椅子上。
我坐在原告席上,平静地看着他们。
轮到我作证时,我清晰地陈述了每一个细节。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她尖叫着想要冲出被告席,被法警死死按住。
“李诚你个王八蛋!是你害了我!是你害了我!”
李诚低着头,一言不发,身体不住地颤抖。
法官敲响了法槌。
“肃静!”
“被告人白静,无视公共安全,破坏易燃易爆设备,致三人死亡,房屋损毁,情节极其恶劣,后果极其严重。”
“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故意人罪。”
“判处,立即执行。”
白静听到“”两个字,白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被告人李诚,主导策划爆炸案,教唆他人犯罪,涉嫌巨额诈骗。”
“犯故意人罪、诈骗罪、教唆罪。”
“判处,,并处。”
李诚腿一软,瘫倒在地。
。
这意味着他将在那个暗无天的地方,度过余生。
对于他这种极其自私、贪图享受的人来说,这比死还要难受。
“被告人王淑芬,知情不报,参与策划,包庇罪犯。”
“判处二十年。”
王淑芬听到二十年,发出一声惨嚎。
她今年已经六十了,二十年,意味着她将老死在监狱里。
宣判结束,法警拖着他们离开法庭。
路过我身边时,李诚突然抬起头。
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流下泪水。
“清清……我后悔了……”
“后悔没用。”
我淡淡地说。
“去里面慢慢赎罪吧。”
我走出法院,外面阳光明媚,微风拂面。
无数记者围了上来,闪光灯闪烁不停。
“沈小姐,请问您现在有什么想说的吗?”
我停下脚步:
“正义也许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
10
尘埃落定后,我开始清理李诚留下的烂摊子。
他名下的空壳公司,被我一个个注销。
那些曾经被他转移走的资产,经过法律程序,全部追回到了我的名下。
看着账户里那一串长长的数字,我心里没有半分波动。
我拿出一部分钱,赔偿了受波及的邻居们的修缮费用。
至于那栋被炸毁的房子,我没有花力气重新修缮。
而是重新买了栋别墅,自己亲自设计装修。
再也不用担心会发生爆炸。
三年后。
我已经成为业内顶尖的设计大师。
没有人再提起我是“那起爆炸案的幸存者”。
他们只知道,我是设计师沈清。
颁奖典礼结束后,我接到了一个电话。
是监狱打来的。
狱警告诉我,李诚快不行了。
半年前,他在一次冲突中被人打断了脊椎,瘫痪在床。
现在并发症发作,医生说没几天活头了。
他死前唯一的愿望是见我一面。
我答应了。
再次见到李诚,我差点没认出他来。
他躺在病床上,瘦得只剩一把骨头,身上散发着一股难闻的腐臭味。
看到我进来,他那双浑浊的眼睛亮了一下。
“清……清清……”
“你……你来了……”
我站在床边:
“听说你想见我?”
李诚费力地点点头。
“我……我错了……”
“能不能……给我点钱……我想抽烟……我想吃口肉……”
他伸出枯枝一样的手,颤抖着想要抓我的衣角。
眼里全是卑微的乞求。
曾经那个不可一世,为了钱可以妻害命的李诚,如今只剩下了对食欲和尼古丁的本能渴望。
我笑了,从包里拿出一张纸。
那是当年我亲手设计的婚房图纸的复印件。
也是上一世我噩梦的开始。
“钱没有。”
我当着他的面,掏出打火机,点燃了那张图纸。
“这张图,烧给你。”
我松开手,任由燃烧的纸片落在地上,化为灰烬。
李诚似乎想说什么,却一口气没上来。
监测仪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医生护士冲了进来。
我没有回头,转身走出了病房。
外面阳光灿烂,照在身上暖暖的。
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路边,助理小陈站在车旁,替我拉开车门。
“沈总,接下来的行程是去新的工地视察。”
我坐进车里,系好安全带。
“走吧。”
车子启动,将那座阴森的监狱远远甩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