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云间见月长相思的《南苑四零七:生死同寝》真的是科幻末世小说的标杆之作,江寻顾然的成长历程令人动容,目前这部作品已经持续更新到了154151字的篇幅,书中故事的主人公正是江寻顾然,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收藏。
南苑四零七:生死同寝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05:15,距离病毒降临仅剩一小时四十五分钟,407寝室的空气凝重得几乎凝固。堆积如山的物资占据了寝室中央大半通道,五人围站在物资堆前,脸上的疲惫被极致的紧张取代,眼神里藏着未散的慌乱,唯有指尖的动作依旧利落——我们必须在病毒爆发前,完成物资的科学分配与存放,同时做好封门加固的最后准备,每一秒都耽误不起。
“动作快,按之前分工分配物资,优先保障消与加固物资到位,食品和生活用品分类存放,留足应急取用的份额。”我压低声音,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指尖快速清点着面前的消物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原本还算宽敞的寝室,此刻被各类物资填满,空气里混杂着消毒水的刺鼻气味与食品的包装味,再加上每个人急促的呼吸声,末的窒息感扑面而来。
沈舟依旧沉默寡言,眉头紧蹙,眼神锐利地扫过每一件加固物资,将角钢、密封胶、扎带按使用顺序整齐摆放在门口两侧,又弯腰将撬棍、应急工具包塞进靠近门口的储物柜,动作精准而迅速。他的嘴角紧绷成一条直线,下颌线绷得发白,平里沉稳的眼神里,此刻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他没说什么,但我知道,他和我们一样,满心都是远方的家人,只是习惯了用沉默掩饰情绪。
陆虎高大的身影在物资堆中穿梭,双手抱起整箱的纯净水,稳稳放在阳台角落,又将自热米饭、压缩饼等食品分类装进床底的储物空间,动作粗粝却格外小心,生怕碰倒一旁的消罐。他的额头布满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衣领,原本坚定的眼神此刻有些涣散,偶尔会停下动作,望着终端屏幕发呆,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终端外壳——他在想家里的母亲和妹妹,想她们是否真的听话,是否已经把门窗封死,那份担忧像藤蔓一样,死死缠绕在他心头。
方澈坐在书桌前,一边快速作全息终端,一边时不时抬头扫视物资分配情况,眼底带着一丝慌乱,指尖的动作偶尔会卡顿。他已经完成了无人配送蜂群的调度收尾,此刻正试图通过家族供应链,再调取一批应急储能电源,却因为系统负载过高,几次作都未能成功。“该死,负载快满了,再晚一点,可能就调不到了。”他低声咒骂一句,语气里满是焦灼,平里的沉稳消失殆尽,眉头拧成一团,眼神里满是不安——他担心家族的防护是否到位,担心亲人能否在这场浩劫中活下来。
顾然则守在空气传感器面板前,一边监控着实时数据,一边快速制定入室消与物资分类的详细流程,笔尖在虚拟文档上飞速滑动,眼镜片上蒙了一层细密的雾气。他的脸色有些苍白,眼神却依旧冷静,只是偶尔在看到传感器上轻微波动的微粒浓度时,指尖会微微颤抖。作为医学生,他比我们更清楚病毒的可怕,也更明白,一旦防护出现疏漏,等待我们的就是灭顶之灾,而远方在医院一线的姐姐,更是让他忧心忡忡,每一次数据波动,都让他心头一紧。
“物资分配完毕,加固物资全部到位,食品和生活用品分类存放,应急物资单独放在通道旁,方便取用。”沈舟率先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打破了寝室的沉默,他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珠,眼神依旧紧绷,“封门的角钢和密封胶已经备好,随时可以开始。”
我点点头,刚要下达封门指令,窗外突然传来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惨叫,尖锐、绝望,带着撕裂般的痛苦,瞬间划破了深夜的寂静。紧接着,更多的尖叫、哭喊、混乱的脚步声从远处涌来,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夹杂在其中的,还有感染者嘶哑、空洞的嘶吼,以及牙齿撕咬皮肉的“咯吱”声,伴随着未感染者撕心裂肺的求救:“救命!别咬我!谁来救救我!”这些声音像水一样,源源不断地涌向南苑六栋,打破了校园原本的宁静,也彻底击碎了我们心中最后的侥幸。
所有人的动作瞬间僵住,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惊恐,连呼吸都变得停滞。陆虎猛地站直身体,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下意识地就要冲向阳台,却被我一把死死拉住。“别去!”我压低声音,语气急促到发颤,“不能靠近窗户,防止病毒气溶胶进入,也防止被外面的感染者发现!”
陆虎的身体剧烈颤抖,双手用力攥紧拳头,指节捏得发白,指甲几乎嵌进肉里,喉咙滚动了几下,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是死死盯着紧闭的阳台玻璃,眼神里满是恐惧与无助。窗外的混乱声越来越大,奔跑的脚步声、绝望的哭喊声、物体碰撞的碎裂声交织在一起,更清晰的是感染者那非人的嘶吼,以及撕咬时的诡异声响,还有未感染者濒死的哀求:“我不想死!求求你,放过我!”每一声都像一把冰冷的尖刀,狠狠刺在我们的心上,压迫感如水般将我们淹没,连空气都变得粘稠而窒息。
方澈的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双手紧紧攥着终端,指尖因为用力而泛青,指节都在发抖。“来了……病毒真的来了……”他喃喃自语,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眼神里充满了深入骨髓的恐惧,平里的从容与冷静,此刻早已荡然无存。他原本想调取校园监控查看外面的情况,可系统负载过高,监控画面早已陷入卡顿、黑屏,本无法正常查看——我们都清楚,校园监控系统已经濒临崩溃,再想通过它了解外界,已经不可能了。
沈舟的眉头皱得更紧,眼神里的焦躁彻底变成了凝重,他快速走到门口,指尖颤抖着检查着加固物资,却依旧强迫自己保持着最后的理智。他没有说话,只是用行动表达着自己的决心,可我分明看到,他的下颌线一直在紧绷,眼底藏着深深的担忧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他在担心远方的父母,担心他们是否能躲过这场浩劫,是否会沦为感染者,是否会发出这样绝望的嘶吼。
顾然的身体晃了一下,连忙扶住传感器面板,脸色苍白得吓人,眼镜滑到了鼻尖,他却浑然不觉。他死死盯着面板上跳动的数据,空气微粒浓度正在快速上升,有害气体含量也在超标边缘,他快速启动空气过滤与消系统,指尖因为紧张而有些不听使唤,连按了两次才成功。“不行,气溶胶已经开始扩散,必须立刻封门封窗,加强消!”他的声音有些颤抖,却依旧带着专业的冷静,只是眼底的担忧,却再也藏不住——他不知道,在医院一线的姐姐,此刻是否正被感染者围困,是否正发出这样绝望的求救声。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压下心头的恐惧与对家人的思念,伸手用力拍了拍陆虎的肩膀,语气坚定得几乎是吼出来的:“别慌!我们已经做好了准备,只要守住这间寝室,我们就有活下去的希望!现在,立刻封门封窗,沈舟,你负责加固大门,陆虎,你协助他,方澈,你继续调试储能电源,做好断网断电的准备,顾然,你持续监控空气数据,随时调整消强度!另外,方澈,等封门密封完成后,释放微型探测蜜蜂,我们需要通过它观察外面的情况,不能盲目死守!”
众人猛地回过神,强压下心中的恐惧与担忧,立刻投入到工作中,指尖的颤抖却难以掩饰。沈舟和陆虎合力将角钢固定在门框两侧,用高强度扎带牢牢绑紧,再用密封发泡胶填充门框与墙体之间的缝隙,动作迅速而有力,每一个动作都拼尽全力,仿佛身后就有感染者追来,仿佛在与时间赛跑,与死神对抗。窗外的嘶吼声、撕咬声、求救声从未停歇,每一声都在提醒我们,死亡就在门外。方澈一边调试储能电源,一边悄悄从物资堆里翻出一个巴掌大的黑色收纳盒——里面装着我之前从实验室带来的微型探测蜜蜂,体积微小、静音飞行,搭载着高清摄像头与信号传输模块,专门用于科研探测,此刻,它成了我们了解外界的唯一窗口。
方澈快速完成储能电源的连接,抬头看向沈舟和陆虎,语气急促:“储能电源已经连接完毕,就算断网断电,我们的应急系统也能正常运行至少三天,但后续需要省着用。沈舟,大门加固密封好了吗?可以释放探测蜜蜂了!”他的脸上依旧带着未散的惊恐,声音里还夹杂着窗外传来的凄厉惨叫,指尖紧紧攥着那个黑色收纳盒,眼神里满是期盼与紧张——这是我们唯一能看清外面的方式,容不得半点差错。
“马上好!最后一道密封胶,再等三十秒!”沈舟的声音沙哑,手上的动作不停,将最后一处门框缝隙填满密封胶,随后抬手拍了拍陆虎的肩膀,“好了,大门和窗户都已完全密封,没有一丝缝隙,探测蜜蜂可以释放了!”
方澈立刻打开收纳盒,里面整齐排列着十只微型探测蜜蜂,通体黑色,只有指甲盖大小,翅膀采用静音材质,飞行时几乎没有声音。他指尖在终端上快速作,激活探测蜜蜂的飞行与拍摄功能,随后小心翼翼地走到阳台,轻轻推开窗户一条不足一厘米的缝隙——只够探测蜜蜂飞出,又能最大限度避免病毒气溶胶进入,顾然则守在一旁,手持消毒凝胶,随时准备在缝隙关闭后进行消。“启动探测蜜蜂,航线规划为南苑六栋周边、北区商超及校园主道,实时传输画面,关闭飞行声音,避开感染者聚集区域!”方澈低声下达指令,指尖轻轻一弹,两只微型探测蜜蜂顺着缝隙飞出,瞬间消失在夜色中,其余八只则留在收纳盒里,作为备用。
几乎在探测蜜蜂飞出的瞬间,方澈立刻关闭窗户,顾然则迅速用消毒凝胶喷洒窗户缝隙,反复擦拭,确保没有病毒残留。与此同时,全息终端上渐渐出现了清晰的画面——那是探测蜜蜂传来的实时影像,画面有些晃动,却能清晰看到外面的惨状:校园主道上,感染者嘶吼着追逐着未感染者,有人被扑倒在地,撕咬声透过探测蜜蜂的拾音模块传来,清晰得令人头皮发麻;南苑六栋楼下,几具尸体倒在地上,鲜血染红了路面,感染者围在尸体旁,发出诡异的嘶吼;不远处的便利店门口,一名学生蜷缩在墙角,双手抱头,撕心裂肺地求救,却很快被蜂拥而来的感染者围堵,求救声渐渐微弱,最终只剩下凄厉的惨叫和撕咬声。
“嘟……嘟……嘟……”方澈的终端突然响起,他下意识地接通,却发现是家里的联络线,眼神里瞬间燃起希望,可电话铃声响了很久,却始终无人接听,他的脸色越来越白,眼神里的期盼一点点变成绝望,用力攥着终端,指尖泛青,声音带着哽咽:“爸?妈?你们听到了吗?快接电话……别出事,求你们了……”终端屏幕上,探测蜜蜂传来的画面依旧惨烈,一名未感染者被感染者扑倒,凄厉的惨叫透过终端传来,吓得方澈浑身一哆嗦,终端差点掉在地上。
一旁的陆虎听到电话铃声,动作顿了一下,也忍不住拿出自己的终端,拨通了家里的电话,可电话那头,只有冰冷的忙音,没有任何回应。他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神瞬间黯淡下来,嘴角的肌肉微微颤抖,眼底泛起了红血丝,却死死咬着牙,不让眼泪掉下来。“妈……妹……你们一定要好好的……”他低声呢喃,声音沙哑,目光落在全息终端的探测画面上,看着外面的惨状,心一点点沉下去,那份无力与担忧,几乎要将他压垮——他不敢去想,家里是否也变成了这样。
沈舟停下手中的动作,沉默地拿出终端,拨通了父母的电话,和我们一样,电话那头只有冰冷的忙音,无人接听。他的眼神暗了暗,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挂断电话,转身走到全息终端前,目光死死盯着探测蜜蜂传来的画面,眼神凝重,指尖微微颤抖——画面里,感染者的动作越来越疯狂,越来越多的人被咬伤,他仿佛能看到远方的父母,正面临着同样的危险,却无能为力。
顾然一边监控着空气数据,一边拨通了姐姐的电话,电话铃声响了几声后,终于被接通,可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混乱的嘶吼声、哭喊声,还有姐姐急促而虚弱的声音:“小然……别管我……守住自己……病毒……传染性太强了……他们……他们在咬我……”话音未落,电话就被强行挂断,只剩下冰冷的忙音,还有电话那头残留的、凄厉到极致的惨叫。顾然的身体晃了一下,眼镜掉在地上,他弯腰捡起,指尖颤抖得厉害,脸色惨白如纸,眼底的冷静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与绝望。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滴在传感器面板上,晕开一小片水渍。他看向全息终端,探测画面里,医院方向的影像一片混乱,嘶吼声、哭喊声此起彼伏,他知道,姐姐大概率已经被感染者咬伤,那声惨叫,是他听到的最后一句姐姐的声音,可他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在这里,守着这间小小的寝室,连回去救姐姐的资格都没有。
我看着身边四个兄弟的模样,心中一阵刺痛,也忍不住拿出终端,拨通了家里的电话。电话铃声一遍又一遍地响起,却始终无人接听,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恐惧与担忧像水一样将我淹没。我看向全息终端上的探测画面,校园里早已一片狼藉,感染者四处游荡,嘶吼声、撕咬声从未停歇,我仿佛能看到,远在西南山区的父母,守在紧闭的门窗后,听着外面未知的嘶吼与惨叫,满心惶恐,却无人指引,只能在黑暗中,等待着未知的命运。“爸……妈……”我低声呢喃,声音带着哽咽,指尖紧紧攥着终端,指节泛白,眼眶瞬间红了。
窗外的混乱声越来越大,嘶吼声、哭喊声、撕咬声、求救声此起彼伏,偶尔还能听到玻璃破碎的声音,还有楼宇闸门关闭的刺耳声响,夹杂着感染者撞门的闷响,整个江城大学,彻底陷入了混乱与绝望之中。阳光透过阳台的玻璃,微弱地照进寝室,却无法驱散空气中的阴霾与恐惧,反而让堆积的物资、紧绷的面孔,显得更加苍白而破碎——曾经繁华的校园,曾经充满希望的未来,在这一刻,彻底化为泡影,只剩下无尽的惨叫与绝望。全息终端上,探测蜜蜂还在持续传输画面,每一处画面,都惨不忍睹,每一声嘶吼,都像一把尖刀,刺在我们的心上。
“砰!”一声巨响传来,似乎是有人撞在了南苑六栋的楼宇闸门上,紧接着,是更加疯狂的撞击声与感染者嘶哑的嘶吼声,还有闸门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令人毛骨悚然。陆虎猛地站直身体,眼神锐利地看向门口,浑身肌肉紧绷,做好了随时应对突况的准备,脸上的恐惧被坚定取代:“不管外面是什么,我们都要守住这里,守住我们自己,守住活下去的希望!”窗外的求救声突然戛然而止,只剩下撕咬声与嘶吼声,更添了几分诡异与压迫,全息终端的探测画面里,几只感染者正疯狂撞击南苑六栋的闸门,闸门已经出现了细微的裂痕。
沈舟点了点头,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眼神凝重地看向门口:“大门已经加固完毕,缝隙也全部密封好了,只要我们不出去,不打开门窗,病毒就很难进来。”他的声音依旧沙哑,眼神里却多了一丝坚定,目光扫过全息终端的探测画面,语气严肃,“探测蜜蜂传来的画面显示,楼下已经有感染者聚集,闸门快要撑不住了,我们必须做好二次加固的准备。”
方澈擦脸上的泪水,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坚定,他指了指全息终端:“储能电源已经全部调试完毕,应急照明、消系统、通讯终端都能正常运行,我已经下载了离线通讯软件,就算后续断网,我们五人之间也能保持联系。另外,微型探测蜜蜂已经部署完毕,正在校园内巡航,实时传输外面的情况,一旦发现感染者靠近我们这栋楼,或者闸门出现异常,我会第一时间通知大家。”他一边说,一边在终端上调整探测蜜蜂的航线,将重点监控区域放在南苑六栋周边,确保能第一时间发现危险。
顾然也擦了泪水,推了推眼镜,眼神重新变得冷静,他指着传感器面板:“空气消系统已经全力运行,微粒浓度正在缓慢下降,有害气体含量也控制在了安全范围,后续我会每十分钟检查一次数据,确保室内环境安全。另外,我已经制定好了详细的消流程和物资取用规则,我们必须严格遵守,不能有任何疏漏。”他的声音依旧带着一丝颤抖,可语气里的坚定,却不容置疑,姐姐的惨叫还在耳边回响,他只能用坚守,来告慰姐姐的嘱托。
我看着身边的四个兄弟,心中的恐惧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坚定与默契。我们都在担忧远方的家人,都在恐惧眼前的末,都被探测画面里的惨状和窗外的惨叫、撕咬声压迫得喘不过气,可我们没有退缩,没有放弃,而是选择并肩作战,守住这间小小的407寝室,守住我们活下去的唯一希望。
我抬手看向全息时钟,时间指向06:40,距离病毒降临,已经过去了十分钟。窗外的混乱还在继续,嘶吼声、哭喊声、撕咬声从未停歇,末的破碎感与惊恐感,时刻笼罩着我们,压迫感几乎让人窒息,可我们的眼神,却越来越坚定。全息终端上,探测蜜蜂依旧在持续传输画面,危险正在一步步近,可我们已经做好了应对的准备。
“记住,从现在起,我们五人,生死与共,缺一不可。”我看着他们,语气坚定,“我们不知道外面的世界会变成什么样,不知道家人是否安全,不知道我们能活多久,但我们能做的,就是守住这里,做好每一次消,省着用每一份物资,做好断网断电的万全准备,靠着探测蜜蜂掌握外界动向,等待转机,等待活下去的希望。”窗外的感染者还在嘶吼,撞门声越来越频繁,探测画面里,闸门的裂痕越来越大,可我们的决心,却越来越坚定。
众人纷纷点头,脸上的惊恐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坚定与决绝。窗外的世界已经彻底崩塌,感染者的嘶吼与撕咬声,成了末永恒的背景音,可407寝室,这间小小的末堡垒,却因为我们五人的并肩作战,燃起了一丝微弱却坚定的希望。
顾然再次看向传感器面板,眼神凝重:“微粒浓度还在波动,我们不能掉以轻心,现在,开始第一轮全面消,之后每小时消一次,严格按照流程来,不能有任何马虎。”
方澈拿起终端,调出探测蜜蜂的实时画面,语气严肃:“我再尝试联系一次家里,同时密切关注探测蜜蜂传来的情况,一旦发现异常,立刻通知大家。另外,我们要省着用电,除了应急系统和通讯终端,其他无关设备全部关闭,为后续断网断电做好准备。”探测画面里,又一名未感染者被扑倒,凄厉的惨叫透过终端传来,方澈的身体微微一僵,却还是强迫自己继续作,目光紧紧盯着画面,不敢有丝毫松懈。
陆虎和沈舟则守在门口,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时刻关注着门外的动静,手中紧紧握着撬棍,做好了随时应对突况的准备。门外的撞击声越来越剧烈,感染者的嘶吼声就在不远处,探测画面里,几只感染者已经爬上了南苑六栋的外墙,朝着我们所在的四楼爬来,压迫感如巨石般压在心头,可他们的眼神,却依旧锐利而坚定。
阳光渐渐升起,却照不进这片被绝望笼罩的土地,混乱依旧在继续,病毒依旧在蔓延,感染者的嘶吼与撕咬声从未停歇,可407寝室里,五颗坚定的心,紧紧靠在一起。我们一边担忧着远方的家人,一边靠着微型探测蜜蜂掌握外界动向,拼尽全力守护着眼前的堡垒,在末的废墟中,挣扎着、坚守着,等待着一丝活下去的转机。
而我们都清楚,这仅仅是开始,更可怕的考验,还在后面。断网断电随时可能来临,物资会慢慢消耗,外面的感染者会越来越多,撞门声会越来越剧烈,探测蜜蜂的电量也会逐渐耗尽,可我们不会退缩——因为我们知道,只有活下去,才有机会见到家人,才有机会等到一切好转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