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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开局继承财神神格

作者:用户35496615

字数:214719字

2026-04-16 08:55:52 连载

简介

不得不推!用户35496615的科幻末世佳作《末世:开局继承财神神格》,赵公明的故事线设计巧妙,推动了整个故事情节的不断发展和演进,同时也引出了更多精彩故事线,已经写了这么多篇幅了,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看。

末世:开局继承财神神格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空气凝固了。

刘小晚的笑容僵在脸上。然后慢慢、慢慢地消失,像雪在阳光下融化,融成一滩泥水,泥水里倒映着她的错愕,她的不解,她刚刚被砸碎的世界观。

“你……”她声音在抖,从喉咙深处开始抖,抖到牙齿,抖到指尖,“你说什么?”

“我说,”我重复,每个字都像石头,从悬崖上往下扔,扔进无底深渊,“是我的。这场末。这场废墟。妹的死,那些在废墟里挣扎的人,那些变异的老鼠,这一切——是我三千年前签了一份协议,启动了文明重置程序。”

她盯着我,眼睛瞪得很大,瞳孔在收缩。像在看一个怪物,不,比怪物更可怕。怪物只是人,一个,一群。我了一整个世界,了三千年文明,了她妹妹本可以有的未来。

“为什么?”她问,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动什么。也许怕惊动我,怕我再说出什么更可怕的话。

“我不知道。”我诚实地说,诚实得可耻,“记忆被封印了。我只知道是我签的字,知道重置进度97.8%,知道还剩八十二天。其他的……我想不起来。”

她沉默了很久。

久到终端风扇转了三圈,久到外面老鼠抓了三十下铁皮,久到我想起三千年前朝歌那场雨——雨下了三天,我在玄坛殿对账,账本湿了,字晕开了,像在哭。

然后她抬手。

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很重。我头偏过去,脸颊辣地疼,像被烙铁烫了。嘴里有血腥味,应该是牙齿把口腔内壁磕破了。血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道袍上,渗进布纹里,像旧账本上添了新账。

“然后呢?”她声音在抖,但很清晰,清晰得像刀在磨石上磨,“你签了字,毁了世界,然后忘了?像个英雄一样在废墟里醒来,活了三年?看着我们这些人,像蝼蚁一样挣扎,像狗一样抢食,像——”

她哽住了。深呼吸,再呼吸,呼吸声很粗,像破风箱在拉。

“像我妹妹那样,”她继续说,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挤出血,挤出泪,挤出三个月来压在心底的毒,“疼得整夜整夜哭,咳血,血是黑的,像墨,喘不上气,脸憋得紫,手抓我,抓出印子,最后在我怀里断气——你看着这些,然后什么都不记得了?”

“记忆封印。协议条款。”

“去协议条款!”

又一巴掌。

我没躲。能躲,但没躲。这两巴掌我该挨,欠了三千年,欠了这废墟里每一声哭,欠了她妹妹咳出的每一口血。

“我妹妹……”她哽住了,哽得很实,像有东西卡在喉咙里,卡了三个月,现在终于要吐出来。眼泪终于掉下来,一滴,两滴,砸在灰尘上,砸出两个小小的坑,坑里倒映着终端蓝光,像她妹妹的眼睛在看我。

“她到死都相信明天会更好……”她声音破了,像碎玻璃在划,“她相信会有肉罐头,相信我能开修理店,相信……相信只要活下去,就会有好子……她疼得受不了的时候,就抓着我的手,说‘姐,不疼,真的不疼’,她撒谎,她最不会撒谎,一说谎就眨眼……”

她蹲下去,抱紧自己,肩膀颤抖。没声音,但我知道她在哭。在废土,连哭都要忍着不出声,因为声音会引来东西——变异体,强盗,或者更可怕的东西:希望。希望是废土最毒的毒药,会让你忘记自己快死了,然后死得更惨。

我站着,看着屏幕。看着登录界面。看着“刘小雨(临时权限)”那行字。字是蓝色的,冷冰冰的,像她妹妹死后的手指。

系统提示还在,淡金色,悬在视野角落,像最后的审判书:

【接入完成】

【检测到协议冲突:执行官赵公明试图阻止重置程序】

【触发警告机制:纠错者将在12小时后抵达】

【数量:1,等级:丙型(对应协议轻微偏离)】

【建议:立即撤离当前区域】

我看着那些字,看了很久。字在烧,烧我的眼,烧我的魂,烧我三千年来积攒的那点侥幸——侥幸自己也许无辜,也许有苦衷,也许……

没有也许。签字的是我。灭世的是我。让她妹妹吃假药死的,虽然不是直接的我,但如果没有这场末,没有这废墟,没有这绝望,屠夫不会为五个罐头倒药,她妹妹不会死。

债是我的。账是我的。这巴掌,这泪,这废墟里每一口喘不上来的气,都是我的。

我开口,声音很轻,轻得像怕吵醒她妹妹:

“刘小晚。”

她没应。

“我有个交易,你要不要做?”

她慢慢抬起头,眼睛通红,脸上泪痕纵横。但眼神很冷,冷得像冰,冰下是烧了三个月的火。

“什么交易?”

“我赵公明,”我一个字一个字地说,说得很慢,像在刻碑,“以神格为抵押,以三千年修为为代价,以魂飞魄散、永堕虚无为违约条款——”

我深吸一口气。吸进肺里的是灰,是血味,是她眼泪的咸。

“——换人类文明八十二天后,还能看见出。”

铁柜里安静了。

只有外面老鼠的抓挠声,像在抓我的心。只有终端风扇的嗡嗡声,像在念我的罪。只有……她没擦的泪,滴在灰上,啪嗒,啪嗒,像秒针在走。

她看着我,看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答了,久到我以为这交易黄了,久到我以为我最后这点赎罪的企图,也要被这废墟吞掉。

然后她开口,声音沙哑,沙哑得像砂纸在磨铁:

“成交。”

“但要加一条。”

“什么?”

“我跟你一起。”她抹掉眼泪,抹得很用力,像要抹掉这三个月,抹掉这场末,抹掉她妹妹咳出的血,“监督。确保你不赖账。”

我笑了。很短暂的笑,但真在笑。笑里有血味,有泪味,有废墟里开出花的荒谬。

“成交。”

系统提示跳动,金字温柔得像在哭:

【香火+3.8】

【来源:刘小晚的决绝之信】

【当前余额:7.0/10000】

【备注:这是赌上一生的信任,请勿辜负】

然后跳出血色警告,字很大,很刺眼:

【警告:检测到誓约与玄坛协议冲突】

【冲突等级:最高(天道级)】

【违约惩罚:形神俱灭,永堕虚无】

【是否确认誓约?】

我看着刘小晚,看着她的眼睛,看着里面那两簇还没熄灭的火——那火刚刚被泪水浇过,湿了,但还烧着,烧得很顽强,像她妹妹临死前那句“别哭”。

“确认。”我说。

数字跳动。

7.0变成7.2。加了0.2,是誓约成立的“信”。

然后,整个铁柜开始震动——

不,是整个仓库在震。地面在抖,墙壁在颤,灰尘从天花板簌簌落下,像在下一场灰色的雪。外面老鼠的嘶叫变成惊恐的尖啸,然后是四散奔逃的混乱——不是撤退,是逃命。有什么东西把它们吓破了胆。

屏幕炸开刺目金光,穿透铁柜,穿透仓库,在废墟上空炸开一道直径三米的光柱,笔直刺破辐射云层,刺破这灰了三年的天。

天空被撕裂了。

光柱中,文字刻进意识,每个笔画都带着重量,重得像山,重得像文明的三千年:

【天道誓约成立】

【立约方甲:赵公明(玄坛,神格编号001)】

【立约方乙:刘小晚(人类,身份编号未知)】

【誓约内容:阻止文明重置程序,代价未知】

【公证方:天道(永恒账簿记录者)】

【状态:已录入永恒账簿第3001页】

【违约惩罚:形神俱灭,永堕虚无,存在痕迹彻底抹除】

最后一个字烙印完成的瞬间,我心脏猛地抽紧。

像有只无形的手攥住了,用力捏,捏出血,捏碎骨,捏到三千年修炼的神魂都在哀鸣。不是痛,是更深的——存在被绑定,命运被缝合,灵魂被打上烙印的感觉。

系统弹出红色警告,字在燃烧:

【天道反噬已触发】

【反噬形式:因果纠缠(命运深度绑定)】

【绑定程度:17%】

【说明:誓约方命运将深度纠缠,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当前绑定表现为:赵公明重伤将导致刘小晚轻伤,刘小晚死亡将导致赵公明重伤(概率73%),赵公明死亡将导致刘小晚死亡(概率89%)】

【补充:绑定程度将随誓约执行进度提升,最高可达100%(同生共死)】

金字在视网膜上烧,烧出焦糊味。

我喘了口气,看向刘小晚。她脸色惨白,额头上渗出冷汗,嘴唇在抖,但咬着牙没出声。她也感觉到了——那种命运被强行捆在一起的窒息感。像有无数看不见的线,从她心脏穿出来,穿进我心脏,把两个本不该有交集的存在,缝成了一个人。

“你……”她开口,声音发颤,颤得像风里的蛛网,“我感觉…有东西…绑着我…是你?”

“命运线。”我简单解释,解释得很累,“现在你的命和我的命拴一起了。我死,你会被连带。你死…我也会受伤。”

“所以你不能死了?”

“我们都得活着。”我说,“活到八十二天后。活到出。”

她沉默两秒,点头。点得很用力,像在下决心。

光柱持续了整整十秒。

然后熄灭。像从没出现过。但我知道它在了,刻在天道账簿上了,刻在我和她命运线上了,刻在这废墟最后八十二天的倒计时上了。

仓库重归黑暗,只有终端屏幕的蓝光,在满地灰尘上投出诡异光影,像命运的棋盘。

外面的撞击声停了。

鼠群的嘶叫变成惊恐的尖啸,然后是四散奔逃的混乱——脚步声,撞墙声,互相踩踏声。不是撤退,是逃命。有什么东西把它们吓破了胆。

“它们跑了?”刘小晚贴在柜门上听。

“不是跑。”我盯着仓库深处,那里空气在扭曲,像高温下的热浪,“是逃。有什么东西要来了。”

话音未落。

仓库中央,空气开始扭曲。

像高温下的热浪,景物变形、拉长、折叠。扭曲的中心,光影开始凝聚——先是模糊的轮廓,然后细节浮现。很慢,很郑重,像在展开一幅古画。

三米高。

穿深青色玄坛执行官袍服,袖口绣金云纹,云纹是二十四颗定海珠的图案。腰束白玉带,玉带上刻着蝇头小楷的账目。袍摆无风自动,像泡在水里。那是三千年前最高规格的礼服,只有重大仪式才穿——比如签署灭世协议那天。

面容模糊,但能感觉到“注视”。它没有眼睛,可它在看我们,看得很深,看到神魂里,看到誓约的那一页。

虚影开口,声音不是从喉咙发出,是直接响在脑子里,每个字都带着冰冷的机械感,像算盘在打:

“执行官赵公明,协议第七补充条款提醒:任何试图中断重置程序的行为,都将触发‘纠错机制’。”

“纠错者已唤醒。”

“数量:一。”

“等级:丙型(对应‘协议轻微偏离’)”

“预计抵达时间:十二小时。”

“清除策略:物理抹除(优先级最高)”

“祝您好运。”

最后一个字落下,虚影开始消散,从脚到头化作光点,光点向上飘,像逆飞的雨。但在完全消失前,它——或者说控它的存在——停顿了一瞬。

模糊的面容转向刘小晚。

“人类个体刘小晚,检测到命运绑定(天道级)。”

“警告:解除绑定可免清除。”

“是否解除?”

刘小晚愣住。

我看她。

仓库里安静得能听见灰尘落地的声音,能听见她心跳加快的声音,能听见命运在等一个选择的声音。

三秒。

“不。”她说。

虚影没再说话,彻底消散。

仓库重归死寂。

刘小晚看向我,脸色还是白,但眼神很稳,稳得像下定了某种决心:“它刚才说…解除绑定就能活?”

“嗯。”我点头,点头点得很累,“天道反噬是双向的。你解除,就只是普通人,纠错者不会动你。协议只针对我这种‘bug’。”

“那你呢?”

“我?”我笑了,笑里有血味,“我是bug。得清除。”

“所以我解除绑定,你死,我活?”

“理论上是。”

她沉默。

我等着。

等她说“解除”,等她说“对不起但我得活”,等她说任何正常人都会说的话。在废土,活命是第一真理。为了活命可以卖任何人,可以吃任何人,可以变成任何人。我见过父亲卖女儿换半袋米,见过妻子把丈夫推进变异兽群自己逃跑,见过兄弟为一口净水互捅刀子。

三年了,我习惯了。习惯人心比废墟更破,习惯活着比死了更脏。

所以我等着。等她给我最后一刀,等这交易黄在开始前,等我最后这点赎罪的企图,死在最该死的时候。

“赵公明。”她开口。

“嗯?”

“你刚才说,我们命运绑定了。”她看着我,看得很认真,像在确认什么,“我死,你会受伤。伤多重?”

我怔了怔。没想到是这个问题。

“看绑定程度。现在17%,你死,我大概…重伤,但不致死。躺半个月,也许。”

“那你死呢?”

“绑定是单向为主的。天道誓约以我为主,因为我欠债。我死,你大概率…会死。80%以上。”

“哦。”她点点头,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吃什么,“那不能解。”

“什么?”

“我说,不能解。”她重复,语气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虽然天是灰的,地是黑的,但我们还得活,“你死了我也活不了,那解个屁。不如赌一把,赌你能赢。”

我看着她。

看了很久。

看到终端蓝光在她脸上移动,从额头移到下巴,像时间在走。看到她眼睛里的火,那火没灭,还烧着,烧得很安静,很倔。

“妹,”我说,说得很轻,“如果她在,会希望你活。”

“小雨会希望我当个畜生?”她笑了,笑容很淡,淡得像水里的月影,“不会。她会说‘姐,你要当个好人’。虽然好人在废土死得快…但至少,死的时候像个人。”

她转身,从防水布包里拿出照片,盯着看了两秒。照片上姑娘在笑,笑得很甜,甜得像从没疼过。然后她把照片收好,收得很仔细,像收妹妹的骨灰。

“走吧。”她说,“十二小时,得抓紧。”

我深吸口气。吸进肺里的还是灰,还是铁锈味,但多了点别的——她决绝的味道,她赌一把的味道,她妹妹那句“别哭”在废墟里开出的花的味道。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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